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主播-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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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手腕转动,四尺青锋顷刻间扫荡一圈。化作一团剑光。
剑光与周围的掌影一触即散,纷纷消弭于无形。
四尺青锋趋势不减,顺势刺向裘千仞的手腕,直取破绽!
看上去,就像裘千仞的手腕,主动凑了上去。
裘千仞猛地一惊,似乎没想到林逸的剑法如此出神入化,手掌回缩猛地一拍,铁掌与剑锋交击,发出一声“铛—”的金铁交击声。
他的一双铁掌坚硬无比。无坚不摧,与同样无坚不摧的剑芒相比,也不遑多让。
林逸与裘千仞战至一起。
围观的群雄,已自觉的远远退开。将整座大厅让了出来,并且全神贯注的看着,先天高手的对决可不多见!
林逸与裘千仞的轻功,都已是独步武林的地步,而剑法与掌法,也均已达到极高的境界。
尽管林逸的独孤九剑。能够每每直取破绽,但裘千仞的一双铁掌,坚硬无比,只需回防,便可以抵挡住他的剑锋。
从外看去,只能看到两人留下的模糊身影,以及一道道残影。
还有那漫天的掌影,凌冽的剑光!
刘正风、岳不群、定逸师太、天门道人等人,更是震惊无比,嵩山派竟然出了这么妖孽的人物,这是要崛起的节奏吗?
裘千仞已是成名数十载的先天宗师,寻常的先天高手,估计都不是这位的对手。
林逸却以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成就先天,而且与裘千仞对战,丝毫不落下风!
对战中的裘千仞,却与当初的卓不凡一样,觉得这场对决,使自己耗尽了心神。
每次出掌到一半,便被迫的不得不收掌回防,若不是他的一双铁掌坚硬无比,只怕一招之下,就要被刺穿手掌,或是被削断手腕了!
尽管没有露出败迹,裘千仞却已经明白,以对方如此出神入化的剑法,这场比斗,自己已经没了胜算。
也不知这个小子年纪轻轻,武功是怎么练的,打通任督二脉晋升先天也就罢了,剑法与轻功竟也如此妖孽!
“好小子!假以时日,只怕整个武林都会为你让步!”
裘千仞突然收手,身子微微模糊,一个晃动,已来到林平之身旁,抓起林平之一个起落,便已到了大厅外。
这时,声音才从大厅外传来。
群雄一听,立即明白了裘千仞的险恶用心,这是在给林逸拉仇恨值啊!
今日一战,以及裘千仞这句话传开之后,想要成名的武林高手,只怕都会来找林逸挑战。
如此也就罢了,以林逸的武功,应该能够应付这些挑战。而最可怕的,是那些老一辈的高手,只怕会“遏止”如此妖孽的年轻人的成长,以免将来自己受到威胁。
裘千仞的险恶用心,可见一斑。
而更让群雄震惊的是,看样子,林逸与裘千仞的比斗,竟然是林逸这个后起之秀胜出!
这也太妖孽、太逆天了!
林逸收剑而立,并未追赶,只是面色不善的扫了余沧海一眼。
余沧海的脸色铁青无比,没想到自己祸水东引,竟然引到这么一个煞星身上,被林逸的眼神扫视到,身子立即一紧,额头上竟冒出了冷汗。
群雄见到余沧海堂堂一派掌门人,竟如此模样,虽觉得好笑,却笑不出来,仍旧处于震惊之中。
刘正风怕再生事端,连忙出来打圆场,向林逸道:“经此一役,嵩山派与林少侠的名字,将会名震武林!我五岳剑派也跟着沾光啊!”
他也有些纳闷,林逸是嵩山派哪位师兄的弟子?一时间也没有敢托大叫师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金盆洗手
林逸给了刘正风一个面子,毕竟都是五岳剑派的内部人员,虽然老刘马上就要洗手不干了。
余沧海见林逸没有追究他“祸水东引”的事情,长出了口气,也不敢多留,率领着青城派弟子匆匆离去。
刘正风目送余沧海等青城派的人离开,这才站在厅中,抱拳团团一揖。
金盆洗手大会正式开始。
刘正风朗声说道:“众位前辈英雄,众位好朋友。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实是脸上贴金,感激不尽。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各位想必已知其中原因。
兄弟已受朝廷恩典,做一个小小官儿。常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江湖上行事讲究义气。国家公事,却须奉公守法,以报君恩。
这两者如有冲突,叫刘正风不免为难。
从今以后,刘正风退出武林,我门下弟子如果愿意改投别门别派,各任自便。刘某邀请各位到此,乃是请众位好朋友作个见证。
以后各位来到衡阳城,自然仍是刘某人的好朋友,不过武林中的种种恩怨是非,刘某却恕不过问了。”
说着又是一揖。
群雄早已料到他有这一番说话,均想,他一心想做官,那是人各有志,勉强不来。
林逸暗自摇头,刘正风之所以金盆洗手,多半还是怕与魔教长老曲洋有私交的事情败露,连累全家乃至整个衡山派。
但这件事情已经被左冷禅知道,岂能放过?
刘正风看似金盆洗手,但他人仍旧在衡阳城,他这一脉的弟子们,仍是衡山派的主力,退不退隐,又有什么区别?这么好的机会,野心勃勃的左冷禅会放过才怪,只要将刘正风一脉剪除。衡山派基本也就废了!
刘正风又转身向外,朗声说道:“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张大衡山派门楣。十分惭愧。好在本门有莫师哥主持,刘正风庸庸碌碌,多刘某一人不多,少刘某一人不少。
从今而后,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却也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求升官进爵,至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争执,刘正风更加决不过问。若违是言,有如此剑。”
说着,右手一翻,从袍底抽出长剑,双手一扳。“拍”的一声,将剑锋扳得断成两截,他折断长剑,顺手让两截断剑堕下,“嗤嗤”两声轻响,断剑插入了青砖之中。
群雄一见,皆尽骇异,自这两截断剑插入青砖的声音中听来,这口剑显是砍金断玉的利器,以手劲折断一口寻常钢剑。以刘正风这等人物,自是毫不希奇。
但如此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折断一口宝剑,则手指上功夫之纯。实是江湖上一流高手的造诣。
刘正风脸露微笑,捋起了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忽听得大门外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刘正风微微一惊,抬起头来。只见大门口走进四个身穿紫红长衫的汉子。
林逸与群雄也转头看去。
这四人一进门,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身穿紫红长衫的汉子从四人之间昂首直入。
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发出灿烂宝光。
许多人认得这面旗子的,心中都是一凛:“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了!”
林逸心说,嵩山派的人总算来了!虽然不是来做什么好事情的,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同门啊!
总算见到亲人了!
这个高举五岳剑派盟主令旗的小子,正是嵩山派弟子,当初在嵩山派的广场上,那些练剑的弟子当中,这小子居于最前方。
林逸见过他,有那么一点印象。
这小子走到刘正风身前,举旗说道:“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
刘正风躬身说道:“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
这小子道:“弟子奉命行事,实不知盟主的意旨,请刘师叔恕罪。”
刘正风微笑道:“不必客气。贤侄是千丈松史贤侄吧?”
他脸上虽然露出笑容,但语音已微微发颤,显然这件事来得十分突兀,以他如此多历阵仗之人,也不免大为震动。
莫非是嵩山派发现了什么?
但从之前嵩山派林逸的表现来看,似乎没有什么特异之处。
这小子正是嵩山派门下的弟子“千丈松”史登达,他听得刘正风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外号,心中不免得意,微微躬身,道:“弟子史登达拜见刘师叔。”
他抢上几步,又向天门道人、岳不群、定逸师太等人行礼,道:“嵩山门下弟子,拜见众位师伯、师叔。”
其余四名紫红长衫汉子同时躬身行礼。
但下一刻,史登达与四名紫红长衫汉子都已怔住,目光所及,看到了与定逸师太、天门道人等人一桌的林逸。
“弟子拜见师叔祖!”
史登达与四名紫红长衫汉子,当初在嵩山派的广场上练剑时,都见过林逸,对这位神秘、年轻的师叔祖,均大为震惊与好奇。
只是后来,这位师叔祖就离开嵩山,据说是外出游玩去了,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
史登达等人连忙跪拜在地,行了本门大礼。
师叔祖!?
群雄看着史登达等人的反应,无不大为愕然,林逸竟然是史登达的师叔祖,如此一来,岂不是刘正风、定逸师太、天门道人、岳不群等人的师叔?
与那传说中的“独孤传人”风清扬同辈!
群雄对林逸的真正来历更加好奇,心想以他的年纪与武功,做左冷禅、刘正风、定逸师太、天门道人、岳不群等人的师叔,却也够格。
令狐冲、仪琳两人更是极为吃惊,没想到这位“林师叔”,竟然是他们的师叔祖!
两人都被林逸击败裘千仞的剑法、风姿折服,仪琳想起林逸从田伯光手里救了自己,又见到他的绝世风姿之后,更是心生异样。
林逸点了点头,淡淡道:“起来吧!”
“是。”
史登达等人起身。(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金盆洗手(二)
林逸的身份、来历、武功等等,均让群雄惊奇不已,一时间,他反倒成了金盆洗手大会的主角。
但大会真正的主角还是刘正风。
定逸师太向史登达说道:“你师父出来阻止这件事,那是再好也没有了。我说呢,咱们学武之人,侠义为重,在江湖上逍遥自在,去做什么劳什子的官儿?只是我见刘贤弟一切安排妥当,决不肯听老尼姑的劝,也免得多费一番唇舌。”
刘正风脸色郑重,说道:“当年我五岳剑派结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武林中的正气,遇上和五派有关之事,大伙儿须得听盟主的号令。
这面五色令旗是我五派所共制,见令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不过在下今日金盆洗手,是刘某的私事,既没违背武林的道义规矩,更与五岳剑派并不相干,那便不受盟主旗令约束。
请史贤侄转告尊师,刘某不奉旗令,请左师兄恕罪。”
说着,走向金盆。
史登达身子一晃,抢着拦在金盆之前,右手高举锦旗,说道:“刘师叔,我师父千叮万嘱,务请师叔暂缓金盆洗手。我师父言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大家情若兄弟。
我师父传此旗令,既是顾全五岳剑派的情谊,亦为了维护武林中的正气,同时也是为刘师叔的好。”
刘正风道:“我这可不明白了。刘某金盆洗手喜筵的请柬,早已恭恭敬敬的派人送上嵩山,另有长函禀告左师兄。
左师兄倘若真有这番好意,何以事先不加劝止?直到此刻才发旗令拦阻,那不是明着要刘某在天下英雄之前,出尔反尔,叫江湖上好汉耻笑于我?”
此时,忽听得后堂一个女子的声音叫道:“喂,你这是干什么的?我爱跟谁在一起玩儿,你管得着么?”
群雄正听着刘正风与史登达争辩。均是一怔,听后堂女子的口音,便知是一个可爱少女。
林逸微微一乐,他与令狐冲、仪琳都已经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正是可爱少女曲非烟。
又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道:“你给我安安静静的坐着,不许乱动乱说,过得一会,我自然放你走。”
曲非烟道:“咦。这倒奇了,这是你的家吗?我喜欢跟刘家姐姐到后园子去捉蝴蝶,为什么你拦着不许?”
那人道:“好罢!你要去,自己去好了,请刘姑娘在这里呆一会儿。”
曲非烟道:“刘姐姐说见到你便讨厌,你快给我走得远远地。刘姐姐又不认得你,谁要你在这里缠七缠八。”
只听得另一个女子声音说道:“妹妹,咱们去罢,别理他。”
那男子道:“刘姑娘,请你在这里稍待片刻。”
刘正风愈听愈气。寻思:“哪一个大胆狂徒到我家来撒野,居然敢向我菁儿无礼?”
他的二弟子米为义,闻声赶到后堂,只见师妹和曲非烟手携着手,站在天井之中,一个身穿紫红长衫的青年,张开双手,拦住了她二人。
米为义一见那人服色,认得是嵩山派的弟子,不禁心中有气。咳嗽一声,大声道:“这位师兄是嵩山派门下罢,怎不到厅上入坐?”
那人傲然道:“不用了!奉盟主号令,要看住刘家的眷属。不许走脱了一人!”
这几句话声音并不甚响,但说得骄矜异常,大厅上群雄人人听见,无不为之变色。
刘正风大怒,向史登达道:“这是从何说起?”
史登达道:“万师弟,出来罢!”
后堂那汉子应道:“是!”
说着从后堂转了来。向刘正风微一躬身,道:“嵩山门下弟子万大平,参见刘师叔。”
刘正风气得身子微微发抖,朗声说道:“嵩山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一齐现身罢!”
他一言甫毕,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
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但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一色的身穿紫红长衫。
大厅中诸人却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定逸师太第一个沉不住气,大声道:“这……这是什么意思?太欺侮人了!”
史登达道:“定逸师伯恕罪。我师父传下号令,说什么也得劝阻刘师叔,不可让他金盆洗手,深恐刘师叔不服号令,因此多有得罪。”
便在此时,后堂又走出十几个人来,却是刘正风的夫人,他的两个幼子,以及刘门的七名弟子。每一人身后都有一名嵩山弟子,手中都持匕首,抵住了刘夫人等人后心。
群雄一见,更加愕然。
此刻,大家都忍不住向林逸看了过去,嵩山派的弟子如此行事,这位嵩山派的“师叔祖”,莫非才是领头、主事的?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林逸正看着看戏,用跟拍仪器来了一个个特写,并且与直播间内的观众与粉丝们,轻声交流着。
大家正为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情,以及林逸嵩山派的立场,议论纷纷。
有说林逸出手,救下刘正风一家,以免灭门惨祸发生的。
也有说让他坐视不理的,更有说让他亲自动手,灭了刘正风一家,再率领嵩山派统一五岳剑派,再一统江湖的!
此刻,群雄都看向他,林逸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史登达、万大平等嵩山派弟子们,见师叔祖没有发话,也就按照原本的计划行事。
刘正风也扫了林逸一眼,朗声道:“众位朋友,非是刘某一意孤行,今日左师兄竟然如此相胁,刘某若为威力所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