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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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瞧着德贵妃娘娘对万岁爷如今倒是不冷不热的,这可不行,你得空必得开导开导娘娘,万岁爷就是万岁爷,即便万岁爷心中有娘娘,但也不能让万岁爷拉下了脸来求娘娘是不是?”
☆、浴血:北风吹断马嘶声,深秋远塞若为情3
“我冷眼瞧着德贵妃娘娘对万岁爷如今倒是不冷不热的,这可不行,你得空必得开导开导娘娘,万岁爷就是万岁爷,即便万岁爷心中有娘娘,但也不能让万岁爷拉下了脸来求娘娘是不是?”
“是啊,万岁爷到底是万岁爷,万岁爷做什么都是对的,又怎么能够将就娘娘?”青玉一声轻叹,颇为哀愁道,“娘娘的性子从小就是这样,不争不抢,不声不响,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皆”
“既是入了宫,哪里还由得娘娘这样与世无争?”赵如海亦是一声叹息。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的话,便就都回去歇息了。
~~~~~
兰亭殿。
昨日陶惠颜被太后发落去西佛堂侍奉佛祖,赵兰儿今儿心里面别说有多痛快了,今儿一大早上醒来便眉开眼笑的,连喝汤药都是带着笑的,娇杏瞧着也跟着开心,一边给赵兰儿揉腿,一边笑道:“娘娘今儿心情真好,不比昨日一直僵着这个脸,奴婢都提心吊胆了一天呢。”
“是啊,本宫今儿是真觉得神清气爽。”赵兰儿笑道,只是下一秒脸上的笑就凝固了,赵兰儿咬牙看着那娇艳的西陲长欢,越看越是生气,只恨不得上去砸了它。
“赵太医说了娘娘身子已然好了许多,难怪娘娘高兴。”娇杏忙赔笑道。
“万岁爷驾到!父”
“万岁爷这么早就过来看娘娘,娘娘必定更开心了!”娇杏笑得更欢了,赵兰儿随即也收起了一脸的愤恨,含笑轻拍了她两下,“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油嘴滑舌了?”
“兰儿,今日可好些了吗?”随即,成卓远迈进了寝殿,坐在了床沿,一边笑着一边抚了抚赵兰儿的脸颊问道。
赵兰儿随即满脸堆笑,忙含笑道:“臣妾见过万岁爷,多谢万岁爷记挂,臣妾今儿觉得不错呢,万岁爷可用了早膳了?可要赏脸陪臣妾用膳?”
“上早朝之前用过了,不用麻烦了,”成卓远点了点赵兰儿的鼻尖,道,“今儿气色真是不错,朕瞧了心里也舒坦,想必也快大好了。”
“有万岁爷照拂,臣妾不敢不好啊。”赵兰儿笑道。
“奴婢见过万岁爷,给万岁爷请安!”娇杏这时候,一边给成卓远行礼,一边也笑道,“万岁爷日日都来看娘娘,咱们兰亭殿的龙气一足,娘娘自然身子好得快,连太医都说了,娘娘身子一日好过一日,比一般人都好的快呢,这里头自然有万岁爷的功劳。”
“呵呵,说得好,下去领赏吧。”成卓远笑着道。
“是,多谢万岁爷!”娇杏笑着忙识趣儿地退了出去,只留了赵兰儿和成卓远单独相处。
“兰儿,让朕瞧瞧你的伤可好?前些日子朕每每要看看你都不让,如今已然好了许多,可以让朕看一看了吧?朕也好放放心。”成卓远柔声道。
赵兰儿脸蓦地就红了,自从受伤以后,她便和成卓远亲密了许多,自然不乏亲、吻、抚、摸,每每成卓远想更深、入一些的时候,赵兰儿也都忙的打住,到底身上的伤口尚未愈合,她自是不愿让成卓远瞧见了嫌弃的,二则赵兰儿也自是明白欲擒故纵的道理,只是今日倒有些不同,昨儿成卓远是留在慕容微雪处过、夜的,结果今儿一早下了早朝就来了兰亭殿,赵兰儿心中自是甜蜜,算准了成卓远是并不满意慕容微雪的,且如今陶惠颜被发落,成卓远自然对她更多了些看重的,所以自然是要给成卓远些甜头吃吃的。
当下,赵兰儿一脸忸怩道:“刚才赵太医过来给臣妾请脉的时候,说臣妾的伤口愈合得不错,虽是如此,但到底伤疤还在的,臣妾委实怕污了万岁爷的眼,怕万岁爷嫌弃臣妾丑……”
“兰儿,你怎么会这样想?你这伤口是为了朕才得的,朕自是担心,所以朕怎么会嫌弃你?”成卓远柔声道,一边亲、吻着赵兰儿的唇,一边沉声道,“朕别提多喜欢你了,兰儿,让朕看看,朕也好放心。”
“是,万岁爷既是不嫌弃,那臣妾哪有不愿意的?”赵兰儿娇滴滴地道,伸手就要解衣襟,成卓远的大手却蓦地轻轻按住了赵兰儿的纤纤玉手,赵兰儿惊诧,“万岁爷您这是……”
“兰儿,你别动,让朕来就好。”成卓远邪佞一笑,引得赵兰儿越发羞红了脸。
“万岁爷您……您不正经!”赵兰儿娇嗔道,但双手却已然挽住了成卓远的脖子,一脸娇羞妩媚。
“朕怎么不正经了?”成卓远笑着捏了捏赵兰儿的下巴,越发笑得邪魅了,“既是兰儿说了朕不正经,那么朕就非要做出点不正经儿的事儿来,要不然兰儿可不就对朕失望了吗?”
下一秒,成卓远已然解、开了赵兰儿月桂色软烟罗睡袍,那里面是一件银红色刻丝鸳鸯戏水丝绸肚兜,趁着赵兰儿愈发白皙娇嫩,赵兰儿自然十分的娇俏妩媚,却愈发抱紧了成卓远的脖颈,成卓远的大手则轻轻抚着那肚兜上的鸳鸯,一边轻笑道:“都道是只羡鸳鸯不羡仙,果然不错。”
“万岁爷!”赵兰儿且喜且娇,一边抚着成卓远的喉结,一边娇媚道
tang,“那万岁爷可愿意和兰儿做一对现世鸳鸯?”
“呵呵,兰儿竟比朕还要不正经许多。”成卓远笑道,一边伸手解开了赵兰儿的肚兜,映入眼帘的尽是女子的娇美,姣白如雪的肌肤上赫然有一道刚刚退了痂的伤疤,淡淡的粉红,并无一点丑陋,倒十分的柔美,仿佛是落在雪地上的朵朵梅花,成卓远看了半晌,然后手指轻轻抚了抚那道伤疤,一张脸显出些柔和来。
赵兰儿小心翼翼道:“万岁爷,可觉得臣妾……丑?”
“兰儿哪里的话?即便是伤疤,只要是兰儿的,朕也喜欢,更何况,这伤疤当真美得很。”成卓远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去轻轻亲了亲那粉红的伤疤。
“呵……”赵兰儿随即发出一声惊叹,这还是她第一次和成卓远这般亲密接触,她自是紧张激动,且那地方还是刚刚愈合的,自是更加敏感,虽是觉得羞涩,但赵兰儿却还是忍不住将成卓远搂得紧更紧了,赵兰儿虽已然十九岁,但到底这样的亲密举动,还是第一次尝试,自然激动得很,虽顾忌着肋骨,但如此热情却也是让人血脉喷张,“万岁爷……”
许是受到了赵兰儿的感染,成卓远一开始的时候尚是蜻蜓点水一点的稍稍碰触,到了最后,力道却愈发大了,那柔软的唇,竟像是锋刀利剑,所以赵兰儿一开始的时候还十分期待享受,但到了后来已然疼得蹙眉不已,那伤疤虽然痊愈了,但到底里面的肋骨到底还没长好,成卓远这般用力,她自然是受不了的,但赵兰儿却又不敢开口喊停,这可是成卓远第一次与她亲近,她怎么能搅了他的兴致?
赵兰儿死死咬着唇,额头已然渗出了点点汗珠,成卓远却仍旧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似乎他就是那贪得无厌的兽,而赵兰儿似乎那是无上美味,怎么吃都吃不够似的。
赵兰儿的手死死抓着锦被,表情都扭曲了,到底赵兰儿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万岁爷……”
“怎么?兰儿这是忍不住了吗?现在就巴不得侍、寝了?”成卓远抬起头对着赵兰儿邪邪一笑,一边还不舍得起来,大手一下下有意无意点着那伤疤,冰冷的指尖像极了毒舌吞吐的信子,一下一下都让赵兰儿窒息,成卓远却一边含笑道,“朕实在是喜欢兰儿的伤口,越看越喜欢,越吃就越吃不够,是不是兰儿也喜欢被朕一点一点吃掉?瞧你着急生出这一脸子的汗,朕的兰儿竟这样不矜持。”
那双邪魅的丹凤眼中透出的点点光芒,像极了冬夜燃烧的火,既是火热至极,又是寒到了骨子里,让赵兰儿越来越胆战心惊,从前她自是日日夜夜都盼着成卓远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但是现在,她真的是害怕,以至于浑身都开始轻颤着,那道伤疤处则是异常的冰凉,冰凉之下则是彻骨的疼痛。
赵丰源一早才说了如今正是长骨头的时候,必定不能乱动的,不然骨头长得慢不讲,若是长歪了或是呕血,那便就是大问题了。
赵兰儿抿了抿唇,半晌才挤出一个笑:“臣妾自然喜欢万岁爷,只是如今身子不争气,尚不能近、身、服、侍万岁爷,还请万岁爷恕罪。”
“身子不好竟还这般诱、人,兰儿当真是绝世妖姬。”成卓远一边轻笑着,一边又俯下去重重地亲了亲那道伤疤,赵兰儿随即蓦地一声痛呼,随即死死抱住了成卓远的脖子。
☆、浴血:北风吹断马嘶声,深秋远塞若为情4
“身子不好竟还这般诱、人,兰儿当真是绝世妖姬。”成卓远一边轻笑着,一边又伸手点了点那道伤疤,赵兰儿随即蓦地一声痛呼,随即死死抱住了成卓远的脖子。
成卓远似乎视赵兰儿这样是一种女人家的欲擒故纵的把戏,所以成卓远的兴致反而又高、涨了不少,当下又故技重施了许多次,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舍得放手,又亲了亲赵兰儿冰冷的唇,一边含笑道:“既是身子不好,你倒还这样心急,将朕抱得这样紧,朕都差点忍不住了,呵呵,朕的兰儿,当真让人难以把持。”
“万岁爷……”赵兰儿已然痛得说不出话来,一身子的冷汗黏糊糊的异常冰冷难受,胸腔中刺骨的疼,让赵兰儿说不下去,赵兰儿甚至连深呼吸都不敢,那肋骨一抽一抽的疼,险些让她晕过去,赵兰儿到底还是咬咬牙,“万岁爷就爱取笑臣妾……皆”
“呵呵,瞧你虚的,朕不过才小试身手,你就受不了了,呵呵,瞧着一脸子的汗,看来兰儿一定要好好补补,一会儿必定要用些早膳。”成卓远笑着给赵兰儿盖上了被子,赵兰儿这才舒了口气。
“臣妾……臣妾多谢万岁爷。”
成卓远唤了赵如海进来,让人给赵兰儿上了早膳,娇杏进来服侍赵兰儿用膳,赵兰儿此刻疼得哪有心思用膳,但是成卓远在这里,她倒也不敢怎样,所以只得忍着喝了小半碗的羹汤,成卓远则在一边优哉游哉地喝茶,一边看着赵兰儿用膳,显然心情颇佳。
一会儿又有宫女进来给西陲长欢浇花,成卓远在一边看得饶有兴致,随口就道:“这花倒是稀奇,朕倒从未见过。”
那浇花的侍女随即躬身道:“启禀万岁爷,这花叫做西陲长欢,是太后昨日才赏给咱们娘娘的。”
“哦,原来这就是西陲长欢,朕前几日倒是听母后提起过,”成卓远站起来,走到那西陲长欢前饶有兴致地看了看,然后对赵兰儿道,“这花倒真是稀罕,真是漂亮,的确配放在你的房中。父”
“万岁爷过誉了,臣妾听说这西陲长欢十分名贵,十分不易培育,不想太后竟这样厚爱臣妾,臣妾正惶恐呢。”赵兰儿随即道。
“兰儿惶恐做什么?如今你可是天池的第一大功臣,太后赏你什么都不为过,就连朕都挖空心思想着赏你什么才好呢,”成卓远含笑道,抿了口茶,又随口问道,“不过朕听说太后赐了你两盆西陲长欢,怎么你寝殿中只有一盆?另外一盆呢?”
赵兰儿一怔,随即回答道:“承蒙太后厚爱,臣妾虽然十分喜欢这西陲长欢,但臣妾却也不敢独揽,所以昨儿臣妾送了一盆给德贵妃娘娘,聊表臣妾对德贵妃娘娘的敬重之情。”
“哦,朕想起来,昨儿晚上的确在初雪殿看到一盆,原来是你送的,兰儿真是好性儿,”成卓远坐下来,顿了顿,然后吩咐赵如海道,“如海,你这就去吩咐花房,再培育几盆西陲长欢给兰妃送过来。”
“是,奴才遵命!奴才这就派人去花房。”赵如海忙得躬身退下了。
“万岁爷!”赵兰儿忙叫道,顾不得疼痛,一边忙道,“万岁爷不必为了臣妾如此兴师动众!臣妾虽然喜爱这西陲长欢,但到底……到底这花培育起来极为不易,如此耗资巨大,臣妾如今饱受万岁爷恩宠,太后也对臣妾十分……十分恩典了,臣妾实在惶恐不安,所以臣妾……臣妾委实不敢再收!还请万岁爷成全臣妾!”
“瞧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慢点说嘛,瞧你急的这一脑门子的汗,”成卓远一边轻笑,一边走过去,取过枕边的锦帕给赵兰儿轻轻拭汗,一边柔声道,“兰儿,你切莫这么想,如今你是朕最宠、爱的妃子,朕多给你些奖赏,那又有什么?只要你喜欢就行。”
“可是万岁爷!”赵兰儿急的愈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脸上的汗也越流越多,赵兰儿蓦地一把抓住了成卓远的手,道,“万岁爷,臣妾不过是……不过是一介区区嫔妃,实在不该承受万岁爷如此厚爱,如今万岁爷如此宠爱臣妾,只怕臣妾会遭……会遭六宫侧目,所以还请万岁爷为臣妾着想!”
“兰儿,朕不过是想着送你点心意,你如何这般推推诿诿?”成卓远不由得沉下了脸,一边丢开了手中锦帕,一边冷眼看着赵兰儿,瞧着赵兰儿急的落泪,成卓远随即却也笑了,柔声劝慰赵兰儿道,“兰儿,朕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朕宠着你,兰儿,朕知道你如今养伤,所以心中势必烦躁不安,所以朕就更想着能给你找些乐子了,难得你喜欢这西陲长欢。”
一边成卓远弯下身子,在赵兰儿耳畔轻声道:“兰儿,你刚才说,害怕六宫侧目,其实兰儿,你实在不必担心,等你伤好了,再一举为朕诞下龙子,朕就册封你为兰贵妃,看到时候谁还敢对你不服?所以兰儿,你尽管放心就是,日后的路还长呢。”
诞下龙子。
日后的路还长呢。
……
赵兰儿蓦地打了个寒噤,随即朝着那西陲长欢看去,只觉得从头到脚都冷得刺骨,她缓缓地朝成卓远看去,瞧着成
tang卓远一脸温柔笑意,赵兰儿动了动唇,心里面有股冲动,想告诉成卓远这西陲长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到底孙丽华对自己下得是怎样的狠手,但到底赵兰儿还是什么都没说,半晌方道:“是,多谢万岁爷。”
是的,她如何能说?
他们是夫妻,但却更是君臣,他如今对她的确是宠得厉害,但他对陶惠颜就不宠吗?从前也不是整日奇珍异宝、绫罗绸缎,流水似的朝蕙质殿送去吗?
但是如今呢?
他任着孙丽华发落了惠嫔,不见他有一丝难过不舍,倒是仍旧对孙丽华敬重孝顺。
是啊,从来都是铁打的太后,流水的妃嫔,她早该知道。
孙丽华若想对付她,她是怎么也逃不掉的,但如今她还能抓住成卓远,哪怕还有一丝期望,所以她怎么会亲自断了自己的这条唯一后路?
赵如海刚巧已经赶了回来,对成卓远躬身道:“启禀万岁爷,花房的奴才已然领旨,必定会尽力培育西陲长欢,尽早送来兰亭殿。”
“嗯,告诉他们,以后这兰亭殿不许断了这西陲长欢,要是有的谢了,便就一早送了新的过来。”成卓远对赵如海道。
“是,奴才遵命。”赵如海忙道。
“兰儿,你可喜欢?”成卓远浅浅一笑亲吻了一下赵兰儿的额头。
“是……是,臣妾喜欢,臣妾多谢万岁爷……”赵兰儿好容易才挤出一丝笑来,觉得那肋骨越发疼得厉害了。
“呵呵,这就对了嘛,只要是朕给你的,你就安心收下就是了,兰儿,如今你只管安心养伤就是了,旁的不必再多想,一切都有朕,”成卓远笑着拍了拍赵兰儿的手,然后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