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孕而生-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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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绍骞的眉头深深打了结,面对韩夏朵的苦苦哀求,他却表现的冷静而从容:“夏朵,你还记得自己当时离开半年之后给我发的那个邮件吗?我一直没说,是不想你难堪。”他掰开她的手,“我已经帮你联系了johnson博士,他是全世界骨科权威,他刚刚发表的最新论文就是关于治愈像你这样因为车祸而重伤的例子,他已经帮助病人完美的重新回了舞台,相信现在的医学技术,一定可以让你重新站起来的!”
韩夏朵对着郑重承诺的傅绍骞,不敢置信的呵笑望着他,眼底满是失望和震惊:“绍骞,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一口气可以说这么多话,我真是谢谢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想治愈我,然后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让你可以心安理得的拜托我吗?绍骞,我的人生因为那场车祸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就算我现在痊愈了能重回舞台了又怎么样!我还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吗?舞者的生命本就十分短暂,我浪费的光阴,是你能够弥补回来的吗?”
韩夏朵不再试图靠近他,可是言语十分的冰冷:“我好言相劝你不听,非得逼得我出手你心里才舒坦是不是?行,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不跟我结婚,我是不会去治脚的,你想把我治好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然后可以彻底拜托我,呵呵,绍骞,我告诉你,你欠我的,你这辈子都还不完!”
到了一楼,电梯门缓缓打开,韩夏朵重新恢复了漂亮的笑容,神色坦然的挽住傅绍骞的手,与电梯外的众人微笑,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去,傅绍骞听到韩夏朵低缓而带笑的柔媚嗓音:“绍骞,我爱你,不要逼我出手对付唐末晚,你最好自己解决。”
傅绍骞的声音如此冰冷:“夏朵,切莫欺人太甚!”
第153章 还没有人敢威胁到我头上来
“我欺人太甚?”
韩夏朵和傅绍骞的争吵一路延续到了用餐的餐厅。
傅绍骞坐在对面定定看着她,忍不住点了根烟,慢条斯理抽了一口,细细的青色烟雾从他的齿唇间溢出。缭绕着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起,也成功阻止了韩夏朵的喋喋不休。
清冽的烟草气息钻入她的鼻尖,她并不喜欢男人抽烟,可是傅绍骞这个样子,深邃的眼眸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冰冷,白色的烟圈在模糊了他深刻的五官,想叫人努力看的更清楚一些。
韩夏朵看傅绍骞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痴恋,侵占的欲望也是毫不掩饰的袒露在他的面前,所以下意识的放轻了语调:“绍骞,跟她划清界限吧。我不想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也不想我们的关系有一天无法修复,你答应过我的,会照顾我一辈子。无论我曾经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傅绍骞抬眼,手指上夹着烟,静静的燃烧,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淡淡的讥诮。
一个再牢固的瓦罐,每天敲三遍,总有一天会敲破。
同样一句威胁的话,几乎是一天三次以上的频率出现在他的耳边,还是来自同一个人,也总有疲倦的时候,并且傅绍骞也没想到,这股疲惫来的这样快,而且这样猛,他将烟蒂摁灭在一边的透明烟灰缸内,噗嗤升起一股白烟,修长的手指慢慢收回,镇定自若的放在膝盖上。他嗓音充满磁性。低沉的开口,好似带着蛊惑的魅力。“夏朵,从来只有我威胁人,还没有人敢威胁到我的头上来,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但照顾的方法有很多种,也许并不会是你认为的那一种。”
轻描淡写的口吻,却听得韩夏朵胆战心惊,冷汗直冒:“傅绍骞,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韩夏朵清清白白,难道还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你这样说,你打算不负责任了吗?”
傅绍骞幽深的瞥了她一眼,眉宇间淡淡倦意,一声低笑自喉咙里发出:“你吃吧,我先走了。”
回到病房时,周雨蒙和阮玉苗面前的垃圾桶里已经有了小半桶垃圾,唐末晚哭笑不得的躺在自己床上摸着圆滚滚肚子的两人:“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找吃的?”
周雨蒙打了个饱嗝,神情萎靡,指了指墙角的一代苹果和一串香蕉:“别以为我们白吃你的,我们也给你带了水果来,只不过瞅着你这里东西实在太多了,而且很多马上要过期腐烂了,勉为其难帮你消灭一点而已。”
阮玉苗附和道:“末晚,你一个人住vip病房,待遇比酒店还好,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几天啊?”
唐末晚翻了个白眼,看不过去,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果皮,阮玉苗心里有愧,让一个病人收拾怎么好呢,于是拖着瞌睡的身子从床上坐起帮着一起收拾。
周雨蒙则鸠占鹊巢的躺在床上,做起了总指挥的工作,唐末晚没好气,走过去戳了戳她白嫩的胳膊:“趟过去点儿,借我躺一下。”
周雨蒙顺势往里缩了缩,唐末晚躺上去,阮玉苗就歪斜在床位。
“晚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阮玉苗听说唐末晚被人绑走的时候,心有余悸,而第二天早上关于张晓曼半夜被警察带走消息的更是不胫而走。
如今,张晓曼真的走在了风口浪尖,bbs上的帖子,加上至今人还在拘留所被关押,毕业季面临这么多的是是非非,恐怕后面的麻烦还会无穷无尽。
唐末晚想起她在警察局里的那个眼神,心里仍很不是滋味。如果她真的只是提了一句,并没有参与绑架自己的行为的话,其实也不能一罪并罚。
“对啊,张晓曼找人把你绑架的?”周雨蒙的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
“不是。”唐末晚下意识帮张晓曼辩解,“跟她无关,你们别多想了。”
“能不多想吗?警察半夜都进宿舍来了,幸好没闹出动静来,都是宿管阿姨事后才透露的口风,当时我们都睡了,也就只有她看到了张晓曼被带走的全过程,如果不是她,警察为什么要带走她呢。”
“对啊,晚晚,其实,我有件事情一直不敢告诉你……”
“什么?”唐末晚惊讶,周雨蒙也是一愣,扑过去作势要打她:“阮玉苗,到了这个份上了,有事情就赶紧说啊,这么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
阮玉苗作势缩了缩脖子,这才小声说:“就是那一天傅绍骞请我们吃自助餐的时候,其实我看到张晓曼用腿在蹭傅绍骞……”
当时阮玉苗的一个筷子掉了,她突然弯腰去捡,正好看到了那一幕……
如今仍是记忆犹新,当时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那只是个巧合,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巧。
……
唐末晚和周雨蒙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唐末晚,就像吃了个苍蝇似的恶心:“玉苗,你确定没看错吗?”
“是啊。”周雨蒙也赶紧道,“这事情可不是能乱说的,如果张晓曼真的这样……那真是太知人知面不知心,太恩将仇报了,枉费晚晚帮了她那么多次。”
阮玉苗抓头:“我确定没看错。”然后有些担心的看着唐末晚。
可能是因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听到这个消息时,唐末晚显得很平静,掠过了张晓曼的话题,又问起关于毕业的事情来。
论文答辩结束后,学校就会安排各个班级拍毕业照,唐末晚那专业,已经被确定,她跟班主任说了,其实读儿童心理学也蛮好,她接受这样的安排。
李爱敏有些可惜,但也安慰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末晚,你是个勤奋好学又聪明的孩子,将来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加油,老师看好你。”
唐末晚笑笑,当时就道了谢,现在一想,心头还是暖暖的。
因为她选择这个专业时,是带着对另一个人的爱意而去的,再不喜欢的东西因为沾染了爱这个字,瞬间就变得高贵可爱起来。
周雨蒙推了推唐末晚的胳膊:“一个人傻笑什么呢。”
“没什么,拍毕业照是几号啊。”
“十五号。”
三个女人,挤在一场病床上,说着关于青春的絮语,说着关于青春的道别,紧紧相拥着珍惜这最后的温暖。
“那到时候还有全班大聚餐吧……”
“……嗯,听说班长已经在安排了……”
后面的交谈声越来越小,三个女孩竟然紧挨着慢慢睡了过去。
唐末晚翻了个身,身子却快速的被人捞回来,背靠着坚硬的胸膛,她一下子就醒了,低头看到横亘在自己腰间的那条结实的手臂,她飞快转过身,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呼吸一窒,随即询问:“你什么事来的?雨蒙和玉苗呢?”
环顾四周,纱窗的帘布被拉着,只有一点点光线透过窗纱照射进来,房间里静悄悄的,哪里还有其他人的身影?
傅绍骞抱着她躺在床上,依旧闭着眼沉睡的模样,她的手搭在他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香,眼眸半垂,手臂搭在他的腰上,绕到他的后背上:“几点了?”
傅绍骞说三点。
唐末晚吓了一跳:“这么晚了?你下午又请假了吗?”
“……不是。”他说,“我把下午的活赶在上午一起干完了,特意下了班才来看你的。”
大概是因为被重视所以感动吧,她忍不住探出头,大大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好。”身上盖着薄被,他把手伸入了她的衣服里,唐末晚这才发现自己的nei衣不知何时已经被人解开了,他毫无阻碍的成功上位,她微喘了一口粗气,想把他的手拉出去,他却不让,还好整以暇的说了句:“不是说睡觉吗?”
“你这样……我睡不着。”
“我怎么样了?”一本正经的反问语气,真让人气不过。
瞧着半闭着眼平静的睡脸,唐末晚一咬牙,手探入被子底将他西装裤上的拉链用力往下一拉到底,小手穿越层层阻碍瞬间钻入进去,狠狠握住:“怎么样,你这样还能睡吗?”
“你想要了?”唐末晚也没想到,傅绍骞会突然说出这样的黄段子来,想把手抽回来时,已经晚了。
医院的病床质量并不知道怎么样,唐末晚有些担心,傅绍骞却又贴心的为她解除了顾虑:“放心,这床是特意从德国进口的,承受五百公斤的重量完全没问题。”
意思就是,他们两个人,随便怎么折腾都行。
……
“傅绍骞,你流氓。”
“你难道不喜欢?”他淡淡的调侃如一阵羽毛轻扫过她的心头,她突地一笑,主动拉过他的肩头,“好吧,我承认,我很喜欢!”
医院的病床,这折腾的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病床上的男女,挥汗如雨。
激战热酣时,谁也没想到病房门会被突然推开,谢依人嗓门清亮:“唐末晚,我来看你了……”
床上的傅绍骞,只来记得扯过快掉在地上的被子,盖住两人赤白的身体,站在门口的谢依人,浑身一僵,双眼盯着两人相拥的身体。
虽然现在被子盖住了他们的身体,可是之前那一眼,已经叫她看的清清楚楚。他们竟然……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丢下自己的果篮便红脸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背过身去:“你们……继续吧,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待会儿再过来……”
连续后退两步,退出了病房,她就忍不住撒腿跑起来,一路跑回了陆立风的病房。
陆立风断了肋骨,医生命令完全不能下床,所以这段时间一直躺在床上,知道唐末晚住院了,也没去看一下。夹上丰技。
趁着把谢依人支走的空档,他刚刚艰难的脱下自己穿了一天的四角短裤准备更换……
四仰八叉的那么直白的躺在大床上……
谢依人本来嘟囔着准备跟陆立风抱怨下,这会儿一头冲进房间里看到这样的画面,顿时刺激的整个人都吓的怔住了。
“啊……”半晌过后,她才惊叫了出来,立刻背过身去没好气的跺脚,“陆立风,我才出去这么一会会,你到底是想干嘛啊。”
陆立风无奈苦笑,但身上有伤,即便是想加快动作也快不了,而且,越忙越乱,越乱越忙,平日里还算顺利的那四角短裤竟是怎么都套不上去。
本来谢依人见了傅绍骞那半个光溜溜的臀就已经够脸红心跳的了,这会儿却把陆立风完全看了个透透彻彻,突然觉得嗓子眼干渴的有些难受。
听到背后陆立风传来的闷哼声,她下意识的转过身:“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立风涨红了脸,见她突然又转过身来,也不穿裤子了,直接拿被子盖住自己,没好气的问:“我不是叫你拿东西去给唐末晚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依人是个聪慧的姑娘,陆立风的话,她一点即透:“所以陆立风,你打发我去送东西是假,其实,你是为了偷偷换裤子吧。”
……真实目的被拆穿,陆立风倒也没有再遮遮掩掩,轻轻呵笑一声:“你不走,难道还打算帮我换吗?”
谢依人脸色绯色加深,但陆立风的话也激起了她身体里不服输的性子:“换就换,裤子拿来!”
说着,就一把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陆立风毫无防备,就被她得逞了……
第154章 那个时候,你会不会很痛?
给陆立风换一条裤子,对谢依人这涉世未深的姑娘来说,就像是一场酷刑。
而且还是一场自找的酷刑,所以再别扭再难受也得受着。
她闭着眼。将裤子从他的脚上套起,手指不小心触过他结实的大腿肌肤,也许是因为他也紧张吧,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手摸着就像一块石头,不像女人的肌肤,柔软的,温暖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从未与任何一个男性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她好奇的半睁开了眼,手指如弹钢琴般轻轻在他的肌肤上跳动了一下。然后咧嘴冲着陆立风笑:“这么硬,你平时是吃石头长大的吗?”
……
短裤穿到他的膝盖处就停住了,陆立风眸色深邃的盯着她:“动作快点。”暗哑的嗓音。
谢依人撇了撇嘴,瞧出他纸老虎下面的紧张。忽然来了恶作剧般的玩笑,觉得手感不错,又狠狠摸了一把:“紧张什么,不过就是摸几把而已,你又不吃亏。”
“……不吃亏?那你敢让我摸几把吗?”
谢依人一顿,臭骂:“大流氓!”
陆立风莞尔,神色却依然紧绷:“摸一把一千块。”
这话成功的阻止了正在觊觎他大腿结实肌肉的谢依人,她忽然就放大了胆子,坦诚而赤白的视线慢慢往上移,移过那男性的象征地时,陆立风下意识用手一挡,在这个年轻的做事冲动的姑娘面前,吃瘪的竟然是他。
谢依人暗暗发笑:“是不是后悔应该开价看一眼要多少钱啊。”
“……”陆立风无言以对。
谢依人最后的视线却落在了他劲瘦结实的小腹上,因为肋骨处帮着绷带,所以只有一小块小腹腹肌露在外面,但底下依然是线条分明。隔去中间那段。上面就是似乎引着无限力量肌肉喷张的健硕胸膛……
脑子里突然又想起傅绍骞和唐末晚在床上那颠鸾倒凤的样子来,嗓子眼一阵干渴。她听到自己说:“那我给你两千块,你再让我摸两把吧。”
陆立风震惊的看着她眼中突然窜起来的炙热火苗,拿出钱包,伸手扯出里面一沓现金来丢在他的身边:“不知道多少,但肯定不止两千,我要摸这里!”
她指着他的心口上方,像是魔怔般,伸出了自己白嫩嫩的小手。
陆立风一惊,在她葱白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自己的肌肤时,陡然扣住她的手腕,眼底一片精光:“谢依人,你干什么?”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