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缠爱:权少情难自控-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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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言语的愤怒从权晏琛的心底溢出。
他浑身散发寒意,脚步冰冷的迈开,深邃的眸光锁定着年旭遥。
“权晏琛,你干什么?”年旭遥的嘴角冷笑。
凉茉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能让她这么伤心的事情,肯定跟权晏琛脱离不关系。
却不想年旭遥的话音未落,权晏琛仰头一拳便朝着年旭遥正面打了过去。
年旭遥的身体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拍,被权晏琛一拳直接打在肩膀上,他吃痛的后退。
正文 第259章 除非是死,我绝不入权家的门
“权晏琛,你是疯了吧?”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年旭遥抖动一下肩膀,正要反击。
韩元诺赶忙冲了下来,挡在了年旭遥的面前。
“权爷,您别动手!”
权爷真是太任性了,他刚注射了新药。
按照道理说都不能动弹,因为新药到底能不能解除体内的毒性还不知晓。
更何况这种新药对于身体的影响很大,有什么副作用还不知晓。
他已经不顾一切的从国外赶回来了,要是再乱来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权晏琛,你干什么!”楚凉茉听见动静,赶忙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的脸颊苍白,望着眼前的权晏琛。
权晏琛的目光落在楚凉茉凌乱的衣服上,她的肩膀披着年旭遥的衣服。
哪怕他再怎么样信任楚凉茉,作为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子,衣衫凌乱的从别人的车上走下来。
“你跟年旭遥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的电话?”
权晏琛冷漠着薄唇,男人厉声质问道。
“权晏琛,你就是这样信任凉茉的吗,你知道她今天晚上险些……”
年旭遥的话音未落,楚凉茉轻咬着红唇说道。
“年旭遥你先回去吧,我想跟权晏琛说几句话?”
她的脚步轻踩在地面上,身影说不出的萧瑟。
年旭遥微怔,也没有阻拦,只是伸手轻拍了拍楚凉茉的肩膀,“那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楚凉茉望着权晏琛,权晏琛伸手示意着韩元诺下去。
韩元诺的神情犹豫,“那权爷,您注意身体。”
“茉茉,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不知道为何,权晏琛总感觉此刻的楚凉茉遥远。
楚凉茉脚步轻迈开,她仰头望着权晏琛,神情恍然。
“权晏琛,五年前,你有没有帮你爸处理过一起车祸,就在西郊那一块?”
权晏琛眉心轻蹙,他已经不记得了。
不过他好像是帮权国池处理过一起车祸。
不过是权国池的司机不小心撞了一个人,但是那人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轻度的脑震荡,后来赔偿点钱,便算了结此事。
“好像,有,但是不是五年前,我记不清了。”
楚凉茉的心底猛地一沉,她的眼眶泪水弥漫,声音颤抖。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爸爸亲自撞死我的母亲,甚至不顾她的安危,便将她丢入诊所里,让她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楚凉茉的声音发颤,情绪再也没有办法控制。
权母一次次的对付她,甚至要她的命,是因为不想要她成为权晏琛的阻碍。
或者说她想利用她来威胁权晏琛,可是人命在她的眼中,到底算是什么。
利用的工具,还是杀人的匕首,非要这样无情吗。
楚凉茉的身体蜷缩,凄凉的气息从她的浑身弥漫,此刻如同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权晏琛削薄的唇瓣冷抿,他一口否决,“这绝不可能!”
“可是你的爸爸,都亲手承认了,他都亲口承认了!”
楚凉茉的声线颤抖,“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我此生再也看不见她,我爸说如果我要跟你在一起,那么永远别跟你一起出现在他的面前!”
嘶哑的声音从楚凉茉的红唇中发出。
雨滴混乱着权晏琛眼前的视线,他削薄的唇瓣难以置信。
“楚凉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是,权晏琛的心底猛地一震,当年权国池让他处理的事情,他确实没有派人细查。
只是让手下的人打听到,那人住院几天之后便出院了,但至于是真假他却不知情。
“我也希望一切都是假的,但是所有的资料摆放在眼前,我没有办法做到无视,如果说这样我还跟你在一起,恐怕我此生都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权晏琛,我们离婚吧。”
楚凉茉干涩的动了动唇,恐怕她此生永远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因为她的心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便已经死去了。
她僵硬的转过身,脚步艰难的在地面上迈开。
权晏琛的浑身冰凉,身体传来的剧痛越发的明显。
他的身体猛地一晃,却硬生生大步向着前方迈开两步,一把按压住楚凉茉的肩膀。
“谁允许你离开,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休想离婚!”
“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要离开我半步!”
她的脚步沉重,如同锋利的匕首刺入她的浑身。
“权晏琛!”
楚凉茉僵硬的转过身,她望着权晏琛。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做?”
楚凉茉将脑袋埋入到权晏琛的胸膛上,大雨冲刷着她的脸颊,连同心脏也抽搐般的刺痛。
她仰头轻吻了吻权晏琛削薄的唇瓣,声音嘶哑道。
“权晏琛,忘了我吧!”
无论是她,还是她的父亲恐怕都无法忍受挚爱惨死在他人车下的现实,这笔债一定会跟权国池算清楚。
但哪怕这件事情跟权晏琛有关,她也不愿他牵扯到其中。
她一次次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却一次次潇洒的离去,在她的眼中,他权晏琛到底是什么!
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哪怕是地狱毁灭,难道他们不能一起面对吗。
虽然涉及到她母亲的生死,但一切还没有结果,她便这样无情的说。
她难道不知道,离开的话,他也会死吗。
楚凉茉声音梗塞,艰难的说道。
“我在我妈的坟墓前面,发过誓,除非是死,我也绝不入权家的门!”
哪怕她再怎么样爱他,但真的无法接受他的家人。
她不恨权晏琛,但她要让权国池付出应有的代价,那样无遗是牵扯到权晏琛,这个她最爱的人!
她不愿一直生活在愧疚当中,她不愿意,更不想那样做!
他怒气弥漫,掐住她的脖颈,“那你就死给我看!”
楚凉茉的身体被迫提高,她的脖颈被权晏琛死死的掐着,嘴角却扬起笑容。
如果能死在他的手中,那么她是不是解脱了,没有所谓的疼痛伤感,更没有这么多的纠结。
“那么,你掐死我吧!”
权晏琛的指尖冰凉,她是真的想死,她疯了吗!
他猛地松开禁锢着楚凉茉的力道。
楚凉茉的双腿一软,身体险些摔在地面上,她强撑着控制自己的身体。
“你走,有本事彻底消失!”权晏琛厉声道。
“好!”
楚凉茉艰难的吐出这个字,仿佛要将身体所有的力量抽干。
她转过身,她的脚步沉重的迈步离开。
心疼到快要麻木般的刺痛,但是除了这个选择,她真的别无选择。
权晏琛颀长的身躯望着楚凉茉离去的身影。
她的吻还残留,明明是上一辈的事情,他甚至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说让他忘了她,他如何能忘得了楚凉茉。
这个该死的女人,早已深入到他的骨髓中。
男人的脚步迈开,想要拉住楚凉茉。
他的身体一晃,眼前的晕眩袭来,朝着地面上摔了下去,彻底陷入到昏迷中。
“权爷,权爷!”韩元诺赶忙扶起权晏琛,将他扶到了劳斯莱斯里,迅速朝着医院的方向开了过去。
浓郁的消毒药水弥漫在空气中,抢救室的灯一直亮着。
楚凉茉在家里发烧了足足一天,意外的退烧了。
她也没有去上班,而是在医院里陪着许国翰,不知道为何,她总感觉心底剧痛的难受。
哪怕努力了再多次,她跟权晏琛还是结束了吗。
为什么命运总是这般的残酷,楚凉茉将脑袋埋入膝盖中,不知道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但是,如果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为何权晏琛记不清,但是权国池记得这么清楚。
楚凉茉缓缓的抬头,她迈步走进了许国翰的病房。
“他醒了吗?”医院的另一侧住院部,权国池冷声道。
“权爷一天前醒过来的,但身体还很虚弱。”
护士对着权国池说道,“郁院长说了,最好别在这个时候打扰权爷。”
权国池冷漠的点了点头,“我有急事找他,不会耽误太长的时间。”
护士不敢阻拦,权国池迈步走进病房。
权晏琛坐在了床边,男人身穿着病号服。
他刀削的俊容苍白,修长的指尖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细细的阅读。
“你醒了,怎么没让人通知爸,你难道不知道爸对你的身体很关心吗?”
权国池咳嗽一声,坐在了权晏琛的对面。
权晏琛平静的眸光望着权国池,看似平静的眸光散发寒光。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集团那边的事情,这几天你不在,权越集团大乱,需要爸帮你管理吗?”
权国池薄唇噙笑,坐在权晏琛的对面。
权晏琛望向权国池,“是吗?”
“毕竟你的身体不好,现在权越集团局势不稳定,不能群龙无首!”
权国池低声道。
权晏琛望着权国池,察觉到什么,他的薄唇冷笑。
“爸想要管理权越集团,自然可以,但是前提是请您告诉我,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反手将文件直接丢在了权国池的面前,原以为只是误会,但没想到他查到的消息,惊人的符合!
难道说茉茉母亲的死,真的跟自己的父亲有关!
权国池头望着一眼文件,他漫不经心的指尖轻点。
“啧,这份文件,那个叫楚凉茉的已经给我看过了,怎么了,是我做的,而且当初还是你帮我处理干净的,不是吗?”
权国池漫不经心的冷笑道,“不过是一条人命罢了,难道跟你的小情人有关吗,我早就跟你说了太多遍,那个楚凉茉不适合你。”
哪怕明明已经猜测到了这件事情,权晏琛的掌心紧握,深邃的眸孔寒光溢出。
“当年我确实帮了你一次,但那不过是轻伤,而且也给予了赔偿,不是吗?”
“我的儿子。”权国池扬起玩味的笑容,反声道。
“哪怕你经营了权越集团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天真,如果我没有让人更改资料,你会出手帮我解决妥当吗,更何况不过是一桩小小的命案,难不成他们还想惩罚我,不成?”
正文 第260章 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权晏琛冷笑,“如果非要让你付出代价呢?”
狂妄的声音散发致命冰寒,权国池望着权晏琛。
“你最好记住我是你的父亲,而那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你确定,你真是我的父亲吗?”权晏琛冷扬唇,俊容苍白。
他绝没有这样的父亲,一次次的利用勾心斗角,更何况眼前这个人,真是他的父亲吗?
权国池脸色阴沉,厉声道。
“权晏琛,我是你的父亲,这一点无人能改变,还是说你完全没将我放在眼里,你以为现在的权越集团还在你的掌控中吗?”
“那就等父亲赐教了,如果此事真的与你有关,我自然会让你承担责任。”
权晏琛目光对视着权国池。
“那就别怪我不顾父子之情了。”
权国池怒气冲天的迈步走了出去,他的眼底划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一名女人身穿着护士装,走到了权国池的身边。
她抬头,露出的面容正是许悦朵整容好的容貌。
“主人,没想到您跟权国池长得一模一样,那下一步该怎么做?权国池该怎么样处理?”
她确实没想到
男人的嘴角冷笑,他跟权国池本就是孪生兄弟,当初他将属于自己的一切东西夺走。
而这一次他要亲眼看着他亲手建立的权越集团,毁灭在他自己儿子的手中,他要将权国池狠狠践踏在脚底。
“给我好好照顾他,不到最后一刻别让他死了!”男人压低的声线恐怖。
权晏琛冷傲的薄唇散发冰寒,他穿着病号服走在了走廊上,那边的病房里便是许国翰的病房。
许国翰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身体依旧很虚弱,需要在医院里静养治疗一段时间才能出院。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应该还在吧。
楚凉茉坐在了病房的走廊上,她给许国翰煲了鸡汤,给他调理一下身体。
但她没想到许娅柔也给许国翰准备了吃的,许国翰现在的精神状况还不是很好,她也没跟许国翰说其他的事情。
许国翰需要休息,便走了出来。
之前许国翰说的话,一直回荡在楚凉茉的耳膜中,如同一根毒针刺入到她的心脏。
她没想到她跟权晏琛之间存在这么大的一道鸿沟,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希望时间回到最初的地点。
或者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该有多好。
一个男人迈步出现在楚凉茉的面前,楚凉茉下意识抬头,便看见年旭遥不知道何时站在楚凉茉的面前。
年旭遥猛地低头,冲着楚凉茉发出一声吼叫声。
“啊!”楚凉茉吓得险些坐在地上,她怒瞪着年旭遥,“你吓死我了!”
“本少这么帅哪里吓人了,你个笨蛋蹲在这里发什么呆,一脸蠢样!”年旭遥一掌风拍在楚凉茉的脑袋。
楚凉茉撅着红唇,“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刚才想的事情,全部都被他吓死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年旭遥指尖轻戳了戳楚凉茉的鼻尖,敢情他抛下单位里这么多的事情不做,跑到这里来看望病人。
小凉茉压根没有看见自己,这个女人坐在这里是摆设吗。
“老子都看完你爸了。”
“哦。”楚凉茉动了动唇,她仰头神情有些呆萌。
“那你啥时候去上班?”年旭遥坐在了楚凉茉的边上。
楚凉茉眨眼,下意识摇头,“我不知道,应该明天吧。”
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真的没有心情上班。
年旭遥险些吐血,她就这样回答自己问题的吗,男人的指尖弯曲,轻弹了弹楚凉茉的脑袋。
“好了,别想太多了,都快做成雕塑了,走吧,本少带你出去溜溜?”
“年旭遥,你当我是狗吗?”楚凉茉一个栗子打在年旭遥的脑袋上。
年旭遥一把拉着楚凉茉,便将她往外面拽。
“年旭遥,你别这样,我的汤。“楚凉茉一把握住了保鲜盒,脚步锒铛的跟在了年旭遥的身边。
转弯处,权晏琛颀长的身躯挺拔站立,男人薄唇毫无血色,望着此刻楚凉茉嘴角扬起的笑容。
医院的走道上,年旭遥握住她的手,从他的角度望过去,两人之间的动作格外的亲密。
脑海中猛地闪过楚凉茉所说的话语,她说。
我在我妈的墓碑前发誓过,今生除非是死,否则绝不踏入权家的大门。
楚凉茉你非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