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妻:这个老婆太丢人-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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裔城医院在全国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医院,里面精糂医术的医生数不胜数,许多人慕名前来。
慕容容走累了,坐在医院对面的石凳上,透过医院的栏杆望着裔城医院里的人。
她的孩子要出生了,还不知道该怎么样生下来,如果她有钱去医院生孩子就好了。
可她连身份证都没有,孩子更没有户口,医院怎么会接受她?
阳光有些刺眼,慕容容眯着眼,准备回去。
这时,她看到医院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
是胤载。
他推着轮椅,轮椅里的女人有一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
慕容容怔怔地看着他们,心口微微地泛着痛。
他们才是一对的,才是合法的夫妻。而她,什么也不是。
慕容容一直盯着胤载,眸内是无尽的思念,每次她抚着腹中孩儿的时候,她都会想起他,想起他的笑,他的吻,他的宠溺。
这一些,以后都不可能有了。
他好像,清瘦了许多,憔悴了许多,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有一种令她窒息的心痛。
他好像过得很不好,是因为欧阳夕雨病了吗?
擦肩而过
胤载俯下身,不知与欧阳夕雨在说什么,男的俊,女的美,显得那样和谐美好。
腹中孩子连踢了两下,慕容容低头抚着孩子,他也知道父亲在那里吗?
孩子,等你长大了,妈妈会再带你去看爸爸的。
再抬头时,胤载的目光无意间向这边一掠而过,慕容容忙地低下头。
随即,慕容容自嘲地笑笑,其实她根本不必低头,现在的她,就是站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她。
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又旧又破,头发乱糟糟的,也很久没有剪过了。几次遇到追杀她的人,擦肩而过,对方都不知道她就是他们要杀的人。
这样也好,可以让她安安定定地把孩子生下来,平平安安地抚养他长大。
路人将一个易拉罐扔到垃圾箱,易拉罐碰到箱口,弹了出来,滚到路上。
慕容容连忙站了起来,在路人鄙视的目光下,向路边走去,去拣那个易拉罐。
黑色加长轿车从医院出来,慕容容拣起了罐子,却挡住了车道。
车内的司机猛按喇叭,叫慕容容走开点,别挡了道。
慕容容瞟了眼车牌,那是胤载专属的轿车,以前她坐过几次。
慕容容慌忙站起,低着头,托着肚子匆匆忙忙地向路边跑去,连手中的易拉罐掉了也顾不上拣起来。
感觉到背后有一道探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慕容容慌忙地抓着装瓶子的麻布袋就跑。
脚底踩到小坑上,重重地跪在地下,麻布袋散开,滚落一地的空瓶。
肚子突然沉痛了起来,好像有什么想往下坠。
慕容容捂着发痛的肚子,一边飞快地拣地下的瓶子,脸色因疼痛逐渐苍白。
轿车突然停在路边,车门打开,司机走了下来,问:“喂,拣垃圾的,要不要帮忙?”
慕容容又惊又慌,连瓶子也顾不上拣,托着肚子就跑了。
一直跑了老远老远,确定没人追来,慕容容才松下一口气。
孩子要生了,你要忍住痛
小腹有东西往腿间流,肚子开始疼痛难当,慕容容扶着一棵大树,摇摇欲坠。
怎么会这么的痛,是不是要生了?
慕容容痛得两眼发黑,瘫坐在地下,腿间一直有液体往下流。
救命——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的孩子——
慕容容捂着肚子,裙底下湿透了。
行人从旁边经过,只是远远地看着她,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助她。
每呼吸一下,肚子就作痛一次,腹中的孩子一直往下坠着。
“姐姐——”
暮儿跑了来,看到脸色发青发白的姐姐,吓得不轻:“姐姐,你怎么了?”
“暮儿,我要生了……”
一个要饭的乞丐路过,认得慕容容,抱起她往聚居地跑去,一面叫暮儿去找人过来。
有一个拣破烂的阿婆曾跟人接过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让人烧开水,准备给慕容容接生。
“孩子要生了,你要忍住痛,用力!”
慕容容痛得死去活来,拽着地下的被子,差点晕厥过去。
没有药,没有医生,暮儿捧了一杯温热的糖水,喂慕容容喝下。
喝了一杯热糖水,慕容容有了一丝力气,咬着牙,用力地将孩子往外推,因用力,连嘴唇也咬破了,舌尖全是血的味道。
好痛!好痛!
好想就这样死了算了——
意识模糊间,听到阿婆焦急在喊:“孩子,你千万不能昏过去,一定要用力,一定要生下来,咱们没钱送你去医院,你若生不下来,母子都活不成的!”
“姐姐——你不能扔下暮儿不管——姐姐——”暮儿在耳边一面哭着,一面喊着慕容容。
慕容容缓缓睁开眼睛,暮儿又喂她喝下半杯糖水。
慕容空深深呼吸一口气,依着阿婆的指示,一点点地将孩子推出来。
她不能死的,为了她与他的孩子,为了暮儿,不管再苦再难再痛,她都要撑下去。
终于生下来了!
痛得浑身只剩下麻的感觉,许多的东西从下体流出来。
眼前浮现胤载的脸,看到他站在她面前,对着他宠溺地笑着,仿佛听到他在说:说你傻,你就是不承认……
眨了眨眼睛,才知道是幻觉。
胤载,你知不知道,我很想很想你,连做的梦,全是你的影子……
我们的孩子要出生了,你就要做爸爸了,你还没给我们的孩子取一个名字……
泪水从眼角滑下,嘴唇被她咬得青一块紫一块。
“快了!快了!再加把力气!孩子的头就要出来了——”
慕容容又想到方才的那一幕,他与欧阳夕雨那样的般配,他们才是夫妻,才是爱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她,她是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即便他知道她要生下他的孩子,他会在乎吗?他喜欢吗?
他会要她跟他的孩子吗?
他爱过她吗?他是不是一直只当她是个替代品?
胤载!我不后悔爱过你,可为什么,你连一句你爱我都不肯对我说?
有时,我真的很恨很恨你!
“头出来了,快,再加把力,就生出来了——”
暮儿害怕地抓着慕容容的手,害怕地看着慕容容死青的脸色,“姐姐——姐姐——”
慕容容一把反抓着暮儿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牙齿重重地咬在苍白的唇瓣,一缕鲜血从唇瓣流下,滑过颈间。
阿婆欣喜的声音叫了起来:“好了,终于生下来了!终于生下来了——”
当听到娃儿宏亮的哭声,慕容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不知昏睡了多久,身子犹如躺在海浪上的小船,浮浮沉沉。
往事一幕幕从梦里回映,浮现最多的是与胤载生活的点点滴滴,有哭有笑,有泪有喜。
而他与欧阳夕雨那和偕的一幕,似一是枚长长的钢针扎在心口,揪心地疼痛着。
他爱的人,是欧阳夕雨,他的妻子,也是欧阳夕雨。
她,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是一个他连名字也不知道的人。
懂事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柔和得像母亲的手。
慕容容终于醒来了,透过帐篷的小缝,望着外面蓝色的天空,不知睡了多少天。
暮儿……
嘴唇很干,火辣辣地疼着,嗓子又干又沙,想喊,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慕容容吃力地伸出手,挥落床边不绣纲的杯子。
杯子哐啷地落在地下,洒了一地的水迹。
帐篷的门被掀了开,暮儿钻了进来,瞧见慕容容醒来,扑到慕容容怀里,害怕得大声哭出来,“姐姐,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
慕容容张着嘴,喉咙干涩得什么也说不出来,急得眼泪直掉。
暮儿拿起杯子,重新倒了一些水,喂慕容容喝下。
水润着喉咙后,慕容容沙哑地问着:“孩子呢?孩子好不好?”
暮儿点头:“阿婆刚抱了出去,姐姐,你昏睡了两天,暮儿很怕很怕……”
暮儿眼红红的,眼眶里布满泪雾。
“傻瓜,姐姐说过,永远不会离开的暮儿的。这两天,你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
暮儿连忙摇头,抹去脸上的泪水,懂事地说:“我一点也不苦!姐姐,你要看看小外甥吗,我让阿婆抱他回来。”
“是个男的?”
“嗯!”
“你抱他过来,我瞧瞧他……”
话刚落,给慕容容接生的阿婆抱着婴儿进了来,笑眯眯地说:“孩子,醒了?来瞧瞧这孩子,这孩子可乖了,不爱哭也不爱闹,这么小,就很懂事了。”
慕容容接过儿子,抱在怀里,望着他睡熟的小脸,缓缓地笑开,再苦再难,也都值得了。
阿婆给了慕容容一小袋奶粉,“这是我向街头那间小诊所的医生讨的,这两天你昏睡着,我只好给孩子泡奶粉喝了,还好他不挑食。”
“谢谢你,阿婆……”慕容容感激地说,要不是这些好心人,她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坐在这里,抱着她的孩子。
慕容辕
阿婆笑说:“傻孩子,说什么客气话,咱们都是天涯沦落人,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阿婆把帐篷的细缝拉紧,用针线缝住,再把地下的水抹干,吩咐暮儿:“你姐姐还在坐月子,不要让她着凉,也不要让她吹风,更别让她劳累,尽量给她吃好的,才不会落下病根。”
暮儿认真地一一记着。
慕容容坐月子的这段时间,阿婆和附近流浪的好心人对她照顾不少,弄到好吃的,都给慕容容捎去。
几个月过去了,孩子越长越可爱,很招人疼爱。
慕容容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慕容辕。
这天晚上,慕容容喂了孩子奶后,孩子便餍足地睡了。
把孩子放在简陋的婴儿床上,盖上被子,暮儿从外面提着一个大袋子跑了进来,小脸十分的兴奋,“姐姐,我给你和辕儿买了好吃的。”
暮儿打开袋子,里面有一只热热的烧鸡,有两罐奶粉,还有几件婴儿的衣服。
慕容容吃了一惊:“暮儿,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
暮儿悄悄瞥了慕容容一眼,说:“我拣来的钱。”
慕容容问:“哪拣的?”
“在、路上、拣的……”暮儿支支吾吾地说。
慕容容拉了暮儿过来,去搜他的口袋,找到一个鼓鼓的钱包,钱包里面放了差不多一万的现金,一些外币,还有若干金卡和信用卡。
“这个你哪来的?”
“我拣着。”暮儿一口咬定是拣着。
慕容容不信,“你是不是去偷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再穷也不能去偷去抢,等姐姐身子好些,就去找工作,姐姐会养活你和辕儿,还会赚钱供你们读书。”
暮儿委屈地嘟囔:“是拣的,我没偷,也没抢……”
“从哪拣的?”
“我去河边拣瓶子,看到那里躺了一个人,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好像死了,我就把他的钱包拿了……”
慕容容跟着暮儿向河边走去,河边,没有找到暮儿说的人,倒是看到一滩的血迹。
别杀我……
谢谢大家,祝大家中秋节快乐,永远幸福,永远快乐!
………
沿着血迹一路寻去,慕容容姐弟在一条小巷找到了那人。
他俯躺在地下,一身蓝衣被血染透,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手枪也被血渗透。
慕容容小心翼翼地把他翻转过来,探向他的鼻息,还有一丝的气息。
从他身上的伤口看出,他大腿上中了一枪,胸前被刮了一刀,是失血过多昏去的。如果再不救治,可能会因流血而尽死去。
“姐姐,钱包就是在他身上拿的,这次,他应该死了吧?”
“还没有。”慕容容考虑着,要不要救他。
她本已够多麻烦,再救一个来历不明,随身带枪的男人,会不会引更多的麻烦上门?
如果不救了,他就非死不可。
思前想后,慕容容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
略略包住伤口,慕容容与暮儿把他抬了回去,路上,还注意不留下血迹,以免让人找上门来。
帐篷里有一些诊所给她的药品,慕容空简单帮他止住血,喂了他一些药后,其他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换下他的衣服时,慕容容发现他衣服里藏了一盒药,收得很隐蔽,想是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药品。
慕容容打开盖子,嗅了几下,这个药的气味很熟悉,不知在哪闻过。
一时间想不起来,慕容容把药塞回去,放在他身边,给他加了一张被子,便和暮儿去睡了。
翌日,慕容容醒来,感觉额头冰凉冰凉的。她睁开眼睛,只见额头指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手枪的主人正充满杀气地看着她。
一霎那,慕容容想起来了,知道他是谁了。
她真的是,救错人了。
慕容容佯作害怕地向后退,盯着他,“不、不要杀我、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别杀我……”
旁边躺着的是弟弟,儿子在另一边熟睡着,慕容容心头一片寒意。
自己的一时心软,不但害了自己,连弟弟与儿子也可能遭到伤害。
你很像一个人
“是你救了我?”他眼中透着疑惑,再看看旁边的一个小孩和婴儿,收了手枪,坐在地下。
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慕容容更加肯定他的身份,只希望他问完赶快走。
男子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刚醒来,身体非常的虚弱,腿上的子弹没有取出来,想走也走不动。
他掏出他的药,吃了一粒,闭目养息。
慕容容忐忑不安地看着他,他皮肤很白很细腻,眼睛是蓝色的,轮廓较深,应该是个混血儿,温和无害的神情。
如果不是曾经跟他接触过,她会以为,他是个好人。
“你、是怎么受伤的?”
心中猜到几分,慕容容不敢确定。
明知不该问这样敏感的事情,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她想知道一些、关于他的消息。
男子睁开眼睛,冷冷的目光上下地打量慕容容,眼中的疑惑更深:“你很像一个人……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容。”
慕容容镇定地看着他,冷静地不让眸闪过一丝破绽。
男子眉头微蹙,指着暮儿与辕儿,问:“这两个小孩,是你什么人。”
“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我儿子。”
男子有些吃惊,想不到慕容容已是个母亲了。不过,这反倒是打消了他眼中的疑虑。“孩子的父亲呢?”
慕容容垂下头,想了想,说:“不知道。”
“哦?”
“是、是一个流浪汉的……我不是知道他是谁。”
“哦。看来,你怪可怜的。”
男子拿回他的钱包,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