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孕而生-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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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的车子,还停在原处。
……
身后响起刺耳的喇叭声,从他们旁边经过的车子,总要打量一下车内的情况。
唐末晚倒抽着凉气正想推开他,他已经主动放开她,重新启动了车子。
气息不稳,尤其是手摸到身后大开的胸衣扣子时,她更是嗔怒了他一眼:“你有那么迫不及待吗?”
他又恢复了一本正经开车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无所顾忌为所欲为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
“应该是你比较迫不及待吧,不是说怀孕的女人那方面需求都比较大吗?”
“傅绍骞,你臭流氓……”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说起这些让人羞愧到脚趾头都发红的不堪入耳的话时,也可以那么正儿八经。
她伸手去扣后面的扣子,傅绍骞横了她一眼:“别扣了。”
“嗯?”
他干脆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左手,攥紧,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省的待会儿麻烦。”
“……”她简直无法置信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状池以亡。
恰逢,他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响起来。
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松手,接电话。”
他瞥了一眼,任由它响着。
唐末晚有不好的预感,但隔得远,也看不到究竟是何人打来的。
安静下去又响起来,响了之后没人接,又安静。
最后终于归于沉寂。
正好是红灯,傅绍骞看也没看一眼,直接关了机。
唐末晚有些担心:“万一是急事呢。”
他难得任性:“那就让他们着急去吧。”
傅绍骞把车开回了龙湖春江。
那急切的样子让唐末晚无端发笑,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心。
在他锁上车门之际,她忽然喊了一声:“等一下。”
他望着她,她示意他再开一次车。
把车子解锁,她便钻入后座,吃力的抱了那个长方形的盒子出来,傅绍骞见状,立刻搭了把手,把那沉重的盒子接了过去。
唐末晚微笑,挽住他精壮有力的胳膊:“好了,走吧。”
roseonly,12朵红颜,一生只送一人。
每每想起这背后所蕴含的深意,她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进了屋,他将盒子放在玄关处。她已经松开他,去厨房里翻箱倒柜。
没多久,就找了个透明的花瓶出来:“我先把花插起来。”
黄昏,落地窗前,落日的余晖洒进来。
她站在那,稍稍侧着头,宽松的衣衫垂在一侧,露出整个削瘦白皙的肩头,两道精致锁骨尤为明显,嘴角噙着笑,清丽的五官明媚又柔和,轻手轻脚的将花束从盒子里捧出来,细致的摆弄着。
他心口微热,走到身后,伸出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处。
很是酥麻。
她微微一缩,抖了抖肩膀:“别闹。”
可是他才不听,湿热的吻落在她的小巧的耳垂,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上的玫瑰。
“呀……”玫瑰有刺。
粉嫩的指尖上,迅速开出一朵妖娆的血花。她眉心一蹙,手心已经被含入温热的口腔。
她红着脸蜷曲了手指,浑身却像是通了电,
(到底是怎样,帮人家吸个手指也不行吗?看清楚点行不行啊!)
环住他的脖子,有些急不可耐的亲吻他的唇,薄薄的,凉凉的,傅绍骞紧抿着双唇,她主动撬开他的唇齿,里面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了他的气息,充满诱惑。
身体相贴的那一刻,她就感到了他的紧绷。
一时间都有些把持不住。
可是当他男性的身体覆上时,忽然就停住了动作,深邃黑亮的眼眸盯着发丝有些凌乱的女人,咬牙,从她身上退了下来:“我去洗个澡!”
唐末晚怔怔倒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一片清凉的身体,再看看他步履匆忙的样子,刹那,就明白了什么。
他是怕伤到她。
她笑了笑,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也没有整理身上的衣服,等了一会儿,推门进去了。
浴室里热气氤氲萦绕,上方的灯光很明亮。
他站在半透明的玻璃门后面,匀称修长的骨架,健康的肤质……
她拉开门进去,傅绍骞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白皙轻柔的看不出一点痕迹的身体上。
哗哗的水流冲在光滑的美背上,宽敞的空间似乎瞬间变得拥挤,她脸红踮起脚尖耳语:“别人都说女人孕期是男人最容易出轨的时候,所以,我帮你吧……”
在他震惊而不赞同的炙热眼神下,她低笑着补充:“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自行脑补)
……
离开浴室时,唐末晚有些发晕。
是傅绍骞把她抱出来的,把她放在床上,又拨开她脸上湿热的发,瞧他忧心忡忡的样子,她笑:“没事啊,不用担心。”
本来不知道还好,现在一知道她怀孕,而且是有可能怀孕,这男人表现的紧张让她都跟着紧张,好像她瞬间变得娇气了。
见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慢慢缓了过来,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道歉:“对不起。”
“说对不起干什么,又不是你逼我的。”说着,脸上的热度又烫了几分,转身投入他的怀抱,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沐浴乳清香,笑的无比羞涩:“怎么样?”
他的手搭在她纤秾有度的腰肢上,没有说话,她伸出粉嫩的手指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戳了几下,又画了几个圈圈,见他还是没反应,手刚准备动作,就被他一把握住了,他的嗓音低哑暗沉,带着情欲过后的性感迷人:“干什么!”
她嘟嘴,嘴角泛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感觉怎么样?……”
“胡闹!”
刚才浴室里温热,时间长了她差点晕过去,确实是真的把他吓到了吧,现在他再也不让她折腾。
她眼神漆黑晶亮,晕染了一片水墨:“那你回答我啊,怎么样?”
暗沉的叹息从他的喉咙底部发出,在她的逼视下无奈点了点头。
唐末晚笑了,无比的高兴,低头,吧唧一口重重亲在他充满力量的性感小腹上:“回答不错,以后换别的……”
“……”
九点钟了。
她忽然有了困意,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两片淡淡的青翳。
傅绍骞拉过薄被盖住两人的身体,伸手想去拿旁边的手机,可是她一手横亘在他劲瘦的腰间,脸又贴在他的心口上转动着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放弃,拥着她一起躺了下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大门被拍的劈啪作响……
第178章 拿了唐家户口本
用力的拍门声如急促的雨点,一阵接着一阵,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唐末晚悠悠转醒,忘了眼窗外。即使拉着窗帘,也知道天色不早了。
而她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柔和清隽的五官如刀刻,水洗般的晨光,洒满圆形大床。
傅绍骞闭着眼,呼吸平和,胸膛起伏,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沉睡的雕像,线条柔和,轮廓俊美。
他竟然还在睡。
外面门铃安静下去。
她赶紧撑起身体去捞放在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结果发现自己的腰身被人禁锢着,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就醒了。
她不好意思的轻语:“吵醒你了?”
此时,刚刚安静下去的敲门声又开始响起,阵势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应该与之前敲门的,是同一人。
唐末晚瞧见傅绍骞眉心微蹙,自己却忍不住压弯了唇角。状记妖巴。
她想起了网络上流行的关于“雪姨”去敲“傅文佩”大门的段子:“傅文佩,我知道里面,开门,开门。快开门……”
回过神,傅绍骞已经套上t恤长裤,唇角的笑意随即掩去,多的是不安。
凌乱而巨大的敲门声,已经显示出对方的不耐烦。
她拧着眉头。看着他的背影,修长挺拔,后背很结实,长腿笔直,临走前还特意细心的帮她关上了卧室门。
或许他也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
于是唐末晚加快动作,跳下床,抱了换洗的衣服进洗手间。
大门打开,迎面而来的一个凌厉掌风快的傅绍骞只能堪堪避开头。
也幸好,身高的差距让韩文清没有得手,她的手掌擦着他下巴线条甩过,傅绍骞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脾气再好的男人遭遇了这样的突然袭击都不可能笑脸相迎。更何况傅绍骞本人就不是好脾气的男人。
好在韩文清也没有打算第二次动手,拎着手包,穿着一身黑色的无袖连衣裙,头发盘的一丝不苟,整张脸因为愠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再加上眼底深重的黑眼圈,看起来更加的憔悴,形容枯槁,身上掩饰不住的戾气就像喷发的火山,带着逼人的怒火。
傅绍骞压着不悦,没说话。韩文清冷笑,因为挨得近,加上傅绍骞握着门把所站的角度,她正好可以看大他锁骨一下几道被指甲抓起的清晰的红痕。
然后,是脖颈大动脉处一枚清晰的吻痕。
脸色,青白交错,越发的难看。
但越是难看,就越是隐忍不发,只是看着傅绍骞的眼神,几乎将他穿透:“傅总真是好兴致,傅总可知道,昨晚上夏朵又进了icu急救,差点出不来……”
那平静的嗓音像是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是韩文清的神色都在告诉他,事情有多严重。
傅绍骞又皱了皱眉,但表现的很镇定:“哦,抱歉,这几天太累,睡着了。”
“睡着了?跟女人睡了吧。”韩文清看傅绍骞的眼神,充满仇恨,“没关系,睡也睡不了几天了,你放心,这件事情韩家绝对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
傅绍骞不语,但低沉的嗓音暗含了警告:“你们真当傅绍骞三个字是软柿子吗?”
韩文清绷着脸,脸色铁青,她也是官宦人家出身,一路仕途平顺,靠着父亲的庇佑,官场上的人见了她,哪个不是点头哈腰,就连最上层的领导,都要给她几分薄面,可是这个硬生生矮了自己一辈的男人,却用这样冷淡的语气跟她说话,眼里的挑衅与黑水般的深沉,完全没将她放在眼底。
“你是铁了心要跟韩家为敌了是吗?行,但是你现在也得去医院!”
“您先走吧。”防盗门咣当一声被甩上,带起的门风甩在韩文清的脸上,碰了她一鼻子灰,顿时瞠目结舌。
她真的没想到傅绍骞会这样不留情面的对他。
太阳穴隐隐作痛,傅绍骞跟韩夏朵的事情她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得来这样的结果。
韩夏朵爱傅绍骞,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如果不是当年的车祸让她一时难以接受,何至于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
盯着自己发麻的掌心,她也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过分了,一向良好的教养与得体的应对在这件事情上已经失去了她本应该站的公平位置。
但韩夏朵如今生死未卜的躺在医院里,傅绍骞却在这里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试问谁的家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冷落。
尤其昨晚上韩夏朵送去急救,傅绍骞的手机先是没人接,后来干脆关机,韩家人心惊胆战提心吊胆的在医院度过一夜,一夜未眠,他们却有心思在这里……
韩文清实在无法掩盖自己的怒意。
听到关门声,唐末晚悄悄探出头,见只有他一人进来,松了口气,打开门走了出来。
“是韩文清吗?”
她刚才虽然没有露面,但门口的争执声与谩骂还是听到了。
傅绍骞随意嗯了一声。
她拧着秀眉:“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傅绍骞说没事,然后进房去换衣服。
唐末晚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韩夏朵又出事了,要不然韩家人怎么可能这么大早的跑来呢。
而且,居然能找到这里。那么肯定也查到了那个杯子是她落下去的……
她一阵心慌,门口有传来门铃声,吓的她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时,傅绍骞已经换好衣服出来,骨瘦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神色间充满戒备,显然是不想让她去开门。
她抿着唇,门铃声持续在响,傅绍骞整理好衣服冷着脸走过去,他们都以为是韩文清去而复返。
“小二……”
门开,老太太惊喜而抱怨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干什么呢,这么晚了,果然还在家里。”
傅绍骞沉着脸,无喜色:“您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医院来接我的吗?结果左等右等,一直都不来,打电话又关机……”老太太今天穿着一件无袖条纹衬衣,高腰宽松阔腿裤,带着一副黑色墨镜手上拎着一个lv包,还拿了一把香气四溢的小折寿,典型的贵妇派头。
好在扇子香气极其淡雅,并不浓郁。
瞧见站在一边的唐末晚,老太太立刻神气活现的把傅绍骞推开,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来来来,都这么晚了,你们以为医院是你们开的吗,人家也要下班的好不好,快点走了。”
傅绍骞抿唇,去房里拿了车钥匙。
老太太准备充分,上了车后又献宝似的变出一个大袋子来:“看我有先见之明,知道你们没吃饭吧,来,赶紧尝尝我做的桂花糕,蓝莓饼干,绿豆酥,都是我亲手做的哦,小二……”老太太没有厚此薄彼,递了两块芸豆糕给他,“来,你打小最喜欢吃的。”
傅绍骞接了,但没有吃,放在一边的安置格内。
唐末晚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就知道他在担心,瞬间也没胃口了,不忍拂了老太太的好意,坚持把一块绿豆酥给吃完。
医院很快到了,傅绍骞去停车,老太太陪着唐末晚先下车。
在住院部门口,遇上了唐宛如。
她看样子是等候多时,看到老太太来了,立刻迎上来热情的挽住了老太太的胳膊:“小奶奶,来了啊。”
老太太没有意外,点点头,对唐末晚解释:“一起做个检查,方便点,省的麻烦人家太多次。”
老太太带着他们直奔住院部五楼的妇产科。
这里早已安排好了人,是妇产科主任亲自接待的他们,抽血化验,动作十分迅速。
老太太看着两条白皙的手臂中缓缓流出殷红的液体,眼中虽然害怕,但也非常激动,一下得两个孩子,当真是傅家三生有幸了。
她拿着扇子一面扇风一面眉开眼笑的听着妇产科主任说话,当主任说到头三个月是危险时期,要格外注意,老太太连连称是,态度良好。
那边抽血完成了,主任最后又劝老太太不用那么紧张,放平心态,有问题再找她。
老太太应下了,见两人用棉球压着胳膊止血,高兴之余又有些担忧:“这都十点半了,结果下午才出呢,要不你们先回去,下午我过来拿就行了。”
唐宛如说好,老太太就吩咐司机把她送回去。
至于唐末晚,看着匆忙赶来的傅绍骞。
她其实很紧张,虽然知道应该是真的怀孕了,但结果没有出来的那一刻,根本不敢松懈。
老太太吩咐傅绍骞:“完了,把你媳妇带回去吧,下午才出结果。”
但是傅绍骞面色凝重,把唐末晚交给了老太太:“我有点事情,你照顾她一下。”
老太太瞧他紧绷的脸色就知道有问题:“怎么了?那丫头躺下了也不安生?又出变故了?”
傅绍骞还没过去,具体情况也不清楚。
看看唐末晚,又看看傅绍骞,老太太一锤定音,将唐末晚往傅绍骞身边一推:“你们两个,去吃饭,韩家那边,我去看看,这里怎么样都是a城,还能翻天了不行!”
折扇被用力甩上,老太太把两人往电梯里推。
傅绍骞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