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婚入局-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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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铭诧异挑眉:“你把陆初的片子送来不就为了这个?”
“那你行?”慕云深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些忧色。
“你说那件事?”单铭不知道想到什么,垂眸:“无妨,早晚都要面对。”
慕云深沉默片许,薄唇轻启:“多谢。”
“兄弟之间,客气什么。”单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到新闻上的内容,问:“只是,你今天是不是冲动了点?”
虽然他对沈家无感,但也知道沈氏在S市的影响力,慕云深就这么公开在记者面前放话,相当于公然表示要与沈氏作对。
慕云深闻言,笑了笑,“我看起来像是冲动之人?”
单铭见此,便知道慕云深有所准备,他松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那你自己小心点。”
“嗯。”
单铭离开后,慕云深转身进屋,只见陆初捧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橘子只吃了一半放在一旁。
陆初在看新闻,看得正是刚才单铭看到的那一版头条,不得不说这些记者功底深厚,但用词过于浮夸,有些脱离现实,也难怪单铭会直接喷茶。
当时陆初在车里,并没有听清车外慕云深跟记者说了什么,此时目光落到那句慕云深近似宣言的原话上,还是不由怔了怔。
察觉到慕云深走近,陆初不动声色地将新闻切掉,抬头看向他,淡淡道:“我曾经答应过妈,绝不向人提起我是陆元的外孙女。”
但今日,慕云深却已这样的方式,将她的身份捅破。
慕云深居高临下看着她,“所以,太太是要秋后算账?”
陆初:“慕云深,我记得我从未告诉过你的外公是陆元,妈妈自然也不会跟你提这些,但似乎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外公,甚至连他有画册在江先生那里都知道?”
她想,她母亲都未必知道,外公还留了本自己的画册。
慕云深答:“我调查过你和妈妈。”
“那也只能调查到陆星愿这个名字而已。”
陆星愿是改过的名字,和陆元沾不上边,真正和陆元有关系的是陆澜星。
慕云深在身边坐下,重新拿起一个橘子剥着,“妈在C市的时候,每年都会离开C市两天,而且都在十月份附近,对吗?”
陆初蹙眉:“这有关系?”陆星愿的确每年都会离开两天,但从来不告诉陆初去了哪里。
“外婆的祭日就在十月份,妈每年都回来C市,其实是祭拜外婆。循着这条线索,要想发现妈的真实身份并不难。”
陆初了然,确实不难。但若他不是慕云深,而是他人,却是很困难,因为陆初和母亲已经搬回S市多年,没人会想到从C市入手。
慕云深的解释合情合理,但陆初却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她狐疑地问:“慕云深,你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事?”
闻言,慕云深眉心跳了跳,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她,看着她有些意味不明道:“阿初,我瞒没瞒你,你用心看不就知道了?只是,你会吗?”
男人视线灼灼,二人此刻的距离不过十来公分,慕云深温热的鼻息所有若无地拂在陆初脸上,痒痒的,让陆初猝不及防想起二人昨夜的亲密,顿时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
她没接慕云深手上的橘子,而是转手拿起刚才没吃完的一半橘子,讪讪道:“我不知道。”
慕云深自嘲一笑,似是自言自语道:“你不会的,就好比如两个橘子,你下意识就选择了原先的那个,而不会接我重新递来的这个。”
陆初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吃了一半的橘子,实在不明白珍惜粮食有什么错。
慕云深叹息一声:“也不指望你能明白。”
陆初总是惦记旧事物,而从不肯对新事物多看两眼。
就好像她对待二人的婚姻,永远制衡在是非利弊中,而从不肯用心。
慕云深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估计要得疯,他把橘子吃了,说了句“想吃让周芸再给你剥”,便起身略有几分烦躁地朝书房走去。
陆初望着他的背影,本该甘甜可口的橘子,咬在嘴间,却好像夹了股酸涩味。
她说不知道,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用心,亦或者是……动心。
……
医院。
梁生看着新闻报道,十分满意自己一手策划的事情达到了意料中的效果。
不错,慕云深上次带陆初来医院检查的时候恰巧被他撞上了,不仅如此,他还从二人的交谈中,无意间得知两人结婚的事情。
梁生的第一反应,是错愕;第二反应,便是欣喜若狂。
梁生恨极了。
慕云深毁了梁氏,陆初的那一刀更是他的心头恨。
还有沈歆瑶,说着好听,让他睡慕云深的女人还愿意拉梁氏一把。
结果呢?
事情败露后,连影子都不见一个不说,还藉由沈锦文的手对梁家处处打压,逼得他苦不堪言!
从今以后,他更是连个男人都不是!
梁生不是傻子,初始他梁氏的事情处处碰壁有些走投无路,又被打击慕云深的**冲昏了头脑,想也没想就与沈歆瑶达成了交易。
但现在,他明白了,自己他妈的就是被沈歆瑶这女人给利用了。
那天看热闹的人来得太快也太多了。
倘若寿宴那天他真的对陆初得手,陆初被他睡的样子被那么多人看到,身败名裂自不必说,至于慕云深,纵使他再怎么宠陆初,但凡男人大概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一幕。
她沈家大小姐的目的达到了,可他梁生,却会成为S市商圈的一个笑话。
更何况,按照沈锦文的性格,在他的寿宴上滋事,决计是讨不到任何好处,更别提救梁氏了。
想到这里,他都忍不住咬牙切齿,沈歆瑶这女人,真他妈的狠!
梁生平素仗着梁家的关系,玩弄女人无数,这次竟接二连三地栽在女人手上,叫他怎能甘心?
于是他精心策划了今天这一幕,慕云深想要维护陆初,少不得得罪沈家。
简直太有趣了!
沈家大小姐不择手段要得到的男人竟然已经偷偷跟别的女人结了婚,沈锦文千挑万选看中的准女婿竟然敢公然叫嚣他,而慕云深大概也没想到有天会栽在他手里。
梁生很明白,沈氏是个硬壳,达铖也不是什么软脚虾。
一旦沈锦文和慕云深反目,S市的商界必然要搅弄起一番风雨。
到时候,等这两个人斗个你死我活,他来坐收渔翁之利。
想想,该是多么畅快啊!
想象着慕云深和沈家即将狗咬狗的画面,梁生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笑容有些癫狂。
“梁先生,你该吃药了。”突然,护士提醒吃药的声音打断梁生对未来的美好构想。
梁生面容扭曲地瞪了护士一眼,咆哮道:“滚!”
护士对此早就见怪不怪,毕竟,哪个男人的命根被废都不会有好脸色。
她把药搁在床头,面色如常地走出病房,心里却默默念了句“活该。”
出门遇到一个戴着眼睛的斯文男人领着警察来盘查时,还好心地带了路。
……
晚餐,慕云深待在书房没有出来吃。
周芸二次敲门回来,带给陆初一个同样的答案:“先生说有事在忙,让你先吃饭。”
以前慕云深无论公司再忙,都会尽可能赶回初云居跟她一起用晚餐,今日他就在家中,用忙做借口,显得有些刻意。
陆初隐隐察觉,慕云深在躲她。
结婚的消息放出去后,沈家人倒是来了几次电话,若说躲沈家还说得过去,但是躲她,根本就没有理由。
陆初想了很久,能找出的唯一异样大概就是慕云深拿新橘子给她,自己没接,然后便看到后者的神情有些奇怪。
若只因她没有去接那个橘子,就升级到冷战的层次,未免有些莫名其妙!
陆初神色一冷,不再管慕云深,对周芸道:“我们先吃吧。”
陆初吃完饭,慕云深也没从书房出来,周芸送进去的晚饭,他也没动几口便让端了出来。
陆初看了眼时间,思忖着慕云深晚上要睡书房的可能性极大,便抱着西西上了楼。
陆初把西西往卧室的猫窝一放后,便拿了衣服去洗了澡。
右手扎了绷带的缘故,她在浴室磨蹭了许久,洗完澡从浴室一走出,便发现她以为晚上要睡书房的男人已经直挺挺地躺在床的一侧闭目养神。
慕云深穿着睡袍,大概是没等及她磨蹭出来,直接在隔壁房间洗了澡。
陆初脚步顿了顿,目光若有若触的环顾了卧室一圈,果不其然,西西的猫窝已经不见了。
被谁挪走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陆初收回目光,把脖后颈不小心润湿的头发擦干,这才慢吞吞地掀开被子爬进被窝。
刚盖好被子,就听见一声床头灯开关一声脆响,慕云深拧灭了床头灯,黑暗中,他的身躯覆了上来。
150章 嫉妒,很想要她
男人身躯滚烫,带着沐浴后的香气。
慕云深捧着陆初的脸,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有些急躁,咬得陆初疼。
二人之间的亲密,陆初本来就有些不适,慕云深愈是如此,她就愈是抗拒。
这仿佛成了一种潜意识的本能。
陆初偏头躲开慕云深的吻,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处,皱眉:“慕云深,你不要这样。”
慕云深动作一滞,他没有出声,但是呼吸却明显沉了沉。
陆初感觉到身上的男人撑着手臂悄悄离了她些许,黑暗中,她看不清慕云深的表情,却可以清楚感受到那道炙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他在看她。
陆初也在看他。
二人的视线在黑暗中隔空对视,谁也看不清对方,更不知对方此刻的神情。
只是眼睛看不见,其余的感官却更显敏锐。
陆初耳边,慕云深的呼吸越发粗重,滚烫的体温灼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种感觉很熬人,也很难受。
“慕云深。”陆初撑着他往外推了推,率先开了口,喉咙有些干,音色却依旧淡淡的,“不该解释一下吗?”
话落,身上的男人总算有了点动静,他贴在她耳边好似压抑着什么般,问:“解释什么?”
陆初不语,她说的是晚饭的事情,慕云深又岂会不知。
只是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好,戳破反而没意思。
他不想答,陆初不勉强,顶多心里有些不舒坦而已。
但在她以为慕云深不会回答的时候,身上的人缓缓吐出一个单音:“忙。”
有说相当于没说。
仿佛察觉到陆初的恼意,慕云深叹息了声,道:“两件事。第一,达铖之前与东南亚的公司谈成一笔交;易,但是对方临时想毁约,我与之周旋,最后对方答应继续合作;第二,达铖新中标的那块地皮的审批手续出现了问题,这块地皮对达铖来说很重要,一个下午的时间我都在试图沟通各方部门,借以保证审批手续的顺利进行。慕太太,这个解释你可否满意?”
慕云深口中的这两件事,确实足够他忙得焦头烂额。
所以,他口中的忙是真忙,而并非借口。
乃至陆初此刻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转念想想,不免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慕云深不过没有陪她吃一顿晚饭而已,就值得自己如此兴师问罪?
想到他刚才提及的两件事,客人临时违约,地皮手续出现问题,两者就像是约好的一样。
怎么会这么巧?
想到一个可能性,陆初不由吸了口气,试探道:“是因为你公开了我们的关系?”
几秒后,她听到慕云深淡淡“嗯”了一声。
风轻云淡的态度,像是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一样。
陆初却不免心惊,二人的关系爆光才不过半日,达铖就可是接二连三地出事,那么以后呢?
沈氏如果介入呢?
似是察觉到她在想什么,慕云深低头在她眉心吻了吻,安抚道:“都是预料之中的事,你只需照顾好你自己就行,公司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陆初抿了抿唇,说:“你可以找沈歆瑶解释清楚。”
慕云深没说话。
“只要你和沈家解释清楚,是因为沈歆瑶的缘故才被我母亲胁迫,必然能保达铖安然无虞。”
话落,就感觉慕云深掐在自己腰肢间的手掌倏然收紧,他低低道:“我与沈家解释清楚后,那你呢?”
陆初沉默。
腰间的那只大掌掐得她疼,慕云深说:“达铖不是靠女人壮大的。我公开自己太太,不需要向谁臣服。”
卧室里,一片静谧。
陆初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爬过,撑在慕云深胸膛的力道已不如原来那般坚定。
慕云深感受到陆初的变化,大掌顺势捉住她的两只手,按高在她的头顶,似乎顾忌到她的伤手,他的动作虽然强硬却不乏温柔。
“阿初……”
慕云深俯首,一口啃在陆初的脖颈处,低声唤着她的名字时,如呢如喃的暗哑音色瞬间就蛊惑了人心。
陆初咬唇不语,呼吸却明显有些重了。
慕云深察觉到身下陆初有些意乱情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
违约和地皮的事情虽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是还不至于让他忙得焦头烂额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陆初猜得不错,晚饭的时候他就是在躲她。
慕云深心里有气,气陆初对自己分明不是无动于衷,却永远不肯正视自己的内心。
就好像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动了情。
陆初太理智了,当一个人的理性高高凌驾于感性,那么便少有事物能够打动她。
他不说忙,难不成要说自己在生闷气?气得就连晚饭都不想吃,否则就怕自己没忍住会对自己的妻子发脾气?
这话讲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又不是孩童,早已过了被人哄的年纪,难道要他陆初面前撒娇打滚,博取同情?
这种事,慕云深做不出来,他的骄傲也不容许他这么做,
更何况,他比任何都明白,自己在陆初眼中从来都不是重要的存在,就连刚才被他挪出卧室的西西,相比他都更能赢得陆初的注意。
如此,又何苦自讨没趣,到时难受得还不得是自己?
陆初的冷漠,不过是因为一个名字:“苏暮”。
这一刻,慕云深发现自己嫉妒得有些发狂,他嫉妒死去的苏暮,不仅如此,他竟然还嫉妒起一只猫。
活了将近三十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而这一切,皆因身下的女人而已。
想至此,慕云深的眸色不由沉了,吻密密麻麻地往身下的女人身上落去。
他想要陆初,狠狠得要她,将她融进自己的血肉,长成一体。
情事的节奏渐渐被慕云深所掌控,陆初所能做的只有被迫的承受,今夜的慕云深与之前两次有些不同,动作急躁又粗暴,让陆初不由浑身战栗。
很多时候陆初都来不及适应就被慕云深带入另一波节奏中,这一次他的侵入陆初感受到终于不再只有疼痛,身体深处,有种异样的感觉迸发出来,顺着血管爬满了四肢百骸,头皮发麻,就连足尖都克制不住微微弓着。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让陆初无法拒绝。
慕云深也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从头到尾都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将她逼近绝路,面前除了他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