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深情,让我覆水难收-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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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要嫁人了,还勾引乔越。”
季浅瑶并不想解释,因为解释也没有用,她就这样保持沉默。
季老夫人脸色愈发难看,咬牙切齿道,“乔家这么多男人你不勾引,偏偏勾引乔越那个野种,你也是犯贱。”
此刻,季强也忍不住了,怒火冲天的指着季浅瑶,“我季强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真想亲手掐死你,乔越那个野种有什么好?你如果不喜欢乔大少,勾引乔二少也可以啊,你脑短路吗?”
季浅瑶依然沉默着,站着一动不动,心里很是难受。
她母亲…沈春菊也忍不住插嘴,双手抱胸,撇嘴白眼,带着讽刺的语气道,“估计是看那个野种长得俊,犯花痴呗!”
父母雪上加霜,季老夫人愤怒不已,气得身体直颤抖,举起巴掌,准备再打。
季浅瑶一把握住她奶奶的手腕,怒问:“我是被乔越强的,你们都是我的家人,为什么不相信我?”
老夫人咬着牙,一字一句,“家人?你配吗?你这个亏本货。”
季浅瑶深呼吸一口气,狠狠甩开她奶奶的手,转身离开。
心里是千疮百孔,隐隐作痛,她一刻也不想留在客厅,面对这些所谓的长辈,。
“站住。”季老夫人一声呵斥。
季浅瑶顿住,背对着客厅里的人。
季老夫人威严的语气命令,“既然你不能嫁给乔大少,那就让乔越娶你,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让乔越继承乔氏集团,这是最后一步棋了。”
季浅瑶毫不犹豫,毅然决然的开口,“我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乔越。”
季强暴跳如雷,站起来双手叉腰,冲着季浅瑶怒吼道,“你都跟那个野种睡了,除了嫁给他,你还能嫁给谁?如果不嫁,那就滚出去,我季强没你这个女儿。”
季浅瑶心如刀割,痛得连呼吸都觉得疼。
这就是她的家人,除了利用价值,她什么也不是。
泪水在眼眶打滚,季浅瑶本来想往房间走的,可是要她嫁给乔越,她做不到。
顿了片刻,她转身走向门口。
她的选择很明确,季强恼羞成怒,吼道:“有种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回来,你不再是我季家的人。你这个忤逆的家伙,最好死在外面。”
☆、第10章 冤魂不散
父亲的谩骂话言犹在耳,季浅瑶知道有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步的。
暂时离开季家,季浅瑶对未来很迷茫,在大街上闲荡了一整天,不知何去何从。
凌晨一点。
季浅瑶来到了闺蜜在公司附近租下的公寓,站在门口拨打电话。
电话接通:
乔清纯清晰的语气问到,“浅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季浅瑶无奈的低声问,“你在乔家大宅还是在公寓?”
“明天要上班,所以没回大宅,现在在公寓呢!”
“我在你公寓门口,开门吧。”
电话那头的乔清纯似乎吓到了,顿时沉默。
片刻,门被拉开,乔清纯错愕的看着门口的季浅瑶,目瞪口呆,“你怎么来了?”
因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两人已经没有了客气,像亲密无间的姐妹。
季浅瑶把手机放到包包里,直接走向屋里,“我被家人赶出来了,无家可归,来你这里暂住几天。”
乔清纯紧张地上前,张开双手拦住季浅瑶,“浅瑶,不可以,你今天不可以住这里。”
季浅瑶整个人都蒙了,错愕的看着乔清纯,只见她神色慌张,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怎么了?”季浅瑶蹙眉,很是疑惑。
乔清纯很是内疚的低下头,深呼吸一口气,肩膀都能感觉要塌下来,慢慢的反手指向里面客厅。
季浅瑶顺着看向客厅,脸色骤变。
客厅的沙发里躺着一个健硕高挑的男人,茶几上摆满空酒瓶,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睡了?一动不动的。
这个男人化成灰烬,季浅瑶也能认得出来。
“乔越?”季浅瑶语气满满的不悦,目光清冷恼怒。
去到哪里都能见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心情瞬间糟糕透顶。
乔清纯很是抱歉地呢喃,“浅瑶,我不想历史重演,所以我不能让你在这里过夜,三哥他喝了很多酒,而且手掌还受伤……”
季浅瑶更加担心闺蜜的安全,紧张地摇头,一把握住乔清纯的手臂,慌忙道:“清纯,打电话让他特助过来把他带走,这个混蛋发起酒疯是没有人性的。”
乔清纯眉头深锁,“我是他堂妹,三哥不会那样对我的。”
季浅瑶无法放心,推开乔清纯,冲到乔越面前。
男人此刻是一边手搭在眼睛上,挡住了半边脸,另一边手掌心缠着白色纱布,放在胸膛上。
本来宽长的大沙发,在男人的健硕的身躯下,便显得短小,感觉睡得很不舒服。
在季浅瑶心目中,乔越就是个魔鬼,她绝对不能让乔越在闺蜜的家里过夜。
“清纯,必须把他弄走。”
“他是我堂哥……”乔清纯走过去,站在季浅瑶身边并肩着,凝望着醉酒的乔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连禽…兽都不如,要是他兽性大发……”
季浅瑶还没说完,乔越猛的坐了起来,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捂着脸颊,轻轻搓着。
“嗯?”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季浅瑶差点诱发心脏病,往后退了一步,一边手捂住心房。
脑海里突然闪过:他没醉吗?是不是全听到了?
☆、第11章 暴风雨的夜
季浅瑶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凝望着乔越。
男人缓了片刻也没有什么反应,清冷的语气淡淡地问,“兽性大发?”
他像是自问自答,忍不住又冷冷的嗤笑一声,带着讽刺的邪魅,“那我还挺危险的。
乔越抬头,墨黑的深邃像无比锋利的刀刃,直接对上季浅瑶。
这一刻,就连这男人的一个眼神都让季浅瑶瑟瑟发抖,心里发毛。
那种强大的冷气场,压得季浅瑶呼吸都乱了。
老天夜在玩她似的,蓦地:
“轰隆……”
一声巨响,季浅瑶身子一颤,吓得心脏差点崩裂,惊慌失措的看着乔清纯。
乔清纯看向阳台外,很惊讶,“天啊,怎么突然下起暴雨了?”
下暴雨?
季浅瑶着急不已,看向阳台外面。
雷电交加,漆黑的夜被暴风雨吞噬,这场雨来得太过急,让季浅瑶措手不及。
她正迷茫着,是自己离开还是赶乔越离开的时候,乔越站了起来,步伐不稳的往门口走去。
季浅瑶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走向门口,乔清纯急忙冲上去,扶住乔越的手臂,“三哥,下暴雨了,你要去哪里啊?你手上还有伤。”
乔越缓缓推开乔清纯的手,继续往外走。
“三哥,你醉了,这样出去太危险了。”
乔越冷冷的呢喃道,“我在这里,你们更危险。”
乔清纯左右为难,一个曾经受过伤害的闺蜜,一个是醉酒的堂哥。
雷声轰隆轰隆作响,乔清纯拼命扯着乔越不让他走,歪头望着季浅瑶,哀求的语气,“浅瑶,我保证三哥不会再犯错了,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就让他留在这里过夜吧。”
季浅瑶很是无奈,这本来就不是她的家,她才是落难投奔的外人,没有理由征求她的意见。
最终,季浅瑶还是点了点头,妥协了。
乔清纯激动不已,“三哥,浅瑶没有意见了,你就在这里住一晚上吧,你……”
乔清纯的话还没有说完,乔越高大的身躯突然“扑”的一声,倒在地面上。
猝不及防的晕倒,吓到季浅瑶和乔清纯。
“三哥,三哥,你怎么了?”乔清纯手足无措,蹲身下去拉着乔越的手臂。
季浅瑶也顾不上两人之间的仇恨,冲过去查看乔越的症状,见他一动不动的,便伸手拍他的脸,“喂,喂,你醒醒,醒醒……”
乔越的脸颊传来滚烫的温度,季浅瑶蒙了,“清纯,他好像发烧了。”
乔清纯一怔,伸手摸上乔越的额头,顿时惊呼,“天啊,这么烫?”
两人合力将健硕的男人扶起来,举步维艰的扶到了房间大床上。
因为下起暴风雨,无法带他去看医生,两人忙碌着给他喂药,物理降温。
最后,乔清纯累得不行,在客厅沙发睡着了。
而季浅瑶依然守在乔越身边,相隔半小时就量一下体温。
明明吃过退烧药,可依旧39度,毫无退减的意思,一直不降温,季浅瑶看着温度计,再蹙眉在看向乔越苍白的脸。
疑惑地自言自语,“怎么还不退烧?”
她担忧的目光不由落入了乔越的手掌,早上见他的时候还没有受伤的,这又是什么时候弄的?
放下体温计,季浅瑶握起乔越的手,查看他的伤口。
该不会是伤口发炎吧?
明明希望这个男人死的,现在却担心起他的健康,季浅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圣母婊。
正当她纠结的时候,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男人,突然发出低沉的呢喃声,“瑶瑶……”
☆、第12章 被玩坏了
“瑶瑶……”
病得迷糊的男人一直在呢喃,季浅瑶若隐若现听到他在说话,又不太确定的,把头压过去,靠近他,“你说什么?”
乔越似乎听到了季浅瑶的声音,沉重的眼帘掀起一条缝隙。
映入男人眼帘的是季浅瑶白皙粉嫩的脸蛋,她侧着脸,把耳朵靠近他的嘴唇,像要听他说话。
这一刻,乔越才发现刚刚是做梦而已,清醒了几分,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缓缓闭上眼睛,再呢喃一句,“喝水。”
“哦哦!”这一次,季浅瑶听清楚了,立刻转身走向旁边茶几,倒上一杯水,还拿起勺子过来。
她坐在床沿边上,一勺一勺的把水喂到乔越的嘴里。
而乔越依然沉睡着,只是薄凉的唇瓣微微启开,喝着季浅瑶喂来的水。
半杯水喂下去,季浅瑶又拿起电子体温计给乔越量体温。
看着体温计的数值,39。3度。
季浅瑶急了,站在床沿边上,一边手撑着腰,一边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很是焦虑不安,“天啊,怎么体温还不减,反而一直在飙升?”
顿时手足无措,季浅瑶深呼吸着在房间里踱步,自言自语,“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墙壁的钟表显示凌晨四点十五分,外面恶劣的天气依然暴风雨横行。
乔清纯明天要上早班,季浅瑶不忍心吵醒她,无奈之下,她只好自己想办法让乔越降温了。
季浅瑶掀开乔越的被子,爬上他睡的位置,拉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用尽全力把他扶起来,喘着气息说:“喂,你醒醒,不要睡了,我扶你到浴室泡澡降温去,你……好……重……啊!”
男人迷迷糊糊,似乎听到她的声音,很配合的尽量打起精神,身体一半的力量搭在季浅瑶身上,缓缓走进浴室。
季浅瑶累得满头大汗,气息奄奄,被乔越压得快垮了,还边走边唠叨,“你真的重死了,没事长得那么高大干嘛呢?”
“你这种混蛋,老天爷也不想放过你,这是你的报应,我就应该让你病死的。”
季浅瑶把乔越往浴缸里一甩,他连人带衣服的躺着,季浅瑶开了暖水,蹲在边上大口大口喘气,边呢喃边消除自己的紧张感,“你现在病成这样,我是不是应该趁机阉了你,让你以后没有办法再祸害别人。”
泡在暖水里面的乔越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上,朦胧中听到季浅瑶的话,嘴角不由得勾出淡淡的浅笑,眉宇间透出淡然的欢愉。
浸泡了十分钟的暖水澡,季浅瑶此刻面临着最大的难题,那就是如何把他弄干爽的放回床上去。
季浅瑶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拿来浴巾。
纠结了片刻,季浅瑶还是鼓起勇气,边呢喃边解开他湿透的白色衬衫,“我现在帮你脱掉湿透的衣服,你要是敢动歪念,我就杀了你,听到了吗?”
指尖微微颤抖,隔着衬衫,缓缓划过乔越的胸膛,随着白色衬衫的脱落,男人充满力量的肌肉展现得淋漓尽致,麦色的肌肤,完美无暇的肌理线条。
让人莫名的发生一种影响视觉和脑电波的冲击,简称:极致诱惑。
季浅瑶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紧张的,汗气一直冒着,指尖颤抖得厉害,特别是衬衫去掉,手来到他皮带处的那一刻,慌得手都抖了起来。
虽然讨厌他,恨他,但季浅瑶没有办法放任他病死,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她一直在自言自语,“你说我是不是犯贱?被你害得无家可归,婚礼被取消,贞洁没了,也不能跟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我还管你生病干什么?”
“瑶瑶……”乔越突然发现一声低沉无力的呢喃。
“嗯?”季浅瑶这一次听得清楚,猛的缩了手,吓得一愣,错愕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在叫?
瑶瑶?
也太亲密了吧。
乔越低着头,眼睛紧紧闭上,沙哑磁性的嗓音极度低沉,无力道:“出去,我自己脱……”
原来他意识是清醒的,季浅瑶窘迫得站起来,“哦哦……”连忙转身走出浴室。
出到房间外面,季浅瑶整个心脏都暴跳如雷,既是害怕又是紧张,还带着丝丝羞涩感。
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沉思了片刻,走出房间,去拿药箱。
十分钟后,季浅瑶进来,乔越已经躺在大床上,盖着薄被继续沉睡。
季浅瑶诺诺的走过去,轻声问,“你醒着的是吗?”
乔越没有反应。
“你手上的伤口碰水了,我给你换药,你是不是醒着的?”
对方依然沉默,一言不发。
季浅瑶很是无奈的走到床沿边上,放下药箱,细细观察一下他的睡容。
男人五官阳刚俊逸,棱角分明,像被雕刻过的艺术品,精致到了无暇的程度,但苍白的神色,略显沧桑。
不可否认,乔家四兄弟当中,乔越最帅气逼人,但也她最讨厌的。
原因无它,就是从小到大,被这个男人欺负得太多太多了,多得她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好好活到了24岁。
季浅瑶坐在床沿边上,把乔越的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放到她的大腿上,小心翼翼地解开潮湿的绑带。
季浅瑶三岁之前,父母还是捡垃圾收废品的穷人,为三餐奔波劳累,一张彩票改变了一切。
她们家变成了暴发户,为了进入有钱人的社交,父母在有钱人的地方买别墅住。
父亲把她送进上流社会的贵价学校,带着她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
可是人的高贵气质是天生的,或者是从小养成的,而她父母就一直无法改变庸俗的暴发户素质,上流社会的人一般都看不起他们。
乔家的人是季浅瑶见过最善良的,除了乔越外。
这个男人比她大三岁,从小就爱欺负她,用一句话形容小时候的状况,那就是:已经被乔越玩坏了。
小时候掉的眼泪,基本都是这个男人欺负的。
长大后掉的眼泪,依然是被这个男人欺负的。
季浅瑶沉浸在过去的记忆里,不知不觉中已经拆开了乔越手掌的纱布。
他掌心里有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因为处理不好,已经化脓了。
看着伤口,季浅瑶眉头深锁,心里梗塞着,呢喃细语,“你怎么把手弄成这样的?都发炎了,难怪高烧不退了。”
季浅瑶小心翼翼的拿来酒精和棉纱,低着头,认真地处理他的伤口。
而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炙热的目光如炬,深深凝望着季浅瑶俏丽的侧脸。
眼神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