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孕而生-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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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分明的胸线。
冲动又隐隐在胸膛里发酵,突然想这姨妈为什么不早一天走呢,这样的话刚才他们在车里,也该翻云覆雨了吧。
敲了敲发晕发混又发胀的脑袋,傅绍骞已经走到餐桌旁:“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损害自己的身心健康,过来再吃点吧。”
他似乎比唐末晚这个学心理学的还善于洞察人心,脚步挪动到桌边,却还是抗议:“我哪有想什么,如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自己也在想那什么。”
他安静的吃饭,本以为他不会回答的,谁知他竟然清晰的告诉她:“是,你说对了。”
他就是在想那什么。
第107章 上四楼,同榻
一顿饭在各怀心思的诡异中吃完,唐末晚脑子乱糟糟的,但一看到他放在玄关处的那块围巾,又无比扼腕。
傅绍骞丢了陆云深的围巾。她明天,岂不是还得去买一块来还给他!
傅绍骞虽然给了她一张一百多万的卡,但她还是感到了拮据。
她想手头上的钱都借给了张晓曼,就连学费,都没有交过,以前都是彭媛提前打到她卡里的,可是今年,她居然没有打过来。也许是觉得她跟了傅绍骞,所以已经不需要支付她的学费了吧。
她还是觉得应该去尽快实习找个工作,至少把下半年的研究生费用给赚出来,眼珠子转了转,她把视线胶着在收拾碗筷的傅绍骞身上,看他颀长的手指端过那些油腻的菜盘,却也觉得像油画一样生动,丝毫没有让人厌恶之感。
傅绍骞察觉她的注视。抬头,她对他咧嘴一笑,眼神中分明有讨好的意味。
他手上的动作未停:“说吧,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唐末晚惊诧的问道。
傅绍骞淡淡翻眼:“你满脸都写着你有事。”
她讪然:“我,能不能先问你借五千块钱?加上上次取得,等我实习了就会一起还给你的。”
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黑色的眸带着幽冷:“为什么要用借,我不是给了你卡吗,你要用钱的话就直接从里面取好了。”
“我知道。可是……”她抓了抓头,灿亮的眸忽然就黯淡了下去,他们非亲非故,她凭什么一直心安理得的用他的钱呢,她觉得那卡上的任何一笔支出,都是应该经过他同意的,上次为了帮张晓曼是迫不得已。
“没有可是,你想用就用吧,不需要给我报备,我能给你的,就一定会尽力满足你。”他说的云淡风轻,可却在她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能给她的,究竟有多少呢。包括她渴望的爱吗?哪怕是一点点。
看着他的身影走进厨房。她也赶紧端了剩下的菜进去,并且抢着拿起旁边的手套戴上:“我来洗碗!”
虽然他连端盘子都能端的跟弹钢琴一样优雅。可唐末晚总觉得让他洗碗,她难以想象。所以她接下了手头的活儿。
傅绍骞也没有出去,就在一边看着她麻利的收拾,动作娴熟,姿态闲雅。
她不出十分钟就把厨房收拾干净了,他看罢,点了点图,脸上有淡淡笑意:“做的不错,那去休息吧。”
“等等!”
傅绍骞慢慢转过身:“还有事?”
她盯着自己的脚尖,欲言又止:“我……你……你刚才说你能给的,都会尽力给是吗?”她用了好大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完。
他不置可否的挑眉:“是。”
她的眼神朝楼梯口的方向瞄了一眼,傅绍骞清幽的眸跟着转了转:“你想跟我一起上去睡觉吗?”
是她表现的太明显,还是傅绍骞真的太了解她?
“可以吗?”她下意识的反问,意思也表达的很清楚了。虽然她现在不可以,但明天就可以了,或许早上也可以了。
因为今天真的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他 英俊疏朗的五官线条如同斧凿刀刻,无论是眉线,鼻线,还是紧抿的唇线,都透着静若深海的浓。
唐末晚紧张的翘首以待,没听到他的回答,却见他抬步却楼上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蹙眉看着一脸茫然自尊心受挫的自己:“你不是想上来吗?那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这是,默认的意思?她的失落顿时被喜悦所取代。立刻踢蹬着妥协跟了上去。
她最远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三楼,四楼,真的就像是一个从未涉足过的禁地,带着奇异与好奇的探索,她跟着傅绍骞踏上了四楼的领地。
四楼的布局与底下几层完全不一样。傅绍骞将所有的房间都打通后,重新做了划分。她站在口子上,看着头顶那全透明的钢化玻璃设计,惊得哑口无言!
两百多平米的空间内,被他隔离出一个酒柜,一个衣帽间,一个卧室,一个洗手间,仅此而已。休休呆亡。
黑白分明的巴洛克式装修,简洁中透着低调的奢矜,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的油画,那些抽象的线条她并不能真正看懂,但能让傅绍骞悬挂在这里的,必定是真品。
他的卧室极为宽大,连着衣帽间,嵌入式的衣柜完美的用黑色的大理石呈现出美轮美奂的壮阔效果,这简直就是他的王国。
三楼的视线已经算开阔,可是站在他卧室外的阳台上,你却能俯瞰整座城市,护城河如玉带,从城市中央穿堂而过。
而且一抬头,就能看到满天星辰,无论刮风下雨,外面的世界东升西落无论变换,你都可以躺在里面安之若素的享受。
所奢华,却也绝非奢华,他布置的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可说平庸,也绝不平庸,他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摆设,但但凡必要的,就连一个衣架,都是从国外定制回来的。
她想起张晓曼为了父亲那几十万的医药费忙的焦头烂额,想起自己为了几千块的生活费辛苦打工,终于明白,人的出生,其实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不要相信只是能够改变命运这种屁话。即使有,那也只是针对少数人,只是个例。
她完全被震惊的无言以对。
她突然就理解了傅绍骞,如果这是她的世界,她也不会允许别人的进入。
这就像他的福地他的心脏,保留了他最真实的一面,也隐藏了他最多的秘密,唐末晚的进入,意味着他要完全的暴露自己,连连失守。
“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要睡觉吗?那就去洗澡。”
“我……我没带睡衣……”上来的太匆忙了,她什么也没带,脸又开始绯红,“那个……我下楼去洗,待会儿在上来。”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傅绍骞见她如兔子般逃窜,只能摇头。环顾四周,这里早已只有他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就像他尘封已久的心,他封闭了这个世界不容任何人觊觎,唐末晚的进入,意味着这个世界再一次对外打开了。
唐末晚在草莓睡衣和性感的红色真丝睡衣间迟疑了一下,最终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红色的真丝睡衣!
快速洗完澡,套上若隐若现的红色睡衣,两条细长的白腿在灯光下恍如最上等的璞玉,闪烁着莹润的光泽,唐末晚咬着嫣红的下唇,果断在外面又穿上了那件及裸的草莓睡衣。
她跑的很急,以为他肯定还在洗澡,所以情急之下直接推门而入,但推开门后,
她首先看到的是腰间的浴巾,然后是平坦又纹理分明的腹肌,再往上,是精壮刚硬的胸肌,她慢慢地仰起头,看到傅绍骞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有透明的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他那如神匠雕塑般的五官缓缓往下,淌过他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线条优美的下巴,朝着突起的喉结处而去。
她目不转睛的咽了咽口水,看的两眼发直,傅绍骞的身影微顿,复又恢复自如,但还是不忘提醒:“下次记得敲门。”
“噢。”
她见他走入衣帽间,再出来时,已经穿上了白色的真丝睡袍。原本围在腰间的浴巾被他拿在手上,丢入旁边的衣篓后,他掀开被子上了床。
他的床很大,比在三亚酒店蜜月套房里的床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同的是,他的床单被套是深蓝色的缎面,柔和的灯光下透着微亚的奢华之光。
他躺在里面,拿起一本床头的杂志翻阅,唐末晚就像是在看一个广告,这个广告包含了睡衣,床单被套,甚至是他身上的那张大床。
反观她身上的草莓睡衣,真的拙劣的有些难以见人。
见她还傻傻杵在那里,他目光深邃:“你不冷吗?一直站在那里,还不想睡?”
冷。
“阿嚏……”她应景的打了个喷嚏。
他坐在床上,满脸的不赞同,掀开了身边的被子对她说:“赶紧睡觉,明天你还得去上学,我还要上班。”
万籁俱寂,暮色深沉。
唐末晚躺在床上,星辰仿佛触手可得。她脑子里毫不犹豫的生出了一个疑问:“那万一下雨下雪呢,是不是感觉雨点雪花会砸在自己身上?”
面对她这种近乎傻白甜的问题,傅绍骞拿过旁边的遥控器,两块遮光性能良好的幕板缓缓合拢,星光,月色,全都不见了,这就跟一个普通的房间没有任何区别。
她感叹着高科技的发明。
傅绍骞放下杂志,人往被子里钻了钻,准备睡觉。
新鲜的陌生的环境加上傅绍骞就在身边,让唐末晚觉得无比亢奋。可床实在太大,他们分躺在床的两边,就像是隔了一道鸿沟,她不满的嘟了嘟嘴,意识到被窝很冷,突然连翻两个身,才翻到傅绍骞的身边,手小心的抓住他的胳膊,嗓音轻柔:“我有点冷。”
他的胳膊贴着她柔软的身段,姣好曲线,直接温柔细腻的触感告诉他一个真实的信息。
“唐末晚,你是来睡觉的,不是来让你干那什么的!”他嗓子暗沉哑然,话语间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她低低的笑:“我知道啊,我就是冷,稍微取取暖,等热了我就去旁边睡了,你别管我,睡吧,晚安。”
第108章 美妙的清晨
她说的倒是轻巧,却不知他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去忽略手臂上传来的异样酥麻。
鉴于她的身体状况,他只能忍耐,她像只小猫似的。不停在他身上蹭啊蹭的,他嗓子低沉如大提琴:“唐末晚,别动了行不行,你这样,我很难睡着。”
“为什么?我也没怎么着啊,你睡你睡的好了。”
傅绍骞已经听出了她的恶趣味:“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就不要轻易撩拨一个男人的火气,如果你再继续这样。我只能请你去楼下了。”
“我不要。”她既然进来了,哪还会那么轻易离开,不过傅绍骞向来一言九鼎,她只好安分守己的不再乱动,“那好吧,我们睡觉就是。”不过很快,她又悄悄附在傅绍骞的耳边,低语。“明天早上就可以了哦。”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傅绍骞却是立刻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他哭笑不得,唐末晚却乖乖又翻了两个身,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我热了,睡觉吧,晚安。”
她是真的管自己睡了,因为心中有盘算,所以睡的特别快。
傅绍骞看着隔着打扮床的女人。到底没过去碰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不想在她最脆弱的这段时间里伤了她。
所以也强迫自己入睡,但很快发现失败了。
唐末晚倒是睡得香,呼吸均匀,还带着微鼾。
他是个浅眠的人,习惯了只有他一人的幽静环境,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多少肯定也是不适应的。
但她睡得香,他也不敢乱动怕吵醒她,所以一直静静对着天花板到半夜,好不容易到了凌晨后才有了睡意。慢慢睡着。
只是感觉刚刚睡着,就有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伸进了他的睡袍里面。逐渐攀援而上,在他的心口上画着圈圈。
他浑身一震,神智立刻清醒了,睁眼,看到穿着一身红色性感睡衣的唐末晚支撑着上半身对着他笑。
“你在干什么。”他听到自己开口,但声音沙哑,像是一夜未眠的后遗症,也像是身体起了变化所带来的反应。
她低低浅笑:“做你想的那什么事,我又等了一晚上,现在可以了。”
“你什么时候换得衣服?”他浓墨重彩的黑眸中燃起一簇火苗,声音又低沉了几分。
“一直穿着,好不好看?”她觉得自己问的好不羞耻,可就是忍不住,那么自然的脱口而出。
唐末晚的额头抵着他的肩,手指抚上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长长的指甲扫过他胸前的茱萸,傅绍骞喉头一紧,一双凌厉而幽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怀里胡作非为的女人。
“认真的?”他按住她的手,身子前倾,贴近她红红的耳根。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他点头,不在言语,炙热的舌,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就像一粒火种,瞬间点燃了熊熊烈火。
“嗯,啊……呼……”剧烈的交锋,拉开这个美妙的清晨。
……………………我是和谐的分割线……………………
当他从她身上离去时,唐末晚最后抓住傅绍骞的脖子,深深的一吮,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
随后她疲惫的躺在大床中央,汗水濡湿了她的黑发,却是满脸笑意道:“我想看太阳。”
傅绍骞拿过旁边的要控制,遮光幕墙缓缓开启,太阳的光辉也慢慢透进来。
采用了特殊设计的玻璃,就像太阳眼镜,让人可以直视那明亮的光线,却又不会觉得刺眼,冬日的暖阳缓缓升起,预示着这是阳光灿烂的一天。
她将手指挡在自己的眼前,只透过指缝,看着细碎如金箔的阳光点点洒落,再看看身边一头浓密的黑发同样濡湿了的男人,忍不住内心一动,不过在他行动前,傅绍骞已经快一步压制住她的双手双脚,同时也带着满满的威胁与警告:“你上学要迟到了,要玩晚上再玩,现在别闹了。”
“啊……”她没听错吧,傅绍骞说了什么,晚上继续玩吗?“可是我要住校啊。”唐末晚微撇着嘴,这才开学一天,要是她突然不住校了,会引起同学的怀疑吧。不过应该也没事,现在好多过了论文答辩的只是开学来报个道,很快也会在这个城市或者回家去找工作的。
她还没说好,傅绍骞已经说:“本来打算晚上去接你,既然这样,那你住学校吧。”
“……”他根本就不是真心邀请她的,这么快答应他也显得自己太没有骨气,托腮坐在床上看着他精瘦线条优美的身段,她轻哼一声,“随便啊,反正我要上陆老师的课去修学分的,估计也回不来了。”
傅绍骞在衣帽间刚刚穿上蓝白条的衬衫,扣子扣了一半,缓缓转过头来,因为做过晨间运动原本柔和俊逸的脸此刻黑了一半,冷冷撇着她:“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她咽了咽口水,觉察到自己可能有些过分了,不过他的样子更过分,她还是僵硬木然的又说了一次:“我晚上要去上陆老师的课,下课很晚了,估计也回不来了。”
傅绍骞扣着扣子的手又重新动了,但他的脸叫唐末晚看了不寒而栗,他抽上一条相得益彰的商丝领带,动作之大,似乎要卡断自己的脖子:“出去。”
他冷冷的下了逐客令,刚才的柔情蜜意,转瞬即逝。
唐末晚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拿话去刺激傅绍骞的,他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哪里会受她的威胁,是她太自以为是,太过矫情也可能是太作了,好端端的为何要提起陆云深呢,心头受了挫,难过的想道歉,可看傅绍骞阴沉的脸,他已经不想再多说,她红色的睡衣早已被他撕破,只能穿上那件草莓睡衣,但抬着一张倔强的小脸还是不愿意轻易离开。
“出去。”他又重复了一遍,心口燃烧着一团莫名的火焰,瞧她不动,眼中还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