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盛宠:军少,求放过-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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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扶桑这么招人
比起儿子,陆家女儿的婚事才是最被动心酸的。
毕竟,儿子娶媳妇,娶回来就是一家人,以后要过日子,考虑的事情就多了,不能只看女方的家世,容貌、才情、品行都要掂量,不然轻则丢人现眼,重则家宅不宁。
而嫁女儿就简单的多,只要男方给的利益够,那么不管他是什么样儿的,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陆家在嫁女儿上有点无节操,但是又能如何呢?
陆家早已不复当初的辉煌,现在不过是强撑着那么一大摊子不倒下而已,眼睛毒的早就看明白,陆家入不敷出了,是要脸面还是要活下去?这根本没什么好选择的,所以,别人暗地里的取笑和不屑都改变不了什么,除非,哪一天,陆家能东山再起。
而对于想娶陆家女儿的男方来说,也愿意当冤大头,因为陆家的女儿都是极为出色的,不管是长相还是脑子,放在京城上流社会的名媛圈子里,也都不会逊色了,甚至,比起那些豪门千金来,还多了一份独特的做派和气质,那是陆家经历了一百多年沉淀下来的文化和修养,自小身处其中耳濡目染,别人学都学不来。
当然,权贵之家的贵女们多半是看不在眼里的,她们有她们的骄傲,陆家的女儿在她们看来,便是旧时代的残留品种,装模作样的端着、矫情着,实则早是昨日黄花,一去不复还了。
……
陆扶桑一直沉默着,直到郝美芳把话题引到她身上,才抬起头来,假装很木然的问道,“妈,是不是陆家的女儿都逃不开被联姻的命运?”
闻言,郝美芳心里一酸,略有些急切的道,“也不是,扶桑,你别害怕哈,妈绝对不会同意他们把你随便嫁人的,妈就算豁出去也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
陆扶桑听的心里暖暖的,不过她妈曲解了她的意思,她笑着张嘴就想解释,“妈,其实我……”,可郝美芳显然觉得自己理解正确,且过于激动,不等她说,就继续道,“扶桑啊,妈知道你要说什么,也想学你哥哥说自己不在乎对不对?妈不准,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嫁错了,那就是进了狼窝、火坑,只有死路一条,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跳火坑呢?你放心,妈有办法,当年,你外公家就是小门小户,没有一点联姻的价值,你爸还不是把我娶进门了?咱们好好想想,一定会有办法的,东院那边也不会希望你有好姻缘,咱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妈!”陆明琅见郝美芳越扯越远,无奈的打断,“您先听扶桑怎么说好么?我看扶桑好像不是这个意思,您就先自己编情节了。”
郝美芳一怔,“那扶桑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紧张害怕?”
陆扶桑摇摇头,笑道,“妈,我没害怕啦,其实我想说的是,既然联姻躲不开,那我们就既来之、则安之,从那些冤大头里选个最靠谱呗。”
闻言,郝美芳顿时瞪大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扶桑,你被什么附体了吗?肉身是我女儿,灵魂已经变成千年前的穿越人士?”
陆扶桑,“……”
要不是她还得费心维持形象,她都想怼一句,“妈,您少看点小说和穿越剧行么?看把您给荼毒的……”
她没说的话,陆明琅说了,“妈,您冷静点,您手里没捧着小说,咱们也不是您歪歪出来的年度大戏,咱们还在这个世界上呢。”
陆扶桑在心里发笑,偏脸上还得忍着,也是累。
郝美芳一巴掌挥过去,“滚犊子!”骂完了,才又看着陆扶桑,小心翼翼的问,“扶桑啊,你说的是认真的?不是自暴自弃、对人生绝望了?”
陆扶桑好笑的摇头,“妈,您想多了,我刚才说的都是深思熟虑过的,那些想跟咱们家联姻的人家也不都是一无是处啊,总有那差强人意的。”
陆明琅闻言,点头,“嗯,扶桑说的没错,上流圈里的那些公子哥也有风评不错的,不靠家族庇佑,自己就闯出一番事业来,那样的倒是能凑合着配上咱们家扶桑。”
陆扶桑听的心里直抽抽,哥啊,你确定那样的能配上我而不是鸟都不鸟我一眼吗?就我现在这木木呆呆的怂样,那种青年才俊是得多眼瞎才能看中我啊?
她以为她哥就够‘抬举’她的了,没想到她妈更‘高看’她,郝美芳担忧的道,“你说的我也想过,可我不放心的是,咱家扶桑这么招人,那些不靠谱的公子哥都相中了怎么办?你爷爷可不管谁靠谱不靠谱的,他眼里只有权势和金钱,唉,生个女儿太出色也是愁啊……”
陆扶桑幽幽的看了自个儿的老妈一眼,您确定是真的发愁而不是调侃我吗?我哪里就像您说的那样值得担心了?我不是二十四‘高龄’还无人问津的老大难吗?
☆、第十六章 来陆家选儿媳
陆扶桑见自个儿的老妈和哥哥还沉浸在煞有其事怕她被人疯抢的愁绪中,在心里翻了几个白眼,不得不转移话题,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崩了苦心建立的人设,“妈,正院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回来的时候,路上看到几个佣人,都是一副匆忙紧张的样儿,跟如临大敌似的……”
听到这话,郝美芳不由撇撇嘴,嗤了一声,“来大人物了呗,你爷爷、奶奶都亲自出面接待了,还有你大伯、大伯母,大堂哥一家,能拿得出手去的,一个没落下。”
陆明琅好奇的接过话去问,“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啊?”
“韩家。”虽然对正院那边人的做法很有些看不上眼,但提起韩家,郝美芳的神色也郑重了几分,毕竟,人家的分量和本事摆在那儿。
闻言,陆明琅却是没明白,疑惑的问,“韩家?哪个韩家?韩家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家族吗?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郝美芳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拍过去,“老娘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连韩家都不知道,商界的四大家族啊,韩家,赵家,楚家,钟家!”
“哎呦!”陆明琅夸张的哀嚎了声,跳起来,坐到陆扶桑那边去,拉她当同盟,“妈,谁关心那个啊,咱们家又不做生意,扶桑,你说呢?你也不知道对不对?”
真实的陆扶桑当然是知道的,对这里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她都了如指掌,不止商界,还有政界、军界,在她心里有一张关系网,她不见得会认识所有的达官贵人、豪门名流,但其中的利益牵扯还是懂些的,在江湖上混,为免踩到雷区,不知道怎么行呢?
但现在,她只得装傻,于是,很茫然的配合着陆明琅道,“对啊,我也没听说,妈,这个韩家很厉害吗?”
郝美芳瞪了两人一眼,无奈的叹气,“能让你爷爷、奶奶都出面,肯定是厉害的啊。”
陆扶桑故作不解的继续问,“可韩家是商界的人啊,即便家里有钱,也算不得大人物吧?大堂嫂的娘家还是政界的人呢,当初也没见搞这么大阵杖。”
闻言,郝美芳冷笑道,“那怎么能一样?你大堂嫂的父兄是都在官场上混,可位置不上不下的,对寻常人来说,那是官,手里多少也有些权利,可对真正的贵人来说,他们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可韩家就不一样了,韩家是从商,但韩家的女儿争气,飞出去一只金凤凰。”
陆扶桑自然知道,那只金凤凰说的是谁,可陆明琅还是一头雾水,“什么金凤凰?”
郝美芳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生了个二傻子呢?连这个都不知道,亏你还在警队上班!”
陆明琅委屈的道,“妈,在警队上班又不查这些,我怎么能知道呢?”
“笨蛋,将来你要是办案,不清楚这些关系道道,连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有些人能查,有些人你就得躲着走,比如韩家,你就招惹不起,懂吗?”郝美芳趁机对他说教。
“为什么?”陆明琅很有些不服气,“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韩家又如何?没人可以例外,更不能凌驾于法律和是非之上!”
“你……”郝美芳被儿子的耿直给气的不行,抬手又想一巴掌,被陆扶桑挡下,忙说好话,“妈,您消消气,哥这么正直也不是错啊,他要是油滑耍奸的人,您该更不喜了。”
“就是,就是……”陆明琅嘻嘻笑着,赶紧倒了一杯茶递上。
郝美芳如何不知自己儿子的脾性,她心里也是以此为傲的,可作为母亲,她又担心他这样的性子会吃亏,这才借题发挥想敲打他两下,看两人哄着,她便顺水推舟的哼了声,接过杯子喝了两口。
陆明琅和陆扶桑会心一笑。
见状,郝美芳放下杯子,又开始数落两人,“你俩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以后在社会上行走,不是在家里啊,多用点脑子,别一根筋,该服软就得服软,该低头就要低头,原则咱们是要坚持,但也不能太……”
陆明琅最怕听这些,赶紧转移话题,假装很感兴趣的问道,“妈,您刚才还没说完呢,那只从韩家飞出去的金凤凰是谁啊?又去了哪家的梧桐树上啦?”
郝美芳被打断,不悦的瞪他一眼,“还能是谁?韩家现在的当家人韩义伦的亲妹子,韩淑媛,嫁到邱家,你别跟我说连邱家都不知道!”
陆明琅显然惊异了,“邱家?就是那个邱家?”他抬手指了指屋顶,“不是吧?我看新闻的时候,那位的夫人至少也六十多岁了,会是韩义伦的亲妹子?”
郝美芳生无可恋的叹气,“我说嫁到邱家,没说嫁给那位啊,邱家的人多了去了好吗?沾亲带故的能凑一个连队,这叫富在深山有远亲,懂了吗?”
陆明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也就是说,韩家跟政界的高层能搭上线呗,所以,爷爷、奶奶,还有大伯一家人才会这么重视对不对?”
郝美芳无力的点点头,“你总算开窍了。”
“那韩家的人来又是为什么呢?”
郝美芳揉揉额头,“刚说你开窍,结果又蠢上了,韩家来人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来陆家选媳妇儿啊。”
陆明琅顿时紧张起来,“不会看上我们家扶桑了吧?”
郝美芳这次实在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你个二傻子,要是看上扶桑,咱们娘三还能坐在这里闲磕牙?早就被请去正院了知道不?”
陆明琅这回被踹不觉得委屈了,笑眯眯的松了一口气,“不是扶桑就好,呵呵呵……”
陆扶桑,“……”
哥,你到底是有多‘抬举’我啊!我都要为自己的装怂羞愧了好吧?等我哪天撕去伪装、大放异彩时你再这么拿我当宝贝好么?
☆、第十七章 父母之情
郝美芳也对自己儿子这智商无力吐槽了,翻了个白眼,叹道,“别瞎琢磨了,不是咱家扶桑,是你大堂姐铃兰,只有她身份最合适。”
闻言,陆明琅很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咕哝道,“不就是占了个嫡女的名分嘛,除此外,她哪里比得过咱们家扶桑?韩家的人也不过如此,什么眼光啊……”
“越是大户人家越是讲究这些,若不然,韩家又怎么会来陆家选儿媳?铃兰是陆家的大小姐,这名头说出去也是很有分量和面子的,再者,她本身也有才有貌,气质卓然,是当豪门媳妇的料儿,不过……”郝美芳语气一转,带了几分冷笑道,“就算如此,也够不着长媳的位子。”
陆扶桑垂下的眼眸微微一闪,不是长媳吗?那是韩家的次子韩霁月了?她脑子里搜索着有关韩霁月的信息,二十八岁,长的貌似还不错,但据说很爱玩儿……
陆明琅就不知道这么多了,好奇的问,“妈,为什么不是长媳啊?韩家那位大少爷不是没结婚吗?难道看上大堂姐的是韩家二少?”
郝美芳哼道,“你当韩家真是冤大头啊?他就算惦记陆家一百多年的底蕴和名声,但也舍不得拿出长媳的位子来换,韩家那位大少爷早就有联姻对象了,是位贵家女,铃兰也比不了,能嫁给韩家次子,也是门打着灯笼都难求的好姻缘了,不枉你爷爷奶奶待价而沽了这么久,总算没砸在自己手里,卖出个好价钱。”
说到后面,嘲讽和讥诮的意味已经非常强烈。
陆明琅咳嗽一声,“妈,哪有您说的这么……”难听啊?
郝美芳剜他一眼,“嫌我说的难听?我这还是客气的呢,你爷爷奶奶那心思谁不知道?这么多年,上陆家来提亲的人都踏破门槛了,可他们瞧上谁了?还不是觉得对方的分量不够、等着钓大鱼?你以为你大伯一家不急?哼,铃兰今年都二十六了,比你还大两个月,再不定下亲事,呵呵……”
年龄大了,可就跌价了。
所以,待价而沽也是有风险的。
陆铃兰算是险胜,但其中等待的焦灼和不安又有谁能体会呢?
陆扶桑在心里叹了一声,这就是陆家女的悲哀啊,婚姻不自由,还要被当成筹码来谈判交换,赢了还好,风光出嫁,若是输了,就是一颗弃子,脸面全无。
客厅里,气氛有些低沉起来,这时,陆修玦从外面走进来,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西装不是什么奢华大牌,但做得十分考究板正,脚上的皮鞋被打理的一尘不染,如他的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干净、温润的气质,五官生的也好,即便五十岁了,依然挺拔儒雅、风度翩翩,一副饱读诗书、斯文隽永的文人模样。
他一进门,郝美芳的眼神就变得又亮又软,再不见刚才那副泼辣凶悍状,如恋爱中的少女一般,噙着笑带着几分雀跃迎上去,声音也是说不出的温柔动听,“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帮陆修玦脱去外套,细心的整平挂好,她平素其实大大咧咧的并不讲究,可对陆修玦的日常,却有足够的耐心去收拾整理。
见状,陆明琅和陆扶桑相视一笑,彼此眼底都是融融暖意,这就是他们从小就耳濡目染的父母之情爱,这也让他们深信,夫妻相处便该如此,不必有惊天动地的烈火激情,也无需生生死死、感天动地,只是这般就好,这也是他们对自己婚姻的期待和追求。
哪怕在外人看起来并不般配的两个人,却能为对方敛下自己所有的锋芒,几十年如一日,柔软、熨帖,情意绵绵,像当年情窦初开的模样。
陆修玦也唇角含笑,不过,显然比郝美芳内敛几分,有儿女在呢,还是得端着些,他温和的应了声,又解释道,“听说家里来了贵客,我便早些下班了。”
郝美芳很自然的帮他拿出拖鞋来换上,边道,“是韩家的人,说是相中铃兰了,倒也给陆家面子,托了冯家的老爷子当媒人,带着韩家那位二少爷来的,好像礼也不轻,老爷子、老夫人都亲自在正院接待呢,你大哥一家也在,咱们就不用去凑那个热闹了吧?”
陆修玦点了下头,沉吟着道,“那边不来叫,我们就不用过去,免得尴尬,想来也不算太正式的见面,不然,韩家的长辈总要来一个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
“嗯,不过,韩家选在这时候来,倒也给大哥面子了,也算是给铃兰长脸,看来韩家对铃兰还是很满意看重的,再过几天,家里可是要办宴会的,铃兰被定下,那天就可以不用出面了。”
在那种宴会上露脸被相看,也不是多体面的事儿,韩家自然是顾忌这一点,才会提前上门。
☆、第十八章 若是有人看上我,该怎么办?
闻言,郝美芳低声道,“那咱们家扶桑……”就一定要被打扮的花枝招展、如商品一样摆到货架上、去被人评头论足的挑选吗?
陆修玦眉色微黯,冲她摇摇头,使了个眼色,郝美芳领会,不再多言,有些话当着儿女的面是没法多说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