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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许你三世一见如故-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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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昨晚的确是发生了什么让孟大帅哥不愉快的事情哦。”

    不愉快的事情啊,如果那叫不愉快的事情,那大概就是不愉快的事情了。

    筱雪话锋突然一转,“对了见离我有件事想拜托你,这几天家里那边出了点事,心情不好,去你家搞个聚餐好不?”

    她有点茫然,带筱雪到自己那简陋的家,也不知筱雪怎么会有这种兴致。而且,家里头还有顾白在,可是筱雪又一脸期待的样子,真不忍心拒绝。

    “好嘛,好嘛,见离,我真的很讨厌家里为我举办的那些派对,老是找一堆我不认识的男人来庆生,私底下就是想替我找个金龟婿,你真那么忍心把我贩卖出去。”

    筱雪描述得悲悲戚戚,双眼通红,是个人面临这种情形还能拒绝就太薄情了。

    “那,好吧。不过我那里比较偏僻简陋……”她妥协下来。

    筱雪毫不在意地摆手,“没事,就是要简单。记得哦,那到时候下班我们就直接跟你去家里。”

    我们?她对这话感到无奈,“你还要邀请谁?”

    筱雪悠悠一笑,将食指搭在水亮的唇边,眨眼,轻声说道:“孟语。”

    说完,筱雪便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岗位上了。她隐约觉得,这件事有点麻烦,轻轻叹口气,视线落在那扇关闭的门,疑惑:那孟语昨晚去哪了?一个早上浑浑噩噩地过去了,下班时,席见离收拾了文件准备离开,看到孟语正好从旁边走过,她赶紧招呼:“孟……语。”

    孟语停了下来,淡淡看了她一眼,准备说什么,电话却响了,他按下接听键,凑到耳边,低低说道:“怎么了?”

    片刻,他的神情沉了下来,“习习怎么会不见?我马上回去。”匆忙挂上电话,话也未说一句便离开了,留下不明所以的席见离。

    她收拾了东西,走到楼下,深呼吸了一口,抬手遮住了刺眼的太阳,刚要举步离去,却瞥见远处的一个小沙堆上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狗,旁边还有几个小孩子在玩弄着,她不禁皱眉,走上前,故作严厉地叉着腰,吼道:“是谁把我家狗狗欺负成这幅模样?”

    然后很欣慰地把那群熊孩子给吓跑了。这是一只普通的小狗,并非什么优良品种,但是它肥肥的,即将成为一个球的椭球,它艰难地张眼,用那只短小的前肢支撑起圆嘟嘟的身子,拖着受伤的后腿,一颠一颠走过来,晃着小尾巴,蹭着席见离的小腿。

    她了心疼得皱起了眉,蹲下身替它检查伤势,先简单处理了一下后腿上的伤口,便一把抱起来,寻找附近最近的兽医药店。

    狗狗舒适地躺在她怀中,可是一路上也没找见店,就在她决定带回去用点普通跌打药敷上时,不远处急匆匆跑来一个人,眼睁睁看着他向自己跑来,然后响起略带诧异的声音,“见离?”又看见她怀中的狗狗,皱起眉头,“习习?”

 第十八章 误成准媳妇

    席见离一时半会没反应,讪笑,“孟语,真巧。”看来,她的词汇量的确有待提高,她已经是第二次用真巧这个词来解决这种尴尬的氛围。

    等到狗狗在她怀里扑腾着要凑过去,才意识到孟语,是它的主人,于是不好意思地开口,“它受伤了,我找不到兽医店。”

    孟语低着头看着她手中的小狗,漆黑的眸子不知在想什么,只答了句:“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她正想递过狗狗,孟语却转过身没有接过,“我不会照顾它,你先替我照顾一会。”说完走到停在路边的车,打开后车门,迎接着她。席见离没办法,看着怀里可怜兮兮的小狗蹭着她,只得跟上去钻入车里面。孟语关了车门,才走回自己的座位,发动车子。

    “我们是要去哪?”她迷惑地问。

    “我家。”

    “哦……那你家没保姆吗?”其实她的意思是保姆应该会照顾小狗习习才对,相比于心有余儿力不足的自己,可是孟语听着,却以为是急着摆脱自己一般,他默不作声,专注地开着车。

    这是他第二次载她,第一次她漫无目的地盯着车窗外,这一次,她小心翼翼盯着怀里的狗狗,他却总得无法控制自己地从后视镜瞄着她。

    他对她不该有任何念想,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看起来虽然很古怪,可是身上有着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的王者气息。明明如此,那男人却能那么坦然地面对看起来平平常常的席见离,而她,看那人的眼神亦是柔情撒娇。

    是的,他等了三年的女孩,还没来得及告白,就已经属于他人。

    “这只小狗真像我看过的一只。”席见离突然讶异地抱起习习,左右打量。

    孟语轻笑,她若还能记得当年她好心庇护的小狗,倒才真是出奇,“我在x高门口捡到的流浪狗。”

    x高?这不就是当年她读高中的学校吗。她似乎陷入了往事,咬着嘴唇思考了好久,才睁大眼睛,“原来是那只,当时给了一片面包片给它吃了。难怪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它的头顶这,就这,就是一块梅花斑。”她直咯咯笑着,好不开心,“想不到真有好心人收养了。”

    习习也像还记得她似的,卖乖舔着她的小手,知道了它的身份,她更加呵护它,“当年,它还是个小不点,现在怎么也还只是个大不点而已。”

    孟语一笑,“我可没有虐待习习。”

    “汪汪。”习习虚弱地叫了两声,不知道是在赞同,还是在反对。

    她捏捏习习的鼻子,笑道:“我觉得一个男子养一条狗的确不容易,习习没有虐待你就应该万幸了。”

    一路上,习习就好像一座桥梁,搭起了她和孟语指间的话题。直到送回了孟语家,她才从那兴奋中回神,抱着习习忐忑地进到房内,才发现屋里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奢华,这才往房子四周打量,心里不住冒出一个想法:不亏是帅多金。

    孟语走到一个小房间,找来一个小药箱,扶好习习,便有条不紊地替习习包扎。不一会儿,一个精致的小蝴蝶结就绑好了。看得她是目瞪口呆,不是说不会照顾的么,怎么看这都是把习习照顾得很好啊。

    孟语看出了她的疑虑,笑道:“习习怕是看腻了我这主人才离家出走,叫你来,不过想换个脸陪陪它。”

    她忍不住一笑,摸摸习习的脑袋嗔怪:“我说你,这么一个上好的帅哥摆在你面前,还知道看腻!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话听着怎么都感觉孟语成了一道菜,她接着打趣,“要是我,天天看都不腻。”

    孟语似在自嘲,“如果果真让你天天看,你真乐意就好了。”

    这会儿反而是席见离愣住了,孟语凑上前,眼神热切,又认认真真问了一句:“你乐意吗?”

    天天看着他,也就是同一屋檐下,同床共枕一辈子。她有点吓到了,往后退了一点,“孟语,我开玩笑的……”

    孟语一下抓过她的手,直视着她的双眼,“可我是认真的。”

    “语啊,你终于开窍,舍得给妈找个姑娘了啊。”楼上,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境地,她甩开了孟语的手,端正地坐好。

    说话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蹒跚着从二楼走下来,一边走,一边笑眯眯看着席见离,凑到孟语身上,挤眉弄眼。

    席见离领会了老妇人的话,赶紧摆手解释,“不是的,我,我只是孟总监的部下。”

    紧张得连总监的名号都摆出来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孟语眼低压了几分。

    那妇女瞧自己儿子那副模样,明白自己没理解错,掩着嘴偷笑:“部下也好,语带回来了,就迟早是孟家的媳妇,你不用紧张,婆婆不会凶你,婆婆可会比任何人都疼你啊。”

    婆婆……看着这个很自来熟的伯母,她的嘴角有些抽搐,又不得不礼貌的假装笑着,于是就弄出了一张很猎奇的表情。

    孟语在一旁咳嗽,替她解围,“妈,你替我照顾着习习。”

    妇女一听,脸俨然板起来,痛心地捂着自己的胸口,指着孟语,哀恸不绝:“你这混小子,这就怕我耽搁你的时间了,诶,行行,呵呵。来,习习来我这,别打扰你爸爸谈恋爱咯。”

    说着就抱走席见离怀里的习习,还特地贼兮兮给了她两眼,暗示道,“语虽大人了,还是害羞,你得多主动点。”她只好不住地讪笑。每走两步,伯母又回头一次,小心地打着口型:“主动点,姑娘。”

    直到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她才舒了一口气,可是一想起刚才的孟语,心里又有点害怕。孟语也后悔了自己的举动,太冲动了,以后更难与她靠近,他苦笑着解释:“突然把你当做了她。”

    她?席见离明白了,原来是孟语对暗恋的女孩思之太甚,触景伤情,也不能怪他。

    “伯母真有趣。”为了转移这沉闷的气氛,她笑道。

    对于家庭破碎的她,有这么一位欢喜的老妈,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曾经千方百计,想逗笑自己的母亲,但都没成功。所以,她很羡慕这样的家庭。

    孟语接过一杯茶,递给她,“她是急着抱孙子。”

    她接过水,想了想,觉得有理,孟语也已经到了找个媳妇的年纪,平时也没见他身边有姑娘,可见得他对那个女孩的感情很深。她之前的确很纳闷,凭着孟语那么优秀的条件,暂时不说他的才能和家底,光是那佼佼在上的容貌,在席见离的阅人生涯中也是屈指可数的,但今天,当她发现埋藏在孟语心中的女孩已经根深蒂固,她由衷佩服孟语的专一。

    这么看来,迎新派对那一晚上,是小米主动勾引孟语,然而失败被孟语开除了。啧啧,好男人就是孟语,孟语就是好男人。

    “孟语,我觉得你人很好,条件也好,只要你告白,那个女孩经过相处,一定会喜欢你的!”她说得很诚恳真挚。

    他的心更加烦躁,她知不知道她的这些话,深深刺在他心头,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第十九章 在外偷腥?

    “如果我说我变心了呢?我已经见异思迁,爱上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就在我身边。”

    她惊讶地说:“我早就觉得你和小雪很配,如果是这样,我不会觉得你的见异思迁有什么不妥。”

    “钱筱雪?”他冷笑,一向温和沉静的脸,竟微微有些愠色,眼里烧不尽的火焰,既有压制,又有无奈感伤,要不是钱筱雪,席见离又怎么会悄无声息离开,他又怎会苦寻三年一无所获,三年后再见,却得接受她与另一个男人同居的事实。

    他本该放手,她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女人,可是为什么每次见到她,心里依旧躁动不安,见不到她,又魂不守舍。想到她每晚都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缠绵悱恻,他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忍着钱筱雪,不过是因为他竟可悲地还抱着一丝希望。

    席见离感觉到孟语的异常,小心翼翼挪过去,“孟语,你……”

    话没说完,单薄的身子已经被孟语一把推倒,他像只野兽般,把自己的猎物压在自己身下。席见离惊恐地睁大双眼,吓得动弹不得,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孟语,“孟语,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这个时候她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原本还在旺盛燃烧的火焰,被泼上一盆冷水后直接熄灭。

    “语,习习好像饿了。”伯母抱着习习从楼梯拐角处探头下来,看到沙发上那姿势暧昧的男女,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接着毫不避讳地改口,“哎哟,你们继续,我先上去找点吃的东西应付就行。”

    “汪汪。”习习不乖地叫了两声。

    “去去去,别打扰你爸办正经事。”伯母拍拍它的小脑袋,走回房间,全然不顾在沙发上发愣的一男一女。

    看着她受惊又迷茫的双眼,孟语叹口气,缓缓从她身上离开,正想着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粗鲁行为,安抚她,席见离咬咬牙,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你禁欲那么久,我不该单独与你在一起。”

    “禁欲?”孟语突然有点哭笑不得,“你怎么知道我禁欲。”

    “你不是没处对象么……”她更加不好意思地答道。

    她虽然对于男女之事还不是很了解,可大概也知道,一个男人到了一定年纪,总是对那个有着无尽的渴望,要是憋久了,伤身。

    此时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最容易出事,况且还是一个禁欲多年的男人,要不是好男人,早就成为口中肉了。孟语欲哭无泪,这真是他二十六年来,最受挫最失败的一件事。对于她的傻气,对自己的过失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席见离估摸着应该要离开了,最近手头也有一个创意方案要完成,抱歉地笑着,“真是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见离。”他喊住她。

    “恩?”席见离穿上鞋子,抬头。

    “过两天去你家聚餐的事当真?”原来是筱雪提议到她家聚餐的事,筱雪已经跟他说了。席见离虽然很想回答,那都是子虚乌有的,可筱雪已经千叮咛不能忘了,只得点头。

    也是那一刻,孟语才注意到她脖子上,那一颗鲜艳欲滴的玉佩,色泽亮丽,浑然天成,是一颗绝世的好玉,只是为什么会是红色的。孟语看过许许多多不同的好玉,唯独没有看过这种血玉。

    席见离似乎察觉孟语眼中的疑惑,低头看去,原来是顾白送她的血玉。手贴上去,心里暖暖的。那会心的表情,落在孟语眼里,让他瞬间明白,那玉佩的主人是谁,那个打扮古怪而又长得像极了仙人的男子,他不属于这里,孟语可以肯定,他绝不是偶然想扮演古装的意思。

    席见离又是怎么和他认识的,这一切,他突然想查清楚。也许是不甘心,也许就自欺欺人。总之,他不想就此放弃。

    “我送你。”最终,他还是放不下。

    她薄唇动了动,最终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出口。看见席见离习惯性的往车后座钻,打不开车门,孟语若无其事说了句,“坐前面就好。”

    是的,他故意把车后门锁上,以至于她开不了。

    席见离笑笑,又试着拉了两下,发现实在不行,只好慢吞吞上了前座。她只是不太习惯跟人并排,她更乐于默默在车后发呆。

    孟语打破了沉默,“当初捡到习习的时候,下着雨,它被装在一个纸盒里。纸盒上还写着字。”说到这,他看了眼席见离。

    席见离不好意思地一笑,接下去:“天冷了,求好心人包养。我记得应该是这样写的。当时夜不懂为啥头脑发热就写上了。而且,更没想到的是,它真的碰到好心人了。”

    “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席见离偏头,灿然一笑,那张脸,如花璀璨,仿佛夏日盛开的向日葵,朝气蓬勃。

    孟语看得有些失神,如果不是她,如果写上那句话的人不是她,或许,他也不会去想过,不爱宠物的自己,竟然收养了习习。

    “如果不是你……”孟语撇过头,专注地开着车。

    “什么?”

    孟语垂下眼皮,“如果不是你,写下那么感人的话,也不会打动我,成了好心人。”有些话,他仍然只能选择保留心底,为的是得到她的坦诚相待。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后退得极其缓慢。慢得,一如他想挽留她在自己身边的心情,一样急切。席见离对这夸奖,只能憨厚地笑着。

    她向外看去,却正好捕捉到一抹白影。那白衣男子脚底如同踩踏着白云,步履轻盈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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