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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许你三世一见如故-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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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约厮守一生的两人,在惨遭权贵小姐阻拦,弄得颜茹青被逼死于家中。董诉要与颜茹青共赴黄泉,却强糟言媚儿找来的道士封了她的鬼魂,错过了投胎转世为人的机会。最后董诉投了胎,再世为人,颜茹青却成了孤魂野鬼。为人的董诉要找人消灭了颜茹青,因为她是鬼魂,为了这世的妻子,而这世董诉的妻子却是上辈子破坏了他与颜茹青姻缘的罪魁祸首,造成他们家破人亡结局的刽子手。

    “小粉红的妈妈,就是前世的言媚儿,那个直接破坏颜茹青与董诉感情的罪魁祸首。”

    最后,席见离叹息着总结,“人生最遗憾的事,不是错过,而是错过后再相遇,一人已将另一所爱的人忘记,还娶了第三者。”

    孟语安慰她,“人生总是充满遗憾,既然不能改变过去,只能看清未来。”

    一路开到了小粉红的家,刚敲门,叫世元的男人很快就开了门,就像是特意在门前等待他们的到来一样。

    “进来吧,我昨晚和月儿商量了一下,可以听听你们怎么说。”男人礼貌地迎接他们。

    这有点让席见离受宠若惊,不过她想,看来这对夫妻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她环视了一圈房子,“霞霞呢,今天怎么没在?”平时的小粉红见到她都会兴奋地跑过来,伸出小胖手将她环住。

    男人倒过来两杯水,放到他们两人面前,“霞霞说有点想奶奶,中午便把她送去在郊外的奶奶家玩去了。”他注意到席见离手上拿着的礼物袋,“这是?”

    席见离低头,这个暂时不解释,而是打算再确定一遍,“哦,这个之后再跟你说吧。对了,我们只跟你说这些事,你妻子真没意见了吗?”

    “放心吧,这件事还是月儿劝我听你们的提议,不然我也不会接受你的提议。”他的语气里倒真是坦诚,他的不乐意尽数表现在其中。不过,席见离还是很高兴的,这说明她不用大费口舌去说服这个在一定情况下有点铁石心肠的男人。

    “说吧,你们昨晚说的那个东西是谁,又为什么会在我们家,是什么意图,千真万确?”他一连串问了很多歌相关的问题。

    “在这之前,我先跟你说一个故事吧。”

    见男人没什么意见,她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开始绘声绘色描述。

    从前,有一个叫做颜茹青的女子,与一个叫做董诉的书生本是天作之合,天造地设的一对。她貌美如花,俏丽佳人;他满腹经纶,才华横溢。

    ……

    两人情投意合,相约厮守一生,却惨遭权贵小姐阻拦,逼得董诉要与颜茹青共赴黄泉,颜茹青死了,而董诉最后存活了下来。颜茹青的鬼魂糟到那个权贵小姐找来的道士封了她,错过了投胎转世为人的机会。

    ……

    董诉投了胎,再世为人,颜茹青却成了孤魂野鬼,整日跟着这一世的董诉,遥遥看着他的背影,一个为人,一个为鬼,一个记得前世,一个忘了来生。

    很多细节,席见离也尽可能添上了,为的就是能打动这一世对颜茹青无半点情分的董诉。

    “董诉如今却要找人消灭了颜茹青,他曾经挚爱的女子,因为她是鬼魂,觉得是她害得他们家连遭祸事。董诉不知道这世他的妻子是上辈子破坏了他与颜茹青因缘的罪魁祸首,造成他们忍痛分离家破人亡结局的刽子手。”

    讲了大概半个小时,她停下,看了眼坐在对面仍然没有什么特别感怀的男人,突然觉得这一躺,或许是白来了,“她死也不肯离开,只因他在这,只有等他见上自己一面,她才得以解脱。”

    男人一笑,“我懂你的意思了,你这个故事里面的董诉,指的是前世的我,是吧,你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席见离也很坦诚的相告:“是的。”

    这个男人虽然时刻面带微笑,可席见离觉得,他是在冷笑,“然后,你之所以不让我老婆听,难道还认为月儿她就是当年那个言媚儿,这种天雷狗血的巧合这种事,你觉得我会相信么。”

    男人靠在椅子上,开始陈述自己的观点,“再说,即使是,那也都是从前几百年甚至一千年前的事情了,你觉得我有必要为了那已经成为虚有的东西放弃现在?”

    她急忙解释,“我们并不是让你放弃什么,她也已经对你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能与你见上一面。”

    “见上一面,怎么见?”他反笑。

    见男人似乎有同意的迹象,她趁热打铁,“我得先问你,你可愿意与她相见。”

    男人思考了半分钟,毅然点头,“既然是曾经我深爱过的女人,我可以为她了结这一个愿望。”

    席见离大喜,将放在脚边的那个礼物袋提上桌子,打开,拿出一个小盒子,“这里面装的是颜茹青的眼睛……”

    “眼睛!?”这话显然吓了男人一跳。

    孟语也皱眉,咳了咳,似乎有点重口味,少儿不宜。

    “额,这个眼睛当然不是真的血淋淋的眼珠子,你大可放心,只是她用了自己的力量提炼下来的能看到她的代替眼睛的神物。”她一边拿出来,一边解释。

    看着她手上空空如也,两人都迷茫,孟语问:“你手上哪有什么东西?”

    席见离这才一愣,“你们看不见哦。”那也没什么,那她就只能帮这个男人嵌上了,“我不奢求你能跟颜茹青说写什么动人的话,只是希望你能陪着她过了今晚就好。”

    孟语看她一丝不苟地打理好这一切,再看向那个男人,似乎有所隐瞒。这疑虑,在跟席见离出来的时候,他问了:“你觉得他那么轻易就接受这个提议,会不会有点猫腻。”

    她倒没想过那么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即使这是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屈服答应,但总比弃置不管的好上百倍千倍,“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等待颜茹青的到来,确定他们见面不出意外后,就各自回家,明晚我就等着她给我的好消息。”

    但其实这消息说好,也不见得,毕竟,颜茹青身体已经日渐透明,开始泯灭。这种等死的滋味,与这个年代那些感染了艾滋病的患者感同身受,明明知道自己会死,挣扎不了。

 第二十九章 他回来了

    “他还没回来吗?”孟语若无其事询问,其实不用想也明白,顾白要是回来了自己还会在这么。

    席见离也只用了半秒,就理解孟语口中的他指的是谁。这个话题,顿时降低了气氛。前一刻还喜形于色的席见离,这一刻便一落千丈。

    “见离。”他又说道,“要是他不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他不回来,应该是她和孩子该怎么办,席见离的心里沉甸甸的,落不下。孟语昨晚在他老妈的念叨下,想了很多,既然这时候顾白不在,也不懂什么时候能回来,回不回又还是个问题,他不想这么无止境等下去。

    “要是他这一辈子都不回来了,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将来问题。”他的话与其说是在询问,倒更像是在陈述。

    孟语已经不想等,虽然不知道孟语为什么又这么跟她说了这番话,但是席见离只是认命般的垂下头,“这或许是我的劫数,爱上顾白是我的劫数。”

    “劫数?见离,你宁可承认顾白是你的劫数,也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是吗?”

    这话一说出口,立刻引来席见离的惊愕。

    他继续不咸不淡地开口:“我暗恋的女孩,我一直默默关注的人,却从来没有正视我我对她的感情,还一而再再而三因为别的男人误解我对她的感情,那么,她又是我的什么,天劫,地患?”

    她的嘴唇有些泛白,“孟语,不要再说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不明白,他都这么说了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你不明白吗,还是你不想明白,直到现在,你还想逃避吗,还想那么残忍地把我的关心推到钱筱雪的身上吗?”

    她狠狠打断,“住口!孟语,我已经是有男朋友了。”

    “那又怎样!他现在在哪,他对你有过什么承诺,他娶你了吗?”孟语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已经汹涌澎湃。

    “孟语,你不是这样的人的,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是的,他快要失去理智了,看着她可以为了别人的爱情忙里忙外,对于自己的感情确实置之不顾,他已经忍耐不了。

    每天晚上,都会想着她的一颦一笑,每天晚上都像把她拥在怀中睡觉。席见离停下,往后退了一步,“孟语,对不起,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回去吧……”

    她转身,想要离开。孟语一把向前拉过她的手,“见离……”

    “我爱你……”

    三个字,凝结了燥热的空气。她无力地扭过头,“孟语,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们是不可能的……”

    “给我一个机会,要是他不回来了,你跟我说,要是他多久不回来,你可以接受我。”他已经接近乞求,双眼满是痛楚,满是害怕。他害怕她说出口的答案是否定,他放下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乞求这个暗恋了四年的人。

    她甩开他的手,不忍而又坚定看着孟语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地说:“孟语,我怀孕了,怀了顾白的孩子。”

    怀孕了!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炸开了孟语的所有非分之想,支离破碎。

    她怀孕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席见离肩上的手毫无知觉地落下,她不忍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

    她转身离开,听见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我送你,我知道你想拒绝,但是,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肚子里还有另一个生命。”

    这个时候,他都还要对自己那么温柔。她停下,看了眼自己的腹部,没有回头,“恩。”

    她并不是生气孟语的这些话,这些举动,她只是不想看到孟语那受伤的表情,不想看到他失落的神态。那个清清淡淡如薄荷一般清凉的男人,不值得因她这么一个毫无魅力的人伤心。

    一路无话,这是预料中的结局。席见离的心在看到从那扇老旧的门透出来的光亮时瞬间窒息,濒临休克,她先是在颤抖中回想自己出门的时候,难道开了灯忘了关。没有,一定没有。那么,是谁,是谁在房子里面。她使劲地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高频率的震动幅度已经快让她晕厥。

    孟语的眼里风起云涌过后一潭死水,他想笑,笑不出口,看着心急如焚冲出去的席见离,手有点不听使唤地掏出钥匙,掉了两次,才将钥匙放进锁孔,打开房门。然后看见她捂着嘴,眼睛的泪水像闹了洪灾般汹涌席卷而出,他知道,他这一辈子怕是没有第二次机会,像今晚这样,再送她回来了。缓缓调头,落魄逃离这个以失败告终的地方。

    沙发上那个睡姿优雅而又妖魅的男人,浅浅地睡在狭小的空间,一头丝绸般顺滑的乌发垂落在地面上,那张祸世的容颜,在忽明忽昧地灯光下熠熠生辉,脸上的轮廓线条,一笔一画,精雕细琢。他换了一身的衣裳,不再是从前那种无尘的白衣,而是穿着一身染尽风尘的单衣,像是曾经长途跋涉路途劳累的游子。他睡得极其安逸,置身事外。

    席见离恨不得直接冲上前去,狠狠抱住那个熟悉的身体,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可是,她又舍不得打扰他的睡梦,他睡得是那么惬意,那么舒适,似乎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中大难不死,全身心放松的悠然。

    她就那么看着,看了大概十多分钟。从他的眉,眼,鼻子,嘴唇,下巴,一直看到胸膛。那里似乎有泛黄的痕迹,那是一种像是被血水洗礼过的衣裳,然后又重新清洗了一遍,但是由于没有很好很及时清洗,以至于留下那么一点痕迹。

    她的手轻轻触碰,便惊扰了梦中人。他醒了,细长的眸子,波光粼粼。来不及惊慌,一把被他拉下,扑倒在躺着的他的身子上,扑鼻而来的香气,混杂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腥味。

    那是什么腥味,甜到腻的血腥味。为什么他的身上有着这种味道,她还没来得及问,嘴巴已经被他堵住,接着是那柔软的触感,探入她口中的舌头带着魅惑,引诱着她不断配合着他的狂热。

    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而强烈的感情,他的手臂紧紧勒着她腰,想把她深深嵌入自己体内永不开手,加上口中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差点断气。

    终于,他松开了她,一笑,如莲花盛开的一刻,“离儿。”那笑,竟让她恍然觉得时光流逝了很久,他沧桑了许多。一句离儿,胜过千言万语。

    “我回来了。”第二句话,是老实地跟她禀报,安抚她这段时间的不安于恐惧。

    她喘着气,脸熏染着红晕。她没有任何想要指责顾白的话语,只想一直抱着他,跟他诉说自己有多想他,每天每夜,每时每刻。还有,等他回来,等肚里孩子的父亲回来。但是,想说的话太多了,她竟然一时不懂该怎么开口回答顾白的话。眼泪,哗啦啦一把又落下。她不想哭,看到顾白,她应该大笑才对,笑得死去活来也好,就是不应该哭。

 第三十章 孟语的报复

    她竟一时情难自已密密吻在了顾白身上,小手颤抖着拨开顾白胸前的衣襟,露出那精健的胸膛,落下小雨点般若有若无的吻,不痛,却痒在他心口上。

    “我以为你是偷心贼,专门偷取了别人的心,不负责任就走掉了。”她边哭边吻,一下又咬在他的身上,留下深深地吻痕,看见他皱眉,才停下,小手摸上那些还很新鲜的伤口,“而且,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抬头看见顾白只是宠溺着看她,知道他肯定又不愿意跟她讲这些事情,她又爬上去,“是不是去哪里抢了别人的老婆,被人家汉子给打了。”

    不服气地在他肩胛处咬了一口。他一直在笑,他的离儿一段时日不见,竟变得这么豪放热烈。

    “怎么不回答我,是不是真被我猜对了做贼心虚!”她有些娇嗔,从他身上赌气地爬起来,可还没爬稳,又一股脑被顾白拉下,落在了顾白身上,脑袋重重嗑在他胸膛。

    记起那点伤,她马上查看那裸露的胸口,温柔抚摸着,心疼地问:“砸疼你了么?”

    她的手被抓过,她抬头,就看见顾白喉结处动了下,本来还是她扑在他上面,一个翻身,顾白却已经将她翻转压在了她身上,眼里烧着火苗。

    “离儿,我的心才着着实实被你偷走了。”他压抑了很久,一天不见,便真的觉得少了什么,那种思念在看到她的时候想顷刻爆发,又怕吓坏了她,但她似乎很主动。

    情至深处,席见离突然想起什么,“咕咕白,不能。”

    顾白的眉不高兴的挑了下,她很委屈而又坚定的摇头,“现在不成。”

    “为何,”他的吻还在掠夺着她的神智,没有饶过她的意思。

    她只能用最大力气将他推开,连哄带骗,“因为,这段时间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那个什么其实又并不是他明白的那样,他眼中的火似乎没褪去,不情愿地坐起来,席见离看着他忍得的确难受,可又不敢去安慰他,因为很可能变为挑逗。

    顾白见她那纠结的样子,紧紧搂着她,“对不起,我失约了。”

    她猛地摇摇头,知道他是在说生日那件事,“我从来没有怪你,真的。”

    他挽起袖子,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离儿,你怎地那么爱哭。”

    她起身,泪蒙蒙的眼狠狠瞪着他,“还不都是你害的,我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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