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邂逅,陆总的独家影后-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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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难得收工早,在导演喊卡后白苏疑惑地问:“导演,今天不是有场亲热戏吗?为什么没拍?”
坐在镜头后的导演一听,尴尬地往角落里看看:“那场我给删掉了,今儿就收工吧!”
“哎,不是啊!这场戏您不是说很久了吗?我们也准备很久,怎么说删就删?”白苏带着不满说道茶。
与她搭戏的男主角是个面容俊朗的小鲜肉,她平日就挺垂涎人家,好容易逮到个机会,可没想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就这么没了。
导演脸色一冷,急忙说道:“删就删了,说那么多干嘛?收工收工。”
被这一出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白苏又让张月匆匆推到化妆间三下五除二地卸了妆:“小月月你今天也怎么了?平时不都是让我慢慢卸妆,说怕对皮肤有损害吗?”
“难得收工早,想让你早点回去多睡会嘛!”张月含糊其辞地推着白苏回酒店。
以极快的速度将白苏拉回酒店,张月转身就要走,却被白苏抓住:“今天不吃宵夜了?每天你不是都要带着我去吃宵夜的吗?”
“今儿不吃,咱减肥啊!”张月柔声说着抽出手,撒欢儿地跑了。
无奈地摇摇头,白苏掏出房卡刷卡进屋。
可就在她刚跨进门时一只手就使劲儿将她往屋里拽。
她想要喊人,可刚发出声音唇上就有温热堵住。
炙热的缠绵,有力的勾卷,瞬间她就知道来人是谁。
亦是激动且羞涩的回应,白苏伸出手紧紧抱住他。
已经有十来天没有见他,真的好想好想他。
就在白苏动情在他的温柔里时,舌尖突然一痛:“啊……”
她惊呼着推开他,属狗的啊!老是咬人。
黑暗中,陆淮阳粗重地喘息着:“有我还不够?还想和谁亲热?”
他说着又死死地扣紧她,唇又覆了下去。
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白苏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随着吻的深入,陆淮阳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环住她腰间的手慢慢下移,继而轻轻撩开她的衣服。
陆淮阳双手抚摸着柔白滑嫩的肌肤慢慢向上,突然白苏吃痛地惊呼一声。
慌乱着,陆淮阳急忙拿过白苏手里的房卡***卡槽里,灯啪的一声亮起。
“怎么了?我捏痛你了?”陆淮阳打量着白苏,焦急地问。
窘迫地低下羞红的脸,白苏闷着不说话。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见她不说话陆淮阳更是着急,
半晌,白苏才慢慢抬头:“我肩下的位置前两天吊威亚时勒了一下,青紫了一小块。”
听罢,陆淮阳二话没说就拉着白苏转过身去,径直撩起衣服,
这是一小块?分明是左肩处一片都青紫了好吗?
背过去的白苏听着后面陆淮阳一直没有动静:“其实不太疼,只要不碰到就好。”
陆淮阳脸色铁青,可却又舍不得说重话:“药在哪儿?”
温顺地从柜子里拿出药箱,白苏捧着站到他面前。
“去洗个澡,洗完我给你上药。”陆淮阳仍是脸色不好。
哦了一声,白苏不敢多说话,从衣橱里拿了衣服就往卫生间走。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陆淮阳掏出电话给岳遥拨过去:“喂,作为一个经纪人你觉得你合格吗?”
刚谈好一个通告的岳遥迷糊地从耳边拿下手机看看,是陆淮阳啊!他怎么了?
“陆总,有事?”虽然不喜他的语气,可想着对方是自家老板,岳遥还是温和地问。
哪知她这样陆淮阳更是来气:“白苏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你居然还允许她继续拍戏。”
“白苏受伤?什么位置?非常严重?”岳遥急匆匆连声问道。
“你以为呢?左后背一整块都是青紫,其他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仍需要认真检查。”陆淮阳寒着脸言辞气愤地说。
正端着杯子喝水的岳遥一听噗的一声满口的水喷出,继而一通咳嗽。
左后背?其他地方认真检查?
那他现在是在剧组,而且还打算把白小苏全身上下看光?
虽然心疼白苏受伤,可岳遥只要想到陆淮阳替白苏检查身体的画面,她就忍不住笑个不停。
“咳咳……对不起,陆总……我不是故意的……”哈哈笑道着,岳遥抹着眼泪道歉道。
听着电话那头岳遥笑得停不下来,陆淮阳神情冷肃:“本来我想白苏减少工作量后安排你多带几个艺人,既然你觉得如此可笑那这个计划就取消吧!”
陆淮阳果断挂了电话,只留下岳遥凌乱地不停对着手机大叫:“陆总?陆总?我错啦……”
陆淮阳听着里面的水声,内心实在不能平静。
从看到她后背上的青紫时的愤怒,转到对岳遥的不满,再到对整个剧组的敌视……
不过两分钟,他就想让这部戏停拍。
他的女人为了拍个破戏弄得遍体鳞伤,他的心也跟着撕扯……早知如此,当初死活都不该答应她再拍‘觅狐传’。
洗完擦着头发出来的白苏看着坐在沙发上还是一脸阴沉的陆淮阳,抿抿唇踱步过去:“还生气呢?”
陆淮阳沉默着偏过头不看她。
白苏伸手环住他的颈项,撒娇道:“阿阳,别生气了嘛!这只是个意外,我这不没事吗?”
“你还想真出点事啊?”陆淮阳没好气地回一句。
白苏俯下身,头抵上他的额:“有你在我怎么会出事呢?我是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下不为例。”陆淮阳也实在是拿她没办法,每一次想跟她发火时她低个头认个错,他就没脾气了。
他做这些都是为她好,可她就是不明白他的苦心。
“阿阳,我这些天都想死你了。”白苏继续哄道。
“哼,你想我?之前说好在剧组要给我短信、电话、视频的,结果呢?你看看你每天都给我发的是什么东西?我如果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想一直这样下去?”陆淮阳将手机扔在桌上,又开始不理她。
轻轻叹息,白苏只能继续哄:“阿阳,我不是看你忙嘛!而且我最近每天也差不多十二点钟收工。”
转头看着她又消瘦一圈儿的样子,陆淮阳无声叹息道:“躺床上去,我给你擦药。”
哦的一声,白苏甜甜笑着,可刚到床边看看自己的浴袍又一阵困窘。
“躺上去啊!愣着干嘛?”陆淮阳打开药箱,翻找着里面的药瓶。
等他找出跌打药的玻璃瓶时却看到白苏还愣在那儿,皱眉说道:“赶快躺着呀!还要我抱你上去?”
“阿阳……要不,我让小月过来帮我擦吧!你来的话不太方便!”白苏说着脸颊绯红。
“你家男人给你擦药怎么不方便?”陆淮阳攥着药瓶轻笑着说。
白苏指指身上的浴袍:“穿这个你怎么擦?要不我去换一套家居服再说。”
她说着转身就往衣橱走去。
陆淮阳霎间腾的站起,将她抓住往床上一放:“你穿这个我也能给你擦。”
躺得笔直,紧张的白苏背对着陆淮阳,心脏突突突的跳。
只觉得他的手慢慢扯开束带,肩上的衣服被他缓缓拉下,白苏更是羞涩地闭上眼。
忽而,白苏左肩上一阵冰凉,然后他温热的手覆下,开始轻柔地按摩抚弄。
有些刺痛却意外地舒服,白苏眯着眼享受着他的照顾。
“疼吗?”陆淮阳问道。
被舒服地揉捏着,白苏轻轻摇摇头:“凉凉的又热热的,很舒服。”
陆淮阳的唇慢慢勾起,可目光在看到她手臂上的血痕时又是一凝。
拍个破戏,这女人得受多少伤?
“苏儿,拍完这个戏后咱就不接带武打动作的戏了好吗?”陆淮阳认真地问道。
侧头看看他,白苏想想后用力地点头:“好!”
………题外话………今天都没个留言,柿子没动力……明天见……
☆、106。106。您自个儿娶的又是个什么好货色?
被轻柔地揉捏着,白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正看到陆淮阳正穿着外套。
“我吵醒你了?”陆淮阳说着俯下身看着她。
揉揉眼睛,白苏双眸迷蒙:“现在几点了?你要走吗?”
“早上五点半,你再睡一会儿,待会儿张月会来叫醒你。我上午十一点有个重要的会,得马上赶去机场坐最早一班飞机回晋城。”在她的额头亲了亲,陆淮阳温柔地说。
白苏伸手紧紧环住他的颈,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依恋又感动:“阿阳,谢谢你。茶”
更紧地抱住她,陆淮阳打趣道:“以后不论每天收工多晚都得给我去个电话知道吗?还有,下次换你回晋城看我。”
白苏重重地点点头。
陆淮阳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抱着白苏不急不慢地拍着她的背哄着她,见她又沉沉睡着才在她唇上吻了一吻起身:“早点回来,我的苏儿。”
说完陆淮阳转身,轻轻打开房门后又小心翼翼地合上。
瞬间,躺在床上的白苏睁开眼。
眼里不由地湿润,白苏捂着被子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现在的她已经彻底离不开陆淮阳了,他的温柔体贴、霸道蛮横……她都喜欢。
“白苏,再有勇气一点,再努力一点……不要恐惧,你一定可以站在他身边的。”双手攥紧被子,白苏坚定地低语道。
早晨六点半,陆淮阳已在返程的飞机上,而白苏也一如平常地准时到达片场。
化妆换衣,一天紧凑的拍摄的工作又开始,白苏却更加干劲十足。
她要努力站得更高,才更有勇气光明正大地站在陆淮阳身边。
*
机场VIP通道处,陈啸早已候在那里。
陆淮阳走出时,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陆总,一路可还顺利?”陈啸在他身后侧走着问道。
陆淮阳看起来心情颇好:“尚可。”
紧接着陈啸将他一天的行程汇报完,想想还是说道:“今早老爷子的秘书打来电话告知,老爷子希望您今晚可以回旧宅用晚餐。您看?”
“我有多久没回去过了?”快步走着,陆淮阳问道。
思忖片刻,陈啸回答:“除夕下午您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旧宅。”
“那今晚还是回去一趟吧!”陆淮阳说着又道:“告诉老肖一声,晚上回旧宅一趟。”
“是。”
从机场赶回公司开完会,陆淮阳下午又是一通忙碌。
为了赶去剧组探望白苏,他昨天已经累积了许多事情未处理。
晚上七点,陈啸敲开他办公室的门:“陆总,已经七点了,是否可以回旧宅?”
活动活动已经僵硬的脖子,陆淮阳说道:“备车吧!”
陆家旧宅与小虞山的陆宅截然不同,陆宅是依山而建,取其清幽古意。而陆家旧宅则是位于晋城曾经作为达官贵人聚集之处的门楼街区,而现在则是所有名门望族居住的地方。在那里随便一户人家也都是在晋城赫赫有名,且已在政界、商界屹立几十年不倒。
故而,人们都说小虞山是小陆总创造出的晋城新晋富豪的聚集地,而门楼街区则是由陆老领头的一派老牌名流的居住地。
“陆总,到了。”陈啸下车后小跑着为陆淮阳拉开车门。
跨步下车,陆淮阳扣上西服扣子:“啸子,今天辛苦了。”
“陆总您太客气了。”陈啸恭敬地说完后目送陆淮阳进门后上车开车离开。
按照陆淮阳的习惯,除了除夕那天外,只要回到旧宅他都会留下住一晚。
饭厅里,黄梨木的长桌上摆满了各色丰富可口的食物,可端坐在主座的中年男人却将厅里的气氛压得很低,而他的身边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则悉心地为他捶着腿,时不时陪着笑脸在他耳边说上几句。
“你现在是越来越请不动了?非要你老子亲自请你来舍得回来。”陆长谨看着自家儿子面无表情地进来生气地说。
“老爷子,您消消气儿,淮阳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肯定很忙,您就别责怪孩子了。”捶腿的手停下,颜青看着陆淮阳进来赶忙站起想要招呼,却被陆长谨拦下。
“坐下,向来都是做儿子的孝敬父母,哪有做母亲的伺候儿子的道理。”陆长谨寒着脸说道。
被他这一说,颜青只得尴尬地站着,她看看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淮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十分为难。
陆淮阳看着他俩的互动,仍是没带任何表情:“父亲。”
说完他就要做,却被陆长谨一巴掌啪桌的声音止住了动作。
“还有你母亲呢,眼瞎了还是哑巴了?”陆长谨生气地说。
颜青见状,赶忙出言想调和,却被陆长谨厉声呵斥:“你闭嘴,不用替这不孝子说好话。”
闻声,陆淮阳冷哼:“我母亲姓沈,在我八岁时就已经过世。父亲,今儿是您让我回来的,既然我已经回来给您问安那我……”
不等他说完,陆长谨大声说道:“坐下吃饭。”
听他这般说,站着的颜青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想和陆淮阳交谈几句却见他已经径直坐下。
张张口,最后她还是默默地坐下。
杯盘叮当响,偌大的饭厅里三人都沉声不语的慢慢吃着饭。
想打破沉寂,颜青放下筷子对木镯对面的陆淮阳说道:“淮阳,这道蟹粉酪很是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我尝着滋味儿也很不错,你颜青阿姨费心做了很久,你可以试试。”陆长谨好似也想活络下气氛,帮腔说道。
陆淮阳瞧也没瞧他们一眼,只是吃着独独摆在他面前的食物:“抱歉,除了老肖做的食物,我都不吃。”
“啊……没事,没事。”颜青露出僵硬的笑容。
而陆长谨则是又沉着脸:“你这到底养了什么臭毛病,回到家不吃家里做的食物,非要让外边儿的人做好送来。你颜青阿姨知道你喜欢吃吃蟹粉,今儿早特地吩咐人买回最新鲜的蟹,亲力亲为做出来的菜,你再怎么也得吃上几口。你可倒好,我倒想问问现如今你还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并未回答,陆淮阳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喝了口清茶簌簌口后擦嘴:“我吃好了,二位慢用。”
说完他站起身致意后转身欲要离开,却见陆长谨捞起面前的饭碗就往地上一砸:“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目无尊长、怪异冷血的东西。”
“如果可以选择,我也并不想成为您的儿子。”虽说是极其残忍的话,可陆淮阳却带着恭敬的姿态说着,任谁看了这副场景都会觉得异常讽刺。
“你……”陆长谨抬手指着他竭力隐忍着翻涌的怒气。
陆淮阳再次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房了。”
“站住,我而今也想明白了,你是靠不住的。可咱们陆家就只有一条血脉,今年你也三十有一是时候娶妻生子。”陆长谨也不想跟他再废话,直奔主题道。
陆淮阳听罢,转头看他:“我十六岁不带一物地走出这陆家老宅时就跟您说过,以后我的任何事情都和您没有关系。至于我是否结婚,是否跟谁结婚,您也没有权利干涉。”
“没有权利?我是你爹,你身上流的是我陆长谨的血,你说我有没有权利干涉?我不跟你废话,赶紧给我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才是正经,那个报纸上新闻里报道的那个白什么的女人,我不管是真是假,你都给我处理干净了。我们陆家的儿媳妇一定得是名门望族的女儿,那种登不得台面的三流小明星你玩玩就行了。”
陆淮阳嘲讽地看着他,又看看颜青:“名门望族的女儿?您也不瞧瞧你身边这个,您自个儿娶的又是个什么好货色?”
“你……混账……”陆长谨脸色铁青地又拍着桌面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