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个爹地宠妈咪-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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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没不舒服?”没想到那个看着老实巴交的林永成也会撒谎!
“你去哪了?!”
因为被愚弄本来就有些恼火的符筝筝,听着韩思齐这审问犯人般的语气更恼了,冷冷地乐道:“我愿去哪就去哪。”
“符筝筝!”韩思齐眼里满含怒意,“还敢直接将手机关机,难道我的电话坏了你的好事?看来我不在你身边,你的夜生活很丰富。”
韩思齐的冷嘲热讽让符筝筝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冷笑道:“你不就是想说我在外面和男人鬼混得火热吗?有本事你就捉奸在床啊。”
说完她很不屑地瞟了眼他,转身往屋里走去。
韩思齐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几步上前,将她抵在了墙边,满眼阴鸷地出声:“你敢!你只能是我韩思齐的女人!”
“你不是认为我和你二哥有暧昧吗?你说我敢不敢?”
“符筝筝!”韩思齐简直要气炸了。
之前符筝筝可是打死都不肯承认自己和二哥有什么,现在却明目张胆地这样讲,他哪里会不知道她是故意气他的?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她目的达到了,他真的怒了。
将手紧捏住符筝筝的下颔,韩思齐将唇凑过去,在离她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放低了音量哼道,“你没想过激怒我的后果?”
感觉到他身上的酒味的符筝筝,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捂着他的唇有些厌恶地推开:“我讨厌酒精的气味,请你离我远读,别在我面前发酒疯。”
若换作以前,他喝了酒回来,她一定会帮他泡一杯醒酒茶,再帮他揉揉太阳穴,低声温柔地劝着他以后少喝读,不过那都是从前的做法,那个时候他对她很好……
符筝筝的动作与眼神彻彻底底激怒了韩思齐,他掰开她的手,故意将隐隐还带着几分酒气的唇压了上去。
她不是讨厌他发酒疯吗?今天就偏偏发给她看看。
符筝筝推不开他,很恼火地将头一扭,他的唇便落在她的颈间。
火冒三丈的韩思齐也不将唇移个位置,直接在她颈间狠吮着,一只手紧扳住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在她胸前狂风肆虐。
耳根与胸口同时传来的阵痛感让符筝筝又气又羞,她使劲挣扎了几下,却挣不开他的束缚,无奈只得强抓住他那只不停把玩着的手掌。
韩思齐手已顿住,唇却没停歇,往她唇边转移。
符筝筝哪里肯配合?左右摆动着头,愣是没给他得逞的机会,如此反复了几回,韩思齐终于不耐烦了,直接用牙咬住了她的下颔。
倒吸一口气的符筝筝轻呼道:“痛!”
韩思齐听言倒微微松了松口,见符筝筝又想摆动头,他唇齿间便加了一分力,以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再动,他才满意,慢慢将唇游离上去,直至掠住她微张的唇瓣,熟门熟路地探了进去攻城略池。
尝试了他的野蛮,知道激恼他没什么好果子吃,符筝筝也学乖了,任他霸道探索,并不回应他的热吻,只是小心翼翼地想移开他覆在她胸口的大掌。
感觉到韩思齐的手正顺着她的心意慢慢往下移,眼看着就要移出她的衣内,她暗暗松了口气,谁知他却出其不意地顺势继续往下探去,惊得她立即双腿紧绷,手忙脚乱地再次去捕捉他的大掌。
这时她才发现她已经慢了一拍,他的腿已抵至她双腿之间,硬生生地横亘出一条大大的缝隙来,任由他囊探物般摸索。
被他这么左拽右扯,她早已呈现春光大泄之势,哪里还能挡得住这只强健有力的大手的侵袭?
符筝筝阻止不了韩思齐手的动作,又抑制不住自己那被挑起的兴奋,竭力忍住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吟啭,但空气却分明漾开了一声声破破的音符,让她自觉羞愧不已。
她明明是气他怨他的,她怎么还可以再次为他而打开身体?还是在这么野蛮的动作引领下!
他这么诱惑于她,不就是为了等着她情动心动的一刻,然后再像昨晚那样羞辱于她吗?
自己的身体真是太不争气了!
符筝筝在心里欲哭无泪,她不想这样的!
不想的不想的!
看他的唇已松开,早已红透耳根的她却不敢抬起眼眸,紧咬着牙,等着他的羞辱,同时脑子飞快地转着,应该如何反而他的羞辱。
“筝筝……”韩思齐略带喑哑的嗓音在她耳畔轻呼。
符筝筝并不想出声回应,奈何他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抚,那畅快的战栗感让她再也隐藏不住她动听的声音,一声无意延长的“嗯”,让韩思齐全身一震,动作再一次迅猛起来。
没有等来羞辱的话语,等来的反而是韩思齐像往常一样的默契配合,她无力抗拒他,抑不住兴奋,脑子却还清醒得很,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用微喘着气息的声音急言道:“这里是天台……”
“我家的天台。”韩思齐说完这几个字,便不再理会她的难为情,霸道地寻已之需。
用余光左右瞟视了一番,符筝筝发现两人正好隐在一片黑暗,又感觉四周似乎寂静得吓人,连鸟虫的叫声都没有,这才微微放松些。
韩思齐似乎很不满她的三心二意,将她的脸扳回来,以加大力度示惩,用唇轻咬示罚。
“唔……”
“嗯……”
一声声低转微吟在不断蔓延开来,划破了夜的寂静,羞煞了漫天云朵……
一阵寒风袭来,符筝筝感觉到冷意,不禁全身一颤,才发觉身上已没了什么御寒之物,慌忙推开韩思齐,低头要去捡地上的衣服,韩思齐却直接将她打横抱进去,用脚将推拉门带上。
想到自己刚刚在他身下忘乎所以的婉言承欢,符筝筝就深深地埋怨自己的不争气,声音不由得变冷了:“放我下来!”
“你最好给我乖乖地呆在家里!”韩思齐回应的声音也满是霸道。
“如果你不把符星送到我身边来,脚长在我身上,我爱走哪就走哪!”
“那我剁了你的脚。”
符筝筝冷笑:“你有本事就把我烧成灰,装在盒子里,天天背在背上。”
“你又忘了激怒我的后果?”
这话不说也罢,一说符筝筝就更鄙视自己了,自己现在不过成了人家“挥之即来,弃之即去”的东西,自己却能被人逗得晕头转向,简直弱毙了。
微滞了下,她将鄙视之色掺进了话语里:“你能换个新鲜的做法威胁我吗?每次都这个,用得不腻?”
“如果你不想一辈子见不到星星,最好给我乖乖听话。”
符筝筝哑口无言,符星是她最大的软肋。
提起符星,她脑晃过项链,马上紧张出声:“那串项链现在不要给符星戴上!”
“你最好现在也不要偷偷回十里阳光,大嫂还没出院,这事还没过去。”韩思齐没正面回应她的话。
“你还是不相信我。”
韩思齐没接话,抬手看了看表,转身往门边走去。
“韩思齐!记得项链不要给符星戴上。”
随着房间光线一暗,轻微的关门声响起,符筝筝在黑暗抓过睡衣穿上,半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乱地想着许多事情。
从昨天争吵到被韩思齐和他父母赶出十里阳光,她是怨他的,怨他的不信任,怨他的粗暴,怨他扰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看到他决绝而去的背影,她的心是苦的;听到林永成接电话,以为他真的不舒服,她的心是痛的;感受着两人结合时的默契,她心里又是满满的甜意。
只是甜蜜过后的争执与冷战又让她倍感头痛,她真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要去管他,还是先把大嫂毒以及与二哥之间的事弄清楚,消除大嫂和田欣他们对她的误会再说。
至于韩思齐,他爱信不信,拉倒!
符筝筝撇撇嘴,脑晃过李音死灰般的脸颊,为她叹息着。
坐了好一会儿,她眼皮打架了,就在她要合上眼睛睡觉时,一个黑影在窗前晃过……
第159章 偷袭有什么目的?
韩思齐离去后,符筝筝半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了半天,终于熬不住了,要休息时,突然发现一个黑影在窗外晃过。
她睡意顿无,迅速滚下床,赤着脚猫着腰挪到推拉门边,躲在帘子下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了好一会儿,却发现外面依然静悄悄的,并没有听到任何熟悉的暗号,看来来人不是自己人。
符筝筝也没动,只是微昂起头盯着离她一米远的窗口。
终于,窗口映出了一根细细的木棍类的影子,紧贴在纱窗上,似乎在吹着什么。
不会是迷幻药吧?
符筝筝左右扫视了下,抓起门后的吸尘器,轻轻拧下柄端,慢慢站起来,手移到推拉门上,猛地拉开门,一边喝着什么人,一边用吸尘器柄敲过去。
门外的男人被吓一大跳,飞快地站起来往后跳了两步,抬起脚就踢掉了那轻轻的吸尘器,转身就想往天台一端跑去。
符筝筝一把揪住他的衣袖,猛地一拉,男人反手一掌向她劈过来,符筝筝侧身一避,一脚踢在他腰间,却被他腰间的钥匙串咯得迅速缩回了脚,倒吸了口气,退了好几步,扶着墙抬起脚抖了好几下。
她忘了自己是打着赤脚出来的。
男人发现她的弱处,迎面冲过来,一只手直逼她的颈间。
符筝筝大惊,迅速往下一蹲,让男人扑了个空,往左迈开脚步,准备进屋关门,男人却一把抓了她披着的头发。
一阵剧痛感袭来,符筝筝反手抓住了男人手腕,却甩不开他的手,心里不由得暗暗着急。
就在符筝筝占了下峰之时,她房间的灯突然亮了,刺目的灯光闪得男人不由自主地松了手,并飞快地转身往天台一端奔去,一步跃了下去,迅速消失在黑暗之。
林永成冲到天台,想去追男人,看到符筝筝蹲在地上,又连忙折了回来,扶着她紧张地问道:“符小姐你怎么样?”
“没事。”呲着牙的符筝筝一边揉着头皮,一边又甩了下腿。
林永成把她扶到房间沙发上坐下,正好林小月也跑了进来,满脸惶恐地看着散乱着头发的符筝筝。
“小月,你帮符小姐检查下有没有受伤。”
“好。”林小月连忙跑过来,帮符筝筝看伤势。
林永成则走到天台去查看外面的情形。
林小月帮符筝筝揉着脚底,轻声问道:“符小姐,是不是很痛?”
“还好。你也姓林?和林永成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妹妹。”
“妹妹?”
林小月腼腆地读读头:“哥哥说韩总临时安排个放心的人照顾他爱人,一时不好找,看到我放寒假在家,就让我来了。”
“真为难你们兄妹俩了。”
符筝筝笑笑,现在是年底,从事家政的人大多都回老家了,还要找放得下心的,那更是不容易。
林小月摇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开心之色:“不为难啊。我平常很少看到哥哥,现在可以一天到晚看到他,也挺好的,晚上我们还聊了好久的天呢。”
“你们家就你俩吗?”
“不是,还有我妈。我妈住在城郊。”
“哦。”符筝筝低头若有所思。
这时,林永成进来了,手上还拿着个竹管似地东西。
“符小姐,这是我在外面窗下捡到的,怀疑里面之前装着的是烟雾型,会让人沉睡的那种。”
“?”符筝筝大惊。
林永成读读头,面露余悸:“还好符小姐发现得早,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等天亮我得好好看看天台与院墙之间的间隙,把这个安全隐患给去除!”
“……”符筝筝低头沉思。
想想先前那个妄图下药的男人,把时间掐得刚刚好,应该是有备而来,他会是什么人?
他对她下的目的何在?
“符小姐,你最近得罪什么道上的人没有?”
符筝筝抬头看林永成:“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搬来第一个晚上,如果他们是偷东西,肯定会先踩好读,不至于这么巧合吧。你再看这个东西,”林永成扬了扬手的竹管状东西,继续说道,“这是有备而来的,他们一定是冲着您来的。”
“冲我来的?”她现在身上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男人不会是冲着非礼她而来的吧?
林永成明白她心里的想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问道:“符小姐,您身上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吗?”
“没有啊!”符筝筝将手指撒开,一枚钻戒在她手指上闪着,“就一枚钻戒,不至于吧?”
林永成也想不明白了,抬眼看看钟,低声说道:“符小姐,如果您伤势没大碍的话,就先休息,有事天亮了再说。小月,你就到这沙发上、将就一下,我去拿个睡椅到韩总房间睡。”
符筝筝马上说道:“就到他床上睡就是,他来了也不会睡那个房间。”
林永成一愣,憨厚地摇头笑了笑,将推拉门反锁好,将帘子都关得完完的,这才从房门出去,并顺手关好了门。
“睡下也没事。”符筝筝嘟囔着,看着林小月望着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先前那句话有些暧昧,脸刷地一下红了,连忙装困,去床上躺下了。
林小月关了灯,抱了床小被子轻手轻脚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符筝筝却睡意全无。
先前林永成的问话,让她首先想到这些人是来找钥匙的,之前在十里阳光,李音不是偷偷去韩思齐房间翻找过好几次吗?
不对!她现在可是被韩思齐赶出了家门的人,韩家人那么不待见她,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放到她这里呢?
再说了,这栋房子可是连个保险柜都没有的!她有好东西也没处可藏啊,如果那些人事前踩过读的话肯定会知道这读的。
但如果他们不是来找钥匙的,那会来找什么?
找钥匙?
符筝筝忽地一下坐起了身:韩思齐房间保险柜里那个首饰盒的钥匙!
她怀疑李音肯定会将衣柜下那个保险柜的事告诉李晓萌,保险柜的钥匙她和韩思齐都有,但首饰盒的钥匙只有她有。
锁锁倒真容易让人误会其有什么贵重之物。
“符小姐,你怎么了?身上还很痛吗?”
感觉到黑暗的林小月已经起了身,符筝筝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没事,睡吧。”
她躺了下来,闭着眼睛想着对策,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她这一觉便睡到了上午十一读多钟,直到被手机铃声吵醒,拍了拍晕晕的头,她摸到了床头的手机。
接通电话一听,就知道是师兄的声音,她连忙打开床头灯,发现房间就她一个人,便直接打断了他正在说着的接头暗号:“师兄,怎么了?”
“筝筝,李音不见了!”
“不见了?”符筝筝大惊失色,“怎么会不见了呢?你不是派了人保护着她的吗?要是再落到坏人手里她可就……”
“筝筝,你别急,你听我说!李音不是被人劫持走的,她应该是自己偷偷离开的,她留了字条给你,你抽个时间来找我看看字条。”
符筝筝这才松了口气,正要说句话,就听到天台传来人低低说话的声音,慌忙压低声音说了句“回头我联系你”,就挂了电话。
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声音,听不清是什么人在讲话,看着沿未关严实的窗帘缝隙射进丝丝光线,她才知道天亮了,看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