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人意的乔恩-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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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太太指了指心，“这才能得到最正确的答案，相信我，你在余杭的心里绝对是特殊的。你跟王月不一样，不好意思，我不该提这个扫兴的话题。”
余太太说顺了嘴，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没事，对她我也感到抱歉，有很多事虽然是误会，但如果不是我，她现在也不会跟余杭分开。”乔恩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对于王月她也觉得很抱歉，很过意不去。
“你能这么想，我很意外，也很开心。”余太太听了乔恩的话，越发地欢喜。
“呃，伯母，我想有件事我真的要澄清一下。我跟余杭，我们只是……”乔恩咽了一口口水，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了。她答应过余杭，但并没有说好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像他家里人解释的。她又担心说错话，惹出麻烦来。
“我不管你跟余杭是什么关系，我就知道一点，他对你的关心是真情流露，这个余杭恐怕他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乔小姐，相信我，女人的直觉是不会错的。”余太太见乔恩未必愿意跟自己说实话，索性把话给挑明了。
“嗯，我不知道余杭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啊？”乔恩愣住了，她瞬间便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余杭会搬出去住，应该跟这个有关系吧。“我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乔恩一脸的茫然。
“那就是了，他总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提起这些陈年往事。这也怪他爸，明明是关心他的，却让他觉得是被家里给忽略了。乔小姐，你也不是外人，我跟你明说了也无妨。在余杭小的时候他妈妈就因为患了绝症过去了，后来我才嫁进了余家，做了他的继母。本来我们相处也挺好的，我也是真心拿他当作是我自己的孩子来心疼。不久，我就怀孕了，生下了细仔。正好，那会儿他爸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的时候，整天忙得不着家，我又忙着要照顾细仔，自然而然就忽略了余杭。做生意总会得罪一些人，得罪了人家，人家就会想方设法地来报复。细仔被人绑架了，最终撕了票。他爸很自责，知道我也很痛苦，却一句埋怨也没有。最终我们收养了一个跟细仔差不多大的男孩儿，他就是今天的老二。这件事恐怕余杭也是没有什么印象的，他一直以为老二就是我的亲生儿子，也一直认为他爸之所以这么宠老二是因为他小的原因，其实，唉……”
余太太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话给挑明。有些事，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们父子俩的心结，我终究是不该多这个嘴的。乔小姐，我今天也是多嘴了，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多了解一些余杭，其实他心里的伤痛不比别人少，更容易受到伤害。所以对王月的事你没有必要觉得抱歉，更没有必要因为王月就不肯接受余杭。其实，余杭这孩子一旦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是很容易受到伤害的。尽管有的时候，那种伤害是善意的，或是无意识的。”余太太似乎知道乔恩想说什么，后面的一番话彻底地堵住了乔恩想要说的话。
“不过呢，现在的你们这一代的年轻人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有的时候感情这东西也是可以舍弃的，只要自己一旦下了决心，是不会后悔的。我们就不一样了，为了感情甚至连亲情都是可以抛弃的。呵呵……这可能就是你们常挂在嘴边的代沟吧。”
乔恩报以微笑，心里却连连叫苦。她不知道为什么余太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自己说这些话，这不是明摆着认为她跟余杭被误会了吗。
虽然她是有答应过帮余杭蒙混过关，可余杭也没有告诉她还要准备应付这些事啊。弄得她现在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对了，我们老二，乔小姐以前在公司有碰过面吗？”余太太想起来应该介绍一下小儿子，脸上掠过一丝愧意。“关于刚才我说的话，还请乔小姐保密，这么多年了，我们家很少有人提起这件事，他爸也不愿意再提起当年的事，可能也是怕我伤心吧。”
余太太苦笑，眼底点点幸福的泪光。
“伯母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我以前也是跟余方碰过几次面而已，没有说过几句话。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乔恩心里释然，怪不得余方跟余家谁也不像，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多谢乔小姐。”余太太摇头。“那会儿他来到这个家的时候，还小，我们也觉得没有必要让他负担这么多。却没有想到，他大了，却这么不争气。”
说到这里，乔恩也不好插话，只是闷闷地坐在那里。
“你看我，尽说些扫兴的话。乔小姐，你先坐一下，我去厨房让他们给你弄点沙冰，这种天气，吃点那个很凉快的。余杭从前也是很爱吃的，你也尝尝。”余太太显然是想自我调节一下情绪，乔恩点头。
想着余太太刚才说过的话，乔恩不自禁地替余杭叹息一番。她没有想到，余家的家事竟然也是这么的复杂。
她也渐渐能明白余杭对这个家里所产生的感情是怎样的复杂。
“怎么，我们家让你喜欢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吗？”余方正好来找母亲，看乔恩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四周看了看，没人，便想跟乔恩说几句话。
“你好。”乔恩还是上次在聚会的时候跟丽娜碰面的时候，遇到过余方，这会儿听了余太太的话，更是觉得一个人的命运或许也不是自己能掌握得了的。无端地生出许多感慨，对余方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偏见了。
“嗯？我没有听错吧！”余方担心自己和丽娜的事，乔恩已经知道了。这会儿见乔恩这么和善，这么客气，一时之间，心里反倒没了主意。
“我妈呢？”
“伯母她去厨房了。”乔恩微笑。
“哦，那你坐，我找我妈有点事。”余方疑惑地看着乔恩脸上的微笑，分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
乔恩大方地应声。
余方懵了。
☆、111洞悉
“大哥，你来真的？”余方找了个空档，跟余杭聊了几句。
“什么真的假的？”余杭喝了一口茶，“最近公司怎么样，我听说上次有笔大单子，怎么样，搞定了没？”
“唉，有爸在，你还担心什么啊。我倒是想跟你说，什么时候我上次你公司去打打工算了，爸这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专政，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搞得我在公司一点实权都没有，什么事都不能做。唉，你都不知道有多郁闷！”说到公司，说到自己，余方的话就多了。
“我看爸不是什么事都喜欢带着你吗，你多跟他学学，过不了几年，公司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余杭当然清楚父亲的性格，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他不会跟余方明说就是了。
“带着我？带着我只不过是为了显示一下他还有一个儿子死心蹋地地跟在他身边，说明他的两个儿子都很有出息，都有自己的事业在做，这才是余家真正的风光，老头儿真正的风光！大哥，我说你怎么就永远不明白老头儿的心里在想什么啊，你说说看，在我明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乖乖地呆在公司吃安稳饭，做傀儡吗！”余方知道余杭是在跟自己打哈哈，只是余杭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老爷子听见了肯定会不高兴。”余杭也不在意余方说的话，淡淡地微笑依旧挂在脸上。
“我说这些并没有抱怨的意思，如果我真的想要离开也不会等到这时候。我只是想要你了解我的想法，我内心真正的想法，我并不是废物一个，我也有自己的头脑，虽然我在经商方面不及你，但有些事我并不是一点知觉也没有的。或许在别的方面你也有不如我的地方，OK？”余方意有所指，定定地看着余杭。
“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我刚才的提议是真是假了吧？哈哈……”余方大笑，“看来，我还真有比你强的地方，老头儿知道了准会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哈哈……”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余杭眼角余光瞄了一下余方，便自顾自地喝着茶。
“你带回来的女人是许明浩的前妻，这个，你应该早就知道吧？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回家来，她是你想要结婚的那种对象吗？大哥，你的品味怎么越来越怪了，先是王月那样的无大脑的木头美人，现在又换成了乔恩这样的家庭主妇，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啊！”余方其实是着急自己的事会因为乔恩而被拆穿。
“以前就算是王月主动跟你示好，你也不会在我面前透露半个字，今天是怎么了，吹的什么风，让你这么关心我，跟乔恩有关吗？”余杭岂会不知道余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余方脸一红，他没有想到余杭会知道这些事却一直不动声色到现在。
“怎么，被我说中了，却想不到我现在才说出来？”余杭轻轻地晃动茶杯，放在鼻尖处闻了闻，笑了。
“大哥，我……”余方口吃，知道事情瞒不下去了。“我也知道不该跟王月说那些话，可是王月那个女人是真的不简单，自从我知道她接近你的目的不单纯以后，就再也没有跟她细说过什么。之所以一直不告诉你她的真面目也是不想让你误会我，再说了，我看你对她也是一会冷一会儿热的，指不定哪天就……”
“你是不是没有想到我还就真把她给甩了？”余杭笑笑，这些事他早已经知道，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跟王月没有实质性的进展的其中原因之一。
“她那样的女人有这样的下场是预料中的事，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撑到现在才甩了她。”余方了解地笑了，在余杭面前他总是无所遁形，这就是他为什么一直不喜欢跟余杭在一起聊天的原因。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余杭总是可以很快就能洞悉一切，说中他的心事。
“那你来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余杭点头，“我们可以坦率一点，直接说重点，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聊天，至少，现在是这样。”
“看样子，你还真把她当一回事了。”余方的眼底掠过一丝惊讶，“她跟许明浩曾经是夫妻，你知道的。”
“我知道。”余杭的笑容瞬间从脸上消失。
“那你怎么还要跟她在一起？你是来真的，抑或是障眼法？”余方疑惑。
“随你怎么想，现在我无法给你任何答案。”余杭喝了杯里的茶，准备离开。
“大哥，许明浩跟我之间的问题，你有听说吗？”余方咬咬牙，觉得还是把问题给说出来比较好，到时他比较不会被动。
“听说什么？”余杭反问，定定地看着余方。
“呃，许明浩跟他老婆的朋友也就是那个叫丽娜的，关系有点那个……呃……”余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和许明浩之间的纠葛，反而把事情越说越复杂了。
余杭眉头紧皱，不高兴地纠正，“是前妻！”
“啊？”余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哦，是前妻。那个，丽娜又是我的助手，呃……”
余方再次卡壳儿。
“那么，丽娜也跟你有点那个？”余杭看见余方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了一切，斜眼看余方。
余方把头扭向一边，有点不自在。
“你怎么什么女人都喜欢沾点边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不知道你在搞些什么。你告诉我这些干嘛，是想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担心到时你的事会连累到我跟乔恩吗？”余杭饶有兴趣地看着余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了？还是你希望我给你擦屁股？”
丽娜和余方的事，其实余杭在调查王月和丽娜的时候也多少知道一些，他之所以装作不知道也就是为了给余方留点面子。没想到这小子，看到乔恩出现在余方，便有些沉不住气了。主动找余杭坦白来了。
“其实，有些事它就说不清楚，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它就根本没有防备的意识。”余方苦笑，至少他已经把话给说出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是余杭的事了。
“那样的女人其实根本就不值得，她甚至把我当成白痴，想着怎么来算计我，不就是因为钱吗？哼，喜欢钱的女人都可以打发，特别是那种在公司上班的职员更是如此。”余方耸耸肩，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担心根本就没有必要。余杭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嗯，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被她算计了？那孩子是你的，还是许明浩的？”余杭把事情联起来，不难想到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问题就只有问她自己了，不过，她好像挺想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的。愚蠢的女人！难道许明浩会比我还傻吗，我都能想得到的事他会想不到？”余方甩甩头，搓搓手。
“反正要我承认那孩子是我的，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我是不会跟那样的女人结婚的。哼，不要以为我跟她一样的蠢！出来玩，这就是代价，她也得到了当初想要的东西，也就怪不得我心狠了。我可不想等到一二十年以后才知道自己是在替别人养儿子！”
“你这小子，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自己做的事自己都不清楚了吗？”余杭恨铁不成钢，“阿姨要是知道这个，不被你给气死才怪。”
“我妈才不会呢，她知道我是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结婚。”余方笑着摆手，“算了，我不说了，先闪人了，免得待会儿碰见老头儿，又给自己找不痛快。这个家也就他是我的仇人。”
“乔恩也怀孕了，孩子却不是许明浩的。”余杭在余方转身离开之际，从嘴里缓慢地吐出一句。
“嗯，啊？”余方呆掉了，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余杭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不走，爸来了。”余杭低声警告，他已经听见了父亲的脚步声。
“哦。大哥，你刚才有说什么吧？”余方见余杭的表情那么镇定，也不像是说过什么的样子啊，遂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力出了什么问题。
“我说乔恩怀孕了，孩子不是许明浩的。”余杭再说一遍，心里却知道接下来余方会是怎样的反应。
“哈，哈，这就是你的计划，是吧，大哥！你可真够绝的！”余方大笑一声，赶紧捂住了嘴，生怕父亲听见，却还是忍不住又凑上前去说了一句。“许明浩准给气得嘴歪！这招真是绝了！哈哈，我服你了！”
“走人，嘴上把好门！”余杭低喝一声。
余方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赶紧闪人。
余老爷子看着小儿子匆匆跑开的样子，“老二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闲聊了一会儿。”余杭调整表情，转身看着父亲。“爸，时间不早了，我该送乔恩回去了。”
“嗯，去吧。刚才我跟你阿姨谈过了，乔恩是个不错的女人，你应该好好珍惜。”余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儿子。
余杭慢慢地点头。
“你怎么不问问她跟许家的关系？”余杭知道父亲肯定知道些什么，老头子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更不是好糊弄的。
“我和你阿姨都相信你的判断能力，也相信你的决定是正确的。”余老爷子意有所指。
余杭心里一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父子两人之间有着短暂的沉默。
“爸，我们先回去了。”余杭不喜欢这种沉默，先开口。
“嗯。替我跟乔恩说声抱歉，人老了，精力不如年轻人了，我有点累了，就不出去送她了。”余老爷子是不想再看着儿子因为要敷衍自己再一次跟乔恩做出亲昵的举动。
“好。”余杭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是忍住了，转身走了。
“唉！”余老爷子重重地叹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