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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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快快睡,梦里会有我相随,
陪你笑,陪你累,有我相依偎,
小宝贝,快快睡,
你会梦到我几回,
有我在,梦最美。。。。。。
。。。。。。
她微微蹙着的眉心,终于得到了全然的放松,沉而又沉地,放心入梦。
只有他,一直守在床边,始终未曾离开半步。
————————
一夜又终于过去。
年舒走进黎洛的病房,看着地板上散落的丝丝血迹,立刻惊呼,“怎么回事?你伤到自己了?!”
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的黎洛摇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伤口,“没有什么大事。”
“流这么多血,还说没有大事?!”,年舒心疼地看着她,“你。。。。。”
“不至于。”
黎洛活动了一下手腕,只是擦伤而已,年舒显然是太过小心了。
她昨夜闹了一夜,心里大概也知道自己是得了什么毛病。
熬过了,反倒也轻松了一些。
只希望下一次的时间,能够久一点。
难怪自己在地道里,会看到乔正宸扑过来的样子,也难怪自己会觉得真的是被他给…。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让你准备的事,准备好了吗?”,黎洛看向年舒。
“放心,已经全部妥当了。”
年舒拿过她的包,“洛洛。。。。”
“怎么?”
“我还是不放心,要不你在这里,等痊愈了再…。”
“没有必要。”
黎洛坚决拒绝。
该走就得走,留下来,也只是更加让人看不起罢了。
事已至此,昨日中中如烟云。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
而且还要浩浩荡荡,大张旗鼓的离开!
年舒看了她眼底的倔强和坚强,轻轻叹了一口气,也不阻拦。
黎洛看似好说话,其实比谁都更加不好说话。
前面两次和乔司南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心底有情,现在无情了…。只会快刀斩乱麻。
她点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黎洛一笑,如涅槃之花。
可没人知道,在这一笑之下,她藏了多少心伤。她多想。。。奔到世界的尽头,找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舔舐自己的伤口就好…。。
多想。
可是她不能。
她是黎洛,可她在做自己之前,首先,她是一名母亲。
她的人生里,注定要担负着乔花花的人生。
这是责任,也是爱。
“走吧。”
两个人并肩而立,年舒打开病房的门。
黎洛跨步而出,可隔壁的病房,却也在此刻打开了门——
精致的轮椅被推了出来,上面的人脸上仍有倦色,却还是一脸娇羞,无限欢喜。
那是童宁。
见到黎洛,她微微一怔,旋即又看向年舒——
“年小姐,拜你所赐,我现在又。。。。。”
“错,如果真的拜我所赐,你现在应该埋在坟墓里,或者躺在殡仪馆的焚化炉里面。谢谢。”
年舒冷冷一句,噎得童宁喘不过气来。
黎洛却抬眸,看向她身后的人——
乔司南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是在这里守了一夜么?
他,守了童宁一夜。
虽然决定要遗忘,要坚强,可这个认知,还是将她的心狠狠一拧,像带着血水的毛巾一样,堵着她的喉咙,有些喘不过气来。
移开视线,半晌。
再度看过去的时候,眼里已经带了决绝的眸光。
“民政局。”
丢下三个字,她面无表情地从童宁面前走过。
年舒却在经过他们的时候,对乔司南大大竖起一个中指,表示自己的各种鄙视!
童宁回眸,体贴地摁压住乔司南放在轮椅上的手背,“司南,你照顾了我一夜,去休息休息吧。”
“先去民政局。”
他垂眸看向她,低低应了一声。
童宁一愣,旋即绽开一抹暖笑,“要我陪着你吗?”
“不必。”
他交代医生照顾好她,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医所,朝乔宅的大门走去。
…。。
黎洛出了医所,不曾回头,“花花呢?”
“带出去了。交给朵朵看着,放心。办完事你们马上就走。”
“好。”
她没有再问,只是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坚定。
乔家…。
终究是不合适她的。
年舒跟在黎洛身后,两个人来到大门口。
年舒将手放在大门的门栓上,深吸一口气,“洛洛,准备好了吗?!”
“好了。”
她依旧平静,无波无澜,就算面对
是地狱深渊,她此刻也不会再回头!
“好。”
年舒拉开大门——
面前年舒精心准备好的一切,在两个人面前徐徐展开——
PS:晚上抱孩子伤了腰,疼死了。这是白天写的,今天就更这么多。么么~
☆、钱,要!人,要不要?!
鎏金铆钉的朱漆大门在众人面前徐徐拉开,轰然一声,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终结。
黎洛抬眸,与门外的众人对视——
夏唯朵,顾小黎,sunny,洛锦书,还有,南铮刀。
这是她的朋友们,也是她的亲人们。
他们都站在乔宅之外,目光里涌动着永远不会变的温和恍。
温和待之,恒久如初。
这是她的期盼,期盼这样的友情亲情,也期盼这样的爱情。
可是,爱情已经没有了。
黎洛一笑,跨出门槛,“都来了。”
所有人温暖地看着她,带着鼓励的笑,也带着所有的包容。
“那开始吧。”
乔宅大门的正对面,搭建着一个巨大的平台,上面只有一把椅子,是给黎洛准备的。
她快步上台,在台中间,站定——
台下,站着很多记者。
洛城的传媒早已被乔司南紧紧把控,这些人,是年舒从年氏调过来的。
C市,总不在他乔司南的掌控之内。
这一片蓝天之下,总有一块地方,他乔司南,鞭长莫及。
黎洛微微一笑,抬眸,深吸一口气,拿过年舒递来的话筒,示意她将声音开到最大。
“乔司南曾经将他名下的全部财产转到我黎洛名下,”她点了点手指,示意年舒将手中的文件展示给那些记者看。
有些人已经开始隐隐倒抽了一口凉气。
几千亿的财产,说给就给。
真是大手笔。
只不过这份恩爱…。。,怕是要成昨夜长风,风过无痕了吧。
黎洛笑了笑,“就在刚才,我已经签字,全盘接收他的财产。”
呼——
下面的人更加惊愕,“黎小姐。。。。。”
“或许,”黎洛看着那个叫自己名字的记者,眨了眨眼睛,“你们明天的新闻报道,标题应该改为——洛城首富变成了黎洛?!”
难得的幽默,让所有人都笑了笑。
只有那站在一旁的几个人,眼底隐隐漫出一丝心疼…。。
心疼她的强颜欢笑,更心疼,她的孑然一身。
记者们见气氛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严肃,到底点头,笑应着说好,还有人说要来投奔黎洛,给她打工。
黎洛轻松应对,话锋却微微一转,“不过这个标题弱爆了,我给你们换一个新闻标题,怎样?”
“好啊!”
“好,那就叫。。。。。”,她顿了顿,看向乔宅的门。
这座门,她今生必然不会再进了。
终于,解脱了…。。
黎洛收回眸光,握紧自己的手,含笑开口,“乔司南始乱终弃,黎洛愤然离婚!”
“……”
记者们面面相觑,刚才还轻松了一点的气氛,突然凝重得不得了。
他们实在闹不明白,乔家少奶奶这是在闹哪一出。
可在年舒镇/压的目光之下,到底也不敢多问,只点头道好,拼命拍照。
黎洛视线掠过他们,将手中的话筒握得更紧——
她看着对面乔家的青砖白瓦,看着那亭台水榭,看着那庭院深深,一字一字,用力地开口——
“我黎洛,今日当着你们发誓,并且做出如下终身声明——”
“此生,势必不会再回乔家!跟乔司南再无任何瓜葛!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哗——
下面的人震得已经忘了要说话。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黎洛的这份决然,简直冷得像裹了冰的刀,斩断了一切的可能!
所有人,都成了他们这段结束的见证者!
旁边一辆车已经停泊下来,车上下来的人穿着统一的制服,正是民政局的人。
黎洛在记者们的闪光灯中,走向他们,“劳烦你们。”
“黎小姐客气了。”
乔家的门,终于,在此刻幽幽打开。
再度,开启在黎洛面前。
乔司南站在门口,目光清幽而平静。
民政局的人看了他们一眼,心里叹了一声。
离婚的夫妻,他们见得许多。但凡还能吵起来的,那都是有挽回余地的。
这对…不吵不闹,连看都不多看对方一眼,看样子是练劝都不必了。
黎洛抬步,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站在乔家外面的台阶之下。
乔司南抬眸,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精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眸光,慵懒而闲散地看着她,“这么迫不及待?!”
刚才那句去民政局,是为了引他出宅子么?!
“你可以请人结婚,我也可以请人离婚,”她目光灼灼,坦然。
没有人知道那平静的眼眸之下,藏了一颗怎样震动的心。
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
民政局的人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到黎洛手中,“黎小姐,请签字。”
黎洛握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乔先生。。。。。”
民政局的人又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
那份离婚书上,写着她会带走他所有的财产。
乔司南轻声一笑,“全部么?”
“难道你舍不得呢?”
“人没了,钱总要留点,很正常,”他却回得飞快,理解她的程度,让人惊讶。
抬笔,在她的名字旁边,写下乔司南三个字。
这是最后一次,他们的名字联在一起了。
一切,快到不可思议。
对啊,钱要了,人。。。要不要,又如何?!黎洛捏住那张纸,像是被人捏住了心脉,却依旧要欢笑。
欢笑。
欢笑着转身。
欢笑着遗忘。
欢笑着,忘记自己心里的那一道道的伤口;
欢笑着,将那一道道的伤口转成属于她黎洛的,独一无二的墓志铭。
诀别了,乔司南。
诀别了,那刻着你我名字的,坟墓。
所有人跟在黎洛的身后,都没有再回头去看乔宅一眼。
只余下乔司南一人,站在门框边,如同一个符号。
他永远挣脱不了的,是乔家长子的命运。
也是,属于乔家长子的孤寂…。。
黎洛平静地走着,很安静地走到街角,街角处,有一辆车。
她上车,后座上,乔花花正在安眠入睡。
黎洛伸手,抱住乔花花。
这一抱,孩子就有些醒了。
“妈咪,去哪儿?”
花花揉了揉眼睛,声音里的睡意还未完全消散。
“机场。”
黎洛声音低低的。
前面的司机立刻发动车子,离开这里。
“妈咪,”乔花花往她怀里钻了钻,想要说什么,可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将她抱住,“妈咪,我爱你。”
黎洛笑,笑得沉静而安宁,她抬臂,抱住花花,“妈咪也爱你。”
“妈咪,你给我讲故事,好吗?”
他记得,记得年舒阿姨说过,一定要让妈咪不停地说话,不停地说。
只有这样,她的眼泪,才不会流出来。
他
不想看到妈咪掉眼泪。
黎洛微微勾唇,亲了他一记,“好,妈咪给你讲故事。”
她声音温柔,充满了暴风雨之后的宁和。
前排的年舒扫了一眼后视镜,狠狠地捏了捏拳头,想抬手擦一擦自己的眼睛,可最终,也只是静静地坐着。
什么,都没有再说。
——————————————————————————
转角车辆绝尘而去。
所有的记者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身后,有轮椅划过地面上鹅卵石的声音传来。
童宁的声音很低,却又不那么低,足够让外面的人都听到——
“司南——”
只一声,就足够让记者们回头。
他们看着乔司南,八卦的心到底挡不住这样的诱。惑,“大少,这是。。。。。”
“童宁。”
童宁?!
有资深的记者已经知道了这人。
童家的大小姐,乔司南原来的青梅竹马。
原来离婚是因为这个…。。
有敏感的人已经拿出相机,准备拍照。
童宁下意识地往乔司南身后去躲,却被他轻巧避开。
他弯腰,附在她耳畔,“宁宁,你现在很美,不要怕。”
童宁浑身一震,似被柔软的手抚过一遍一样。
她本以为,乔司南此刻心情应该糟糕透顶,不会搭理自己,却未曾想,他说出两个人久别之后的第一句情话。
眼睛瞪大,她愣愣地看着他,唇瓣激动地有些颤抖,“司南。。。。。”
“各位,这是童宁小姐,从今日起,她就是我乔司南的人。”
又是一句,如深水炸弹!
记者们欢欣鼓舞,正要提出更多的问题,却听到乔司南身后一记声音怒喝而来——
“司南,你在做什么?!”
是乔蓉!
这个在乔家深居简出的老人,许久未曾露面的功勋老太太,让记者们更加兴奋。
乔蓉在桂婆子的扶持之下,一脸怒意而来,那眼眸中难得的火,快要将童宁灼伤!
童宁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去看乔蓉。
老太太深居简出,连自己去请安都不理会,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
是谁通知的她老人家?!
乔司南却目光坦然而坚定,将童宁护在自己身后,“奶奶。”
“还有脸叫我奶奶?!”,乔蓉怒不可遏,直接将手中的佛珠砸到乔司南脸上。
她极为疼爱这个长孙,从未动过手,可今日,却怒极了。
重重的琉璃佛珠将乔司南脸上砸出红痕,有些青紫,他却毫无畏惧,只将童宁护得更紧——
“木已成舟,奶奶不要动怒。”
“我能不怒吗?!”乔蓉目露痛苦,“你逼走黎洛,逼走我的重孙儿,就是为了这么个女人?!”
“奶奶,她叫童宁。”
“我管她叫什么?!马上给我弄走!”
“不可能,”乔司南将童宁的手握紧,“奶奶,她今生今世,都要住在乔家!”
童宁不可思议地看着乔司南,难以相信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
在美国的时候,她因为麻药失效而痛得满床打滚的时候,他却从来不肯给她一个拥抱!
可此刻,却如此承诺!
她不禁开始感谢乔正宸,也感谢将自己带到地道里去的那个人!
是那个人才让乔司南认清了自己的心么?生死之前,才有大爱!这句话,果然不假!
乔蓉气得浑身颤抖,上前一把就要打到乔司南
身上,却被他轻轻扣住手腕——
“奶奶,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娶宁宁。”
乔蓉心口窒闷,连手都忘了收回,愣愣地看着乔司南,“你疯了?!”
“我只是告诉你们一声,”乔司南笑得温和,然后看向那些记者,“也请你们明日来观礼。”
“我不同意!”
乔蓉捂着胸口,将童宁狠狠瞪了一眼。
“我说过,别人同意不同意,对我来说都没区别,”乔司南微微一笑,“宁宁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