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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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太子看上了慕容微雪,更是万岁爷认定了这个儿媳,所以这个女儿是断断留不得了,慕容肃心中蓦地就是一声长叹。
霍晨即便再怎么大大咧咧,这个时候自然也心里明了,随即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笑呵呵地对成卓远,道:“太子殿下,您若一直这么站着,那么王爷,郡主还有微臣也就只能陪着太子殿下站着了,这新年大节的,太子殿下可不好学陈太傅体罚咱们啊。”
成卓远随即微微一笑,赶紧道:“王爷郡主赶紧落座,原是本宫的疏忽。”
“不敢不敢,太子殿下请先落座。”慕容肃赶紧抱拳道。
几人先后落座,慕容微雪原是女眷,是不易见外人的,但是慕容肃却也没有说什么,所以慕容微雪便就坐在了慕容肃的边上,虽然巴巴地想多看成卓远几眼,但是到底不好意思在父王面前丢丑,更何况又是女孩儿家最羞涩懵懂的年纪,只是一味红着脸喝茶。
成卓远抿了口茶,随即对慕容肃道:“王爷,父皇和本宫都听闻,小王爷前些时日抱病在床,父皇十分牵挂,特让本宫代为问候,不知道小王爷现在可好些了吗?”
慕容肃赶紧道:“微臣多谢万岁爷记挂!多谢太子殿下记挂!启禀太子殿下,犬子并不要紧,不过是染了风寒,又加上有宋祁玉先生的医术,所以如今已经大好了。”
“既是如此,那么本宫便就放心了,”成卓远点点头,又问道,“本宫还听闻,因为小王爷突然抱恙,所以慕容王府无法向往年一样,大年初一,去祭拜白老丞相一家,不知道王爷安排哪一日去祭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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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3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3
“既是如此,那么本宫便就放心了,”成卓远点点头,又问道,“本宫还听闻,因为小王爷突然抱恙,所以慕容王府无法向往年一样,大年初一,去祭拜白老丞相一家,不知道王爷安排哪一日去祭拜呢?”
一提到白老丞相一家,慕容肃的脸一时间也萧索了不少,一声叹息,道:“启禀太子殿下,今日一早微臣亲自询问了宋先生,宋先生说犬子已无大碍,恢复两日便可,所以微臣想着将祭祀之日安排在初六那日,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祭祀之礼了,正想着去禀报万岁爷呢。爱夹答列”
慕容微雪瞧着慕容肃的脸色不好,自然知道,慕容肃是想起了白程程的缘故,赶紧暗中拉了拉慕容肃的衣角,柔声安慰:“父王,都过去十多年了,您节哀吧。1”
成卓远自然也瞧出慕容肃的哀伤,语气也轻缓下来:“王爷对王妃的重情重义,实乃天下男儿之表率。”
慕容肃喟然长叹:“哎!当年若不是忽然天降邪火,白氏一族也不断然不会在顷刻之间化作残骸瓦砾,程程也不会伤心欲绝,刚生下南风,便就撒手人寰,皇贵妃娘娘也不会自缢身亡,哎!”
“十五年前,尽数烧死白济昌老丞相一家一百六十三口人命的大火,真的是天降邪火吗?”霍晨忽然脱口问道,一脸的不相信,顿了顿,又道,“就算真是如此,但白老丞相可是咱们天池的开国丞相,实乃肱骨之臣,天下皆知白氏一族忠贞可表,怎么偏偏天降邪火烧光了白家?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儿啊。”
不等慕容肃开口,成卓远已经皱眉呵斥道:“霍晨,休得在王爷面前放肆!本宫瞧你怕是除夕夜喝多了酒,竟然到现在还糊涂!还不赶紧向王爷赔罪!”
“太子殿下息怒!微臣不过是随口一说,实在没有冒犯王爷的意思!”霍晨被成卓远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赶紧又对慕容肃躬身行礼,道,“王爷切莫怪罪,微臣再不敢了!”
慕容肃轻轻扶起霍晨,微微一笑,道:“霍将军不必如此,本王与霍老将军都是多年老友,自然不会怪罪霍将军的霍将军快快请起。”
“多谢王爷宽宏大大量。”霍晨感激道。
成卓远淡淡地瞥了一眼慕容肃,又看了看躲在慕容肃身后的慕容微雪,抿了口茶,然后又道:“王爷既是择定了初六为祭日,那么到时候本宫便随王爷一道前往西山吧。”
慕容肃的眼睛一滞,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今年万岁爷不亲自前往吗?”
“父皇自然想着亲自去祭拜白老丞相和皇贵妃的,但是奈何前些时日忙于朝政,身子疲乏,太医嘱咐需要静养,所以父皇不得不委派本宫代为前行了,”成卓远抿了口茶,又道,“白老丞相既是王爷的岳丈,亦是父皇的岳丈,父皇自然想着将祭祀之礼办的隆而重之,所以今日本宫既是来给王爷拜年,也是来传达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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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4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4
成卓远抿了口茶,又道,“白老丞相既是王爷的岳丈,亦是父皇的岳丈,父皇自然想着将祭祀之礼办的隆而重之,所以今日本宫既是来给王爷拜年,也是来传达此事的。爱夹答列”
慕容肃深深一揖,道:“万岁爷所言正是微臣所想,微臣领命。”
“既是如此,那本宫也不多呆了。”成卓远放下茶杯,起身朝外走,走到慕容微雪的面前忽然顿住了脚,转头看向慕容微雪,慕容微雪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真真是手忙脚乱,他……他怎么这么看着自己?
成卓远看着慕容微雪粉红的两颊,越看越是心动,面上也温柔许多,轻声问:“除夕那晚,郡主说想去太子府赏菊,不知道郡主今日可有空闲?”
“啊?”慕容微雪心下一跳,不想成卓远竟然这么直接出口相约,当下又是惊诧又是羞涩,瞪着成卓远看,随即转头去瞧慕容肃,轻轻咬着唇,不好意思地道,“父王,女儿……女儿今日是否有空……”
慕容肃随即笑道:“怎么了?太子殿下问你呢,你倒问起父王来了?”
慕容微雪越发羞赧,绞着手中的帕子,又是一声娇嗔:“父王!”
慕容肃拍拍慕容微雪的肩膀,然后笑道:“既然你和太子殿下有约在先,那边就随太子殿下去吧,只是到了太子府,要守规矩,知道吗?”
慕容微雪心中大喜:“知道了!多谢父王!”
“郡主,这边请。1”成卓远对慕容肃微微一笑,然后和慕容微雪一道走出去,霍晨和慕容肃紧跟其后。
只是才出门,迎面便撞上了慕容南风,慕容微雪猛地瞧着哥哥衣冠不整地站在那里,脸色也不大好,但是那一身子的气势却比平日还要慑人,慕容微雪心里吓了一跳,再瞧着慕容南风那双眼睛中的愤怒,心里面登时就冷了下来,那天晚上哥哥和父王在书房里面说的字字句句,她怕是今生今世都忘不得了。
成卓远挑眉瞧着一言不发挡在门前的慕容南风,心里面颇有些不快,他知道这人必定和自己有着相同的心思,他素来和这个慕容小王爷没有什么交情,但是显然两人都有些不对盘。
慕容南风冷眼看了看成卓远,又看了看慕容肃,慕容肃一个劲儿地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冲动,但是慕容南风却还是冷冷地把脸别了过去,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慕容微雪的身上,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愤怒,问道:“雪儿,这新年大节的,太子府自然是最繁忙的了,你不在家里面老实呆着,怎么想着去给人家太子殿下添乱?真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慕容微雪并不看慕容南风,只是使劲儿地咬了咬唇,并没有讲话,她现在心里面对慕容南风有气,更恼他这时候说出那般煞风景的话,原本满心的欢欢喜喜,现在却猛地被慕容南风迎头泼了一盆冰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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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5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5
慕容微雪并不看慕容南风,只是使劲儿地咬了咬唇,并没有讲话,她现在心里面对慕容南风有气,更恼他这时候说出那般煞风景的话,原本满心的欢欢喜喜,现在却猛地被慕容南风迎头泼了一盆冰水似的。爱夹答列
慕容肃瞧着慕容南风衣冠不整而且头发凌乱,想来是刚刚醒来,还未来得及梳洗,心下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这个小子,出门也不知道多加件衣服,明知道太子殿下驾临,竟然还是这么一副懒散傲慢的模样,只怕会惹恼太子,慕容肃正要出口呵斥,不想成卓远却率先开了口。
“小王爷,咱们又见面了,”成卓远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南风,面前的这人对自己的态度是显而易见的,他心里面虽然不悦,但是却也知道这人姓慕容,自然也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话,“本宫久闻小王爷文韬武略皆出类拔萃,所以一直想找时间和小王爷切磋一二,自然除夕宴上是本宫冒昧了,不知道小王爷今日可有空,不如和郡主一道前往太子府,咱们也好能切磋切磋。1”
慕容南风拱手皮笑肉不笑地道:“不敢当,不敢担,小王素来不识时务,最是不懂规矩礼数的,自然是难登大雅之堂,所以太子府有怎么是小王敢踏足的呢?太子抬举小王了。”
慕容南风句句都带着刺儿,只听的慕容肃冷汗淋漓,霍晨大动肝火,慕容微雪秀眉微蹙,但成卓远却仍旧一副云淡风轻地模样,继续说道:“既是如此,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太子府花房里的菊花开得正好,本宫还想着邀小王爷和郡主一道观赏呢。”
慕容南风蓦地讥诮一笑:“哦?太子竟然喜欢菊花?还真是不可思议啊,太子殿下,您乃是如今天池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身居庙宇朝堂最高处,不想您竟然还有这么一颗与世无争的高洁之心,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啊。”
“风儿!休得在太子殿下面前胡言乱语!失了分寸!”慕容肃越听越是心惊肉跳,赶紧呵斥慕容南风,随即对成卓远躬身作揖,道,“太子殿下,犬子大病初愈,想来头脑还有些不大清楚,如有冒犯之处,微臣代他赔罪!”
成卓远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慕容南风,然后对慕容肃轻声道:“无妨,小王爷很有意思,本宫很喜欢和他说话,本宫告辞。”
“是,微臣恭送太子殿下。”
“王爷留步。”一边说着,成卓远带着慕容微雪和霍晨朝外面走,慕容南风愣了一愣,随即冷喝一声:“慕容微雪,你要去哪?!”
这还是慕容南风头一次这么连名带姓地喊妹妹,慕容微雪一怔,随即面上不爽,今日哥哥实在是有失体统,她心里面还堵着气,自然不愿和慕容南风多言,便对管家,道:“小王爷身子不爽,还不赶紧扶小王爷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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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6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6
这还是慕容南风头一次这么连名带姓地喊妹妹,慕容微雪一怔,随即面上不爽,今日哥哥实在是有失体统,她心里面还堵着气,自然不愿和慕容南风多言,便对管家,道:“小王爷身子不爽,还不赶紧扶小王爷回房休息?!”
慕容福赶紧作揖道:“是,老奴这就去。1”
慕容南风还想说什么,却被慕容肃猛地拉住了胳膊,慕容肃低吼一声:“风儿!”
慕容南风这才咬唇不语,恨恨地看着慕容微雪随着成卓远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慕容南风的视野,慕容南风蓦地回头对慕容肃吼道:“父王!你答应她了!你真的答应了!父王!你明知道这件事儿万万不成,你还是答应了!”
慕容肃见儿子表情狰狞,忍不住也是一怔:“风儿,你这怎么……”
“父王!雪儿疯了!难道你也跟着糊涂了?!你怎么能够答应这门亲事?!”慕容南风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放肆,指着慕容肃,一脸的张狂,“父王!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蠢?!你这是要葬送慕容氏!父王,你简直……”
“啪!”
下一秒,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慕容南风的脸上,慕容南风这几日病着,现在正是身子最为虚弱的时候,蓦地被慕容肃打了这么一巴掌,慕容南风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亏慕容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慕容南风:“小王爷,你怎么能那样和王爷说话呢?”
慕容福担忧不已地看着慕容南风,素来慕容南风都是最孝顺稳重的,也是最得慕容肃器重的一个儿子,不想今日竟然跟发了疯似的。1
慕容南风捂着脸瞪着慕容肃,仍旧一脸的愤恨。
慕容肃气得简直七窍生烟,指着慕容南风,冷声道:“风儿,这十五年来为父对你的苦心栽培,不是为了让你这么不知好歹的!”
慕容南风几乎发狂的笑道:“是啊!是我不知道好歹!都是我不好!我应该上赶着学父王去抱成卓远的大腿!”
慕容肃气得眼眶都红了,这个让他素来最骄傲的儿子,今日竟然这般忤逆,慕容肃忍不住伸出手想再给慕容南风一个巴掌,但是瞧着慕容南风一脸病怏怏的模样,到底还是硬生生收了回去,顿了顿,慕容肃冷声道:“慕容南风,你若不是这副病猫的模样,你以为本王愿意去抱成卓远的大腿?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说完慕容肃蓦地转身头也不回的朝书房走去。
是的,若不是因为这个宝贝儿子,他又怎么会答应这门不称心的婚事。
哎!
这个混小子。
慕容南风怔怔地回味着慕容肃的话,心中已然明了。
“若是父王不肯,觉得此事有悖于慕容王府的荣辱兴衰,那么雪儿的命父王只管拿去,只是父王若爱惜哥哥的命,就先得爱惜雪儿的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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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7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登门:才会相思,便害相思7
“若是父王不肯,觉得此事有悖于慕容王府的荣辱兴衰,那么雪儿的命父王只管拿去,只是父王若爱惜哥哥的命,就先得爱惜雪儿的性命。1”
……
果然如此。
都是因为自己。
慕容南风失魂落魄地看着院中皑皑的白雪,竟忽然想起了年前他在雪中舞剑的场景,那个时候,纷纷扬扬地飘着雪花,到处都是银装素裹,真的很美,最重要的是,慕容微雪就在亭中为自己抚琴,悠扬的琴声,和宝剑发出的清脆声,遥相呼应,慕容南风就痴痴地想着这场雪不要停,就这样一直纷纷扬扬地下着,就这么一生一世该有多好。
“哥哥,你怎么这么喜欢冬天?”舞剑罢,慕容南风和慕容微雪来到亭中喝茶取暖,慕容微雪抱着茶杯取暖,不解地问慕容南风,“这天寒地冻的时节,最讨人烦,难得这么大的雪,哥哥竟还有兴致舞剑。1”
慕容南风知道慕容微雪最是怕冷,便又给慕容雪儿披上了自己的大氅,他刚刚舞剑自是一身的热火,慕容南风不经意地将慕容微雪揽在怀中,嗅着慕容微雪身上淡淡的幽香,慕容南风觉得自己的身子都有些酥了,愣了半晌,才吐出一句:“因为冬天才有……雪啊。”
是的,他真是爱极了这雪……
慕容微雪蹙着眉毛哼道:“我才不喜欢雪,冷冰冰的,远远看看就让人心生寒意,我喜欢春天!喜欢到处都是花开遍野。”
“那雪儿喜不喜欢雪人呢?”
“喜欢!呵呵!雪儿喜欢!”不出意料,慕容微雪顿时满脸的星光灿烂,拉着慕容南风的手撒娇,“哥哥,给雪儿堆个雪人吧!”
“好。”他对她的话,总是言听计从。
那天,他果真堆了雪人,本是有一众小厮侍卫忙着要帮忙的,但是他却都给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