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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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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书…。”
    “我在,我在。。。。”,洛锦书心头钝痛,手忙脚乱地抓住她染血的手,摁在自己脸上,“正芸,别说话,别说话!”
    旁边的人已经叫了救护车,乔宅医所里的医生也正在赶来。
    乔正芸唇瓣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放心他,偏偏要跟出来?
    明明可以不听到那么肮脏的事的,明明可以的…。。
    “刚才,他说的,是真的。。。。。”,乔正芸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要在雨幕里把洛锦书看清楚,就仿佛,这是最后一眼一样。
    “父亲去世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剧痛,“最后见的人是我。他说,让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当时,我只当他是说胡话,他也只说了一半,就去世了。。。。。”
    她顿了顿,又凝出了一点力气,“没想到,会是这样,会是这样。。。。。”
    亲妹妹和亲哥哥…。。
    她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哥哥,还千方百计怀了他的孩子…。。
    还有人,比她更肮脏吗?!
    洛锦书慌忙将她抱紧,“他是胡说的,是胡说的…。。”
    可他们都知道,这,是真的…。。
    乔家的儿女都做过DNA鉴定才能进祠堂,这一点,乔司南,乔正宸和乔正芸都无比清楚。
    乔正芸笑了笑,手指颤抖着,摩挲过洛锦书的脸,“这样也好。。。。,我以后,不必再那么辛苦了。再也不会再苦苦地看着你的背影,看着你对黎洛的好而心里痛苦了。你刚才不要命,也想要保护她。。。。你爱的,还是她。。。。。是吗?”
    此话一出,乔司南神色立刻复杂起来,黎洛脸色也苍白了数分。
    “先别说话,先好起来,我们再来想清楚这些事。。。。。”,洛锦书颤抖着抱紧乔正芸,不让她再说话。
    “锦书。。。。。”,她凝出最后的力气,叫了一遍在自己心口徘徊千万遍的名字——
    “锦书。。。。。”
    以前,她想叫,而不敢叫。
    现在,她敢叫,却不能了。
    “我在,我在。。。。。”,洛锦书语无伦次地握住她的手。
    有些人,你以为你对她没有那么在意,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的一切妥协,不过是因为心底里的在乎。
    可他们,却再也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了…。。
    “如果我能好起来。我一定要忘记你…。,忘记。。。。。”
    “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洛锦书跌坐在地,想要将她抱起,试了好几次,才用出一点力气,紧紧扣住她,像是要摁进自己身体里去一样——
    “安建国说的肯定都是假的,你快点好起来,我们还会再有孩子,还会再有。。。。。”
    他抱住她,跌跌撞撞地朝乔家医所方向跑去,终于遇到了抬着担架,匆匆而来的医生护士。
    他们连忙将乔正芸接了过去,赶往医所。
    洛锦书也一头栽进面前的泥水里,昏迷过去——
    乔司南和黎洛匆匆入内,追了上去。
    夏芸则是扑通一声,跪在了乔飞面前,“你让我进去,看看我儿子,看看他。。。。。”
    雨,越来越大,朦胧了整个世界。
    也朦胧了不远处那一辆黑色的加长房车——
    后座的顾云臣冷冷收回视线,下颌薄如刀锋,冷如霜雪。
    前排的助理曹营已经完全处于震惊状态,许久才回过神来——
    “这…。如何是好?”
    顾云臣垂眸,拨弄了一下自己腕上的手表,目光依旧淡淡。
    这一切,他早就知道了。
    不然乔家,如何能那么顺利地拿到云娅的一切资料?
    他轻轻地呵了一声,看向天际的滚滚乌云。
    报仇…。,从来都不晚,不是么?!
    曹营见到他的反应,心下立刻了然了几分,背后又是些许冷汗冒出——这个顾云臣,早就知道自己母亲是假的?却可以隐忍得如此深刻,真是。。。。让人有几分害怕。
    “通知警察厅的人,数据盘的丢失跟乔家没有任何关系,”顾云臣漫不经心地开口,扫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绷带,“另外,内阁的那些老家伙,可以开始启动弹劾总统的机制了。一个连身份都是假的的女人,如何能够胜任这么重要的职位?”
    曹营收敛心神,应了一声是。
    总统被弹劾,毫无疑问会因此下台——身份作假,不可饶恕,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那么按照国内应急机制,总统就会有内阁推举直接产生。
    他抬头,再度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顾云臣——这个有着鹰的精准,狼的狠戾的男人,总统宝座,非他莫属了吧?!
    车子徐徐离开乔家大宅的范围,曹营旋身,“顾少,是打算放过乔家了吗?”
    顾云臣勾唇,眼光穿过雨幕,落在洛城的东山之上——
    “告诉所有人,数据盘是南家的人偷的。那个数据盘现在就在南家的花园里,让警察去搜!另外,南家通。敌卖。国,自今日起,所有南家人全部给我扣押起来!”
    曹营一凛,带着某种兴奋,“是!”
    隐忍蛰伏了这么久,他家的boss,终于,要出手了!
    “需要通知医生,来为你拆绷带吗?”,曹营再度出声。
    顾云臣微微一笑,“不必。”
    要做这个总统,也是那帮老家伙来求着他去。
    有些架子,该端的时候,自然还得要端着才好…。。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乔家。
    所以,她夏芸玩她的,他顾云臣,玩自己的。
    她玩砸了,但是,他必定不会。
    ——————————————————————————
    乔家。
    医所内。
    洛锦书全身湿透,却一把拂开旁人递过来的汗巾,只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门。
    隔着厚厚的门板,他努力地想要听到乔正芸的声音。
    她总是这样,受小伤的时候在自己面前微微哼着,想要他的怜惜,可真正受伤的时候,却又一声不吭。
    所以每次她哭出来,他反而会觉得放心。
    所以,他狠狠地竖起耳朵,狠狠地听着——
    这一次,他无比地希望,正芸能哭出来。
    那样,是不是就能代表她没事了?
    乔蓉和李璇听到消息,已经昏厥了过去,乔司南已经赶去安抚。
    手术室外,只有黎洛和洛锦书两个人,在静静地等着。
    等着生机,或者。。。。等着更坏的消息。
    黎洛握住他的手臂,“哥哥——”
    “嘘——”,洛锦书没有转头,只是无比轻柔地打断黎洛的话,“不要说话,我听不到正芸的声音了。”
    心口像是被猛然捶了一记重拳,难受得快要呼吸不了。黎洛忍住眼泪,重重点头。她曾经以为乔正芸对洛锦书,也不过是和乔正宸对自己一样,只是一种执
    念。
    可现在,她才终于明白,那是刻骨铭心的爱。
    但这一切。。。。。,又是为何?为何如此造化弄人?!
    眼看着就要到手的幸福,却突然被隔了一道天堑,再也无法跨越,这一辈子…。。再也无法幸福…。。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医生拉下口罩,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洛锦书。
    “她怎么样了?”,洛锦书大步上前。
    “子弹从腰部直接射入子宫,已经做了取弹手术和清宫术。孩子。。。。没了。大人会没事的。”
    洛锦书重重一退,俊朗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绝望还是痛楚,“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罢抬步,就要往里冲——
    却被医生抬手,一把拦住,“洛先生,正芸小姐说,她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你。”
    见了,能说什么?
    叫一声哥哥,还是…。叫一声丈夫?
    孽也,障也…。。
    洛锦书全身的精神像是在这一刻被猛然抽走,整个人颓然地看着手术室的门,喃喃道,“我知道了。。。。。”
    是啊,不适合再见了。
    再见,又能如何呢?
    医生看了他们一眼,叹了一声,合上了手术室的门。
    黎洛眼圈发痛,上前想要劝慰,却被洛锦书抬手,狠狠抱住——
    他垂头,将额头抵在黎洛的肩头,有眼泪,滚烫而落——
    声音,也是哑哑的,“是我害了她。。。。。,四年前我到乔家,在乔远山面前做戏,让他误会我会娶正芸。我不过是想在乔家多待一段时日,想找到把你带出乔家的方法。可谁知道。。。。竟会是这样。。。。。”
    这样不堪的真相,被血淋淋地扯了出来,摔在他们面前,将他们的未来摔得粉碎!
    “洛洛,我真的错了。。。。我错了。。。。。”
    错,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却是,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黎洛悲恸地抬手,抱住洛锦书的肩膀,此刻,除了无声的安慰,她再也给不出其他任何的言语。
    认识他快二十年,何曾见过他此刻的模样?
    她缓缓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像小时候那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动作…。。
    两个人的身影,被窗外初晴的阳光拉得老长。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匆匆赶来的,乔司南的眼底。
    他站在走廊尽头,只是看着这一幕。
    却始终,没有上前…。。
    ——————————————————————————
    翌日。
    晨光洒洒,落在东来苑内,却是难得地寂静。
    黎洛和乔司南坐在餐桌上,相顾无言。
    昨日的事,带来的震惊还在。
    她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佣人来说,洛锦书已经搬出了乔家,而乔正芸则是在李璇的照料下,继续休养。
    一切变故来得太突然,所有人的情绪,都来不及整理。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碗筷,微微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乔司南投过来的那一抹复杂目光。
    乔飞匆匆入内,在乔司南身边耳语了几句,就听得他语气忽然变冷,“开电视。”
    一旁的小素连忙把电视打开,新闻频道里滚动播出着今早发生的最震惊的两条新闻——
    第一条,是女总统被内阁弹劾,直接下台,国内应急机制启动,由顾云臣直接接管总统职务。
    画面中,顾云臣站在众多记者面前,微笑周到,侃侃而谈。
    而另一条是——
    南家被证实窃取国家机。密,所有成年人,包括南家老太爷都被警察厅扣押!
    乔司
    南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南铮呢?”
    “也被抓了。”
    黎洛起身,“我去看看。”
    “不必,南家肯定没人了!”,乔司南起身,吩咐乔飞,“你去通知乔氏名下的媒体,不得随意转载报道这条新闻。”
    “司南,怎么办?!”
    这是被他们连累才会如此,黎洛心急如焚,“南家老爷子那么大的年岁,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侮辱?!”
    乔司南镇定许多,“有人栽赃!那我们就等,等对方提条件!南家也不是吃素的!”
    …。。
    洛城某局内。
    昏暗的囚室突然被点亮,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坐在单人床头的南铮有些不适,他抬手,护住自己的眼睛,过了许久,才从指缝里将来人看清楚——
    那人立在门口,如山如海。
    眼神,却冷如霜雪。
    南铮心里明白几分,冷笑,“顾云臣?好手段。。。。。洗尘宴的时候可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
    顾云臣抬起下颌,俊美无俦的脸被灯光切割成许多晦暗的面,“你是聪明人,必定知道我有所求。”
    “求?”,南铮嗤了一声,“你现在是总统,求这个字,是不是把自己放得太低贱了?”
    顾云臣不怒,“我不求财,也不求名利,更不需要你们南家的支持。”
    “那你要什么?”
    “我只问一句,也只问一次——”,顾云臣敛起下颌,眸中渐渐逼出血色,“南楠在哪里?!”
    说到那个名字,竟是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来…。
    南铮一愣,旋即失笑出声,步步逼近顾云臣,最后,在他面前站定,姿态依旧温雅从容——
    “我只说一句,也只说一次——”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顾云臣的脸,“不知道!”
    两个男人,如蛰伏的豹子,谁也不遑多让,永不认输!
    顾云臣微微勾唇,像是早就料到了南铮的答案一样,旋身,再度活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腕表。
    砰!
    铁门在身后徐徐合上,即便如此,他也能感知到那快要将自己灼穿的目光。
    呵…。。
    曹营迎了上来,“阁下。”
    顾云臣侧脸,漫不经心地开口,“什么时候问出南楠的下落,再什么时候放他们出来。”
    说罢,也不看曹营的脸色,他便抬手,只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旋身,跨步走出监狱。
    优雅,却也狠绝得如一个暗夜嗜血的王…。。
    ———————————————————————————
    乔宅。
    很快要入冬,乔花花小朋友便借此机会表示自己要开始冬眠,开始拒绝每一天的上学。
    黎洛实在无奈,只能给小家伙放了一个小长假。结果却是不放还好,这一放,乔花花的小心思又来了——
    每一天,都要出门。
    美其名曰——秋游。
    游的地点从哈根达斯冰淇淋店到游乐园的摩天轮上都有,这简直是要把洛城玩个底朝天的趋势。
    黎洛无奈,这一日,干脆拉上乔司南作陪,打算让他教育一下乔花花。
    一家三口穿上薄款的红色棉袄,站在一起,美得像画一样,跨步走出东来苑的门,立刻引来一干佣人园丁纷纷侧目。
    神仙眷侣,娇妻爱子。这大少的生活,是越来越让人羡慕了…。。
    不远处,一个人却站在火红色的枫树下,看着这一切,眼睛,泛着润意。
    “乔司南——”
    远远地,童家老佣人唤了一声,将乔司南唤得回头。
    这才看见,童宁和老佣人站在远处的枫树下,手
    里拎着一个篮子。
    乔蓉前几天做了主,让她独自一个人去了乔家的客苑里住,并不住在东来苑。
    那客苑离乔家的几栋主楼不算太远,可童宁也很识趣地没有打扰任何人。
    可今日,却有些不同。
    她拎紧手中的黑色竹篮,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们。
    乔花花坐在乔司南的肩膀上,一脸灿烂笑意,而黎洛也是温婉如水,依在乔司南身旁…。这一次,都像是长了刺的小球,滚进童宁眼里,生疼,生疼。
    曾几何时,她也曾幻想过这样的画面。
    可惜,梦最终,是碎了。
    在他们面前站定,童宁垂眸,长长的发丝挡住了那半边狰狞的脸,“司南,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
    城西。
    公墓四周松柏环绕,轻易遮住了那并不浓厚的阳光。
    乔司南和童宁,在童家老佣人的跟随下拾级而上。
    她的脚步,越发沉重。
    最终,两个人来到一片连绵的墓地之前——
    童伯军被执行死刑,而喻琇,也在上个星期从休养院的顶楼一跃而下,死亡。
    他们的墓碑紧紧相邻,旁边,便是童欣的墓。
    一家四口,有三口长眠在了此地。
    却还有一座碑,里面装的,是衣冠冢——
    乔司南微微皱眉,“我明天就让乔飞把这个坟取消掉。”
    那是童宁的墓,四年前,童伯军为了迷惑乔家而立了这座空坟,可谁又能想到四年后,他的女儿居然能看到这座墓碑?!
    童宁的头依旧垂得低低的,“不用了。”
    这座坟对她来说,并非空坟——里面装着的,是她的回忆,还有她的幸福。
    她上前,将手中的提篮放在墓碑前,然后拿出里面的香烛,一支一支地点燃,连自己的那块墓碑前,也点了一支——
    “爸,妈,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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