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孕而生-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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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有什么关系,就因为年纪大了,这辈子都要过完了,才应该珍惜时间啊,小晴,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以后的日子,就让我照顾你吧,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一口一个小晴,唐末晚捂着嘴,乐不可支,老太太那边,却后退了两步,推开了他的手:“不行的,我们……不行的,你回去吧。”
老太太往里走,被张爷爷从后面一把抱住:“为什么不行,你给我个理由啊,小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你放开我!”老太太挣扎起来。
张爷爷也是个倔性子:“你不说我就不放开你!”
唐末晚笑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好看吗?”
一点头,唐末晚才发现不对劲,回头,一道昂藏的男性身躯已经逼近了她,并且占据了她身边的有利地形。
唐末晚愣了愣,转动了一下自己笑的有些僵硬的嘴角,拍了拍他的肩:“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让开,让我看看啊。”
傅绍骞让开身,唐末晚再看过去时,门口已经没人,傅绍骞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笑意过后,担心涌上心头:“你说小奶奶会不会接受张爷爷?是因为你爷爷的关系吗?”
傅站与傅王思晴的故事唐末晚已经从傅绍骞处得知了,几十年讳莫如深的感情,其实早已融入骨髓血液当中,这也是唐末晚希望老太太晚年能幸福的原因,她苦了一辈子了,值得有个人真心实意对她好。
客厅里,老太太已经进门来了,脸上微微的失落,也不看众人,径直上楼去了。
屋外,张爷爷也回去了,唐末晚没看到人,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
傅绍骞也上楼,楼上的房间里,傅静静小朋友在睡觉,傅缙言趴在床边,时不时伸手摸一下她已经饱满柔亮的水嫩脸蛋,很有爱的画面,唐末晚刚想离开,却听到小家伙说:“妹妹,你要赶快长大啊,长大了我就可以带你去掏鸟窝了,到时候你就告诉他们是你拿的啊……”
“……”
旁边的健身房内,傅绍骞穿着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在挥汗如雨,紧身的衣物清晰地勾勒出他的上身线条,很结实,长久锻炼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在灯光下闪着性感的光凤凰于飞。
随着他的摆动,大腿和臀部线条也极富力量美感。
唐末晚倚在门边,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但每见一次,好像还是可以让人热血沸腾,不过这一次她也没进去,而是流氓的冲他吹了声口哨,在他扭头看过来的时候,快一步闪身跑入了卧室内。
拿出安静的躺在卧室抽屉里的通知书,唐末晚默默看了好久。
傅绍骞进来的时候,她还在看,也没刻意藏起来,就是有点儿诧异:“你今天这么快啊。”
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他也没回答她的问题,拿过她手上的录取通知书,但没有惊讶:“你想去吗?”
这是唐末晚在怀孕期间因为太无聊而做的努力,她本来在墨尔本就有个硕博连读的课程,回墨尔本去是不可能了,她就申请了一所国内的高校,前不久她去参加了笔试,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没想到竟然笔试通过了,人家现在通知她去面试了。
学校在省会城市,距离a市也不是很远,大约两个小时的路程,但肯定是要住在那里的,她走了,家里的两个孩子怎么办,傅绍骞又怎么办。
傅绍骞把她的挣扎看在眼里,把通知书还给她:“想去就去吧。”
他去洗澡,唐末晚小心翼翼的有些害怕的观察着他的脸色,确定没有任何动怒的征兆后,倒是松了一口气:“你不怪我偷偷参加考试吧。”
“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傅绍骞进去洗澡,唐末晚黑眸流转,识时务的跟了进去。
在里面好好夸耀了他一番:“不像,我老公一直都是很大方的人,那我真去了?”
“哼。”回应她的是一声激烈的冷哼。
“啊……”她一边忍受着他的攻击,一边腹诽,还说不生气呢,动作那么猛,不过,“啊。老公,你的锻炼效果不错啊,比上次有进度多了,这证明锻炼对男人的恢复其实是有实质性的帮助的,老公,我要写个论文研究关于运动与男人持续时间长短的辩证关系,能不能拿你做例子?”
激情澎湃时,唐末晚还不忘她正准备像学术杂志投稿的论文,结果可想而知,会有多惨。
离开浴室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她已经昏昏欲睡,一根手指都抬不起,傅绍骞也精疲力尽,但大腿肌肉依旧有力,盯着她陷在被窝里的柔软身体,躺在她身边,低语:“运动对男人有效,对女人效果也不错,恢复的不错,但还可以更好。”
他的话断断续续钻入她的耳朵,运动当然对男女都好,最直观的就是体力上的,可以大战三百回合,可是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以恢复的更好?指现在恢复的还不够紧致吗?要不是没有力气,她肯定还是要再骂一句流氓的超级战兵。
唐末晚还是决定去面试了。
跟小奶奶商量了之后,小奶奶也是支持她去的:“读书好啊,活到老学到老,虽然说现在的博士生都是灭绝师太,但咱们晚晚不一样啊,晚晚都已经是两个孩子妈了,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去吧,小奶奶支持你,孩子我给你在家带。”
“谢谢小奶奶。”
唐末晚这么想去读这个博士,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看到了a大的公开招聘信息,性心理学本来就是个冷门的课程,但是又是现在科研研究的前瞻性课题,国家准备在a大成立一个专门的国家级的科研机构,由国内第一人王显教授领头,聘请全国各地乃至世界各地的精英来组队,但是学历是硬性要求,而且是非常苛刻的博士入门。
唐末晚觉得自己已经二十七岁了,再去干别的好像也晚了,还不如在这一条路走到黑算了。
小奶奶说得对,她已经是两个孩子妈了,不会成为灭绝师太的,那就大胆放心的去读吧。
虽然傅绍骞是有点不太高兴,但那也只有一点点,是因为要分隔两地而到来的不悦,并不是不让他去。
商正茂和许婉宁也对她的这个决定表示了支持,虽然许婉宁很舍不得,不过他们向来是开明的父母,思想也与时俱进,还说小孩就交给他们带,他们年轻人是应该多出去走走看看,彻底解决了唐末晚的后顾之忧。
傅绍骞送唐末晚去的面试,她进去大楼,他就在外面车上等。
有些无聊的刷着手机。
中途接到了陈墨的电话。
他懒洋洋的靠在车窗上,语气慵懒:“喂,陈墨。”
那边的陈墨,却累的如老牛似的,口气粗喘:“傅总,对不住了,辞职信我已经提交到你邮箱了,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我要带我老婆去蜜月了,剩下的您就自己看着办吧。”
傅绍骞霍地坐直了身体,还没说话,陈墨已经把电话给挂了,随后,叮的一声,傅绍骞的手机收到邮箱提示,点开,果然是陈墨的辞职信。
辞职信深情并茂,口诛笔伐了这两年傅绍骞的累累罪行,硬生生的将陈墨从一个助理培养出了总裁的潜力,傅绍骞悠哉悠哉过着逍遥的日子里,是陈墨一个人在累死累活的工作打拼,从傅氏再到傅绍骞自己的公司,全由陈墨一个人全权负责。
是个铁人也撑不住啊。
周雨蒙已经不止一次对唐末晚进行了抱怨,唐末晚也觉得陈墨挺可怜的,见傅绍骞又跟她一样,每天都在家,其实都有些相看两相厌了,也鼓励他:“其实孩子我都已经没事了,孩子也大了,你也可以找点自己的事情做发展一下自己的兴趣的,不用每天陪着我的。”
他的回答总是那么高贵冷艳:“谁说我是在陪你,我是在修身养性你懂不懂啊。”
好吧,她不懂,所以她也不说了,他们两夫妻就继续过着没羞没臊的好日子,害的周雨蒙和陈墨差点几次家变啊。
这下,终于把人逼急了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陈墨终于暴走了豪门契约:小情人,十八岁!
傅绍骞再给陈墨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陈墨已经关机了,这还是傅绍骞认识陈墨以来的头一糟啊,看来,确实是把人逼急了。
傅绍骞没有再打电话,给他的邮件回了个信息,辞职不批,给你放一个月的假,一个月后你自己看着办。
那边,唐末晚已经面试完,窈窕的身影出现在教学大楼门口。
不过有些垂头丧气的,苦着脸,不太高兴,看样子情况不太好啊。
傅绍骞把车开上去,唐末晚拉开车门,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稍微酝酿了一下,傅绍骞低沉的开口:“没关系,他们不要你是她们的损失,不读就不读,回家玩孩子也是一样的。”语毕还配了个灿烂的笑容。
唐末晚扭过头,原本垂头丧气的脸突然变得气鼓鼓的,瞪着他:“傅绍骞,你说什么?回家玩孩子,好啊,原来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就是不想让我过是不是?”
好大一顶罪名帽子扣过来,傅绍骞大呼冤枉,刚想解释,唐末晚却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他,吧唧一口亲在他英俊成熟的五官上:“哈哈,傅绍骞,美得你,要玩孩子你回家自己玩去,过了,我过了!”
她在车上兴奋不已,傅绍骞坐在椅子上,却郁闷不已:“唐末晚,你耍我呢。”
唐末晚高傲的扬了扬头:“我本来只是想给你惊喜而已,但是你一不小心就暴露了你那虚伪的本质,傅绍骞,我真是看透你了,你这人,一点也不老实啊。”
傅绍骞大呼一声:“六月飞霜了。”
唐末晚高兴,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赶紧的,开车,回去了。”
是回去了,但没有回家。
虽然被耍了一把,但总是一件喜事,在来之前,傅绍骞早已做好准备,所以,他们并没有回家。
唐末晚站在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门口,抽搐了一下嘴角:“你干嘛带来我这里?”
“进去。”傅绍骞胁着她进了酒店里面。
在前台拿了房卡,直奔顶层总统套房。
唐末晚的脸在电梯里就红了起来:“傅绍骞,你想干什么。”
傅绍骞盯着她的脸,好笑:“你心里想什么咱们就干什么。”
她娇羞的跺脚:“我没有都没想。”
“是吗?那你脸红什么。”
他总是能强词夺理,唐末晚哪里是他的对手,干脆闭上了嘴,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哼。
顶层就两个豪华套房,他带着她走向其中一个套房。
拿出房卡在门上刷了一下,推开门的同时,屋内便有小提琴演奏声响起,他的身体微微让开,房间内的全景得以在唐末晚面前展开蜜宠99天,总裁老公很温暖。
豪华的客厅内,几名小提琴手在认真的演奏,行云流水般的音乐环绕其中,一曲完毕后,便含笑朝他们鞠了个躬,然后悄然退场。
套房的卧室里,被roseonly的玫瑰花所淹没,旁边的餐桌上,红烛,美酒,佳肴,浪漫的气氛甜美的像夏日空气中的泡泡,唐末晚水润的眸子望着他:“我这是在做梦吗?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祝贺我面试通过吗?”
傅绍骞没承认,也没否认:“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重要日子吗?既然只带她来,就表明这个日子只跟他们两人有关,可是是什么日子呢,生日?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她的生日啊。
“难道是结婚纪念日?”不可能啊,他们明明结婚才半年,“不是不是,猜不到啊,不猜了,你直接告诉我吧。”
傅绍骞听她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眸光微动,她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盯着他那认真的神色,带着不敢置信的问:“不会吧,真的是结婚纪念日?”
不是结婚的日子,那就是登记的日子。
他说:“是。”
那一刻,唐末晚杵在那里,不知所措。
说起来,她都没有见过他们的结婚证。
他说他们登记了,她就一直傻傻的认为那就登记了吧,开始是不知从何说起,后来是水到渠成,也忘了要问了。
就是没想到,会在这样日子里。
人生的每一天,其实都可能成为重要的日子,是要看生活的人赋予它何种意义。
傅绍骞把手伸进西装的表袋里,唐末晚侧着头,眼中有着激动:“不会是要送钻戒吧。”
她说的很小声,但脸已经红透了。
傅绍骞深深的望着她:“我是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真的呀。”唐末晚呵呵笑起来,脸上漾起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傅绍骞点头,递了一个薄薄的红色袋子给她,唐末晚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哇,傅绍骞,你怎么知道,其实比起钻戒,我觉得送红包更实用一点呢。”
傅绍骞听着她的话,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咆哮而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笑意温柔:“那你看看,喜不喜欢。”
“好啊。”唐末晚把那个红包袋子拿了过来,先用手掂了掂,“这么薄,肯定是支票,但支票的话又太厚了一点,难道你开了二十几张支票给我?”
对于她天马行空般自作多情的胡思乱想,傅绍骞没有发表看法,而是静静等待着她的拆阅。
唐末晚欢天喜地的打开袋子,结果,愣住了。
她的手上拿着一本鲜红的证书,除了这个鲜红的本子外,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信邪把袋子反过来倒了倒,结果还是一样的无双神王。
她果然是自作多情了,人家没送钻戒,也没送支票,只有一本被保存的铮亮如新的结婚证。
拿在手里,她望着他,却是百感交集,打开,看着上面的名字,还有上面的照片,再看看底下的日期,唐末晚顿了顿,差点没跳起来:“傅绍骞,这是怎么回事?你骗我!”
照片是新的,日期是一年前,而不是他所说的四年前了!
关于这照片,还是一年前某一天晚上,傅绍骞突然心血来潮,拉着唐末晚拍自拍,当时她就觉得奇怪,但也就拍了,就是没想到,竟然会用在这里!
“你当时不是说我你离开之前我们就登记了吗?那现在这是什么?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下?”
面对她虎视眈眈的逼问,他显得气定神闲:“我也一直那么认为的,但后来陈墨告诉我,那个人家忘了盖刚戳,所以无效。”
而他为了粉饰太平掩盖自己的罪行,也没少下功夫啊。
“够了啊,傅绍骞,你这个骗子!”当时要不是看在他说他们早就登记的份上,她至于那么容易就原谅他吗?
她气呼呼的往外走,被他从后面抱住:“别着急走啊,还有礼物没看呢。”
“不看了!”唐末晚欲挣脱他的手,傅绍骞也觉得自己挺无辜的,这事情真不怪他,他交给陈墨去办,哪里知道这小子会给他出这样的幺蛾子。系丰广才。
他压低了声音说:“我现在告诉你,可不是为了让你跟我生气的。”
她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
生气还有什么用呢,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确实没什么必要了。
她挣扎了一下,他便放开了她,拉着她走到餐桌边上,坐下:“先吃点东西吧,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确实是饥肠辘辘。
唐末晚不甘心的瞪了傅绍骞一眼,但还是老实的拿起刀叉吃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突然一声尖利的破空声传来,砰的巨大声响,一朵五彩斑斓的烟花在窗外的夜空中绽放,照亮了大半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