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闪婚之专业新妻-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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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种托付,不知道真真假假。
“我们温家,我自然不会丢温家的脸,至于你,别咱们咱们的了。我们四姐弟跟你没什么关系。”
然后门被他用力打开。
在温龙痛定思痛的时候,温良出门把门关上,看着站在一旁不敢说话的女孩子,她是姐姐,但是她没出息的样子,真像是……
他不愿意再多看一眼:刚刚的话你听到最好,没有听到我便在跟你说一声,以后再去骚扰我大姐,别怪我新账旧账一起跟你算了。
他走了,温颖却是吓的蹲在地上,眼里的泪许久好不容易掉下来,她却是浑身都在发抖。
温良去看了车,车跟房子哪个对他重要?
事实上是都不重要的,但是,他想,他该买辆好车。
凭自己的本事。
他必须承认,是因为她回来了。
所以他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在四S店里买了一辆看上去还不错的车子。
以前那辆旧的送给温情了,她也不嫌弃旧的,只是不怎么会开。
所以就在楼下放着也没再有别人动。
下午他去上班的时候车子一停下,她在门口站着,还有几个刚吃饭回来的同事。
“温律师,你新买的车吗?”
“温律师你的车子好漂亮啊。”
“好想坐进去兜个风啊。”
“都等下班后吧。”
温良浅笑着说了一声,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
仿佛是那句话,昨天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他骄傲的模样上了楼。
他的身材较好,这段时间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显得越发的深沉有气势。
她站在远处看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贝儿,上楼了。”有同事吆喝她。
贝儿回过头,想起自己母亲说的那个男孩子的条件,然后又看向楼上。
听那几个女孩子的意思他是刚刚买车吧。
是因为她吗?
她想哭,竟然笑了出来。
“温良,感谢你还会因为我做一些事情,尽管不是因为爱我。”
她的心里默默地想着,然后跟着她们一起上了楼。
“温律师,贝儿回来了,是不是就没我们的份了啊。”
有个丫头难过的说。
他站在旁边轻笑着,那么儒雅,又带着些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回来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说完这话脸便冷了下来,却让听了的人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那他到底是爱是恨?
还是他们真的已经结束了?
贝儿过了五个多月才回来,是跟那个男孩子结束了?
是发现了温良的好?
还是因为跟那个男孩子没谈拢?
直到贝儿进来,那个女孩低了头,然后跟别的同事朝着别的地方去了。
而她却是孤单的一个人站在门口,斜对面的办公室里,因为是玻璃的所以她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他坐在那里认真办公。
他刚回来就在认真办公了。
她呢?
却在儿女情长。
“贝儿,晚上一起吃饭啊?”
“啊,我不去了。”贝儿低声说,笑的很牵强。
然后众人互相对视,其实巴不得她不去呢。
“是温律师请客哦。”有人又说。
她是一怔,却是再也没说话了,因为张开嘴也说不出来。
她们明显着是不想让她去。
过了一会儿头去了他办公室一趟,出来后击掌给大家:今晚上温律师请客,咱们事务所一个也不能少啊。
贝儿站在旁边觉得自己好像根本不是跟他们一伙的,然后低了头要走。
“贝儿,正好给你接风,一定要到啊。”
当别的女孩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头的时候头却扭头走了,剩下所有人在伤心,贝儿也是愣愣的望着头离开的地方。
心里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感激呢。
“今天上午我回来晚是因为去了趟车站亲自接了个客户,你猜我碰到谁了?”滕总吃晚饭的时候跟老婆大人提到。
“谁?”温柔好奇了一下,仅仅一秒钟。
“殷贝儿。”
温柔……
“开玩笑,只是相似的人。”他笑了一声,看不下去她那么紧张。
其实是他也不确定。
温柔的心里却是一荡,不自禁的想起她的傻弟弟为了那个女孩子受的苦。
要真是她回来……
温柔不想想下去,感情的事情特别折磨人,肯定又会是一场折磨。
而贝儿真的回来了,还跟温良一起去吃饭了。
老大分了一下,几个疯迷温良的女孩子坐温良的车子,贝儿当然不会抢前面的位置,就坐在后面挤着,千万是他的助理。
外面的景色还是年前的样子,除了有两家门店的牌子换了下。
那些花花草草也都开过了,她回家的时候还是秃的。
她低了头,两只手不怎么用力的纠缠着,听着几个女孩子一直在缠着他问问题。
温良都很认真的回答,很客套,很尔雅。
其实大家都知道,谁也进不去他的内心。
除了某人曾经进去过。
去了餐厅之后他们要了一个超大的包间,贝儿还是距离他远远地,手里握着一瓶子鸡尾酒有的时候喝两口,并不跟任何人主动攀谈。
倒是听着头说:贝儿你走了这阵子咱们事务所可是翻天覆地啊,光是咱们温律师你的前男友,就是给咱们事务所翻了去年的三四倍,而你却在家呆这么久才来,你这是坐享其成啊,你自己说你该不该罚?
“好,我先自罚。”
贝儿站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举着那个酒瓶子直到喝完才放下。
其实她也很好奇,头怎么会对她那么好,竟然还让她回来。
她以为她会被赶出去呢。
所以这份情,她该还。
至于坐享其成那四个字,她竟然欲哭无泪,只能不停的灌酒。
众人看着她那么认真的模样却是有些不忍心了。
并不是非要她喝死过去。
而温良自始至终都那么平静的坐在那里,她起身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然后就一直在跟旁边的合伙人说工作的事情。
“其实我很感激头还能再接纳我,本来我以为我会被轰出去呢,所以我再单独敬头一杯。”
她说着拿起旁边的红酒杯,很豪爽。
她原本也是个有胆子的人。
“哪里话,就算你跟温律师分手了,但是你也是咱们事务所早一批工作人员,何况这样的美女放在别的律师事务所那我可舍不得,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咱们事务所这么多没结婚的单身男青年。”
头开起玩笑来,然后众人都跟他闹,贝儿却只是微笑,然后又是一饮而尽。
温良像是没看到一样,过了会儿就拿着手机出去了。
她可以挨个赔不是,但是不必跟他。
所以在快到他的时候他便出去了。
------题外话------
我们小良子也怪不容易的,好不容易付出一回真心却被辜负,哎,可是贝儿……
☆、166 吻的不是时候
华灯初上,他独自站在餐厅的某个大玻幕前,那里竟然出了他挺拔的身影再无其他。
背影是孤独的,但是却孤独的很骄傲。
一套黑色的西装穿在他完美的身材,给他英气逼人的脸上平添了沉稳内敛的感觉。
而窗外的夜景竟然让他起不了一点兴致。
她还回来做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然后拂开关于她的所有回忆,决绝至此。
滑开手机屏幕给温柔打电话。
温柔正在洗澡,滕总难得没有陪着进去,就在床边看着她手机闪便替她接起来:喂?
“姐夫?”温良问了一声。
“是我。”滕总抬了抬手抓了下自己的鼻子,其实也不是第一次替老婆大人接电话了,但是这一次尤其觉得自己好像不被电话那头的人喜欢。
“我姐呢?”
“在洗澡,有要紧事找她?”
但是别人喜不喜欢的又有什么关系,所以他就问了声。
“也没有,那你帮我告诉她吧,她让我给的钱我给了,她让我说的话我也说了,如果他们真的还想再找我们姐弟四个的麻烦我也不会饶过他们。”
“好,我知道了。”
滕总说。
“贝儿回来了。”温良低着头看着脚底,突然说出这一声。
滕总眸光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是感觉到电话那头的情绪变化,然后正要说什么,那边却是先挂了。
他想温良大概是不需要安抚,毕竟有些时候男人更喜欢自己一个人想清楚。
温良打完电话就站在窗边看着下面,一点进去的意思都没有,直到他助理去找他:温律师,大家都在等你呢。
“哦,知道了。”他说着,然后转了头。
助理站在旁边看着他走过来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不自禁的心跳加速。
却是看着他的表情不自禁的紧张了。
“温律师你不开心啊?是因为贝儿回来吗?”
“没有,家里有些事情。”他淡淡的说,然后走在了前面。
等他回去的时候贝儿早已经喝的快要趴下,也难得大家竟然还肯跟她喝。
散场以后头拉住温良:你不管?
“我管得着吗?”他冷冷的一声就要走。
“你不管谁管?难得要我带回去?我反正是乐意,就怕她接受不了。”
贝儿的心气有多高?
当初事务所也不是没人追她,并且比温良混得好家世好的人也不少,但是她却是看也不看一眼。
“我家太小,恐怕容不下她。”
他低低的说,想起人家在镇上找了个有房有车的男孩子,想起她跟那个男孩子一起逛街的背影。
他到底有什么理由带她走?
既然已经不是女友,既然已经不相爱。
根本找不到要带她回去的理由。
“大家都已经走了,反正——我也不管了啊,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们头也低着头走了,似乎这件事没有别的人可以管。
她呢?
为什么要喝醉?
明明酒量不好,为什么要喝醉?
温良就站在门口看着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然后轻轻的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从裤子口袋里拿出烟抽出一根点燃。
现在越来越喜欢抽烟又是为了何?
抬眼看着那里趴着的女孩子,又垂眸,他不能管她。
转身,打开门出去。
他想,她男朋友应该来关心她。
他也没有担心别人女友的嗜好。
于是他出了门。
屋子里安静下去,贝儿依然在那里趴着,去收拾的服务生看到门口站着抽烟的男子抬了抬眸。
“先生,我们该打扫了。”
“待会儿。”
他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夹,从里面抽了几张百元大钞给他们。
然后这里就再也没人来过,只是后来里面渐渐地有了声音。
当贝儿在难过的抽泣,他抽完最后一根烟,然后直起身离去。
夜已深。
不知道是几点,贝儿背着包从里面走出来,外面的风已经开始发凉,她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然后打了车。
而今天才提到手的车就在路边停着,他坐在车子里等着她打了车之后才离去。
只是眸子里闪烁着的困惑以及从容,像是这个世界上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他都不会好奇了。
自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没有人再来问津这颗心,这颗心便永远属于自己。
而那个大房子里,女人窝在男人的怀里被男人数落着,却是没有半点不高兴,虽然她开始很吃惊,但是想一想管家是他的心腹,大家又都有顾虑,告诉他也真该是没什么意外的。
“管家的任务就是把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报告给我,尤其是关于你的。”
温柔浅浅的一笑:哎,都是你的心腹啊。
竟然无法不服气。
他也笑,的确是那样。
“我们不是早就说过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瞒着对方?”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温柔竟然毫无办法只是把他抱的更紧。
“不过这一次我并不生气。”
温柔忍不住笑了声,他不生气就好。
温良回到家的时候温情早已经在家加了一会儿班,看着他回来便站了起来:你回来了。
“嗯,你在家加班?”温良看着那边的台灯下还放着几分材料的样子。
“是啊,不过我觉得我们家的台灯该换新的了。”
“嗯,那那个呢?”
“当古董啊。一直留着,那可是我们小时候用的呢。”温情说。
温良笑了一声,回了房间,却不自禁的失落。
曾经贝儿也很节俭。
却突然离他而去。
选了他们镇上土豪的儿子。
只是既然如此,她为何又回来?
她是回来看他过得好不好?
却又不自禁的嘲笑,她怎么会还有心思管他?
还是,他们搬到了城里住?
还是……
他们已经分手了?
即便分手了又怎样?
她可以随便抛弃他另立新欢,分手再回来以为他还会接受吗?
他想或者自己也该重新找个女友吧。
即便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恋爱,是一件特别麻烦又伤心的事情。
温情站在他房间门口,已经打开了门,但是看着他站在窗口好像不怎么高兴有心事的样子也不敢上前去打扰。
直到他转身,温情对他嘿嘿傻笑着:我熬了汤,你要不要试试?
“好。”温良敢当他亲爱的姐姐的实验者。
只是喝汤前他还是看着那碗浓汤皱了眉:以后你要是真的会煮饭了,一定要给你弟弟记一功啊。
“呃,当然当然。”温情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立即答应着。
他拿起勺子,那仿佛是该弹钢琴的手拿着勺子的样子那么好看。
“小良子你今天不开心啊?官司打输了?”
“赢了。”他说,本想用温龙跟温颖的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又怕她听到温颖的名字太激动,就没敢说。
只是看着她那么好奇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忍心骗她。
不过那个女人还有什么资格让自己不开心?
于是他笑了笑:你也喝一碗。
“你先喝完了我再喝。”温情立即忘了刚刚的事情,嘿嘿笑着说。
温良……
难道很难喝?
看她好像这是毒药的样子他竟然无可奈何,然后点点头,低眸喝汤。
温情就在期待着,不是坐在凳子上,而是半跪在凳子上,双手托着下巴,望着眼前的男孩子。
温良一蹙眉她就紧张的要紧,温良眉心一松开她又在激动,心想可能还是不错的。
“没放盐?”他问了一声。
“啊?放了啊,不过放了一点点。”
“你确定?”
“啊?那个……”
温良把碗推到她面前:尝尝。
然后温情就拿着弟弟的勺子尝了一口,温情差点就吐出来,要不是温良抬手:注意形象。
温情却是捂着嘴立即跑到洗手间去了。
还加了一点点?
恐怕是把他们家的盐差一点点没加进去吧?
“天啊,亏你还能那么淡定,小良子,这个仇姐姐跟你记下了啊。”
温情漱完口出来还跟他吆喝。
他笑了一声:我还没跟你记仇呢,以前妈妈在的时候就整天教导我们要节约,你倒好,这么一锅汤就这么浪费了。
温情……
竟然无言以对。
贝儿站了家便宜的旅馆住下,却是想着他们的过往,他会不会记得,曾经无数次她失落的时候他把她拉到怀里抱着。
在她累坏或者难过的时候,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哪怕是大庭广众之下也抓着她的手。
还有在事务所,没有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