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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许你三世一见如故-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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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三世一见如故》文 / 白胜衣 
潇湘VIP2014…06…09完结
已有12538人读过此书,已有99人收藏了此书。

内容介绍:
本文1V1。
彼时,她还是三大神君之一的无虞山七月庭神君之女,七月离女,她好玩偷偷溜到天界之上,误打误撞到了拥华庭当了个小花仙。
而他,是拥华庭的主子,天君的大儿子,颠倒众生,万众瞩目的未白殿下。
两万五千年前,她成为了鬼界之内,鬼君之下,万鬼之上的冥司女君。
之后,他成为了鬼界之王,与世无争的未白鬼君。
一万四千年前,妖颜祸世,一场鬼乱,一场浩劫,她被打入轮回道。
他却不知踪影,是忙着他与神女姽画的婚事,或是不堪离别。
今生,为找到她的转世,他寻到人间。
转世后的她因为体内情之圣物镜花水月,遭遇了三段鬼灵间的虐恋故事,身体却越来越虚弱。
镜花水月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他为了她,一路调查,顺藤摸瓜,查到了当年母上天妃被杀的惊天真相。
她,该何去何从,生还是死。
他,又该如何选择,杀还是留。
三界之内,又将引起一阵怎样的风波动荡。

本书标签:奇幻 幻情 唯美 异世 现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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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忠告:静下心来慢慢读

    在这向初次读这篇文文的读者解释一下背景,对阅读有较大的理解。

    这里只说了三界,便是最常说的天界,人界,鬼界。至于妖魔也归属于天界,只不过天界的正主指的是天君,也是三界最大的统治者,人界与鬼界也都由着天君管辖,妖魔是属于走上修炼不归路的仙神的化身。这里的最高神是天神,接着是天君,然后是神君,殿下跟公主,再下来是上神,神将,小神(神女),小仙(仙女),星君,天兵天将。

    海宫里龙王的身份属于地方性的首领,跟鬼界鬼君一样,都是要听从天君的安排,等级和上神差不多,因此才说未白到鬼界当鬼君就相当于流放贬职。可以说前两卷是一个引子,用今生现世的女主引出了之后要解释女主的前世,以及曾经和如今天界,鬼界的种种是非,第三卷是个过渡段,是一个完全隔绝的女主的幻境空间,第四卷才是正题。

    这文由于前面都是经过回忆的片段,可能时间会有点乱,这里作者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首先是混沌之初天神龙迂带领小妖们修炼成了仙神,形成天界之后,由月凛当上了天君,还有其他封号为神君的三大仙神七月庭,端南,纤袭。然后月凛在位不过十多万年,龙迂仙逝。那一万年,月凛娶纤袭为妻,诞下未白和央回。五万年后(期间有很多事,比如救下了雪狐银,与央回的背离,小花仙离女的调职),七月庭神君所在无虞山的整个族灭亡,无虞山灭亡的那一万年,月凛又迫于三界秩序建立了鬼界,由未见上神担任鬼君(期间离女拥华庭闹事)。鬼界形成两万年后,无虞山唯一幸存的七月庭独女七月离女调到鬼界当了女君,替未见鬼君管理鬼界。

    天妃的死是两万五千年前,也就是离女担任女君的五千年后,接着月凛与端南之战,未白参与其中,事后自罚到鬼界。一万四千年前,因鬼界之乱,离女被打入轮回道。这么算来,离女大概也就五六万岁,年纪还是很轻,未白大概十万来岁,算是大一点的仙神了。

    这些时间可能有点乱,大家也别去计较鬼界形成那么早,那时候有人类了么?哈哈都说了这一切都纯属虚构架空,别太认真,说不定人间的计时方法跟仙界不同呢,哈。有些往事就是穿插在那些时间段发生,这就不去一一对应了,建议大家先看了文再来看这里的背景交代,也许还有一些缺漏,都希望大家多担待着点呢。

    作者新手是各种残,一写不了虐恋情深,二写不了大神的h,三写不了清新可人,也就是小试牛刀。这小试牛刀感觉用得有些奇怪,啊,刚才去百度了一下,果然是用错了。

    也就是兴趣使然。

    不过,作者还是有良心的,决不挖了坑,却不填。话说,大家看文也别太着急啊~这文比较慢热,大家慢慢看不急,就当是陶冶情操哈。

 前言一:吾本离女

    吾本离女,七月离女:

    那一世,我原是鬼界冥司女君,鬼界中鬼君之下,万鬼之上。

    未见鬼君退位后,便由着未白鬼君即位。

    未见老头来找我谈过话:这鬼也不得不服老了,眼见着未白这小子还如此年轻便承了自己的位心里颇有点不甘,可是又欣慰,总算是有人能料理这冥冥鬼界了。

    又教导我道:如今你却是隶属他手下,不若平时我那般放纵你,紧要时刻该严肃还得严肃。

    喋喋不休中我打了一个哈欠打断了未见老头即将下来的一席话:鬼君你果然不得不服老了……语气抑扬顿挫,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的,我很是受用。

    未白鬼君果然如同传言所说年轻有为,本该有冥界风范的黑暗阴森模样的地方,硬生生因为他点缀得仿佛天界,熠熠生辉,就连一向带着血腥味的彼岸花也馥郁芬芳了。

    因此,彼岸这小妮子每天含羞带娇地跑来与我详述未白鬼君如何如何貌美,气质非凡,而我闻着自她身上散开的芳香,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爱情的滋润连体味都能变化,妙哉妙哉。

    未白鬼君即位的另一个好处,便是我闲下来了,不若未见老头三天两头将事情推诿于我,我一旦弄出了点出入,又有了借口叨扰我。

    如今耳根子清静,空闲下来,就想找点乐子。

    那日彼岸那妮子一早来拉过我说要去参加即位补办的筵席,未白鬼君会亲自迎谢在场所有的贵宾。

    我在脑子里转了转,既然鬼君只说是迎谢贵宾,奈何我并不是贵宾,不去也罢。

    小妮子嘟嘟嘴,只好自己闷闷不乐地前去了。

    说老实话,我自听到未白接任以来,也只大约见了未白鬼君一面,之所以说大约,是因为那时我还处于半睡状态,听见未见老头唤我之时,我只依稀看到眼前一个白衣,以为是小白无常就未当回事,打了个哈欠继续闭上眼,然后似乎听见未见老头叫骂声。

    后来听小白无常说那日来此的并不是他,而是初登位的未白鬼君。

    这可怎么是好。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我就给弄旺盛了,不过我想,更难堪的是未见老头,他还得逶迤地为我解释一番。

    这样想着,已不知不觉来到了忘川河远处的一片还算盎然的荒地,就折煞地看见一男一女贴在一起的情景,真真是时运不济啊,来得不是时候,扰人幽会。

    欲悄无声息偷溜开,却听得后面一道低低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既然来了,又何苦弃我而去。”

    这莫不是再说我?别会错意,那是人家两口子的甜言蜜语呢。

    正又要抬起另一只脚,又听得:“你真如此狠心,不肯见我一面?”

    “你可知我爱你爱了几百年,为何要一直躲着我,是不是你嫌我配不上你,可如今我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位置,就已经不是配不上你了。”

    那声音越来越近,还未等我来得及走上一步,身子被强拉到后面,一个踉跄不稳掉在了软绵绵的怀中。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大脑一片空白。

    难道只因为我不小心打扰了他们的幽会就要杀我灭口。

    我缓好情绪,抬头,就看见怀抱后面站着一名满含泪意的女子,幽怨地朝我们这边看来。这是要天打雷劈的棒打鸳鸯啊,得记大过。

    她抽抽搭搭地抹着眼角边的眼泪:“你果真不肯接受我,才使的这种手段拒绝我的是吧。”

    对对对,你别误会,我与他并无任何瓜葛!我张开嘴,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里那个惊讶,努力咳着仍不见效。

    想要从那怀抱中挣脱开来,却发现搂着我的人力气无比之大,我这一弱女子堪堪是柔弱。

    “为何不说话?”她又抽泣道。

    不是我不说啊,奈何我说不出啊。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她的确是本君的未婚妻。”兀地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把我的大脑炸开了。

    “你……未白君,我不恨你,但是我会恨她!”那女子落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掩着面跑掉了。

    倒了八辈子的霉运了,我这好人当得冤大头就算了,还要给人在账薄里记上一笔,煞星,绝对是煞星啊,最可悲的是,听见那女子竟然唤他做未白君,这是让我没活路可走啊。

    他终于肯松开手,我立马从他怀中跳出来,指着他就是破口大骂:“未白鬼君,你到处沾花惹草算了,如今抛弃一个柔弱女子还要拿我来做挡箭牌的,你,你,你也忒没风度了!”

    出声音了?出声音了,出声音了!nnd,这是在玩我吗。第二把火又已经被我替鬼君点亮了,我似乎能看见我作为鬼界冥司女君的悲惨命运。

    今日不是开什么迎谢筵席吗,这天杀的为何鬼君会出现在这。

    未白鬼君眉目拧紧了一会儿,又舒展开来,笑道:“原是里里女君。”

    “里里你个鬼!是离女!”我……我果真是中毒了,为何情不自禁又开口大骂,旋即干笑,“咳咳,刚那是我小妹调皮,我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呵呵,她今儿个又犯病了,我马上回去叫人替她诊诊脉,诊诊脉,呵呵。”

    “适才离女女君似乎说我沾花惹草什么的来着……”

    “那是我小妹,对。她平时就说话没头脑,鬼君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一般见识。”

    “哦?既然如此,就陪我闲逛一会儿当时赔罪吧。”

    于是那日被未白鬼君强制性拉着陪他闲逛了一整日。

    “想必这会筵席也该散了。”

    “你不在场没事?”

    “我已经画了一个替身替我守着了。”

    未白鬼君果然是年轻有为,一般做出来的替身不消片刻就原形毕露被识破,而他做出来的替身却是一整天。

 前言二:吾本离女

    次日,彼岸又来窜门了:“你真是不仗义,表面里装着好像不关心鬼君的模样,原来暗地里就耍手段跟鬼君独处了,可恶,要不是方囚君神通广大跟我谈起,就被你一直瞒着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离女你竟然会情窦初开哦。”

    方囚君,是未白鬼君身边一军师左轮君,也乃八卦军师。

    如今想来,那一整日我的确没有直视未白鬼君的容颜。怕是相比之下,自己过于黯淡。

    再后来,我和未白鬼君就保持着一种暧昧又不清的关系。

    那日彼岸急匆匆跟我说鬼君要娶亲了,只是不懂新娘是谁。

    我心里有万般滋味,然而哪一种滋味对应着什么,我却一窍不通。

    只是心里天天堵得慌,呼吸不顺。

    我将这告诉彼岸时,她狐疑的瞅了我好几眼,又叹着气,就是不说话,一连几天皆是如此。

    我终于按捺不住问了句:“你怎么比我还有问题。”

    彼岸摇头,“我是有问题,可你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此话怎讲?”

    “你只不过是听说了鬼君的婚事才整日心神不宁的,这不是病了又是甚?”

    我似乎不太想承认,可又的确如此,若是有人跟我说未白鬼君娶的人是我,我真的就不会这样闷了。

    当我领悟过来,也为时已晚,可是毕竟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未白都不买我的帐,我何苦自作多情。

    前段时日,最开始认识未白的那日,被未白甩开后狠狠说着恨我的神女诡画来找过我,说:“反正鬼君迟早要娶的人无论如何都会是我”,看来是成真了,而且已经是定局。

    我不知道姽画是哪来的自信,不过她的自信还是对的,未白的确就要娶她了。

    我输了就是输了,也不是输不起就要死要活的人。

    彼岸隔日又惶恐的跟我说:“离女,鬼君要娶的,要娶的……竟然是……”

    “我知道。”我捣鼓着院子里种的山茶花,轻言淡语。

    彼岸很是不解。

    “啊?你知道了?可是为何你还闷闷不乐的。”

    “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才想通了。”

    彼岸似乎很失落呢喃:“我,原以为你会高兴的……”

    然后她走出了冥思阁,走了也好,我想我也该一走了之的好,眼不见心不烦,既然诡画神女都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了,想来也不会再有我的容身之处,找个时间离开这里回到无虞山去吧。

    之前我还在疑惑彼岸为何能那么轻易释怀放开对未白的爱慕,想来,她真心倾慕的实是未白鬼君身边瞎晃悠的左轮君方囚罢了。

    那段时日,彼岸也都不知忙甚去了,留我一人空房寂寞,问起小白无常,小白无常说:“女君,彼岸是忙着弄嫁衣了,忙得不可开交,焦头烂额的。”

    我着实是想不通彼岸为何对这事如此热衷,好歹她也算我这边的。不过转念想,小妮子的确比较喜欢热闹,也就释然了。

    未白也没有来找过我,我想,他大概也从没想过要如何安慰我罢。

    然后,在我打算离开的前一日,鬼门大开,复来镜失去压制,而那鬼门的穿镜密匙只有我拿着,这一开,数万只怨鬼鬼魂逃窜而去。

    几万年以来,发生第一次鬼乱,有一部分恶灵最终因为阻止不及时逃到了人间为非作歹。

    三界大怒,天君要降罪于我的那天,我仍是没见着未白鬼君。

    最后的审判时刻,未见老鬼君也来替我求情,在天君耳边不知絮叨了什么,才免了我死罪。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然后被革去了身上神力,打散三魂,也好,本来我也不想要,最后贬为凡人,生生世世要经受贫困潦倒之苦。

    也好,也好。

    只是不能见他最后一面。

    犹记得我在轮回道前,彼岸哭咽着说“明日本是你与鬼君成亲之日了,为何还要闹出这么一出……”

    还没听得后面讲了什么,我已被打入轮回。

    我想,我和未白鬼君大约是有缘无份的,那缘,也是极其牵强来着。错过,真是彻骨。

    未白鬼君曾跟我说,“我何时说过那是玩笑话了?我从未说过我那句话是随口说的,你却一直以为我是胡说的。‘你是本君的未婚妻’从我说那句话开始,你就是本君唯一承认的妻子。”

    我当时怎么就不信呢……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楔子

    冥冥鬼界,彼岸花依旧,蝶舞翩飞,自万恶台受炼狱之火之毒害传来的凄厉的鬼叫声充斥着鬼界。

    唯一一处安静之地,便是镜光殿,鬼界的世外桃源。

    “听言鬼君要到人间一段时日,可当真?”

    镜光殿外两个青面鬼将乘着正是午休之时,开始交头接耳。

    这鬼将,一个牛头,一个马面,面目狰狞,青面獠牙。

    鬼界并无白天黑夜,但自从新任鬼君即位,便对鬼界大小事务,作息做了整修,一日两修,犹如人间,偶尔还会给鬼童鬼兵鬼将们弄些余兴,因此鬼君深得底下小鬼的信任爱戴。

    鬼君已约一万四千年未曾出阁,即使是上次海宫龙王寿宴托人来邀请了几番,也未能邀请得动鬼君大驾,最后还是打发了左轮君方囚前去祝寿,顺手还捞回了一宝物,听说那宝物是要赠与佳人。

    “我也听说了,昨日鬼君已经在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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