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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男人的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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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居州揽过她腰,逼仄的空间,两人身子贴着身子。宋居州笑着说:“你也会生气?”
    “不敢生你的气。”
    “没事儿,尽管生,我不怪你。”宋居州好心情地说。
    宋居州喜欢女人懂事,知进退,自己又压得住她,刚刚他故意绊到服务员,心里还担忧严郁依着往常的性子会忍忍过去,令他欣喜的是严郁懂他的意思,不顾形象地发脾气,在厌恶的酒桌上既做到了全身而退,又不得罪蒋山,更不用去应付蒋山的坏脑筋,同时也在向蒋山说,别看我每天都是绵羊的样子,惹着我了,老娘照阉你不误。
    不得不说,严郁的行为正对宋居州的胃口,以前是,现在也是。
    “混蛋。”严郁骂他,在宋居州绕过自己,被他在背上滑的那一下就觉得有些问题,之前他也说过“蒋山不是你能应付的,离他远点。”被冰豆浆激地站起身来,愣一下后才反应过来,不然她真的会对服务员说:“没事,没事,不要紧的。”只是凶了服务员,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宋居州手掌扶住她的腰,轻轻摩挲着:“你刚才好凶。”声音低低的。
    严郁被他轻揉的心猿意马,硬是不敢抬头直视他,宋居州微微俯身偏着头下巴擦过她的脸颊,微微扎扎的感觉让严郁悸动不已。
    宋居州顺着她的脸颊移向她的嘴唇,从轻轻吻着,到用力吸住,紧紧地抱住她,几乎将她揉进身体。
    严郁回抱着他结实的腰。
    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严郁心头一惊,宋居州开始疯狂地吻她,严郁心里又惊又怕又觉得刺激,想推他又控制不住地与他痴缠,这种欲拒还迎让宋居州抓狂,撩起她的上衣,伸手探进去。
    “唔。”严郁喉头发出一种声音。
    正在洗手台洗手一个女人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另一个女人回答:“没有啊。”
    “难道我听错了?”
    两人说着离开卫生间。
    宋居州与严郁气喘吁吁地对望,宋居州面无表情地将手从严郁的身上滑下来,背在手后。严郁随即低头将衣服穿好;低声说:“那个,我先回去了。”
    “嗯,让老杨送你回去。”宋居州说。
    “不用,我自己……”迎上宋居州目光,严郁改口说:“好。”
    宋居州再回到包厢时,几人都喝的差不多了。蒋山拍着宋居州的肩膀说:“去哪儿了?这么久。”
    “屎冲屁门的事你也要管?”宋居州说。
    “俗!你真粗俗!这话怎么能从我们宋总嘴里说出来呢。”蒋山悻悻然地说,感觉自己是有点杯弓蛇影了。
    宋居州睨他一眼,不再接话。
    一顿饭吃几个小时,宋居州被老杨送到门口时已是晚上11多。宋居州酒量好,喝的也不算多,步子算是比较稳健。边拽衣领边从电梯中出来,打开28楼的门,里面漆黑一片,他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在玄关处换鞋,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椅背上,伸手按了按额头,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宋名卓神色慌张地从里面出来,见到宋居州呆住了。
    “怎么了?”宋居州见宋名卓睡衣穿的垮垮的,一脸担忧的样子,大半夜没睡觉也没开灯,疑惑问道。
    宋名卓对宋居州就是有事小叔,没事宋居州。这会儿出了事了,宋居州又是他的靠山他的救命草。
    “小叔,我、我……”
    宋居州已来到跟前,他烦男人说话吞吞吐吐,尤其烦宋名卓不敞亮,皱眉说:“好好说话。”
    宋名卓突然将裤子脱掉,声音颤颤地说:“小叔,我好像得病了……”
    宋居州向他下。身一看,愣住。
    宋名卓一见小叔这样的表情,立马吓得双腿一软,就要瘫下。
    宋居州一把拽住他的领子往上提,脸色凝重地吼道:“怂什么!你给我站起来!”
    “小叔……”宋名卓已然哭出来,扒着宋居州的胳膊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药,带着哭腔与恐惧说:“小叔,救我,我还不想死……”
    作者有话要说:宋名卓之前去那种地方就应该会想到可能会有病的~~~~~~~~~
   
      第41章 各家烦忧

“小叔……”宋名卓已然哭出来;扒着宋居州的胳膊仿佛是抓住救命的源泉;带着哭腔与恐惧说:“小叔;救我,我还不想死……”恐惧使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瘫。
    宋居州有一瞬间的怔忡。
    “小叔……”
    宋居州反应过来;拽紧宋名卓的衣领,将他提起,按到墙上;发出咚的震响。
    “死什么死!你给我睁眼看看你现在还活着!”
    “可是我得了性。病;好难受……”宋名卓颤抖着声音说着;伸手要去抓痒痛难耐的下。体;宋居州另一只手一把握住宋名卓的手腕重重地按到墙上。
    “我要死了,小叔,我要死了,我不想死……”宋名卓只看得到自己的情绪,既难受又害怕,怕的语无伦次,怕的哭着。
    “哭什么哭!”宋居州吼道:“别说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得病!就算有,我绝对不让你死在我前面!有我宋居州一天,老天都夺不走你宋名卓的命!”
    ***
    严郁回到家中时,严灿也在,这让严郁头疼极了,她看了一眼傅媛,傅媛轻声说:“郁姐,你回来了。”
    严郁嗯一声,她想傅媛并没有将事实情况告知于严灿,不然严灿不会看起来和往常一样。这点她很担心,担心傅媛不告诉严灿实情,同时又担心傅媛告诉严灿实情。如果傅媛从此对严灿一心一意,那发生的这些事情,她也不会告诉严灿。虽然作为姐姐到底对傅媛这事是心存芥蒂的。
    “你们吃晚饭了吗?”严郁问。
    “吃了。”严灿笑着说,“姐你中午做了那么多,我热了一遍和傅媛一起吃的。”
    “嗯。”严郁一见到他们两个心情就不佳,将包包挂好,转身进厨房时,厨房狼籍一片,锅里面有未吃完的菜,碗、筷子、勺子都堆在水池里。严郁想着傅媛不能碰冷水,严灿又是自己的弟弟,打消心中的烦躁,拽过围裙开始放水,准备洗碗。
    ***
    宋居州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伸腿摸裤兜,才将烟拿出来,旁边有护士提示道:“先生,这里不能吸烟。”
    宋居州立即将抽出来的一根烟塞回去,将烟盒与火机装入裤兜,说:“对不起,我忘了。”接着曲腿,双手紧握坐在长椅上。
    午夜的医院走廊,冷清寂寞。偶尔可以听到几声“沓沓”的鞋子与地面相触的声音,分外真切清晰,像是来自异界探访人间的脚步声,显得分外诡异。
    宋居州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双手在脸上摩挲两下,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却怎么也清醒不了。
    宋居都曾笑着说:“我和你大嫂不求名卓功成名就,飞黄腾达,只要他一生平安就行了。”
    宋居都是生在宋家,长在宋家,享受了富裕的物质生活,也担起了富裕所带来的危险。他常说,人生而自由,生而平等。别说别人投胎投了个好肚皮,找了个好爹。你所看到的是别人的光华,别人想展示给你,让你看到的。看不到别人光华背后的血汗,是别人不想给你看到的。你怎么知道一千万后面不是血泪成河,担惊受怕?你又怎么知道一百块钱围绕的不是欢声笑语,家庭和睦。
    没钱,为钱担忧。有钱,为命担忧。
    “名卓不能有事。”宋居州低喃着,就算拿钱砸,他也要给宋名卓砸出个长命百岁,一世平安!
    这时,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声音尤其响亮,宋居州猛地站起来,冲上前。
    宋名卓怯怯地从医生后面走出来。
    “医生,怎么样?”宋居州问。
    医生将口罩摘掉说:“暂时可检查到的几项均可以治疗。根据病人提供的信息及疾病特征,三天后才能出全面检查结果。”医生又加一句:“性。病都有潜伏期,不同的性。病不同的潜伏期。”
    宋居州的心跟着医生的话而起伏不定,一颗心仍旧悬着,沉声对宋名卓说:“走吧。”
    “宋先生。”医生喊住宋居州说:“虽说疾病在近距离生活传染几率也不大,但不是没这个几率存在,所以在病人未痊愈之前,宋先生你也应该注意一下。”
    “嗯,知道了,谢谢。”
    宋居州开着车子,宋名卓坐在后座心神不宁。
    “想不想吃点东西?”宋居州问。
    “不、不想。”宋名卓答。
    “我想去吃点。”宋居州说。
    “那、好。”
    宋居州将车子停到公路边一家24小时营业面馆。
    “小叔,我不想吃,我在这儿等你。”宋名卓说。
    宋居州望他一眼,他随即乖乖地跟着下车。
    两人面前各有一大碗面,宋居州不理会宋名卓地自顾自地吃,仿佛宋名卓得的是感冒而已。宋名卓望着宋居州并没把他的病严重对待,心里隐隐觉得自己是在扩大化。他知道虽然小叔日常不苟言笑,亦不说体贴安慰人的话,但若说这个世上谁对自己最好,除了他小叔没有别人。
    宋名卓看了一会儿,随即拿起架在碗上筷子,开始狼吞虎咽地扒拉着面条吃。
    宋居州抬头看一眼说:“慢点吃。”
    东方泛白,整个大地依然处在昏暗状态,宋居州穿着昨晚的西装,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望着远处近处穿梭交叠的高楼大厦与阴影,指间夹着一根烟,浑身围绕一圈圈的烟雾,他又狠狠地吸一口,半晌才吐出来烟雾来。这时不远处的钟声敲了六下。
    清晨六点,严郁刚起床走进卫生间,傅媛便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严郁的背影,沉思一会儿后,接着又闭上眼睛。
    严郁收拾好自己,才刚打开门,严灿就来到。
    严郁对严灿和傅媛都有些闷闷的气,他俩的哪种行为都让她气,但这种气说出来小家子气,不说出来又闷闷的,严郁的性子又迫使她默默地忍着,导致见到严灿时脸色也不好看。
    “姐,你怎么了?”严灿问。
    “没事儿,我去买菜,你今天和我一起去看看咱妈,她这些天想你了,总说你不去看她。”严郁说。
   

      第42章 卷土重来

严郁做好早饭时;差不多才早上七点钟。她一点也没有胃口;也不想看到傅媛与严灿让自己生闷气。于是对他们说句“我出去有点事;你们慢慢吃。”接着就走出门。
    傅媛望一眼窗口晃过的严郁的身影,然后埋头喝严郁为她煲的老母鸡汤。
    严灿凑上来同她说话;她兴趣缺缺地应着,心里却盘算着自己想做的事,她反复思考了这些天;有些事她非做不可。
    ***
    严郁从家中走出来;深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对着四通八达的路口长吐一口气;这时路口早餐车才刚刚推到日常地点,便有不少上班族纷纷上前,着急地买两个包子拿一杯豆浆的,挤上早上的公交车,也有不少没等到要等的公交车,站在公交站牌边吃边张望着的。
    严郁早上闷气舒出去了,看着路人津津有味地吃着,便也觉得有点饿,于是走到餐车前。
    “老板,我要一个荠菜包。”严郁拿着热乎乎的包子,刚一转身就见宋居州坐在车子里吸着烟望着自己。
    宋居州见严郁看到自己,抬手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将余下的三面车窗打开通风。
    严郁快步走到宋居州车窗前,俯下。身子问:“你怎么在这里?”
    “正好路过,看到你了。”
    “哦,那你现在要走了吗?”严郁问。
    “不急,你上车。”宋居州说。
    严郁随即将包子塞进包包里,绕过车头,宋居州关闭车窗,打开空调。严郁一坐到副驾驶座上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味,“你抽很多烟。”严郁说。
    “不少。”宋居州说。
    “怎么了?”严郁看到他眼睛里深深的倦意,心里有点酸酸的,涩涩的,她就是受不了自己在意的人有一点苦有一点痛,心肠软的不行,不然也不至于当时与李年军离婚时,李年军几句好话一说,自己心甘情愿地什么都不争,净身出户。
    “没事儿。”宋居州伸手摩挲一把脸后说:“本来打算这个月接我妈出院,临时有件棘手的事情,现在看来还得让她住一段时间,另外我可能这几天也都抽不开身去医院,所以你大概会辛苦一点,定时去时,也麻烦你和她说一下情况。”
    “其实我没关系的。医生也说可以多住两个月,这两个月中间少管束她一点,也有利于她渐渐适应出院后的生活。”严郁说:“而且阿姨现在和我妈也都敞开心扉,认识不少病人,她们好着的时候都挺好。”
    听她如此说,宋居州伸手拉过她的手,望着她的手面,大拇指来回摩挲着她的手面,沉默不语。
    过一会儿,严郁伸出另一只手覆着宋居州的手面,宋居州抬眸看她,她冲他笑,他伸手抚过她的后脑勺,将她拥入怀中。
    车厢内静悄悄的。
    严郁想,从来都是没有过不去坎。日子会越过越好。
    ***
    傅媛一个人坐在严郁的床上,严郁去上班了,严灿去上课了,也只有她一个人。她再次打量着严郁所住的房子,很小很整洁。严郁就是一个整洁的人,什么事情都有条不紊,又没性子,只会为别人着想,跟圣母有得一拼,并没有比自己聪明到哪里去。
    傅媛换回自己的衣服,从包里取出一沓钱,塞到严郁的枕头下。将严郁给她的钥匙放到桌子上,接着走出房子将门带上。
    五色灯光闪烁的娱乐极地,红男绿女,摇头晃脑,动感撩人的音乐充斥着耳膜。巩化东跟几个不入流的朋友坐在沙发上寻找猎物,最近巩化东烦透了,妈的,找几个姑娘,一个比一个无趣,不懂事!有趣的都是老手,上个床都觉得恶心。
    他还是喜欢那种有点清高,有点点恶毒,看起来又纯纯的,到床上欲拒还迎,揉几下就浪得不行的女人,傅媛一直都让他满意,就是之前弄出怀孕这事儿想讹他,这事儿让他气坏了。不然他哪舍得那样对她。
    讲是讲舍不得,实质上是寻了那么多个姑娘,没有超过傅媛的,他才念起傅媛的“好”,不然哪谈得上“舍”与“得”二字。
    巩化东正与其他男人交头接耳,指着哪个姑娘身材好,哪个姑娘脸蛋好时,瞥到吧台有个穿白衣服的姑娘,显得十分另类,勾起他脑中的精虫,笑嘻嘻地站起来。
    他才刚站起来,白衣服的姑娘就站起来,走出娱乐极地。巩化东随后跟上。看着前面的姑娘连走路都走的那么妖娆,心里实在痒的很。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搭讪,“你……”好字未出口,就僵住了。吃惊地望着傅媛。
    傅媛同样震惊地望着他,不过须臾间转头就离开。
    巩化东愣了一下,傅媛比之前清瘦一些,但还是那么漂亮年轻,有点清高又像她所穿的衣服那么纯洁,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傅媛。”
    有人说,若想和故人再生情意,男对女要摆出一副“我过去很爱你,现在还爱你,一直很爱你”的样子,女的会心软。
    女对男要表现出“我那么爱你,你过去伤害了我,现在还要伤害我吗”的样子,男的会愧疚会妥协。
    傅媛缓缓地转过头来,没有说话,眼中噙着泪水,似怨似恨似爱的样子,又不愿意屈服,美极了也哀极了,震住了巩化东。
    傅媛狠狠地甩开巩化东的手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绝尘而去。
    这一出现一消失,一句话没说,挠的巩化东心痒难耐的。
    ***
    宋居州带着宋名卓再次来到医院,两人焦急地等着检查结果。
    这两天,宋居州一直陪着宋名卓待在家里,宋名卓按时用药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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