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男友-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见着酒吧经理颠颠地跑到岳烁磊旁边,岳烁磊指着鱼小晰跟经理说了几句,经理忙不迭地点头。夏子矜锐利的视线射将过来,她没由来打了个冷颤。
小提琴勾了尾音,他唱完这曲。人们给予他热烈的掌声,为他的歌喉也为他的勇气,现在只等着女主角登场。已经有人开始起哄,吆喝着再没人上去,他就要把这位帅哥扛走了。
乔阳遥望着那边的座位,鱼小晰仍然龟缩不出,他考虑是否该加些猛料轰她出现。他扶着麦克,低头欲说的时候,岳烁棋迎面走了过来。
酒吧里又一次沸腾了。
所谓郎才女貌,台上的男子自然英俊贵气,台下走来的女子也毫不逊色的风韵瑰丽,就是要这样的组合才能激起兴趣。会错意的一众人跟着凑热闹,坐在前排的小青年把桌上花瓶里的非洲菊扔给了乔阳。鱼小晰探出头,见到岳烁磊那桌的女子竟然上前去了,而乔阳也没有多做表示,他随手将花抛给了那女子。
看来会错意的人是自己了。鱼小晰心下黯然,她默默地坐了回去。
岳烁棋接到花后,复又将花插回花瓶。她面色沉静无波,一开口竟是性感的烟熏嗓:“我爸爸请你过去一下。”
扶着麦克,乔阳垂眸沉吟。
“我爸爸请你过去一下。”岳烁棋又重复一次,语气都没变化。
他甩开麦克跳下舞台,径自向那一众人的方向而去。
☆、74、那桌人风起云涌
乔阳路过鱼小晰座位的时候,抬手拍了她的脑袋,她惊讶抬头,脸上还带着残余的落寞。他了然地笑,心情大好地去了岳烁磊那边。
岳烁磊又伸头往鱼小晰这边瞧一眼,吹了声口哨。
岳俊对于儿子的轻佻行为略有微词,他唤一声:“磊儿!”
耸耸肩,岳烁磊拿起啤酒靠进舒适的沙发椅内。
岳烁棋最后落座,她坐在姿容艳丽的夏子矜旁边,看起来略显木讷清冷。
在岳俊身边坐着一名男子,三十有余的年纪,相貌平平却天生一身凛冽的气质,果敢坚毅。
就算她再不经事,也能感觉到那边的四男两女绝非一般人物。鱼小晰扒着沙发的靠背偷偷地打量。酒吧经理适时出现,打断了她的偷窥。
“鱼小晰,来客人了,快去招呼。”
忙不迭地应了,鱼小晰跑去接待进店的男男女女。
客人点了酒,她到吧台取。等待调酒的空当,抵不住好奇心她又盯着那一桌人瞧。小唯戳戳她的脑袋,趴在吧台上小声问她:“小鱼,刚才阳哥唱完了,你怎么不上去?”
鱼小晰心中一震,随即撇嘴说:“别瞎想了,他不是为我唱的。”
“可我觉着是啊。”小唯一手托腮嘟囔,也看着那边气质卓绝的一桌子人物。
旁边调酒师将各种鸡尾酒一一摆上托盘,鱼小晰端着欲走,小唯又叫住她,一脸神秘地问:“你知道那边都是谁吗?”
“我哪知道啊。”鱼小晰嘟着嘴回答。
“哪,你记着。年轻的那个男的叫岳烁磊,就是这间酒吧的老板。老一点的是他老爹岳俊。刚才去找阳哥的女的是他姐姐,叫岳烁棋。旁边那位美女叫夏子矜,是岳俊的情|人。还有岳俊身边那个冷脸男人叫王瑞,是他的保镖。那帮子人可不一般,黑白道通吃的,不知道阳哥怎么跟他们扯上关系的。我看岳烁磊刚才去找你来着,都说什么了?”小唯毫不保留地发挥八卦精神,将所知全盘托出,最后提出问题,好像是跟她做信息交换的意思。
小唯的语气凝重,鱼小晰的心也悬起来。可惜她没什么情报可提供。
“他说要给我涨工资10%。”她照实说。
“啊?为什么?”小唯晃得耳朵上的一串银环叮叮作响。
“因为我说不认识他。”
“纳尼?!!”
“哦,就是这样的,我也不明白。我送酒去了啊。”鱼小晰端着大托盘走开。
那桌子是什么人物,都有多大的本领,她没有兴趣。可她始终放不下的只有那一人而已。忙着工作的间隙,她不时地看一眼那边。岳俊面色和蔼地谈论,岳烁磊歪歪扭扭斜着玩手机,岳烁棋坐得端正听的认真,夏子矜低头浅笑,王瑞像尊石佛面无表情。
乔阳少有的面色郑重,听那岳俊说话的态度竟然一丝不苟。他历来自恃颇高,没想到也会有让他心悦诚服的人出现。
忽然岳烁磊朝她招手,鱼小晰左右看了下没别人,这才确认他是叫她的,碍于他酒吧老板的身份她赶紧过去了。
“小姑娘,我看你老是记挂着这边,转来转去怪累的慌的,不如坐下一块儿聊。”岳烁磊指了指岳烁棋旁边的空位,呲牙笑着说。
鱼小晰愣住,脸立刻红了。
“磊儿!”岳俊喝道。他这儿子历来随便惯了,现在愈发的不知轻重,在外人面前也不知道收敛。
“好好好,我不打搅你们。”岳烁磊将手机揣进口袋里站起身,“你们谈的这些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在这里反倒碍事,那我先走一步,省得我无聊你们堵心。”
“阿磊,别闹!”岳烁棋赶在岳俊发火前喝止弟弟。
摊摊手,岳烁磊瞟了一眼夏子矜就开始说:“我说姐,从一开始我就说了,不想参与这事。你们不要每次都叫上我。需要跑腿做事吩咐就好,我岳烁磊绝对把事儿办得漂亮。可要说筹谋划策,那不好意思,本少爷没兴趣!”
一席话毕,岳俊的脸色就不好了。
“好了,该说的也说了。爸,要打要罚我回去等着,今儿就拜拜了各位。”岳烁磊潇洒挥手,推开椅子溜达着去了。
守着外人,岳俊不好发作,紧握的拳头有些发抖。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的手背,夏子矜盈盈地笑,微微摇头。
“爸爸,我想去跟阿磊谈谈。”岳烁棋向岳俊请示,岳俊叹气,点点头,她便起身追了岳烁磊去。
岳俊抬头看到仍呆立的鱼小晰,随即朝她挥挥手示意她走开。
鱼小晰赶紧溜了。
刚才一场莫名其妙的大戏,她瞧不出门道,也不敢再去关注他们了。
鱼小晰的情绪不高,加上前一夜的通宵太累,频频出错,不是砸了酒杯就是洒了果汁。因为磊少特意吩咐给她涨薪10%,酒吧经理猜不透着女孩跟磊少之间有什么关系,是故没教训她,看着快到十二点了客人也少了,就打发她下班。
鱼小晰换好衣服,跟小唯道别,见乔阳还在跟岳俊谈事情,便也不去打搅,自己一个人走出酒吧。
什么时候开始,风住下了,只剩下大雪簌簌地落。
天上黑云压境看不到月牙。路边每隔几米便有一盏洁白的路灯,静静地立在雪地里,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的哪一排卫兵,映射出一片素裹银装。
雪花轻盈的飘下,温顺地趴到地面,整个世界便只有黑白两色,单纯而且美丽。
这么晚,还是初一,鞭炮的声音已经消失了,也没有人出来活动,连夜行的野猫也不见影子,想是被昨天的爆炸声吓到躲了起来。
很静的夜,到处泛着洁白的荧光,并不阴森。雪花扑簌而落,天地如此广阔,自己如此渺小,那些烦恼的事情突然感觉微不足道起来。
鱼小晰吸一口冰凉的空气,脑子清明了很多。
好了,新的一年开始了,她得振奋精神才行!双手握拳举向天空,给自己加油。
一辆出租车缓慢地从身边滑过,鱼小晰没有拦下它。她想走一走,让洁净的空气洗刷一下变得混沌的大脑。
☆、75、雪夜行路
路面被雪盖得严严实实,就像生日蛋糕上新抹的奶油,平整完美,让她不忍心破坏。轻轻地踩下,厚实的雪因被挤压,发出滋滋的响声,想起小时候在父母身边过年的时候的情形。
家乡的冬天也会下好大的雪,过年的时候整个家族的人就会聚集到一起,她便跟表兄妹们在雪地里疯跑,打雪仗,放鞭炮。随着年龄的增长,孩子们长大了,工作的,上学的,嫁人的,渐渐就四散了。像今年,她就没有回家过年。
所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也即是如此了。像是她跟孙婷婷,跟乔阳,应也逃不开这样的结局。
唉,又想这些干什么呢?
抬起一只脚,缓缓踩下厚实的雪层,那感觉让她很愉悦。双脚合并,用力向前一跳,双脚便一起踩到雪里,制造出一个陷坑。倒是有趣,很久没有这么玩儿了,小时候总是跟小朋友们比谁跳得更远些。
调整好姿势,她又蹦了出去,这回脚跟着地的时候踩中了雪下面一个塑料袋,惊叫声中,她的身体犹如冲浪般向前滑去,最后屁股重重落到雪里。
幸亏雪比较厚,鱼小晰皱着眉头摸摸屁股,要不她这屁股非得摔成八掰不可。
雪层松软,她乐意多坐一会儿,想到刚才的窘状她兀自傻笑。
“笨蛋,你想坐多久?”戏谑的声音,鱼小晰抬头,乔阳背光站在她身旁,高大的身影宛若天神,他向她伸出一只手。
万般皆因他啊!鱼小晰无视他的好心,她自己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雪花后径自向前走。乔阳收回手,也只在后面跟着。
雪地上,两排脚印,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
走了一会儿,鱼小晰转身看看他,困惑地问:“你跟着我干嘛?”
乔阳微笑:“怕你一个人走夜路遇色狼。”
“天寒地冻的,估计没哪个色狼愿意这个时候出来。”忍不住她就吐槽。
“我怕你对色狼动手。”结果被他吐槽回来。
哼!鱼小晰不理他了,转身继续走。
雪下得比刚才大了一些,扑簌而落宛若精灵。鱼小晰停下脚,抬头看天,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倏忽化作雪水,倒好像眼泪一般,一只温暖的手帮她擦去。
他已经近在身侧,低头朝他微笑。
“想什么呢?”他笑问,路灯的光透过雪帘映着他的脸,柔和了线条,他的黑眸融了雪水一般的温润。
鱼小晰突然有些伤感。她想,若她不是她,他不是他,他们用另外的身份另外的方式相识,她也许还有勇气往前一步。
只是她终归不敢爱上一个无法信任的男人。
“没想什么。”
调整了一下羽绒服的帽子把自己裹严实,她低头继续走,结果一脚踩在古力盖上,那盖子年久失修,一翻,鱼小晰咦了一声便掉下去。
乔阳反应机敏,迅速抱住她的身子。
鱼小晰尖叫一声:“我的鞋!!”
她推开乔阳,跪坐在古力井边探头往下看,黑洞洞一个窟窿深不见底。
“不过是一只鞋!”乔阳的安慰更像是教训,弯腰抓住她的胳膊。
“乔阳,认识你以后我老是倒霉!”鱼小晰哀怨地瞪他。
这也算在他头上?乔阳无奈,见她那狼狈的样子也就懒得跟她计较,他拉拉她的胳膊说:“先站起来再说。”
鱼小晰嘟着嘴起身,穿袜子的脚踩在地面,一阵刺痛传来,痛得她叫一声就又跌坐回去。所谓祸不单行福无双至,不但丢了鞋,还扭了脚。
她又迁怒地瞪他。
乔阳无奈叹气,想她自己跌倒却怪到他头上,便蹲下抓起她那只伤脚,脱下她的袜子。鱼小晰看着他动作,心知他是检查伤情就没有反对。
她看着他拿着自己的脚东捏西捏,不免开口问他:“你懂扭伤吗?”
乔阳没说话,朝着她脚肿起的部分用力掐了一下,鱼小晰惨叫一声赶紧抽回脚,她疼得眼里都溢泪了。
“你干嘛啊!”她气呼呼地吼,他是想助她更残吗?
“没伤到骨头。”乔阳出具诊断。
是呀,差点被你捏断了骨头。鱼小晰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研究扭伤的脚踝,有一点点肿,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触觉还是有的,动了几下倒也顺畅,看来真的不很严重。可是……没了鞋了怎么办?抬起头,乔阳正好整以暇地看她。
哼!才不会求他!鱼小晰将袜子穿好,抬手把羽绒服的帽子扯了下来就往脚上包。
真是个倔强的家伙!乔阳摇摇头,蹲到她面前伸手将她的帽子夺走,就势扣到她的头上。
她很应景地怒瞪向他。
他没说话,只把自己的围巾解下,一圈一圈将她那只脚缠成木乃伊。
围巾那超乎寻常的柔软质感让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摁住他的手紧张地问:“你这围巾值多少钱?”
抬起眼皮,瞟她一眼,甩开她的手,他将围巾在她脚腕处打了一个结,方慢慢说:“知道了你也赔不起。”
打了个寒战,脚上如遭火炽,鱼小晰伸手去解那个结,被乔阳喝止。
她可怜巴巴地瞅着他,说:“包过我脚的围巾你还要吗?要的话回去我给你洗干净。”
耸耸肩,乔阳没说什么把她背了起来。
鱼小晰有些惊讶,忙说:“不用背,扶着我就行了……”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乔阳已经背着她,折返往回走。
雪还在下,路上是他们两人留下的脚印,像是五线谱上的音符在雪中跳跃。再回来的时候便只有他的足迹了,跟原来的四行脚印混在一起。
鱼小晰僵硬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他难得的体贴让她尴尬又羞涩,还有想要抵制的心动。她用胳膊格挡在两人身体之间。
乔阳只觉得自己背着一尊石像。
“放轻松点儿,你这样僵着我很累!”他不满地抱怨,她犹豫片刻,才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红着脸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背上。
感觉到她柔软下来,他微微地笑。
☆、76、花好月圆夜
夜晚宁静漫长,雪路松软难行,他背着她走得极慢。
“乔阳,你要去哪里啊?”她细若蚊蝇地问他。
“去开车。”他低声回答。
“哦。”她讷讷地。
好静啊,这冰天雪里很应景儿的没有一辆车一个人。可是又好吵,她鼓噪的心跳快要把她的耳膜震破。
风过不肯说,雪落也不肯说,心跳说服她,让她心动的人到底是谁。
心脏不停地问:可懂?可懂?
鱼小晰怒吼:你丫闭嘴!
心脏委屈:我要闭嘴你就挂了……
搁在他颈部的双手紧握成拳,她咬着嘴唇将脸埋进他的后背。
“鱼小晰,我唱得怎么样?”
他突然开口,她的心脏闭嘴一拍,接着又咚咚咚地狂跳。
“很好听。”她奉上虚弱的赞扬。
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向上托了托她的身体,又问:“那你为什么躲着不出来?”
“你又不是为我唱的……”她小声嗫嚅,尽管万分小心还是流露出一点负面情绪。
“怎么说不是为你?”他忍着笑问。
“你送花给了岳烁棋呀。”
“我从不送女人花。”
那他送给岳烁棋的是树枝吗?鱼小晰嘟起嘴巴,从他后背抬起头,小声地反驳他:“刚刚明明就送了……”
乔阳停了脚,转回头。她见他俊美的侧脸,鼻梁挺直,薄唇勾起醉人的弧线。
他笑着问:“你吃醋了?”
“瞎说什么!”像猫被踩了尾巴,鱼小晰腾地起身,结果让乔阳失去平衡,两人哎嗨呦呵地惊叫着双双倒在厚实的雪里。她摔了个狗吃屎,他压在她身上大笑起来。
鱼小晰奋力将他推下去,窘迫地爬起身,嘴里鼻子里都是雪,她手忙脚乱地清理。乔阳坐在雪里笑得不可自持,鱼小晰恼得抓起一把雪砸在他脸上。
笑容僵在脸上,乔阳毫不客气的抓起一把雪扣在鱼小晰脑门上。他手大她脸小,那雪直接盖住了她的整张脸。
结果一发不可收,两人鬼哭狼嚎地打起了雪仗,起初还只是你扔雪球我扬雪,到了后来就演变成了掐架打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