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 >

第172章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第172章

小说: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后来,曹楚仁累得昏睡了过去。
  直到,秦风扬再也动不了,这才抱着曹楚仁一道昏昏睡去。
  ~~~~~~~~
  再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
  秦风扬睁开眼的时候,曹楚仁还在他的怀中安然睡着。
  第一次地同床共枕,秦风扬有些激动,轻轻地凑过去,想给曹楚仁一个亲吻,但是曹楚仁却蓦地睁开了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透出的泠然,让秦风扬停住了动作。
  哪里还有昨日半分的意乱情迷?秦风扬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然后,曹楚仁坐起了身,再然后曹楚仁穿上了衣服,面无表情大步走出暖阁,走路的模样有些别扭,但是曹楚仁却一步步稳稳迈出,并无停下,也更无回头。
  秦风扬一丝不挂地坐在软榻上,听着脚步声远去,也听着珠帘声动,然后勾了勾唇,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了。
  秦风扬,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
  承源四年七月二十六
  定安王府。
  自从那次之后,曹楚仁倒没有再让后院的女人侍寝,秦风扬出乎意料地开始宿在了定安王府的寝殿,而且一连就是八天。
  这几天,曹楚仁很是性急,几乎每天都有七八个时辰都耗在床上,自然秦风扬也出不来门,两个男人就整日急不可耐地拥在床上,换个各种羞耻的姿势,做着同一件事儿,高高低低、深深浅浅的喘息未曾端过,尤其是曹楚仁,往往才发泄了一次,又急不可耐地用双脚勾住了秦风扬的腰,扭着臀,求着欢,模样很是不堪。
  秦风扬由得他尽兴,一次又一次地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地任由曹楚仁抱着自己的脖子激动地叫出声。
  这样的日子是从前连做梦都梦不到,秦风扬格外珍惜。
  又是一番缠绵,事后,两人都虚无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黏黏糊糊的难受,但是谁都不想起来,歇息片刻,秦风扬唤了小厮送了水进来,然后抱着曹楚仁进了浴桶。
  到底是两个大男人,浴桶难免显得局促了些,曹楚仁索性就攀着秦风扬的脖颈,窝在秦风扬的怀里闭目养神,由着秦风扬给自己清洗。
  长年习武的缘故,秦风扬的手中布满了老茧,搓在身上很是舒服,曹楚仁不由得的就哼哼了两声,不知怎的,自己的身子再秦风扬的手下,总是敏感的很。
  当秦风扬的手抚上曹楚仁的腰的时候,曹楚仁忍不住就又扭了扭臀,秦风扬哭笑不得,大手在曹楚仁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一边笑骂道:“整天不吃两口饭,倒还这样有精神。”
  “难道你不想?”曹楚仁邪宁一笑,一把抓住了某处,慢条斯理地握着,一边道,“下面都这么硬了,上面却还死撑着嘴硬。”
  秦风扬一下子就乱了呼吸,双手死死锁住曹楚仁的胯,猛地挺了进去,曹楚仁一下子就酥在秦风扬的怀里。
  又是一番胡天胡地,最后的时刻,秦风扬死死扣住曹楚仁的后脑,狠狠地啃咬着曹楚仁的唇,两人在痉挛中一齐释放。
  ……
  “你真的那么想得到她?”平复呼吸之后,秦风扬一边给曹楚仁揉腰,一边沉声问道。
  【一个礼拜之内会完结~~】
  高速首发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最新章节,本章节是390。肃杀 何年劫火剩残灰,试看英雄碧血,满龙堆30地址为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

  ☆、391。肃杀 何年劫火剩残灰,试看英雄碧血,满龙堆31

  “你真的那么想得到她?”平复呼吸之后,秦风扬一边给曹楚仁揉腰,一边沉声问道。
  曹楚仁紧闭的双目微微睁开,一眨不眨地看着秦风扬上下滑动的喉结,有些失神,过了半晌,曹楚仁才又道:“其实也不是非要得到,只是不甘心,就像不甘心大兴覆亡一般,我从小就日日盼着光复大兴,杀尽成氏族人,如今倒是这个时候,若不真的抢一抢,争一争,我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我也知道应该放下执念,尤其是这个时候想必京师,我并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但是我就是做不到。”
  “既然知道是自己个儿的执念,那为什么还要不知死活跟成卓远叫板?”秦风扬声音多了几份柔和,又道,“这个时候并不是起兵的好时候,成卓远先是册封雍宁王,堵了咱们的兵源,后来暗杀陈九儒,其实已经是在给我们提醒了,如今连慕容肃都跟着倒台,如今他就就盼着咱们出事儿,他也好顺手拔了你这肉中刺呢,你倒还偏挑这个时候呲牙咧嘴,岂不正中他下怀。”
  “风扬,从前小时候我和成卓远还有霍晨、周瑾一道跟陈九儒读书,那时候,陈九儒教会我们玩一个游戏,叫做不动声色,就是咱们四个人面对面坐着,然后各自任意做出各种姿势动作,来引逗对方,看谁先忍不住开口,或者是动手,”曹楚仁靠在秦风扬胸前,缓声道,“风扬,你猜我们四个谁赢的最多?”
  “自然是你。”秦风扬柔声道,倒不是他奉承曹楚仁,曹楚仁的性子,他是真的了解,能在皇宫安安分分住了这许多年,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件。
  “是啊,总是我赢,那时候最先忍不住开口的总是霍晨,霍晨的性子最是咋咋呼呼的,那时候我很是瞧不上霍晨,实在不明成卓远为何要挑了他做伴读,可如今霍晨却成了高丽摄者王,权掌高丽大权,可见我不如成卓远独具慧眼。”
  “然后忍不住的是成卓远,一旦霍晨破了功,成卓远便就忍不住要跟着笑了,其次才是周瑾,往往只有我能够忍到最后,太傅因此还夸过我性子沉稳,我虽然面上不露,其实心中很是得意,但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成卓远是不稀得跟我争,”曹楚仁挑了挑眉,苦笑道,“我一向以为只有我最懂隐忍自制、厚积薄发,所以才能在宫中安安稳稳做了那许多年的曹公子,但是却一直没有发现原来最能隐忍的竟是成卓远,不对,还有先帝。龊”
  “其实,自打先帝立他为太子之后,我就知道我此生必定是翻不了身了,这一对父子何其狡诈,一个为了让爱子上位、不惜冷落爱子十五年、甚至牺牲三子也在所不惜的父亲,一个为了上位能够心毒手辣、不惜对三位兄长痛下毒手的儿子,风扬,你说,这样的一对父子,我如何赢得了?”
  “只是到底还是不甘心,风扬,我是真的不甘心。”
  “那一位父亲在我面前生生逼死我父母、夺我曹氏天下,那一位儿子,夺走我心上人,生生剜去我心头肉,风扬,你说我如何能够甘心?”
  曹楚仁靠在秦风扬怀中,疲乏地闭着眼道:“所以,即便是臊一臊他,即便将一无所有,我也一定要做,一定要争。”
  秦风扬不语,只是抱着曹楚仁出了浴桶,然后擦干了身上的水,又重新换了新的床单被褥,这才放了曹楚仁上床,曹楚仁迷迷糊糊,却始终抓着他的手,含含糊糊道:“风扬。”
  “我在,”秦风扬忙得也躺了下去,让曹楚仁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侧身亲了亲曹楚仁的脸,一边沉声道,“别怕,你不会一无所有,你始终都有我。”
  要怎么疼惜你才够?
  黑暗中,秦风扬一遍一遍轻轻地摩挲着曹楚仁的脸,当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柔软的唇的时候,蓦地被曹楚仁含进了口中。
  秦风扬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不跳了。
  “风扬,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黑暗中,曹楚仁一字一句轻轻地道,“我不是瞎子,我都看得到,这些年,我作天作地,不过都是仗着身后有你撑着。”
  “从前在京师如何小心谨慎,连说句话都要先想半天,那样的日子,明明就在前不久,但是现在想起却遥远得很,自从来到江浙,我整个人就觉得踏实了,整个人都疯癫了,倒不是因为做了这劳什子的定安王,都是因为你。”
  “风扬,可能不知道,是你一手把我变成了今日的曹楚仁,心毒手辣、无恶不作、跋扈飞扬,风扬,这都是你惯出来的。”
  “从前,我不愿意承认,还总喜欢拿话刺你,但是如今,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我也懒得继续矫情下去,若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日,不管碧落黄泉,风扬,你都要陪着我。”
  ……
  一直没有得到回应,曹楚仁有些不安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手指:“风扬,你不愿意?”
  蓦地,两片温热的唇覆了下来,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明明心花怒放,但是鼻子却不争气地开始酸涩,曹楚仁一把抱住了秦风扬的头,嚎啕大哭起来。
  “风扬,这么些年,从头到尾,你就只有你而已。”
  “有我就足够了。”
  ……
  ~~~~~~~~
  承源四年七月三十
  今日早朝足足用了四个时辰,一众大臣群情激扬,从旭日东升一直唇枪舌剑到了日薄西山。
  其实不过只讨论了两个话题,第一,如何处置慕容氏族,第二,究竟能不能立慕容微雪为后。
  第一个话题,成卓远并未多开口,对于处置慕容氏族,成靖之一早就替他做出了决断,而且,他和一众大臣其实也已经心照不宣,这时候拿出到早朝上来说,其实就是走个过场,倒是第二个话题,成卓远却一口咬死,皇贵妃生子有功,自然坐得起后位。
  自然最后诸位大臣探讨的话题,就由两个变成了一个,即罪臣之女究竟能不能为后,天池要不要开这个先河。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皇贵妃可以为后,但是前提必须是慕容氏族需诛九族,彻底灭族,以绝后患,而皇贵妃需改姓氏,不再作为慕容氏族之女。
  这是朝臣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即便成卓远点头答应了,但是还有三个礼部的老头当着成卓远的面撞了柱子,两人当场死亡,一个昏迷不醒。
  下朝的时候,成卓远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了,自登基以来,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儿,敢情还真有这般不要命的,敢公然在万岁爷面前血溅三尺,作为一位帝王,最深恶痛绝地往往就是这样公然受到威胁,一个个老夫子满嘴忠义仁孝,为帝王解忧,还偏生要死要活,挑战皇权,生生把他给逼成了昏君。
  成卓远一气之下连连罢免了四位礼部老臣的官,朝堂这才安静下来。
  周瑾陪着成卓远回了御书房,两人都腹中空空,赵如海忙得送膳过来,只是成卓远却没有什么胃口,周瑾也只是草草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万岁爷当真已经做了决断?”周瑾抿了口茶润润喉,今日在朝堂,他可真是浪费了不少口舌,到现在嗓子都有些嘶哑了,“这个时候提立后之事,的确是有些为难。”
  成卓远不语,盯着杯中的曲卷的茶叶微微出神。
  前几日,慕容微雪还旁敲侧击地和他打探慕容肃的案情处理,慕容微雪入宫将近四年,这还是头一次过问前朝之事,若较真起来,慕容微雪这也算是后宫干政了,但是成卓远心里其实不是很介意,到底是慕容微雪的母家,当时瞧着慕容微雪十分担心,成卓远随口就让她不必焦心,当时慕容微雪一下子就松了口气,然后欢欢喜喜地去给他烹茶去了。
  如今想来,那一日倒是自己多嘴了。
  周瑾瞧着成卓远半晌不语,又道:“万岁爷可是觉得为难?”
  在周瑾面前,成卓远向来是不用避讳的,点了点头,沉声道:“皇贵妃若是知道了,怕也不稀罕做劳什子皇后了。”
  “只是慕容肃的罪状最少也要夷三族,即便依朝臣来办,诛九族也不算过分,前有白济昌,后有慕容肃,不斩草除根,到底让人心中不安,天池建国何其艰辛,如今天下大定,都是父辈们用鲜血牺牲换来的,咱们自然不能留下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周瑾沉声道,顿了顿,又道,“不过皇贵妃素来性子柔弱,怕一时难以接受,到底是诛九族。”
  【周三了~好快~~】

  ☆、392。肃杀 何年劫火剩残灰,试看英雄碧血,满龙堆32

  周瑾沉声道,顿了顿,又道,“不过皇贵妃素来性子柔弱,怕一时难以接受,到底是诛九族。”
  “这些年,对慕容王府,朕一直如鲠在喉,旁人不知,周瑾你却必然知道,诛九族也是朕一早就想好的,且不提白氏一族和林月族的这两桩惊天惨案,单单是谋杀公主这一条罪状,也足够了,再者,他把持朝政、私结朋党,与曹楚仁、努西单于私自通信,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响当当的大罪?这一次数罪并罚,朕也实在不算冤枉了他,”成卓远缓声道,抿了口茶,无奈地勾了勾唇,又道,“只是朕也是为人夫君,如今倒不知道如何跟皇贵妃交代了,她若是真的和朕求情,只怕朕也未必能下这个狠心。件”
  顿了顿,周瑾道:“忠嘉王若是在京师就好了,也能劝一劝皇贵妃,诛九族这样大的事儿,到底是瞒不过皇贵妃的,皇贵妃如今才诞下一对双生子,若是就此落下什么病根儿,怕就更不好了。”
  成卓远挑了挑眉,一声叹息:“忠嘉王的话怕是她也不进去,且这件事儿,忠嘉王未必就肯动嘴,旁人不知道忠嘉王的真正身份,难道你也不知道?”
  周瑾一怔,随即也道:“也是,忠嘉王怕是巴不得慕容肃早点人头落地呢,只是万岁爷若是允了皇贵妃求情,从轻发落慕容王府的话,那么朝臣又如何放心让皇贵妃封后呢?朝臣可都不是好糊弄的,万岁爷应早做决断才是。”
  成卓远蓦地一声叹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
  承源四年八月初五
  早朝之上,成卓远终于点头答应于中秋之前灭慕容氏九族,一众大臣山呼万岁,而立后也终于被提上了议程,礼部再无人提出异议。
  ~~~~~~~龊~
  是夜。
  养心殿。
  成卓远一回到寝殿,便就瞧着青玉一脸惨白跪在里头,成卓远不由得一怔,再朝里头看,只见慕容微雪一身素白,正双膝跪地,一头乌黑长发,不加任何修饰,披散垂到地上,瞧这模样,竟是脱簪待罪。
  成卓远忙得三步两步走了进去,一把要扶起慕容微雪,一边心疼到:“微雪,你这是做什么?地上又硬又凉,你又刚生了孩子,若是落下什么病根儿可如何是好?”
  一早就知道纸包不住火,所以也不敢回来,成卓远好不容易挨到了子时才回来,琢磨着慕容微雪已经睡下了,但是不想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出。
  慕容微雪纹丝不动,挣脱了成卓远的手,重重地叩头三下,然后才抬起头,一字一句认真道:“卓远,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那一套,我从前在王府也算是见惯了,父王后院的那些子女人,哪一个没使过呢?说实在的,我以前真的是打心里瞧不起她们,所以父王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我也觉得是理所应当,所以我也从未想过会发生在我身上,卓远,我知道不也不想看到我这幅模样,但若非到了今时今日这般田地,我也绝不愿你我夫妻竟会如此相对,卓远,我只问你一句话,这事真的就没个商量?”
  “微雪,你别逼我,”成卓远蓦地也跪在慕容微雪面前,良久才叹息道,“慕容王犯的的确是灭九族的大罪,虽说皇权之高无上,但是偏生前一阵子不是才处置了赵府吗?说起来赵志胜也算是国仗,不也是落得那般下场?若是这一次不秉公处置,只怕会让天下人耻笑,且如今朕又赦免了你和忠嘉王,已然落人口舌,最重要的是,慕容府如果不诛九族的话,那一众大臣如何肯让你为后?”
  “卓远,我才不稀罕什么劳什子皇后,”慕容微雪死死抓着成卓远的手,双目落泪,“卓远,我不做皇后,这辈子都不做了,你能不能手下留情?父王当年杀害思颜公主,证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