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深情,让我覆水难收-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
而站在男人身后的季浅瑶听到季文彬喊他“三少”的那一刻,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季浅瑶不知道他为什么又会出现?
又救她一次?
欠他的人情还真多,但是她想对他有感恩之心,因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现在她思维里已经有根深蒂固的东西,那就是:“总有贱男想害我。”
曾菲儿痴痴的看着乔越把四个男人都打趴在地上,而他毫发无损,她就忍不住露出花痴的笑意,呢喃:“好帅,我就说他能一打四的呢。”
季浅瑶错愕的歪头看向曾菲儿,“你叫来的。”
“嗯,他刚好开车经过,就求救于他了,是不是很帅?他的身份更帅,有空我再跟你说。”曾菲儿见乔越打完架就从季文彬的身体跨过,要离开了,她连忙走过去,“真的太谢谢你了。”
乔越没有任何反应,单手插袋,慵懒而悠哉的走向他的车子。
季浅瑶也跟着曾菲儿的后面走向乔越,虽然不知道他又有什么阴谋,但是再一次被他救了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曾菲儿还不死心的跟着他的后面问:“这么晚了也没有车,天气也不太好,好像要下雨了,你能不能载我们回家?”
乔越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完全不理会曾菲儿的话。
高傲而冷漠的男人,季浅瑶早就看透了,也觉得没有什么好奇怪,她还不想坐他的车呢。
“谢谢。”季浅瑶冷冷的冲着乔越的背影说了一句,态度冷冷是的,但这句谢谢是她的真心话,说完她又对曾菲儿说:“我们网上打车吧。”
在听到季浅瑶的声音后,乔越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身体微微一僵,脸色沉了,目光看着前方变得幽深,心脏微微一颤。
刚刚负责打架,他没有注意到被掳的女人是谁,也不关心,可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脚像生根了。
曾菲儿见到乔越突然停下来,她错愕的看了看季浅瑶,再看着乔越的背影。
乔越深呼吸一口气,这一周来憋得难受,刚刚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那四个人身上,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轻松下来,季浅瑶又出现了。
他的心开始不受控制了。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去在乎这个女人了,放下,放下,必须放下。
可是双脚却一直被心控制,站在原来像生了根似的。
他缓缓转身。
季浅瑶这个时候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两人的脸色都显得沉重,眼波流转之间是太多的不了解,太多的陌生,却又像被某些丝丝缕缕的情愫牵绊着。
他刚开始不知道被掳走的是季浅瑶,但是现在回想一下曾菲儿的话,他眉头紧蹙,看着季浅瑶,语气威严而冰冷问:“他们为什么把你强行带到酒店来?”
季浅瑶没有作声,她不想让人知道这种恶心的事情。
曾菲儿倒是讽刺的反问:“几个男人掳走一个妙龄少女到酒店开房,难不能是打麻将?”
乔越锋利的目光盯着季浅瑶,沉默着等待她的回答。
然而,季浅瑶并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因为他比季文彬好不到哪里去,一样是个混蛋。
曾菲儿见乔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冰冷的眼神让人生畏,那种强大的冷气场像个王者,刚刚的问题她还是正八经的再回答一次,“那个所谓的亲弟弟想上浅瑶,刚刚好摸了浅瑶的腿。”
季浅瑶别开眼不看乔越,走到曾菲儿面前,牵住她的手,低声呢喃:“别说了,菲儿我们走吧。”
乔越只以为季浅瑶的父母没有人性,一直利用她虐打她,没有想到季文彬是这种人,他深呼吸着气,压制了心中的愤怒,冷冷的发问:“季文彬是你亲弟?”
季浅瑶冷哼一声,从鼻腔发出的单音,很是讽刺的笑了笑,“畜生只看对方是公还是母的,从来不会看关系。”
说完,季浅瑶挽着曾菲儿的手从乔越身边走过。
夜深的道路也显得僻静,没有车辆经过。
乔越冷傲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上车,我送你们回家。”
“不用了。”
“好啊!”
季浅瑶和曾菲儿的声音同时响起。
曾菲儿奇怪的看向季浅瑶,反问:“为什么不用?刚刚的危险你不觉得后怕吗?现在有人送我们回家,多好啊,我们就坐他的车吧。”
边说边拖上季浅瑶的手拉着上车。
季浅瑶想拒绝,可是拗不过曾菲儿的意愿。
因为路线的问题,先把曾菲儿送回了家,乔越再载着季浅瑶回家。
季浅瑶给他说了地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一言不发。
按照季浅瑶给的地址。乔越搜索着路线,来到了一处出租屋前面。
大楼前面写着:幸福公寓。
“我到了。”季浅瑶拉开门下车,转身关门,态度淡漠的说了一句:“谢谢。”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
走到公寓门口,推开大门进去,一楼没有保安,而且大门也没有锁,乔越跟在她后面她浑然不知。
电梯门打开,季浅瑶走进去,转身过来伸手过去按关门,发现乔越也跟着她走进电梯。
“你跟着我干什么?”季浅瑶错愕地仰头盯着他。
乔越站在她身边,双手插袋,清冷淡漠的脸,望着电梯上面的数字,语气没有温度,“我送你回去。”
“送到公寓门口就可以了,不需要你跟上去。”
男人沉默着,像没有听到似的。
季浅瑶吞了这口气,跟就让他跟着,吃过亏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再吃第二次亏,她自己防备着就好。
电梯在上升,季浅瑶垂下眼眸,淡淡的语气问:“不是说让律师给我送离婚协议书吗?”
“……”
“什么时候送来?”
“……”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既然保持沉默,那她也不问了。
出了电梯,季浅瑶迈开大步走向家门,边走路边打开包包拿出钥匙。
她开门的时候,乔越就站在她后面。
她没有说再见,没有转身看乔越一眼,开了门就直接走进去,按了旁边的按键,灯却不见亮。
再试着多按几次,依然亮不起来。
恐惧在黑暗中蔓延,心开始紧张,如果让她一个人呆在黑暗的家里,她会疯的。
“你……”季浅瑶探头出来,发现门口的人已经不见了,她急忙走出门口,看向电梯那边,冲着乔越喊:“你能不能先别走,帮帮我?”
走到电梯前面的乔越顿了顿,歪头看向她。
季浅瑶深呼吸,紧张的手一直掐着钥匙,咽着口水,额头开始渗汗。
她住的这个单间很窄,如果没有灯光,她会想起小时候关着她的那间漆黑潮湿的小黑屋,她不想再经历那些恐惧,不想在噩梦中度过。
她恨这个男人一直欺负她。
但是这个时候,她没有得选择。
两人对视着,眼波交流中,乔越看到了季浅瑶的恐惧和慌张…
没有灯光,没有空调,整个房间都显得很闷热。
季浅瑶拿着两台手机,开起手电筒功能,照着上面的电闸。
乔越踩在椅子上,拿着工具在检查电闸上的开关和电线。
季浅瑶很担心,不安的问:“你有弄过这些水电吗?”
“没有。”乔越应了一句。
“那现在怎么办?”
“检查。”
“可是你不会啊……”
“读过书都有学过物理,虽然没有经验,但也不至于一窍不通。”
“你小心,别电到了。”
“物管呢?”乔越反问。
季浅瑶有些尴尬,声音小了些:“没有物管,只有一个房东,合同规定这些琐碎事情房东不管。”
“大堂的门没锁,没有物管,水电也没人管,这些地方你也住?”
“便宜。”
“……”
乔越沉默了。
季浅瑶偷偷的叹息一声,举高的双手也酸酸的。
慢慢的,季浅瑶发现阳台外面的风很大,有雨滴的声音,紧张的问:“你弄好了吗?外面下雨了。”
乔越不慌不忙:“秋天的雨水比较多,正常。”
“等一下暴风雨,你就回不去了。”
“我有车。”
“这边低洼,下水道修得不好,每次下雨,那些道路都变成河流,你的跑车估计都会淹没的。”
乔越听到他这些话,情绪变得更加烦躁,停下动作,走下椅子,借着季浅瑶手中的灯光看着她。
以为他不修理就要走了,季浅瑶着急:“你不帮我修好再走嘛?”
乔越把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甩,“乒乓”一声,清脆得吓人,季浅瑶就被吓得往后退一步,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脾气,只听到他说了两个冰冷的字:“搬走。”
说到搬走,季浅瑶心里委屈不已,若不是这个男人驱赶她,害她,她也不至于这样,“这个不用你管,你就帮我弄好这个灯就行。”
乔越深沉思了片刻,不再去在乎她住的好坏,也不想关心她。
“线路没有问题,很大的可能是灯泡坏了。”
说完,他伸手去拿手机,季浅瑶缩了缩手,不肯把手机给他,紧张地扫看四周,可怜兮兮的呢喃着:“现在都凌晨两点多了,也没有地方能买电灯,外面又下着雨,怎么办才好?”
“洗洗睡。”乔越伸出手,“把手机给我。”
“你要走了吗?”季浅瑶双手放到后面,不安的往后退,不想让他离开。
她需要人陪,特别是没有电灯的暴风夜。
“难道你要我留下来陪你?”
“嗯。”季浅瑶点点头。
“做不到。”三个冷冰冰的字,乔越没有半点怜悯她的意思,态度冷得渗人,慢慢靠近她。漆黑的房间里,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色,但他的语气相当不好:“把手机还我。”
季浅瑶往后退,委屈得快要疯了,心里很是慌张,害怕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夜晚,害怕乔越离开。
明明知道这个男人目的就是让她受罪,看她难受,她越惨这个男人就越称心如意,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希望他能大发慈悲帮帮自己。
“求求你留下来陪我一晚上,行吗?”
“……”
“就一晚,求你了。”季浅瑶哀求的语气开始哽咽,身子微微颤抖着,害怕他离开而心慌失措,全身都渗透着汗气,紧张得唇瓣颤抖:“求……你好不好?我把床让给你睡,我睡地板也可以的。”
乔越依然沉默着不出声,季浅瑶看不到他的脸色,看不清他的眼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越是沉默,她就越是紧张害怕。
等了好片刻,男人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强势的靠近,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抢她放在身后的手机,冷冷的语气警告:“别跟我玩什么把戏,恕不奉陪。”
“我没有。”季浅瑶死死握住他的手机,挣扎着往后退,心里隐隐的扯着疼,鼻子酸酸的,泪珠悄然而来,滑落在脸蛋上,哽咽着:“我……没有玩什么把戏,我就是害怕黑而已,你……”下面的话因为喉咙辣辣的难受,说不出来了。
她纤弱的身子完全抵不过这个男人一只手的力量。
手机一下子被抢去,她无助的站在原地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有多渺小,多孤独。
她不知道自己的性格有那些缺点,为什么身边的人都不喜欢她?
从小到大在家里所受到精神上和身体上的虐待,让她变得懦弱。
说喜欢她的大哥哥骗她感情。
说一辈子相亲相爱的闺蜜也并非真心。
乔越恨她更是明显。
她到底哪里做错了让大家都这么讨厌她?
乔越拿着手机转身走向门口。
才走两步,身体突然僵住,脚像生根似的无法动弹。
他以为是错觉,但是认真听听,是真的,后面的女人在哭,轻轻的抽泣声。
那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像刀子一样刺痛着他的心。
很痛很痛,痛得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要送她上来,为什么要担心她,在乎她。
他仰头对着漆黑的天花板,微微启开唇呼吸,感觉胸膛闷得难受,快要窒息了。
季浅瑶哽咽着:“对不起……乔越。”
突然一句对不起。乔越眼睛瞬间湿润了,缓缓闭上眼睛,再不走心要痛碎了。
这句对不起是跟他坦白婚内出轨吗?
他不想听,也没有勇气听。
沉重的步伐再一次迈开,季浅瑶哽咽的声音变成了抽泣,哭着嗓子,内疚地呢喃:“我一直想跟你说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走不出半步,乔越喉咙也难受得说不出话,缓缓闭上眼睛,握紧拳头在隐忍。
“如果不是奶奶跟我说,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讨厌我,要这样报复我。”季浅瑶伸手擦掉汹涌的泪水,哭着继续:“我那时候真的还小,我不知道野种是什么意思的,我这样说你,跟着乔亮和乔宇一起来孤立你,排挤你,你一定很讨厌很讨厌我的,我现在知道那是错的,只要你不欺负我,我们是可以做很好很好的朋友的,我们可以……”
说到这里,季浅瑶已经哭得说不下去了,但这都是她的真心话。
乔越苦涩地笑着,泪珠在眼眶闪烁,这些都过去了。他在乎过,但并不是重点。
乔越润了润嗓子,缓了缓气,讽刺的语气反问:“朋友?”说着,他就觉得这两个字很可笑,态度冷若冰霜:“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夫妻,有名无实的夫妻。”
季浅瑶哭得身子发软,双脚无力,缓缓的蹲下身,坐在了地板上,曲折膝盖抱着,听着外面雷雨交加的轰隆声,缩着身子慢慢后退,直到背部碰到了沙发,她卷着一团,闭上眼睛默默的抽泣着。
心,冰冷冰冷的。
身体冰冷冷的在发抖。
她声音细微无力,做最后的哀求:“我很怕黑,真的很怕很怕,你留下来陪陪我好吗?不要走了……”
季浅瑶惶恐无助的声音像千万根细针,戳着他心脏,痛得快要死了。
狠下心要忘记这个女人,在去掉胸膛的那颗“朱砂痣”的时候,他就决定即便这个女人死在他面前,他也不可以心软。
可现在只是因为她害怕黑,因为她在哭,他的心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了。
理智斗不过心
突然,乔越转身走向沙发。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放到茶几上,无力的靠在沙发背,闭目养神。
“谢谢你。”季浅瑶像松了一口气,含着泪水露出了僵硬的浅笑。
她坐在地上缓缓转身,双手趴在沙发上,像个小学生趴在书桌睡觉似的,哭累了,心很累,身体也累,很想入睡。
但是又害怕睡着后,他离开了。
强逼着自己睁开眼,为了打起精神,她吸吸鼻子收敛了哭泣,声音没力气,“小时候你一定很恨我对吧,所以你一直都不肯原谅我。”
“……”
“我跟你道歉了,是真心的跟你说对不起的,我们都忘记过去那些不愉快好不好?我忘记你对我做过的所有坏事,你不要再恨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乔越突然冒出一句:“你到底有多爱乔亮?”
季浅瑶愣了。
房间的气流变成深沉,压迫人心。
突然安静下来,房间内充斥着暴风雨的呼啸声。
屋内太过漆黑,手机的灯光根本照亮不了房间,看不清对方的脸色。
“……”
这个问题,季浅瑶根本回答不上来,所以不知道说些什么。
多爱乔亮?
其实她也不知道怎样才算爱,怎样才算多。
乔亮对她来说是过去式,那个男人已经被列入渣男行列。
季浅瑶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慢慢睁不开眼睛,问题都没有想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