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应孕而生 >

第82章

应孕而生-第82章

小说: 应孕而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思后想一下,突然间好多问题都得到了答案,这就是傅绍骞突然莫名其妙说你跟陆云深在一起,也知道要把腿夹得那么紧的原因吗?他后面一系列的反常,都是因为傅子慕在暗中搞的鬼吗?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有时候比刀子更能伤人的,是言语。
  唐末晚忍着内心的悲愤,却忍不住问傅绍骞:“他说什么,你都相信了吗?”
  “我不信,又能怎么样,你确实是喜欢陆云深吧。等了这么多年等到他回来,你觉得自己就没一点心动?”
  唐末晚觉得生气,可又有一丝丝的欣喜:“心动又怎么样,没心动又怎么样,我可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在我还是傅太太的名义上,我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一脚踏两船的事情的,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对自己都这么没信心。”
  傅绍骞尾梢上挑:“什么叫我没信心?那你呢,岂不是自卑到骨子里?”
  他的话,一针见血,无情的戳破了唐末晚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伪装,那颗受伤的好不容易止住不再流血的心,顿时又鲜血四溢,她的手指不安的垂在身侧,倏然握紧,又松开,最后又握紧,完全不能自己,如此往复多次后,才点头承认:“是,我是骨子里的自卑,所以我没信心,所以我想逃,明知道我们不可能,明知道两年后我们会分开,我还是那么傻的一头栽下去爱上你,你说,我要怎么样面对自己这自卑的心自卑的身份?”说着说着,她就有些激动了,即使她的内心再强大,也不可能面对眼见的头破血流而无动于衷,“主导这场游戏的人是你,不是我,说开始的人也是你,说结束的人也是你,你是高高在上的傅氏掌门人,我有什么?我不过就是寄人篱下的拖油瓶,没爹,娘也不疼,我只有靠自己,什么都要靠自己,我是喜欢上你了,可是,越喜欢越害怕就越想逃,我陷得越深,到时候离开的时候就越痛苦,你知不知道。”
  刚开始懵懂的喜欢时那种渴望靠近的感情如此真实而强烈,可等走近了看清了现实的残酷与冷漠,她如何还能那么大言不惭镇定自若的与他比肩而立?
  不同的身份地位,不同的年龄差距,不同的人生阅历决定了她终究无法跟他平等的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她要怎么样,才能一往无前的继续勇敢?
  因为明知不可得,所以如果没有拥有过,失去的时候心里才会好受点,换个角度来看,何尝不是一种自我安慰?
  把脸埋在掌心里,压抑了多日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滚入脖子,晕染在那一圈破碎的伤口上,眼泪的盐分刺激的划伤隐隐作痛。
  傅绍骞一脚紧急刹车,堪堪将车停在了硬路肩上。
  车内回荡着她低低的啜泣,他深深的呼吸,他也有自己的彷徨和无奈,也确实知道她承受了不少,可是这一刻听她表露心声,才知道她承受的其实比他想的更多。
  面对一场已知结果的逐心游戏,他的要求确实太苛责了一些。
  敞开的羽绒服下是那瘦弱的身躯,他想给她所能给的一切,不想到头来却伤她至深。
  傅绍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热烫透过毫无间隙的传到她的心底,就像一个烟蒂滚烫的按在肌肤上,逐渐灼疼了她的心。
  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
  “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骂你的。”唐末晚还没回过神,他已经低头倾覆下来,薄薄的嘴唇黏在她的唇上,她的牙关被撬开,他探进她的口中温柔探索,不放过每一个角落,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逐渐吞噬着她柔软的唇瓣……


  第119章 一起洗吧,节约水源
  唇上传来的湿润柔软让唐末晚蓦地仰头,就看到霓虹闪烁下他线条分明的脸,他的手不经意拂过她的脖子,令她缩紧了身子。
  他缓缓放开她。头抵着她白润的额头,调整了一下的呼吸后说:“我们先回去。”
  唐末晚路上才想起:“梓遥那手,是怎么回事?”
  “傅子慕伤的。”
  唐末晚震惊的倒抽一口气:“为什么?傅子慕有病是不是,怎么下得去手。”
  “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特殊,不过子慕这一次,是有点太过分了。”傅绍骞叹了口气,似乎想起他们的关系,也分外头疼。
  唐末晚不禁好奇:“他们什么关系?堂兄妹吗?”
  傅绍骞摇头:“亲兄妹。”
  “什么?”唐末晚震惊的双目圆睁。“怎么会?”
  傅绍骞竟然很有耐心的将傅子慕和傅梓遥他们的那段过往对唐末晚解释了一遍,听得唐末晚最后是目瞪口呆。虽然心里很同情傅子慕和他母亲的遭遇,但也并不认同傅子慕的所作所为:“那也不能把所有的错都算在梓遥身上啊,她也是无辜的,她有什么错呢。”
  她不过是替她的母亲承担了所有的罪责而已:“那么你跟傅梓遥是什么关系啊。”唐末晚很好奇,傅绍骞在这件事情中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傅梓遥对他的依赖与亲近,好像已经超越了一个侄女对叔叔该有的寻常。
  傅绍骞沉沉回答:“子慕的母亲去世后梓遥的妈妈因为受不了舆论的压力,没过多久就得了抑郁症,也迫于子慕外婆家的压力,最后喝农药自杀了,当时奶奶还健在。见梓遥一人孤苦伶仃的可怜,又确实是傅家的孩子,就把她带回了自己身边养着,我当时也在他们身边,看她确实挺可怜的,就多照顾了一些,关系自然也就亲近了一些。”
  原来如此。虽然傅绍骞说的云淡风轻,但唐末晚却能深刻体会傅梓遥在那种无依无靠的情况下对傅绍骞生出来的那份讨好与依赖。
  她受尽傅家冷眼,但凡有一点真心对她的人,都会成为她的救命稻草。
  傅绍骞对她的疼宠。确确实实只是一个叔叔对侄女该有的关怀之意,这就行了。
  至于傅梓遥存的什么心思,外人根本管不了。她对傅绍骞的感情复杂的也许她自己都理不清。
  她靠在车窗上,感觉头晕脑胀的,傅绍骞轻语:“你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好。”
  经历这么多事情,唐末晚身心俱疲,竟然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是被点酒的消毒液给刺激醒的。
  傅绍骞拿着棉签半蹲在床边,见她醒了,便让她坐起来,唐末晚低头,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换过了,而且是崭新的低v领的粉色半透明睡衣……
  脖子上一凉,又是一痛,她啊了一声抬头看着他:“你给我换的衣服吗?这衣服哪里来的?”
  傅绍骞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买的啊,来,你把脖子抬一下,这样不好擦。”
  她乖乖听话抬起,强忍着那股刺痛慢慢过去,傅绍骞又给她擦了一些清凉的药膏,那个翠绿的瓶子,赫然就是上次在海南郁锦辰给她的。
  想起今天谢依人带她去看的中医馆,她管那医生叫郁伯伯,都姓郁?有没有这么巧的事情。
  傅绍骞收拾药箱,唐末晚发现放在床头上那根断了的项链,忽然心一痛,拿在手心里抚摸,脖子上的伤口总有一天会恢复,可这断了的项链,还能恢复如初吗?
  傅绍骞折回的时候从她手上接了过去:“明天我找人去修,应该能弄好。”休讽吐扛。
  他穿着白衬衫,后背宽厚,身形挺拔,一双腿更是笔直而修长,衣袖撩到胳臂肘处,精壮的小臂肌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
  傅子慕穿白衬衫,陆云深也穿白衬衫,曾经,她以为陆云深是那个把白衬衫穿的恰到好处气度不凡的男人,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傅绍骞才是那个白衬衫穿的最好看的。干净又气度矜贵。
  她的目光有些松散,在灯光的照射下,就显得氤氲而迷离,傅绍骞被她看着,腹部似乎涌起了一股热流,他笑问她:“怎么了,难道是我扣子扣错了?”他为此还低头自我审视了一番。
  唐末晚发现他眼角有一道微不可见的细纹,当他眼底漾起笑意时才会露出来,她必须承认这个三十岁的成功男人身上,烙下了岁月留下的深重痕迹。
  她摇了摇头,收回自己的视线,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雪白的丰满在睡衣下若隐若现,脸立刻又红了几分,重新回到别墅里,他们似乎都有意翻过那一页,该说的好像都说清楚了,可是关于傅绍骞的过去,关于那个两年之约,她却绝口不提,让唐末晚的拳头就像是软软的打在了棉花上,找不到着力点。
  傅绍骞见她耳根子发红,有一种我见犹怜的美感,他强压着身体里躁动的欲望,对她说:“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她下意识的开口:“其实我也想洗个澡。”那些男人的气味好像还残留在她的身上。
  尽管脖子上上了药,但想洗澡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等傅绍骞洗完了,她肯定也要去洗一下。
  傅绍骞握着睡衣的手一僵,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那你是想跟我一起洗吗?”
  他的话叫她彻底愣住了:“没,我不是……”
  意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她整个人就如羽毛般被人抱了起来,直奔洗手间而去。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惊慌的尖叫:“傅绍骞,你干什么呀,放我下来啊,你要洗就自己洗!”
  “你不是说也要洗吗?那就一起洗吧,节约水源!”她黑发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傅绍骞的头侧,丝丝缕缕的掠过他的脸颊,余光里都是她凸显的锁骨和透明睡衣下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
  当她的身体若有若无的摩擦他时,他被撩的心乱。
  他调好了水温,把她放在地上,动手帮她脱衣服,唐末晚一惊,按住自己的双手已经来不及,她宽松的睡衣是直接被他从肩头剥落落地的,地上正好有一滩水,这睡衣已经湿的不能再穿了。
  虽然觉得十分暴露,但她已经没有睡衣可穿,穿了总比不穿好,她难免跺脚,责怪他的不小心,傅绍骞却悄声附耳过去:“外面还有很多。”
  “什么?”她还没明白过来,傅绍骞已经将她放入了水里,尽量不让她的脖子碰水。
  突然的温暖与凉意包围着她,唐末晚也顾不上其他,拿起旁边的沐浴乳就往身上抹,他说脖子不能碰水,可是脖子却是她最想洗的地方。
  傅绍骞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到底没有再阻拦她,破了皮的伤口遇到沐浴乳的触碰,还是觉得她呲牙咧嘴。
  看着她白皙的身子在水中逐渐变得红润,他的小腹处汇聚气一团热水,身体的改变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动手脱衣服,很快也沉入了水里。
  这个澡,注定洗的不安分。
  她的身体被他随手一拉就变换了姿势,变成他靠在浴缸边缘,她坐在他的双腿中间,她浑身僵硬没有动弹,身后那坚硬的异物提醒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傅绍骞等了一会儿,等来的只是她的沉默,便慢慢的将她拉向自己,手浸在水底下抱着她的纤腰,手背青筋凸显,胸膛起伏之际,腹肌绷得更紧,干管理却只有她柔软的身段。
  被那股温热而窒息包裹的刹那,傅绍骞低低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急促。
  突然的入侵,唐末晚不可遏制的叫出声。
  傅绍骞姿势新颖,虽每一次都能吐纳,但也举步维艰,偏偏让他生出一股越挫越勇的狠劲来。
  刹那间,洗手间温热的大浴缸里尽是两具湿漉漉的身子相撞的声响。
  浴室的地板被他们弄得潮湿不堪。
  傅绍骞拿了浴巾裹住昏昏欲睡的唐末晚将她抱到外面的大床上,浴巾抽离之际,露出她雪白的脖颈和后背,她胸前的丰盈被她压在手臂下,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腿,线条曼妙,略带玫瑰色的艳丽面容在清水的滋润下,莹润动人。
  头一沾上枕头,换了个舒服的睡姿,微皱的眉头便慢慢松开,眉宇间不自觉多了几分动人的妩媚。
  傅绍骞在床畔坐下,低头,望着兀自熟睡的女人,良久,伸出修长的手指,帮她理了理黏在脸上的鬓发。
  又起身拿了药箱来,重新帮她上药。
  她是真的累了,上药的时候虽然疼,但也仅仅是哼了两声,又沉沉睡去。
  而傅绍骞却没有睡意。
  他在身上随意披了件浴袍,站在打开的窗口边上,窗子正对着那沉郁的山色,黑压压的城市的灯火显得那么遥远,他又想抽烟了。
  最近的烟瘾似乎有些大,但考虑到床上睡着的女人,他放弃了这种念头。
  只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就钻入温暖的被窝,把人捞到怀里,跟着睡了。
  唐末晚是被窸窣的穿衣声给吵醒的。
  一动,脖子又疼,眼睛就睁得大大的了。
  傅绍骞正在系烟灰色商丝领带,看到她醒了,便对她道:“你今天没事,可以多睡一会儿,如果饿了的话就起来去吃个饭上来再睡。”
  抓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已经九点钟了,傅绍骞平常这个时候老早已经上班,今天这算是迟到了吗?
  她已经不想睡了,所以起身穿衣,结果掀开被子就是白花花的身子,吓的她又缩了回去,脸色涨得通红,傅绍骞指了指床边的袋子:“那里面有睡衣,自己拿。”
  唐末晚捡起地上的袋子,打开,五六件颜色各异的睡衣一起从里面掉落在床上,跟傅子慕上次在内衣店买的,如出一辙,她倒抽一口气,不敢置信看着傅绍骞:“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这种东西?”而且她还在一堆衣服中间发现了两个新奇的玩意,捡起来拿在手里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一个肉色的椭圆形的蛋蛋被她握在手心里把玩,傅绍骞一看,重重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接过来,连同底下那个唐末晚还没仔细看的玩意儿,一起丢进一边的柜子里:“哦,朋友送的小玩意。”
  “是用来玩的吗?手感还不错,而且样子好奇怪,用来当摆设?”她问的十分认真。
  傅绍骞淡淡应道:“你以后就知道了,穿衣服起床。”
  他的视线在她光滑的身体上滑过,眸光一暗,立刻起身离开。
  唐末晚冲他宽厚的背影吐了吐舌,又看看床上那色彩纷呈的艳丽睡衣,笑的嘴角弯弯。
  快速洗漱完毕下楼去,傅绍骞已经换鞋准备出门了。
  桌上放着福伯为他准备的黑咖啡和红枣糯米粥,但动也没动。
  他可能是真的来不及了,所以显得很匆忙。
  想起他刚献过血身体肯定还没有完全恢复,不吃早饭是不行的,福伯在旁边苦口婆心,但傅绍骞置若罔闻,唐末晚看不下去,端了自己的牛奶和糯米粥就朝他走去:“吃了再走。”
  “我不吃这些。”他摇头,还是满脸嫌弃。
  “不吃也得吃啊,红枣也补血,吃点再走吧。”她目露央求。
  傅绍骞摇头,对甜食不感兴趣,连碰也不想碰。
  他拿了钥匙就准备出门,唐末晚放下牛奶,拉住了他的手,放软了身段,目光像是沾了水:“你不吃的话万一晕倒在路上怎么办,我是不会让你走的,就喝几口,回头我去菜场买点别的做给你吃,行不行?”
  福伯说了好久也没说动傅绍骞,最后却看傅绍骞犹豫了几秒,端起那晚红枣糯米粥就喝了几大口,然后拿纸巾擦了擦嘴:“行了,剩下你吃掉吧,我走了。”
  “那你晚上回来吃饭的吧。”她在后面心急追问了一句。
  他大步往前走去,她似乎听到风中传来淡淡的一声嗯。
  但那声音似有若无,她不确定的朝福伯求证:“福伯,你家少爷,是什么意思,会回来吗?”
  福伯微笑看着她,眉宇间尽是温和:“会回来的,那今天,你去买菜吗?”
  “好的呀,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