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孕而生-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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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则快速走了出去。
张淑芳见她在外面,蹙眉:“怎么能让星星一个人在病房呢。”
“我出来倒个垃圾。“许翊随口说着。
病房里,堆满礼物。
张淑芳问:“有人来过了?”
许翊含糊的嗯了一声,张淑芳问星星:“宝贝,告诉奶奶,是谁来了?”
星星瞧了许翊一眼:“是小米阿姨送的。”
小米是徐景城的表妹,对星星也喜欢的紧,果然,张淑芳没有再追问,对着许翊说:“你跟着这医生去。”
“去干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许翊莫名其妙的被要求跟着医生去,可内心已经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而当那医生要求她躺倒诊间内一张垫高双腿的床上时,她惊恐了。
张淑芳竟然安排人给她做软泡监测,要她生孩子。
许翊非常不高兴,拒绝了医生,直接走了回来。
张淑芳在病房内陪星星玩,见她这么快回来了,还挺奇怪:“这么快?”
“我没做。“许翊沉下了脸,“您无权干涉我们的人生,这是我们的私事,生不生孩子是自然规律,我身体很健康,根本需要看医生!”
“许翊!”
许翊突然很讨厌张淑芳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虽然她嫁给徐景城也确实是有高攀徐家的嫌疑,可她不是卖给徐家,张淑芳这样的颐指气使,为所欲为,让许翊十分的火大,再也不愿意听她说下去:“这事情您跟景城谈过了吗?他同意了吗?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
“许翊!”
张淑芳气急。
许翊面色也很不好,她今天不太好,所以说话也有些冲,换做平时,估计还做做小媳妇的样子,可是最近,尤其是这段时间,让她对现在的生活不胜其烦,每天就围绕着生男孩儿展开,情绪已经累积到爆炸点,只需要小小的一个引导,就可以全面爆发。
幸好这时候徐景城即使出现了,否则许翊也不知道在这么说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徐景城做和事佬,但张淑芳和许翊都不太给面子,尤其是张淑芳,留下一句有了老婆忘了娘就气呼呼的走了。
徐景城对许翊说对不起,许翊顿时面露愧色:“跟你妈妈无关,是我不好,可能是我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
“我知道,我说的就是这件事情,我已经跟她说了,不会再让你喝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也说了,我不想生孩子,她要是再强迫你,你就推到我身上。”
“嗯,我知道了。“如果不是深怀心事,许翊应该能发现,恐怕正常人也做不到这样的逻辑清楚,条理分明吧。
晚上,徐景城道:“我留在这里陪星星,这几天你太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想了想,同意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事实上,她没有回家,而是打电话约了谢明堂。
谢明堂让她去他家。
许翊有些犹豫,他又说:“依人嫁出去了,家里没人。”
好吧,许翊立刻驱车来了谢家。
她刚走到大门口,正准备按门铃,发现大门根本没锁。
一推就开了。
许翊走了进去,没在楼下发现谢明堂,犹豫了一下,抬腿上楼。
只来过一次,却已经铭记于心。
也忘了要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却突然看到,谢明堂刚刚扯掉浴巾,拿了床上的四角短裤准备往身上套。
也紧紧是准备套,还没有套上呢。
精瘦修长的身体直白的暴露在许翊的眼前。
许翊羞红了脸,急忙背过身去。
谢明堂撇了撇嘴,慢条斯理的穿上。等他穿戴整齐后,许翊才转过身来,不过蹙眉道:“在楼上洗澡楼下怎么能不关门呢,万一有小偷进来怎么办。”
谢明堂淡然以对:“除了你,没人会进来。”
许翊哑然,重新回到正题上:“把你刚才在医院说的事情,再说一遍吧。”
谢明堂的卧室很大,靠墙还摆着一组沙发,上面还放着一套茶具,非常的附庸风雅,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倒了两杯茶,示意她坐到对面。
许翊握着茶杯,听谢明堂从头说起。他的说法实在没什么技巧可言,乏善可陈,平铺直叙。
从二十多年前韩之敬和彭媛的恩怨纠葛说起,这真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哪怕没有过多的修饰,那么多人的和事,一件件,一桩桩,许翊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世会是这样的曲折离奇。
因为一个女人的私心,三个女孩的命运被篡改,可是最后韩静语却落得那样的狭长。
这就是命中注定吗?
听完了所有,许翊放下茶杯站起来,却突然感觉头晕,谢明堂的身体,也在她面前变得模糊不堪。
“你……“可惜话音未落,她人就倒在了沙发上。
第300章 恢复记忆
谢明堂在许翊的水里放了点安眠药,一点点,并不会对人体造成影响。
他躺在她的身边,手指上缠绕了一束她柔软的乌发,带着独有的清香。
另一手边。是一份已经检测出好几天,但他还没告诉她的dna检验报告。
他曾经的怨恨恼怒,两年多对她的不闻不问,似乎都随着这一次的相遇,而冰封瓦解。
尤其是上一次在这里发生关系后,她的紧致和生涩都让他怀疑,这真的是一个结婚两年的女人的身体和该有的反应嘛?
他是那么了解她的为人,她怎么可能再有了他之后,还跟别的男人结婚生子?哪怕那个男人是徐景城。
所以上次趁着去医院看星星的时候,他捡走了带有她唾沫的纸巾和头发。
结果毫无悬念。
他闭上眼,将她揽入了自己怀里。
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二十几年感情的积累,其实他一直只有她,只有她。
徐景城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才刚酝酿出一点睡意,但是手机一响,所有的睡意顿时全无。
“许翊,你到家了吗?“徐景城在那边压低了声音问,暗哑的嗓音透着浓浓的关心。
“是我,谢明堂。“谢明堂的嗓音低沉,却仿佛带着穿透黑暗,直指人心的力量。
徐景城握着阳台的手指倏然收紧,眸色一紧:“谢明堂?许翊呢。”
谢明堂点头:“很好。徐景城,终于准备露出狐狸尾巴了吗?”
徐景城怔然,半晌:“谢总在说什么,我似乎听不明白。”
“不明白吗?“谢明堂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与讥诮,盯着旁边睡姿沉静的女人,心中波澜顿生,“你不明白也没关系,不过你处心积虑欺骗了许翊那么久,你说,如果她知道真相的话,会如何呢。”
徐景城深邃的眼眸里迸出冷意:“谢总。”
“嗯,“谢明堂应着。“我接你这个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属于我的东西,我不打算再假手于人。”
“属于你的东西?“徐景城也无端发出冷笑,“你凭什么这么以为?至少我们还有星星。”
“是吗?“谢明堂也不与他争辩,笑容清浅,“没关系,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徐景城站在病房内,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小身影,心头尖锐的刺痛起来。
许翊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橙黄的阳光透过薄纱轻拢在她身上。
她低头,看到自己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袍。丝滑的布料柔软的贴在她的身上,而睡袍底下,竟然一无所有。
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她脑子轰的一声,不过双腿之间并无任何异样,她感觉得出,应该什么都没发生。
她快速的下床穿衣,找遍四周,也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倒是在床头柜上,看到一个装着许翊亲启字样的信封。
她狐疑的拆开,看罢,手上的纸呆呆的落在地上。
昨晚才得知自己的身世,还没有从惊愣冲回过神来,如今又看到这样的检查报告,谢明堂竟然真的……
把星星的身世调查的一清二楚。
许翊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如果这东西被徐家人看到了,又会生出怎样的波澜?
谢明堂到底想干什么,而且她一晚没回去,如果这个时候徐景城回家了……
所有的问题瞬间朝她涌来,让她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便到处找衣,而这时候,楼下有人按门铃。
寂静的房子里,门铃声不绝于耳,响了很久。
许翊还是没找到自己衣服,手机又响了,是谢明堂打来的电话。
“我的衣服呢。“许翊开口就问。
谢明堂也没有回答她,只说:“开门。”
许翊匆匆下楼,以为是谢明堂,所以没有多想,直接拉开了门,身上披着一件他的厚实的白色浴袍,脚上穿着他的拖鞋,白皙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
许翊酝酿好的情绪喷薄而出:“你把我衣服藏哪里去了。”
下一秒,却是脸色惊变。
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同样的,门外的人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山雨欲来风满楼。
“景城……“许翊呆呆的念着徐景城的名字,低头,看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的模样,任谁都会想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景城,你听说我。“许翊着急的欲解释。
徐景城眼中掀起惊涛骇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平静许多,但依旧看得出,翻江倒海的失望与怒意。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先进去吧,外面冷。”
许翊欲哭无泪,心针扎一样的难受,这都是谢明堂设计好的是吗?故意藏起她的衣服,故意让徐景城过来,然后故意让她开门,让他撞见这一幕。
徐景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许翊怔怔站着她旁边,如受惊的鸟儿,显得非常不安。
徐景城又看了她一眼,只是那画面,实在看不下去,便作罢,望着空中虚无的某一处。
尴尬和沉默就像空气,四处蔓延开来。
许翊想说些什么,但嘴巴干的就像黏住了。
而这时,刚刚关上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谢明堂回来了,手上拎着一大袋食材,上面映着某超市的标志。
他竟然还有心情去逛超市,尤其是看到徐景城那么难受的样子后,许翊怒上心头,真的出离了愤怒,上去就给了谢明堂一巴掌。
她身材娇小,是踮着脚尖用尽全身力气才甩出的一巴掌,谢明堂的脸上,瞬间浮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你卑鄙!“许翊恨恨的低吼。
谢明堂的头往旁边一偏,也没想到许翊竟然还有这么烈的一面,下手这么狠。
不过他还是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来,递给她:“里面有你喜欢吃的桂花糕,趁热吃了吧。”
许翊咬牙,一把推开了那袋子,袋口打开,里面的桂花糕掉落在地。
谢明堂终于微微蹙了眉头。
许翊再不看他,转头对徐景城说:“景城,你开车了吗?能带我回去吗?”
徐景城愣了愣,起身:“我去开车。”
见他走到门口,谢明堂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要自欺欺人吗?徐景城,你以为你今天走出了吗?就能够改变许翊根本不爱你的事实?”
“够了!“许翊心慌意乱,害怕谢明堂说出更多让她无法承受的话来,瘦弱的身体在颤抖,望着他的眼神充满愤怒,但还是祈求,“如果不想我恨你的话,你就给我闭嘴!”
她的身体像一道惊雷,突然爆发出巨大的能量。一把推开谢明堂,就追上徐景城,拉着他的手出了门。
一路拉着徐景城来到他的车边,许翊还是红了眼眶,定定望着他,很想开口解释什么,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所以道歉:“景城,你骂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
“我知道,回去吧。“徐景城抱了抱她的身体,发现如冰柱一样冷,便催促她上车,“快点走,要不然你该感冒了。”
许翊哭了一路,那种难受与委屈,无法用言语形容。
徐景城陪着她,到最后停车的时候,无奈而纵容的笑着递了张纸巾给她:“许翊,别哭了啊,现在该哭的人不是应该是我吗?怎么你反倒哭的那么凄惨呢。“他上欢巴。
“景城,对不起。ong》“许翊语焉不详,泣不成声说着。
他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啊,我相信你,先进去吧。”
徐景城怕她感冒,回家之后就让她吃了两个感冒药,但许翊还是中招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情不好导致身体虚弱,还是寒气入体,引起的风寒,情况还挺严重的。
徐景城帮她去弄吃的,许翊趁机给谢明堂发了条短信:不管你想做什么,但如果是伤害景城的事情,我都不会答应,不要再逼我了,否则就会我离开他,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谢明堂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最后一怒之下,把手机用力掷到了旁边的墙上。
许翊的性子看似安静而柔弱,实则就像蒲草,韧劲极好,甚至是固执的。
她对徐景城的愧疚,就像一根绳索,紧紧绑住了她整个人生。
许翊的病,来势汹汹。
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徐景城把她送去医院,打了吊针,一直忙碌到第二天下午,烧才退下来。
星星的下巴好的差不多了,徐景城把她放在许翊的床头,让她守着,她也很乖巧的不吵不闹。
徐景城外出买吃的,回来时,在护士台看到一对穿着得体的中年男女正在像护士打听一个叫许翊的女孩
护士记得许翊,因为她老公有个长得很帅,所以看到徐景城出了电梯后,便朝他们努了努嘴:“那个人是许翊的丈夫,你们去问他吧。”
韩之敬和许一宁转头,望着徐景城。
徐景城也看着他们,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就把他们的身份给确定了。
他冲他们点头:“跟我来吧。”
许翊已经醒了,但是扁桃体法眼了,所以说不了话,只能抱着孩子,轻声逗着。
韩之敬和许一宁是接到傅绍骞的电话赶来的。
这一年,许一宁担惊受怕,忧伤成病,却每每失望,这一次,终于得来好消息,就跟韩之敬连夜启程赶了过来。
看到许翊的那一刻,许一宁泪如雨下。
病房里,许一宁抱着许翊的肩头,嘤嘤啜泣。
许翊愕然,徐景城把星星抱到了一边。
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自己父母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是贫穷的农民,还是富有的商人,抑或就是一般普通的小康家庭,但没有想到,她的父母竟然有这样出色的外表和良好的教养。
她也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她与父母见面的场景,是在街头,还是在家里,或者干脆是派出所,但也没想到,会是在医院里,病床上。
而她此刻的心情,也没有之前所想的激动,振奋,怨恨,或者恼怒,所有的情绪都被化的很淡,仿佛这事本来就该如此,而他们,从未分开。
许一宁终于确信,许翊就是她的女儿,唐末晚的眉眼也有几分似许一宁,那是因为其实她其实是像她的母亲许婉宁,而许翊,无论那性子还有外形,都与许一宁如出一辙。
或许这就是韩静语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的原因吧。
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在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根本不是后天可以改变的。
三人之中,明明韩静语是过的最好的那一个,许翊和唐末晚都过得这么辛苦,却偏偏,性子却是生的极好。
许翊想发声,但是嗓子疼的厉害,身体也很不舒服,最后在许一宁的安抚下,又睡了过去。
韩之敬和许一宁在医院旁边的酒店开了个房间,但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呆在病房里毒女当嫁全文阅读。
第二天早上,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