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盛宠:军少,求放过-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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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调了会情,陆拂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秦烨挂了电话后,就给天枢发了个信息过去,天枢看完删除,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敢松弛了些,不然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真的不是宁负天的对手啊。
翌日,陆拂桑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雍城,给陆润打电话,那边惊讶的问,“怎么这么快?不是说要一周左右吗?这才过了三天……”
陆拂桑笑着解释,“这边的事情差不多都忙完了,我原本没想着会这么顺利,便跟您多说了几天。”
陆润意会,只是为难的道,“可那套杯子我还没做出来呢,要不你再多留一天?我今天加把劲,就能完成了,这样你回雍城,也不耽误你给秦家人送。”
陆拂桑犹豫着。
陆润不知道她的顾虑,笑着挽留道,“你雍城若是没什么急事,就多留一天吧,这几日你光顾着忙生意上的事了,都还没好好逛逛吧?俪城可是有不少值得去看的景色,在东边有修缘寺,西边有丽水河,不看可是会后悔,而且,寺庙附近有条小吃街,里面的荷花糕做得很有特色,你父亲以前最爱吃……”
陆拂桑被说动了,不止是为陆润说的这些理由,还有陆家那三兄妹,她至少得告个别吧?
于是,她把打包好的行李又塞进橱子里,换了身休闲的装束,给陆莲馨打电话,问她有空吗,想在离开前四处逛逛,请她当个向导。
陆莲馨自然欣然答应。
出了门,陆拂桑便看到天枢斜倚在门边上打盹,听到动静,豁然睁开眼,“少夫人,您起来了?”
陆拂桑不忍,“昨晚没睡吗?去补个觉吧。”
天枢揉揉脸,嘿嘿笑道,“睡了几个小时,刚才是无聊。”
陆拂桑不信。
天枢凑近她一点,低声道,“是真的,昨晚四爷又派了其他人来,有他们暗中守着您,我就抽空眯了会眼。”
陆拂桑不动声色的往四周看了一圈,什么可疑人物和异常都没发现。
天枢解释道,“都是四爷训练出来的人,最擅长隐匿踪迹,您要是能发现,他们可白修炼了。”
陆拂桑点了下头,往外走去。
天枢跟在后面问,“您今天有什么安排?”
陆拂桑淡淡的道,“出去玩一天,明天咱们就回去。”
闻言,天枢喜上眉梢,“好!”
走到旅店的大门处,陆拂桑就看到等在那儿的宁负天,他也穿着轻便的休闲装,脸上温温淡淡的,不见昨晚的阴郁和幽冷,仿佛那些裂痕都不曾发生过。
------题外话------
女王节快乐!
☆、二更 姻缘树
“拂桑,早啊。”宁负天打了声招呼,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很自然。
陆拂桑面色如常,也随意的道,“早啊,几点起来的?”
宁负天漫不经心的道,“六点,睡觉前喝了杯牛奶,一觉就到天亮了,你呢?”
陆拂桑淡淡一笑,“嗯,我睡得也很好。”
亲昵又疏淡,两人的相处模式,看在外人眼里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熟悉的人就莫名觉得尴尬,还有心累,要么就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要么就死缠烂打,这算什么?
两人却依旧在表演。
“今天打算去哪儿?”宁负天问。
陆拂桑也不瞒着,“来了好几天了,一直忙着处理生意上的事,还没好好逛逛,今天有空,正好出去转一圈,顺便买些特产回去送人。”
宁负天点了下头,“那我陪你,我还是头一回来俪城呢。”
陆拂桑双手插进上衣的口袋里,浅笑道,“也好,不过我对这里也不熟悉,就找了个向导,免得走冤枉路还要被坑,咱们等一下她吧。”
闻言,宁负天眉头轻皱了下,“向导?谁?”
陆拂桑轻描淡写的道,“是莲馨,俪城陆家这边嫡系的大小姐。”
“你跟她很熟吗?”宁负天看着她,语气莫名,“如果不熟,就不要带她了吧,我不喜欢有陌生人跟在身边。”末了,带着几分委屈的道,“你知道的,除了你,我跟其他人都没法走得太近,尤其是女人。”
陆拂桑撇开脸,“抱歉,负天,我跟莲馨一见如故,早就约好了,实在推不了,不然……”
宁负天截断她想把他踢开的话,“好吧,那为了你,我就忍着吧。”
陆拂桑勉强挤出一抹笑。
所幸,陆莲馨来的很快,打破了这份诡异的相处模式,她是被陆家的司机送过来的,从车上下来,就笑着冲陆拂桑挥手,“四姐姐。”
她今天穿着一身靛蓝色的衣服,中式复古的款式,长头发松垮垮的扎在后面,看起来既有大家闺秀的优雅端庄,又有小家碧玉的娇俏明媚。
陆拂桑暗暗松了一口气,笑脸相迎,“莲馨,你来了,吃早饭了吗?”
陆莲馨走近,亲昵的挽上她胳膊,“还没有呢,想跟你一起吃,我知道有家特别棒的小店,虽然不高大上,可那里的风味小吃天天爆满、人满为患。”
陆拂桑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走着……”
陆莲馨没动,扫了眼宁负天,冲她眨巴下眼,问道,“四姐姐,那位是谁啊?”
她早就注意到了,没办法,宁负天长得实在太有存在感,一张脸精致如玉不说,那气质芝兰玉树的也是没谁比的了,就是浑身释放的冷气和疏离感有些让人心悸。
陆拂桑笑意僵了下,才神色如常的介绍,“这是宁负天,是我认识很多年的朋友。”声音一顿,又对着宁负天道,“负天,她就是莲馨。”
陆莲馨落落大方的问好。
宁负天淡淡的点了下头,算是回应了。
陆莲馨倒也没在意,只是想着人家大概就是这么冷淡的性子吧,听说雍城的男人,大多都不好相处,长得好看又有权有势,就更傲娇了。
几人上了车,往陆莲馨推荐的那家点驶去。
天枢开车,逐月坐副驾驶,陆拂桑在后排中间,两边分别是宁负天和陆莲馨。
气氛莫名有些沉闷。
陆莲馨眼眸闪了闪,拉着陆拂桑小声的说着话,宁负天沉默着,并不掺和。
到了那家小吃店,果然门口人山人海。
等了十几分钟,才等到有空下来的桌子,几人坐下后,陆拂桑看着墙上的那些食物名字都点了一遍,陆莲馨抿嘴笑,“四姐姐,这也太多了吧?”
陆拂桑指了下宁负天和天枢,玩笑般的调侃着,“有俩爷们在呢,少了不够他们吃的。”
陆莲馨配合的打趣道,“我看是四姐姐都想尝一遍吧?”
陆拂桑徉怒,“人艰不拆,莲馨,你太调皮了。”
陆莲馨噗嗤一乐。
气氛缓和了些。
等到一道道的美味上桌,几人更是顾不得其他,埋头大快朵颐,陆莲馨说的不错,这家店环境一般,但做出来的东西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半个小时后,几人都吃的撑撑的才离开。
第一站,先去的修缘寺,在车上,陆莲馨就给普及了有关修缘寺的知识,说它是百年名刹,而且求签卜卦都十分灵验,香火很盛。
等到了目的地,从车里下来,陆拂桑仰望着高出的那座寺庙,不由生出敬畏之心,庄严巍峨,远远的就能听到里面的诵经声,让人情不自禁的肃了脸色,再不敢有半分嬉闹。
台阶很高,来的善男信女们皆是不辞劳苦的一点点走上去,这是在表达那份虔诚之心,陆拂桑几人自然也不敢偷懒,老老实实的踩着台阶上去,足足爬了半个多小时。
庙门大开,里面似乎是另一个世界。
陆拂桑整理了下仪容,这才抬脚迈进去。
香火缭绕,诵经声不绝于耳,四处可见虔诚跪拜的人。
陆莲馨来过很多次,对这里熟悉,低声跟她说着每一间里供奉着的是什么,陆拂桑见佛便拜,倒也没有特别信仰谁,还不忘捐了些香火钱。
天枢和逐月也随着他一起。
只有宁负天谁也不跪不拜,神色淡漠,甚至,唇角还勾着一抹嘲弄。
陆莲馨觉得他怪怪的,但不会揣度什么。
直到来到一棵树下时,陆莲馨解释这是寺里有名的姻缘树,宁负天的神色才有了变动。
“这棵树可灵啦,四姐姐,你看上面挂的红布条,是不是很壮观?把男女的名字写在上面,然后系在树枝上,只要树枝不断,布条不腐烂,那么两个人的感情就能恒久不变,是不是很浪漫?”
陆拂桑倒是不置可否,“这还不如华山上的定情锁呢,锁多结实啊,锁上了就是一辈子,再大的风雨夜侵蚀不坏,但这树枝和布条,难道不觉得很脆弱?”
陆莲馨眨巴下眼,“所以,很多人都选最粗壮的那根树枝啊,除非天灾人祸,不然是断不了的,这布条也是庙里特别处理过的,非常耐腐。”
陆拂桑挑眉问,“你系过了?”
陆莲馨俏脸一红,“我还是单身狗好么?跟谁系啊,四姐姐,你去问大师要一条系上吧,灵验不灵验的都在其次,主要是求个彩头嘛。”
陆拂桑拗不过她,无奈的笑着答应了。
宁负天见状,也跟着进去求了一条,桌面上有笔墨,他毫不犹豫的写下他和陆拂桑的名字,然后选了那根最粗壮的树干,飞身而起,系了上去。
陆莲馨看的惊呆住,这是轻功吗?
陆拂桑的也写好,她可不会功夫,天枢倒是想帮忙,但这种事要自己亲手系猜能心诚,所以,选来选去,她也只能找了根力所能及的树枝系上了。
她并不信奉这个,只是盛情难却。
但宁负天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等到陆莲馨挽着陆拂桑离开后,他落后几步,暗暗打出一枚暗器,把那段树枝拦腰截断了。
无数的红布条落了地。
惊呼声不断,却无人知晓是怎么回事,只当是姻缘修的不够,承载不住这份期盼。
……
从这里离开时,陆拂桑还去求了签,她求得是姻缘签,上面写的诗句她参悟不透,便让庙里的主持给解的,那主持只说了一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陆拂桑听后,心却乱了。
宁负天也求了,主持给他解签的时候,陆拂桑等人都在外面,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等他出来后,只觉得他脸色异常的苍白,又隐隐透着一股焚天灭地的决绝。
陆莲馨看的有些心悸,拉着她上了车后,试图舒缓下气氛,“四姐姐,我求得是事业签,主持大师说,我生命中遇贵人,跟贵人在一起,必会有大的福报,我这辈子可要跟定你喽。”
陆拂桑哑然失笑。
陆莲馨继续道,“你就是我的贵人,不用再怀疑啦,以后你想甩,我都要紧紧的粘着你不放手,大师说了,唯有如此,我才能事业爱情双丰收。”
“真的假的?”
“我已经信了。”
“好吧,你开心就好。”
☆、三更 明天就回去
离开修缘寺,已经是中午了,几人便去逛了附近那条著名的小吃街,街上不止有各色美食,还有不少带着俪城痕迹的纪念品,从这头吃到那头、也买到那头,收获颇丰。
天枢手里的袋子都快拎不动了。
转战去丽水河的路上,陆莲馨听说她明天就想回雍城,很是讶异,“这么快啊?我还想多陪你玩几天呢,俪城可逛的地方可不止这两处。”
陆拂桑笑叹道,“我知道,可雍城也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呢,拍卖会啊,瓷器展会啊,还有为茶叶打开销路,三月底很快就到,我得赶在春茶上市前就搞定这一切。”
陆莲馨当然明白,只是很有些舍不得。
陆拂桑逗她,“你不是要跟着我走吗?怎么这幅被抛弃的样儿?”
陆莲馨沮丧道,“可明天我还走不了啊。”
“为什么?家里不同意?”
陆莲馨摇头,“不是,我昨晚就跟爷爷还有父亲都说了,父亲有些不放心,因为我头一回出远门,怕我在外面会被欺负,所以拦了几句,但爷爷支持,父亲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那为什么走不了?”陆拂桑不解。
陆莲馨先是郁郁叹气,而后忽然笑逐颜开,“因为我要留下抄书啊。”
“嗯?”
陆莲馨激动的道,“四姐姐,你知道吗,大哥听说你要开书斋,还要不计利润的把书斋开遍全国,他可支持啦,陆家有座藏书楼,里面拢共一万多册书籍,多半都是孤本,放到书斋他不舍得,毕竟是祖辈留下来的财富,更是咱陆家的历史底蕴,但抄写一本供大家阅览,他还是很乐意的。”
陆拂桑眼睛一亮,“真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说的我都心痒难耐了。”
陆莲馨嗔道,“你就不用盼着看抄写本了,等你下回来陆家,藏书楼随便你进出,里面好多不曾面世的书籍,你一定会喜欢的。”
“你都读过了?”
“咳咳,四姐姐,你太看得起我啦,一万多本哎,我能看两百本都算多的,不过大哥很厉害喔,他至少读了千本了,对啦,他跟二哥也帮着一起抄呢。”
“这事若能成,那他们可就是书斋的大功臣啦。”
“什么功臣呀,你帮了他们那么多,他们巴不得能为你做点什么呢。”
“可抄书会不会太辛苦了?”
“我也问过大哥啊,大哥说,那些珍贵的孤本并不适合批量印刷,还是亲手抄写更有意境,大哥的书法很厉害的,能模仿祖辈的笔迹,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这样的书籍放在书斋里,才能称得上是经典,更是独一无二的镇店之宝,四姐姐觉得呢?”
陆拂桑点头,“言之有理。”
孤本之所以珍贵,便在于一个稀罕,要是大批量生产了,那价值就打折扣了。
……
一路上两人说着话,其他人都没插嘴,到了丽水河,租了条船,有船夫撑着,飘飘悠悠的顺着河流而下,两岸都是美景,目不暇接,微风袭来,心旷神怡。
陆拂桑拿出手机,不时的拍照留念。
陆莲馨一直不停的跟她讲解沿河的风物景色,有哪些典故,又有什么奇闻异事,不愧是陆家的嫡出小姐,才华横溢,很多历史人物和故事信口拈来,有些连陆拂桑都没听说过。
余光里,她看见宁负天沉默的坐在一边,眼睛望着远处,又似乎没有焦距,偶尔落在她身上,便似沉甸甸的巨石压过来,让她心口微窒。
这样的旅程,很难全身心的投入。
陆拂桑想让自己跟他平和随意的相处,可终究还是做不到了。
三分失落,三分伤感,四分酸涩,原本以为可以并肩战斗一辈子,却不想,走到了这一步,最熟悉的陌生人,多么可悲。
游览完丽水河,在附近选了一家私房菜馆,主做鱼火锅,嫩白的鱼汤在铜锅里沸腾,香气升腾,精湛的刀工把鱼肉处理的薄如蝉翼,在汤里一滚,便可以吃了,肉质鲜嫩肥美,几乎入口即化。
几人吃的好不惬意!
宁负天叫了酒,给自己倒上,也给陆拂桑倒了一杯,陆拂桑没拒绝,问了陆莲馨能否饮酒,见她点头又摇头,便知道陆家的规矩大,只怕是她自己想喝却不敢喝,便笑着给她倒了一点点。
天枢和逐月没喝。
三人举杯,宁负天一饮而尽,陆拂桑和陆莲馨都是浅浅的小酌了一口,酒是店家自酿的,醇厚绵柔,口感极佳,但后劲颇大,喝了一会儿后,脸上便染上红晕。
不过,几人都没有醉意。
陆拂桑是恨不得醉了,偏偏清醒的很,视线里,宁负天一杯接一杯,喝的很拼,说他借酒消愁也不像,到似是在麻醉自己。
最后,她看不下去,夺了他的杯子。
他这才打住了。
吃完饭,出了店门,陆家的车也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