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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唯妻至上,总裁老公欠收拾-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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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太过自卑。
  她无趣的收回自己的眸,看着服务生放在自己面前的甜点,微微弯了眸,“在萧笙那里遇到了麻烦?”
  她用的是疑问句,可语气却非常笃定,“束手无策?”
  他找了萧笙三年,如今终于找到,若不是因为束手无策,他怎么会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
  那模样,真像是平时他家里那只每天望着门口的猫。
  宁迹掀眸睨了她一眼,“你究竟来干什么?”
  “帮你。”心黎坐直了身体,正色道,“宁师兄,说实话,如果换做是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
  宁迹微微眯起了眸子。
  她眉梢微挑,“其实你也没做错什么,但站在女人的角度,你当初的行为,无异于抛弃。尤其是在她受到那么大的伤害之后,她原谅你,就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孩子……”
  她眸光一暗,似是想到和自己有关的那些伤心事,声音也跟着停了下来。
  顿了片刻,她恍然笑笑,“她和我还是不一样的,毕竟,我有一个开明的婆婆……”
  听到这个,宁迹眉心拧得更紧,苦涩的情绪从眸中翻腾而出。他和萧笙之间最难解的一个心结,是宋雅兰……
  不管他怎么做,他始终无法和宋雅兰脱离关系,血缘,真是的是一种复杂的东西。
  慕心黎深吸了一口,轻轻尝了一口是面前的甜点,继续道,“每个女人都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哪怕是曾经的女人。她当初没说什么,但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宁师兄,你知道女人最怕的是什么吗?”
  她突然直起了头,“女人不怕等待,而是怕毫无指望的等待,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低微到骨子里,可偏偏男人还把这种低微当成理所应当。你欠了路笙竹,但路笙竹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亏欠,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果缘由,是你在逃避,萧笙不愿意原谅你,不亏。”
  宁迹心脏又是一滞,唇角隐隐有几分自嘲。
  “你爱她吗?”她突然又问道。
  宁迹神色晦暗,抬头冷冷看了她一眼,“闲得没事就管好自己的老公孩子,别人的事少操心,当心老得快。”
  面前的女人对于自己的形象管理,可不是一般的严格。
  心黎不悦的拧拧眉,“恼羞成怒?不想听就算了,本来我还想给你点建议,现在看来不必了。”她站起身。
  “等等……”宁迹叫住她。
  心黎回头,看着他轻轻笑了笑,又坐了下来,“其实你也不必这么烦,只要你们还爱着彼此,没有什么事是不可挽回的。”
  时间是一种极为奇妙的东西,它会在无声无息之中令你看懂很多事,看透很多事,同时,也成全很多事,“其实,用点手段也无伤大雅。”
  她轻笑,将视线瞥向了窗外,没说是什么手段,但她知道,宁迹懂。
  “来不及了……”他低声道,眼眸微垂,“她已经有孩子了。”
  “真麻烦。”心黎几不可见的拧眉,“可你在乎吗?我曾经善良过,但宁师兄,你看看我如今的样子,身为女人,我很同情萧笙的遭遇,但作为朋友,我会劝你,拱手相让不是美德,只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你爱她,会在意一个孩子吗?”
  宁迹唇角微微抿起,她没听到答案,但看着宁迹的神情,便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
  她缓缓站起身,“宁师兄,你曾经说过,我和萧笙的性格很像,如果是我,我不会原谅你,同样也不会原谅牧之寒。”
  萧笙对宁迹的恨,是对爱人的失望和绝望,演变成一种恨意,一种胆怯。可牧之寒不一样,即便他救了她,却也掩盖不了他曾经做过的事,他也是杀死那个孩子的凶手之一,那是刻骨铭心咬牙切齿的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原谅?


第309章 你吃醋了?
  茉城天气湿冷,入了秋之后凉意更是无所顾忌的蔓延,窗外的叶子已经泛黄,裹着秋的寂凉与淡薄。
  叽叽喳喳的麻雀停在窗前,萧笙抬眸看了一眼,苍白的脸色毫无一点精气神,手中拿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
  牧之寒坐在病床上,看着面前心不在焉的女人,温润清朗的眸子有些晦暗,“笙笙?”
  她抬起头,将手中的水果等到放至一边,“怎么了?”
  “你回去休息吧,不用在这儿陪着我。”他将怀中的电脑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笙笙,你的脸色不太好,我让陈姐去……”
  “不用了。”萧笙淡淡的出声,打断他的话,伸手去收他的电脑,视线落在他还未关闭的文件上,眉心微微拧了拧,“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什么大不了的。”
  “笙笙,这本身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牧之寒并未注意到她的动作,一只手撑着额头,拧眉看着她。
  萧笙轻轻笑了笑,“可我觉得挺正常的啊,不说这些了,中午想吃什么,我让陈姐去买……”
  “笙笙!”牧之寒眉心蹙的越发的紧,她越是这样风轻云淡,牧之寒的眸就越阴沉。
  两人对视了片刻,萧笙的眸清凉如水,澄明透亮,仿佛此时任何掺有复杂情绪的目光都是对她的伤害和亵渎。
  牧之寒抿抿唇,微微侧开了眸,轻叹了一口气放低了嗓音,“我听陈姐说,那天晚上宁迹去找过你……”
  萧笙眉梢一动,抬起头看他,片刻之后,轻轻笑了,“你吃醋了?”
  “笙笙,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牧之寒紧拧着眉。
  萧笙唇角的笑意淡了,“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牧之寒目光滞了滞。
  萧笙站起身,“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笙笙,我不是那个意思。”
  萧笙转过头,笑意寒凉不达眼底,“我知道啊。这么紧张干什么?就这么不相信我?”
  他轻抿薄唇,“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正因为他了解她,所以才不相信自己。
  萧笙眉梢轻轻动了动,脸上并未起薄凉,轻淡的眸下是令人看不懂的情绪,她弯腰握了一下他的手,“等会儿想吃什么,我待会儿一道给你带回来。”
  牧之寒知道此时不宜再跟她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你安排就好。”
  她眉梢轻拧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随着病房的门缓缓被关上,萧笙唇角星星点点的笑意也跟着淡了下去,腹部若有如无的疼痛传来,虽然比之和宁迹见面的那天晚上已经减缓了许多,但依旧能感觉到不适。
  她按了按自己的肚子,轻嗤了一声。
  并没有去卓医生的办公室,反而是朝着电梯口走过去。
  ……
  再度遇到宁迹,萧笙微微愣了愣神,紧接着眸便冷了下来,身体从他身边绕过去。
  宁迹微微抿了唇角,深吸了一口气跟在她的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直到萧笙进了一家中餐厅,报了几道菜吩咐打包之后,他蓦然间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在一旁的桌子前坐了下来,叫来服务生点了几个菜,这才回头看着她怒气腾腾的眼睛,“你还没吃,先吃过饭再说。”
  “我没胃口。”萧笙冷言回答,“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她皱皱眉,将视线瞥向别处。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反驳,又叫来服务员,吩咐服务生帮忙去外面买一份蛋糕。服务员微微诧异,扫了一眼她,眼里露出艳羡的神色。
  她嘲讽的一笑,只觉得讽刺。
  菜很快便上了,并不油腻,飘着一股特有的中餐的味道,跟着牧之寒在美国生活了两年多,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这种味道。
  但面前的人是他,她依旧没有胃口。冷冷撇开眸,她等着对面的男人开口。
  男人神色淡然,拿着筷子给她布菜,“阿笙,都是你爱吃的,我记得你上次怀……”他一顿,神色微微紧绷,“不腻,你尝尝……”
  “我说了,我不想吃。”萧笙拧眉,将面前盛菜的碟子推至一旁。
  宁迹拧眉,视线落在她身上许久,微叹了口气,“阿笙,我们谈谈吧。”
  萧笙微微抬了眉,目光淡薄的看着他,“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
  “怎么样才跟我回家?”他轻抿了下薄唇,不知道是不是萧笙的错觉,竟觉得她沉沉的嗓音之中裹着些许的哀求。
  他在求她?萧笙只觉得讽刺,讥诮的看了他一眼,“回家?宁四哥,我们早就没有家了,你忘了吗,被你亲手毁了。”
  他心脏蓦然一颤,剜心刺骨的疼痛袭来,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他才开口从喉间挤出声音,“阿笙,我可以脱离宁家,从今以后,只有我们。”
  萧笙拧拧眉,脸上的神色慢慢有几分复杂,紧紧看着他的视线有几分晦涩。片刻,她突然站起身,将眸中一闪即逝的情绪隐藏了下去,“你总是这样,自作主张的做好所有的安排,却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服务员将买好的蛋糕放至两人的面前,浓郁的奶香味扑面而来,萧笙低眸看了一眼,眉梢松动。
  她咬了咬唇,将视线从蛋糕上离开,再也没看一眼,“四哥,人是会变,口味会变,感情也会变。我的下半辈子,想交给我爱的人和同样爱我的人,你对我,根本就没有爱,不过是不甘和占有而已。”
  “不是!”他出口反驳。
  萧笙摇头,“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四哥,你这样,我很困扰。”
  她转身离开,一旁的服务员见此,急忙将已经打包好的饭菜递过来,她接过,转身离开了餐厅,没再往宁迹的方向看一眼。
  他还是不知道问题在哪,可即便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结果都是一样的,等她……她就离开。
  她恨他,恨到恨不得撕了他,即便不愿再跟他扯上任何瓜葛,可她希望,他是幸福的……
  因为,有些痛苦她一个人承受就够了,多一个人痛苦,又有什么意思。


第310章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当对一个人的爱融入骨血之时,那对这个人的恨,也必是在骨血之中。
  萧笙咬了咬唇,提着东西朝着路口对面走去,有些心不在焉,根本没注意前方的红绿灯究竟是什么颜色。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她下意识的直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车子陡然间瞪大了眸,身体僵在原地。
  健壮有力的臂膀蓦然间揽住她的腰,一股强势的力道从那双让她安心的大掌上传来,用力一推将她甩到一边的安全地带,手中打包的饭菜蓦然间被抛上半空,紧接着又从半空中落下,撒了一地。
  身上的包也被甩至一旁,里面的东西全都撒了出来,她慌慌张张的站稳身体,匆匆忙忙回过头去。
  并未刹住的车子擦着男人的身体而过,她眼睁睁看着男人倒在地上,陡然间瞪大的眸落下泪来,“四哥”两字卡在喉咙之中,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肇事车辆停了下来,司机下车便骂骂咧咧道,“你们找死是不是?想死找个没人的地方,别在街上找晦气……”
  萧笙没理会他,朝着男人的身旁跑过去,男人一只手撑着地,借力站起了身,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眼角的泪珠,轻轻扬了扬唇,一只手臂一勾将她揽入怀中,“别担心,我没事……”
  车子是擦着他的身体过去的,并未真正撞在他身上。
  萧笙抬头看他,将汹涌的泪意逼了回去,“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他轻轻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想那么多,看你有危险就扑过去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她咬唇,紧皱着眉睇了他一眼,向后退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你犯不着为了我不要命,你想让我对你愧疚,对你心软是不是?我告诉你,不可能,永远不可能,我不爱你,不爱你……”
  说道最后,她近乎歇斯底里,像是将心底积压的情绪全都发泄了出来,两只手握成拳捶打在他身上。
  生与死的瞬间,她经历过不止一次,她太清楚濒临死亡的恐惧,她什么都不怕,可刚刚的瞬间,她是真的怕。
  宁迹眉心动了动,任由她的打,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无力的垂着,“阿笙……”
  “你们够了没有?要吵要闹要恩爱上一边去,拦在路中间嫌命长是不是?”刚刚的司机又开口了。
  宁迹抬眸扫了他一眼,原本温柔的目光在落在司机身上时骤然一冷。
  司机身体一颤,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
  后面的车堵了长长的一串。
  宁迹转过头,轻轻揽住萧笙的肩膀朝着路旁走去,边走还边轻声的安慰,“没事了,阿笙,没事了……”
  路过萧笙的掉在地上的包时,他微微一顿,弯下腰来将包捡了起来,接着又逐个去捡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除了日常必须的化妆品,钱包和手机之外,还有……
  他眉梢微微拧了拧,将那片女性专用的卫生棉捡了起来,抬起头沉沉的看着萧笙。
  萧笙还未从恐惧和侥幸中出来,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急忙追了上去,“阿笙,这是什么?”
  萧笙回过头,恼怒的扫了他一眼,当余光瞥到他手上的东西时,脸色微微一拧。
  他沉着脸,在大街上拿着一片卫生棉,堂而皇之面不改色的问她。
  她撇过脸,“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萧笙!”他轻斥了一声,“就这么讨厌我?为了赶走我,骗我说你怀孕了?”
  萧笙抿唇,再度转过头来,“我没骗你,从始至终,我没承认过什么,是,宁迹,我没怀孕,那天我只是对你感到恶心,很恶心。”
  宁迹瞳孔骤然缩了缩,脑海中闪过三年前萧笙面对他时的情景,她从那个时候起,就在排斥,厌恶他的接触……
  萧笙睨了他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宁迹愣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满目苍凉。
  ……
  医院,萧笙重新回到病房,见陈姐在一旁照应,微微敛去了脸上的不快,吩咐陈姐下去重新买一份午餐。
  牧之寒见她两手空空的回来还有些狼狈,眉梢轻轻动了动,“出什么事了?”
  “没事。”她应了一句,显然不想说太多,视线落在他面前的电脑上,“你怎么又开始工作了?”
  “闲着也是闲着。”他微微挑唇,“笙笙,你过来看看,这两份企划案哪份好?”
  萧笙微微一愣,眸里闪过一丝讶异。即便朝夕相处两年多,他从未提起过让她接触他的工作。
  视线落在他的电脑上,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脚步却走了过去,“我不懂生意上的事,你还是……”
  “笙笙,以后,这是我们共有的东西,即便你不懂,我也应该让你知晓。”
  他唇角噙着温柔的笑,萧笙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把她当做妻子一般,凡事与她提及。
  萧笙往他的电脑屏幕上看了一眼,“很重要?”
  若只是一单普通的生意,他没必要跟她讲。
  牧之寒点点头,“你也知道,我跟之卓的关系不好,虽然是他救了你,我欠他一个人情,但这并非代表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牧氏有我妈的心血在,我不能让它落到之卓的手中。”
  萧笙点头,瞬间了然。牧老爷子态度未明,日渐年迈,牧之寒和牧之卓这兄弟俩,步步都如履薄冰。
  之前为了还牧之卓救她的人情,牧之寒已经相让了不少,现在要想回到势均力敌的状态,就得牢牢抓住手里的东西。
  她视线再度落在他的电脑上,将看到了每个字都印入脑海。
  对牧之寒而言,有两样东西是最重要的,一是乔伊,二是牧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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