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前妻:宠婚无度-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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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你到现在,都没有爱过人,也不会知道为一个人担心是什么样的感觉。”
姜昊言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他走到路边就晕倒了,被人送去了医院,只是在治疗以后,他的手指仍然是废掉了。
基本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技能,就连作为装饰,都不那么好看。
姜昊言在医院里呆了整整一个星期之后出院,世界已经变了。
冯之檬再也不想见他。
姜昊言联系了冯之檬的父母,冯母在电话里冷漠的说:“我说过,让你主动离开檬檬,你不答应,现在这样的结果,是你逼我的,不能怪我们。”
姜昊言说:“我知道,我只是想问问,檬檬现在怎么样。”
冯之檬没有去学校,姜昊言也找不到她。
她的电话号码也一直处于打不通的状态里面,姜昊言根本无法和她有更多的沟通。
冯母说:“你只要知道,她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就好了,不过我当初说的话还算数,我送你出国,你再也不要回来,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檬檬的眼前。”
姜昊言不愿意答应,直到冯母让姜昊言听了冯之檬说的话:“姜昊言?我一辈子都恨他,他现在要是出现在我面前,我非宰了他不可!”
“姜昊言,你知道为什么,檬檬会这么说吗?”
姜昊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终于要水落石出了。
……
阮惜乐听容褚讲到这里,差点呼吸都忘记了,她很纠结的看着容褚:“后面的事情……。我也大概猜到了。”
容褚搂着阮惜乐,在她脸上温柔的亲吻:“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有些过去是很无奈的,没有谁想要再提起。”
“可是你也说过,真相总是有大白的一天。”
“对。”
阮惜乐靠在容褚怀里:“我根本不敢去想姜昊言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想一想都觉得……太残忍了,为什么他要过的那么辛苦?”
这下不只是当初的冯之檬要去心疼姜昊言了,连阮惜乐都觉得,姜昊言是这个世界上活的最痛苦的人。
他活下来的每一天,到底都是怎么熬下来的?
被自己愿意付出一切的,放在心头爱着的人憎恨,被她怨怼,被她厌恶,他的那些爱情,到底都是怎么保存下来的?
阮惜乐想不出来,因为她觉得换做是自己的话,也不一定能够有那么坚强的时候。
换做她,大概早就已经放弃了。
因为这种爱情实在是太过辛苦,她根本接受不了。
可偏偏姜昊言撑到了现在。
容褚轻声抚慰着阮惜乐:“他不只是为了爱,他还有恨,也许恨意会让他更加的坚强。”
阮惜乐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商戟和姜昊言也要执意回来了,除了他们最爱的人还在这里,他们还有那些消散不去的执念,真正的仇恨。
“那天,冯之檬被人绑架,但那些人其实都是她父母安排的。”
容褚接着说。
而坐在酒吧里的姜昊言,也透过荒芜的虚空,看到了过去。
……
冯之檬被蒙着眼睛,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那里,她分不清楚日夜,算不准时间过去了多久。
只是会有人在她耳边说:“我们绑你来,是因为姜昊言和我们的仇恨,只要姜昊言愿意来救你,我们就放了你。”
冯之檬觉得姜昊言会很危险,她不希望姜昊言以身犯险。
只是她又听到那些人说:“可惜,你的姜昊言,已经接到通知这么久了,还不出现,你说他还是不是男人?”
在那种自我保护的感知之下,冯之檬知道了自己的身处险境,她很恐惧很害怕,但是再恐惧都没有听说姜昊言根本不愿意来救她的时候,难以接受。
她希望姜昊言不要来,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去求救,可是这些绑架她的人说,姜昊言根本无动于衷,甚至于继续花天酒地,完全没将她的死活当回事儿。
有人在她耳边拨通了电话,冯之檬在求生希望的挣扎里,听到了令她最为绝望的话。
她很清楚的分辨出来,那确实是姜昊言的声音。
他说:“冯之檬算是什么东西?”
然后是嘲讽的笑声,很是刺耳。
冯之檬听不出来姜昊言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说出那番话的,可是那句话,直接在她心里剖开了一个血盆大口,滚滚鲜血蔓延开,冯之檬体会到了撕心裂肺的痛,也明白了什么叫做心如死灰。
她被蒙着眼睛,在某个地方呆了两天,直到最后一秒钟,都没有见到姜昊言。
甚至在她被救之前,还有人说,你看,姜昊言根本不来救你,他完全没有爱过你,不然怎么不来?
他消失了一样。
冯之檬那瞬间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她根本不想活了,觉得活着没有任何的意义。
姜昊言原来根本没有爱过她,只是将她当做一个万物,或者打发时间的乐趣,他根本不像她以为的那样,付出了真正的深情。
姜昊言太狠了,冯之檬绝望的想。
他就那么夺走了她的心,却再也不还给她,还将她的心仍在了地上踩的粉碎。
chapter 91 吞下恶果
冯之檬曾经想过很多次,为什么姜昊言会那么对她呢,他为什么可以那么的无情冷漠,从来没有将她放在心上过?
很多人都想过为什么,却没有人想过,为什么所有的苦难都会落到同一个人头上,没有谁能够给出肯定确切的回答。
姜昊言所承受的那些,用语言形容出来很苍白,甚至没有任何人能够体会到他的感受。当他赌上了自己的未来,到头来只换到自己最心爱那个人的满心憎恨和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心,这种感受太痛苦了。
只是在误会的云雾里面,看不到真相。
冯之檬那时候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自己的父母,因为救她出来的人,是甄弋。
摘下她的眼罩,告诉她,现在一切安好,她安全了的人,是甄弋。
甄弋说,是她的父母和那些绑架她的人谈判,付了一大笔钱,消除了那些坏人和姜昊言之间的矛盾,解决了问题,才将她救了出来。
“为什么是你来救我?”
冯之檬眼睛都红肿了,被关了两天,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恐惧充斥在她的心里,而最让她心碎和绝望的,是姜昊言没有拿她当回事。
“伯母因为太过担心你,在家里晕倒了,他们最近两天都吃不好睡不好,很辛苦,檬檬,答应我,以后别让他们担心了。”甄弋身上是成熟的西装,也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冯之檬颤抖着声音呢喃,我知道了。
她还敢去相信谁呢,好像也只有父母可以让她依靠信任了。
那些生生摆在面前的证据让冯之檬根本没有任何质疑的机会,更何况那时候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她是靠着父母才被救出来的。
冯之檬还曾有过不甘心的时间段,不止一次的后悔过,认为姜昊言带给自己的痛苦足够自己恨他一辈子。
冯之檬那会儿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对这个世界都很逃避,花了很久才逐渐走出了被绑架的影响。
她还曾去找过绑架自己的人,那个外号金牙的男人。
金牙看到冯之檬的时候很惊讶,像是觉得她一辈子都不应该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
冯之檬虽然是被金牙绑架的,但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金牙。
那次见到他的时候,冯之檬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害怕,因为她已经只剩下了伤心和难过。
“我来这儿是想问你,那时候,姜昊言到底是怎么说的,他真的不愿意来救我吗?”冯之檬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跳都快静止了,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在手心里掐出了非常明显的红痕。
金牙猖狂的大笑:“你居然还敢来问我这种问题,你也不怕我再一次把你绑了,上回你爸妈可是声泪俱下的求我,还给了我一大笔钱,我才把你放了,你现在,是打算再给我送点钱过来?”
冯之檬并不了解金牙这个人,她那时候实在是太过年轻了,如果是现在的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蒙骗,因为她现在更清楚自己的家庭并不是会随便受人威胁的。
她的父母不可能在一个人绑架了自己以后,还让这个人好端端的,依旧继续嚣张和胡作胡为。
只是她当时并未想过自己还能够见到金牙,是早就安排好的。
包括金牙回答她的那些话,还有金牙估计的引导。
金牙告诉她:“姜昊言那个怂货,他听说你被绑架了,连见都不敢来见我,你说你这么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都喜欢的是些什么人?”
冯之檬还下意识的说:“你不准那么说他!”
金牙把腿翘在沙发上,冷笑:“姜昊言根本就没有打算过来救你,他是什么人,你现在也该明白了,我上回绑了你,要不是你家里面的人给了我那么多钱,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儿?我早就找人把你轮了。”
冯之檬脸如石灰,惨淡一片。
大概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她才真正的斩断了自己和姜昊言之间的感情,告诉自己,这个人根本不值得她爱了。
年少时候的感情往往都浓烈而热切,面对再大的暴风骤雨都能够屹立不倒,却也会轻易而举的就被摧毁。
冯之檬不知道,在她那天在父母安排的人保护之下去找过了金牙之后,那个曾经盘踞一方的老大,从此消失在了江湖的传说中,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姜昊言杯子里的酒已经完全空了,他动了动手指,能够感受到的力量很小,这双手还能够成功的拿起东西来,也都是靠着后来出国了,他和商戟一起创业,才重新做了治疗,在最高尖端的医疗技术之下,恢复了一些初步的功能。
不然就真的废掉了。
姜昊言心灰意冷之后,倒是没有再拒绝冯之檬父母的提议,因为他知道,就算是不答应,他们还会有很多办法来让他答应。
他一个连爸妈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儿,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京中的名流世家?
离开才是最好的打算,他和商戟一起离开,就让冯家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消失了。
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多年过去,当初被逼走的两个毛头小子,竟然还会在羽翼丰满之后再次回来。
他们甚至以为,出了国,他们就会忘记这些青涩的感情,可能会遇见喜欢的人,就再也不会惦记着当初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只是他们错了,他们并不知道,有些深爱的力量,能够终其一生都拥有燃烧的热情,绝对不会被任何的打击和时间摧毁。
小马哥在英雄本色里面说,“我等了三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不是要证明我了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姜昊言和商戟等了不止三年,他们为的也不是争了一口气。
他们为的是深爱的那个人,让他们可以放在心上宠爱一辈子的人。
他们是想告诉所有人,他们从来都没有抛弃过他们的爱情。
“檬檬,你看,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都变了不少,我刚回来的时候很自信,觉得你就算恨我,也肯定都是爱着我的,只要你还爱着我,那么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成为阻挡我们的鸿沟。”姜昊言撑着额头,看起来像是醉了,眼神朦胧,语调也起伏不定。
而冯之檬,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冯之檬死死的捏着拳头,身子在微微的颤抖。
她没有去怀疑姜昊言说的那些过去的真实性,因为姜昊言不敢再骗她。
“你的手,可以再给我看看吗?”冯之檬红着眼问。
姜昊言便将右手伸到了冯之檬的眼前,去摸了摸她的脸,才将手指摊在她的面前。
冯之檬犹豫着,抚摸了一下他的手指。
那双修长的手指上现在遍体鳞伤,那些痕迹里隐藏着的,是一段难以忘记的过去。
痛入骨髓的过去。
冯之檬用力握住他的手指,问他:“疼吗?”
“嗯?早就已经不疼了,除了下雨的时候。”
下雨的时候,指关节的地方,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慢慢的啃噬着他的心脏。
只是习惯了之后,也就不会觉得有那么痛苦了。
痛了这么多年,有什么是习惯不了的?
“不是,我是问你,那个时候,痛吗?”
姜昊言笑了笑:“那时候也不觉得痛,因为我只想着要赶紧救出你。”
冯之檬的表情看不真切,她木着脸盯着姜昊言的手指,眼里的泪水在打转,却一直憋着没有掉下来。
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连哭都不配。
她凭什么哭?姜昊言遭遇的这一切和她有关,她凭什么在姜昊言眼前委屈?
冯之檬在心里唾弃着自己,明白如果不是自己的话,或许姜昊言从来没有遇到过她,那么也不会遇到之后的那些事儿了。
“那句话是为什么?是你说的吧?”冯之檬突然问。
姜昊言仰头大笑:“只能说伯母很厉害,录音只录一半,我的原话是,冯之檬算个什么东西?她是老子要娶回家的人!”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打姜昊言的主意,开玩笑道,冯之檬又不是什么人,他有那么多愿意和他在一起的人,随便在外面玩玩也都可以。
姜昊言就半怒半笑的说出了那句话。
只是被截掉了一半,只有前半句到了冯之檬的耳朵里。
却也成为了一把刀,深深戳进了冯之檬的心脏。
姜昊言又开了一瓶酒,再想喝的时候,被冯之檬抢了过去。
“我们一起喝吧。”她脑子里一片乱麻,嗡嗡的响着,根本没有办法冷静的思考。
也许喝醉之后还可以冷静下来,她把一切都寄托在酒精上了。
姜昊言喃喃道:“我在国外的时候,每天都在想,告诉你以后,你会怎么做,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不是从我告诉你的时候开始,我们之间就可以没有任何罅隙的在一起了。”
他说的很轻,但都一字不落的被冯之檬听去了。
冯之檬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泣,接着放声大哭。
她的哭声极其悲伤,让姜昊言的眉头皱在一起几乎拧成了绳。
“檬檬。”姜昊言把冯之檬揽进怀里,手指轻抚着她的后脑勺,低声道,“对不起。”
他愧疚于自己以前无法给到冯之檬足够的安全感,也无法成为能够保护好冯之檬的人。
即使金牙是受了冯之檬父母的指使才一起演了那么一出戏,但如果没有金牙那种人的存在,冯之檬的父母也就无机可趁了。
……。
阮惜乐听容褚说完以后,感慨道:“接下来真的会天下大乱了。”
“既然要乱就乱的彻底一点,让他们把所有的矛盾麻烦都解决完了,以后要怎么样继续下去,才有可以考虑的机会。”
不然所有人都永远在围绕一个地方打转,看不到出路,将自己困死在了里面。
阮惜乐说:“我好心疼姜昊言啊。”
容褚这回也没有生气:“他过的很不容易。”
“为什么要那样呢……。明明可以有其他的办法,他们为什么要采用那么极端的手段?还有那个金牙,竟然……。竟然毁掉了姜昊言最骄傲的未来,他们都好狠心啊。”
阮惜乐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