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男友-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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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以后,鱼小晰发现乔阳看自己的眼光有些异样,让她忍不住低头审视自己的衣着。是有点乱,扣子掉了好几颗,但至少还是可以避体的。
哪知道乔阳拉住她就去了浴室,什么都没说,打开花洒就把她淋了个透湿。
“乔阳,你干嘛?我的衣服都湿了!”鱼小晰惊呼。
“脱了!”沉声命令,他的黑眸里面潜藏了一种情绪,鱼小晰读不懂。
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不开心,鱼小晰还是老实地把衣服脱了干净。在这么明亮的光线里裸|身给他看,她还会觉得害羞,是故她用胳膊挡住几个部位。
乔阳阴鹜地盯着她,摔了花洒就抱住她。
☆、164、等我给你仰望的幸福
他吻得狂野,弄得她很疼。当他吻到脖颈处时,她觉得一阵尖锐的痛,下意识地推开了他,只感觉一股温温的液体越过锁骨淌了下去,而他唇上还带着鲜红的血珠。
脖颈上的疼痛感随着脉搏的鼓动一阵阵传来,鱼小晰捂着伤口愣怔地看他,她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明明在回来的路上他好好的……
“乔阳,你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摸摸他的脸,有水珠沿着他的额发落到眉上,他的眼睛隐隐里燃着两蹙火苗。
花洒落在地上,向半空喷着温水,沾湿了乔阳的衣裤但他恍若未觉。他弯下腰,双手捧住她的脸,慢慢贴近过来,口里念着:“小晰,你是我一个人的。”
带着血腥气味的吻,悱恻深入,缠绵至极。鱼小晰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给予他热情的回应,希望能够安抚到他。
没容得鱼小晰多想,乔阳抬起她的腿就将自己送了进来。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赶紧攀住他的肩头以免摔倒,抬头看到他黑眸里仿佛燃着漫天火。她想开口说话,他已开始了猛烈地冲撞,弄得她连连痛叫。她站立不稳,他便将她翻过身,引导着她的胳膊撑到墙上。鱼小晰一切都由着他,忍着不适任由他肆无忌惮。直到胳膊再也撑不住了,她软软地要倒,可是他捞住她的腰身继续。
她不知道他为何这么急切,这么极具掠夺性。他从前都会顾忌到她的感觉,可今晚实在异常,她觉得自己好像只是他发泄的器具。撑着他的胳膊,鱼小晰回头颤声提醒他:“乔阳……慢一点儿……我会疼啊……”
可是他的动作不曾稍停,只是喘息着回答:“再坚持一会儿,乖!”
他脸上宛如封了一层霜,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鱼小晰忽然觉得委屈。咬着牙,她硬是忍到了这场更像折磨的交合结束。带着他的气味,她瘫倒在地上。
乔阳帮鱼小晰洗干净身子后将她抱回了他的房间。
她背朝他躺着,因为冷或者其他原因,她的身子微微打颤。他帮她盖好被子后就坐到床边细心地为她擦头发。他的手指触到她后颈的皮肤,感觉到他的指尖冰凉。
鱼小晰扭头见他身上还穿着湿衣服,吸吸鼻子,小声说:“你先把衣服换了吧,这样会感冒的。”
乔阳低着头没说话,只是一径地帮她擦头发,擦完了又用吹风机帮她吹干。然后他关了灯,和衣上床,连带着被子将她搂住。
“小晰,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他在她身后低声道歉。
鼻子发酸。鱼小晰蜷着身体小声回答:“没关系。”
他的手伸进被子里,冰凉的,摸索着找到了她颈子上那个伤口,刺痛让她身上一抖。
“很疼吗?”他问。
“还好。”她答。
他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搂着她。
“你不换衣服吗?这样床单也会弄湿的。”她咬着指头说。乔阳没答。躺了一会儿便起身出去了。
卧室的门关上那刻,鱼小晰落下几滴眼泪。
身上疼,不管是脖颈的伤口,还是腰上他握过的地方,还是身体深处,都丝丝拉拉地疼着。可心里更疼。她不喜欢这样,好像他们两人之间隔阂着一道墙。他站在墙那边,她在这边等着他过来,可是这一次他却不想动了。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追来,她会追过去吗?
两个人的关系,不能靠一个人来维持呀。鱼小晰下了决心,她下床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他的衬衣套在身上。轻轻推开门,猝然而至的烟雾呛到她了。客厅里没亮灯,电视机开着却没有声音,沙发扶手上搁着他的手,还夹着一支香烟。
鱼小晰慢慢走过去。坐到乔阳身边。
电视屏幕上是大热的爱情公寓,画面中的人物嘴巴开合却没有声音,像是离了水的鱼。
乔阳却没有动,只是默默吸着烟。鱼小晰靠着他的肩头,双手搂住他的一条胳膊晃了晃,哽咽地说:“乔阳,你别这样,我会怕。”
他的身子一震,扔了香烟一把将她拖过来紧紧抱住。
“你怕什么?”他将脸埋在她胸口,声音发闷。
“我怕你又突然不见了。”她环抱着他的肩,吸吸鼻子说,“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以后我一定离岳烁磊远远的。可是,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你在烦恼什么,能告诉我吗?你这样……我很难过啊……”
乔阳默默地抱着她许久,直到鱼小晰开始感觉失望,却发觉他的手臂猛地收紧,他苦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讨厌受制于人!”
鱼小晰只觉着鼻子发酸,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刺猬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天,他的阳光被人打了耳光,而且打了两次,毫无招架之力,当着她的面被打。他那样高傲的个性,怎么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这么大的世界里,他独身一人,纵使有一身傲骨又能怎样?鱼小晰想不出安慰他的句子,只是用双臂拢着他给他温暖。她感觉他的双臂收得更紧了。
“小晰,你不会离开我,对吗?”
“嗯。”
“永远不会?”
“嗯。”
“就算你想离开,我也不会准的!”
“……嗯。”
鱼小晰一条一条应着,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她只要全心全意地回答。
乔阳从她怀里抬起头,黑眸里已经攒满了狠决,目光锋利得像出征前磨亮的刺刀,他郑重地向她赌咒般地说:“小晰,等我。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都踩在脚下!”
如此陌生的他,让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要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我要让你拥有让所有人仰望的幸福。”一字一句,他认真地说着。
看着他坚定的容颜,惊觉他真正地从一个少年向一个男人过渡,鱼小晰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爱我吗?”乔阳握住鱼小晰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闭上眼睛,鱼小晰抱住他,小声但坚定地说了一个字:“爱!”
她听见他在耳边低声笑,接着身体便腾空而起,他抱她起来就回了卧室。
这一夜的他格外温柔,她快要融化在他的怀里。第二天鱼小晰就比较惨了:第一,她发烧了,第二,她家大姨妈带着经痛作为随手礼喜气洋洋地来了。乔阳一早掀开被子看到一片刺目的红迹吓了一跳,拽过鱼小晰就问:“你哪里受伤了?”
疼得死去活来的鱼小晰只顾着抱着肚子煎熬,没有心力给他解释,只要他把手机拿过来,她打电话向孙婷婷求助。乔阳在一边也听明白几分,倒是不大高兴了。
“要什么我去买就可以,干嘛把她叫来?”
“卫生巾啊,你好意思去买啊?”她趴着吐槽。
“那有什么关系?你说我就去买。”他倒是很无所谓的样子。
鱼小晰吃吃地笑,哪知道小腹又来一阵绞痛,脸上的表情就怪异起来。乔阳看她样子想笑,可也忍住了。伸手试了试她的温度,决定先去给她买些药来才是要紧事儿。他出门后鱼小晰蒙头窝在被窝里继续痛经,加上发烧便有些浑浑噩噩的。直到有男女交谈声近了,她从被窝里伸出头,孙婷婷跟乔阳人都已经站在床边了。
她这才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她现在啥都没穿……顿时一张脸红了个透。
乔阳比较大方,用被子裹着鱼小晰把她从床上抱下来,孙婷婷就着手收拾狼藉一片的床单。鱼小晰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乔阳胸口。
“害羞了?”含笑低下头,乔阳的嘴唇贴到某人烧红的耳际。
锤了他一下,鱼小晰难堪地选择沉默,乔阳笑得格外满足。
透过窗户的晨光罩着二人,美得可以割下来当装饰画。孙婷婷暗叹一口气,心头浮起点点酸意,随即被她咽下了。
“得了!快放她躺下,想要亲热拜托你们等我走了以后。”孙婷婷啐道。
乔阳这才把鱼小晰放回床上,孙婷婷又马不停蹄给他地下了一串指令。
“这床单洗不出来了,直接扔了吧。”
“我买了粥跟发面饼,还有咸菜,你找碗盛了拿过来,先得让小鱼吃饭,然后才能吃药。”
“哦,对了,我还买了红糖,你先去用热水化开了拿来给小鱼喝。”
鱼小晰眼睁睁地看着乔阳听话地去执行命令,再看孙婷婷的时候难免嗔怪道:“一次让他做那么多事,他哪里记得住啊?”
“呿!这么快就重色轻友了?”孙婷婷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伸手摸摸鱼小晰的额头,又帮她掖被角,嘴里不饶人起来,“一大早把我从学校叫出来,又是买东西又是买饭的,走了这么老远的路,你怎么就没先心疼心疼我呢?”
鱼小晰抿唇,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她的话孙婷婷也没走心,倒是嘻嘻笑着指了指她脖子的伤口处,说:“你那里被谁咬的啊?啧啧,还有牙印儿呢!乔阳那嘴角怎么也青了?谁打得啊?你俩昨晚玩sm了?”接着又连连赞叹几声,道:“你们玩得可真够狠的!”
☆、165、难得一句谢
反射地抬手捂住那里的伤口,脑子里想到的是昨晚发生的种种,从岳烁磊的恶意陷害,到乔阳的疯狂以及苦闷,鱼小晰只觉得心有戚戚焉。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孙婷婷见她表情不对劲儿,随即贴过来询问。
鱼小晰就把发生的事情大体说给了孙婷婷听,听得这姑娘傻了眼。
“岳家……”孙婷婷咬着手指努力搜寻大脑里每个角落,可惜也没有头绪,最后无奈地说,“我也没听说过耶……不过你家乔阳也不像是一般人,会惹上这样的人家也不奇怪。”孙婷婷给了一个结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鱼小晰苦恼地叹气,“那个岳烁磊好像天生来跟他作对的。只是,他姐姐人真的很好……我总觉得对她好亏欠……”
“好了好了,你都跟他在一起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总归乔阳心里就只有你,这事儿你也做不了主。”孙婷婷拍拍鱼小晰的肩膀,嘱咐道,“不过,以后你自己要小心一点。你这人好是好,就是关键时刻犯迷糊,以后长点儿心吧!”
鱼小晰咬着嘴唇点点头。这时乔阳把红糖水一并早餐都端了进来,孙婷婷打发他去丢床单,自己留在房间里伺候鱼小晰吃饭穿衣,给她喂了药后又安抚她睡下了,这才出来。她看到乔阳坐在沙发里抽烟,不自觉地就走了过去。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两臂环胸而坐,右手捏着燃了一半的香烟,眉头轻蹙,凝眸一径地沉思着,竟没有发现她已经走到近旁。孙婷婷悄悄靠到沙发上,低头细细地看他。这是个容易惹是生非的男人,也是个极吸引人的男人,而谁都想不到这样的男人会有浓烈的深情。如果。他不是这样深情,她或许也不会误入了一份见不得光的感情泥淖。
孙婷婷在心里偷偷叹气。
乔阳的手机突然响了,孙婷婷吓一跳,乔阳则在看到她后明显诧异。随即拿着手机去了小卧室,随手掩上门。
隔着那道隔音效果不太好的房门,孙婷婷隐约听得到乔阳刻意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说得竟是流利英文。他说得很快,声音压得低,她的英文也不怎么好,因此一个词儿也没听明白。
一小段沉寂之后,又听得乔阳说话,这次却是中文。依然刻意压低的声音。只有几句,之后他就推门而出,径直朝她走来。
孙婷婷没防备他就这么过来了,眼神闪烁地不敢看他。他却神色如常地走到她面前站住,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钞票递给她:“今天我有事出去一下。小晰就托你照顾了。”
接过那些钱,孙婷婷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乔阳转身去了大卧室。
鱼小晰正迷糊中,感觉被人搂住了,他独有的气味笼罩下来。她抬起头,见他含笑的脸。
“我今天有事要办,估计会回来挺晚。你乖乖待在家里养病。别乱跑。知道吗?”
他脸上是极温柔的表情,嘴角青紫的一块仍然在,她伸手摸摸那青紫处,小声问:“什么事这么急?你这里还没好呢,就去见人,人家问你该怎么回答?”
“我就说被女朋友打得。”他邪气地勾着嘴角笑。
抿着苍白的嘴唇。鱼小晰皱了眉头。
“好了,说笑而已。你乖乖躺着,我托孙婷婷照顾你,钱也给她了,你要什么就叫她去买。”嘱咐完了。乔阳亲了亲她便匆匆离开房间。
她本想再问几句的,可是他走得那么急,她也就作罢了。鱼小晰有些泄气,只好听话地猫在被窝里了。
孙婷婷眼见着乔阳快步走到门厅处换鞋,赶紧凑过去问他:“你打算去多久?”
乔阳手下飞快地系着鞋带,头也没抬只是说了句:“会很晚。”
很晚?孙婷婷就郁闷了,很晚的话难道让她睡这里?这个电灯泡她当得有点冤。
乔阳起身看到她为难的表情,就补充了一句:“我会尽快赶回来。”说完他推开门,顿了一下,又回头再次嘱咐孙婷婷:“小晰拜托你了,有事给我打电话。还有,有陌生人敲门不要放他们进屋。”
他一只脚迈了出去,又似想起些什么,末了终于又回头冲孙婷婷说了句:“谢谢你”。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郑重地跟她道谢,他能这么说,倒是让她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苦闷都值得了似的。
孙婷婷忍不住自嘲,爱情原来可以让人这么卑微,即便是见不得光的爱情,依然如是。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地看着他,淡淡道:“小鱼是我最好的朋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照顾她,为这个你用不着谢我。不过若是因为其他事,你确实该好好谢谢我。”
听她这么说,乔阳站在门口深深地看她一眼,略一沉思,随即关上门走了。
他下楼的脚步声渐远,孙婷婷才缓缓吐出胸中的郁浊之气,回去看看鱼小晰的状况。
依然那座山峰,依然那栋别墅。万壑松涛之上,意式的别墅矗立在山顶,一副傲睨天下的派头。巨大的直升机停在院内,太阳把它黑色的外壳晒出幽浮的热气,它身边的路虎被比得像只小牛犊。
兰芷之室内,清雅的竹帘挡住光线,依然植被葱郁剑兰盛放,宛如岳家大宅一样陈设的茶室。墙上的对联却换了样儿:一联为“中岁颇好道”,一联为“晚家南山陲”。
五个人坐在竹塌上,除了专心泡茶那一人,其他四个均坐得端正肃穆,包括一向不守规矩的岳烁磊。
“功夫茶,其曰功夫,乃沏泡的学问,品饮的功夫。”岳俊从烧炭的红泥小火炉上提起滚沸着水的黄铜壶,将沸水倒入两个一子排开的紫砂壶内。
“山水为上,江水为中,井水其下。”说话间,紫砂壶已经盛满,岳俊将壶盖复归原位,清亮滚烫的山泉水尽数浇在壶体烫热壶身。
“世人若解茶之道,不羡仙人做茶人。不会泡品功夫茶的人,算不得真正的潮汕人。”说话间,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难得正襟危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