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都辜负了爱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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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电视上看了一眼,推开他的手道:“容先生,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洞房的事情,以后再说!”
她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然而她双腿一着地,身体某个隐秘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难言的隐疼,像是被撕裂过一般。
怎么会这样?
夏桑桑才二十一岁,是如假包换的黄花大闺女,这种地方疼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对了,一定是她之前在产房里面生孩子的时候用力过猛,又被乔玉笙来来回回侧切了好几刀,所以灵魂深处,依旧还保留着这种痛感?
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见父亲,告诉父亲她还活着。
可是这具身体早就被海水泡得没了力气,她一抬步,身体就不受控制往他身上软扑过去。
他只要伸手稍稍扶她一下,她就能稳住身形了。
然而他对女人的厌恶早就深入骨髓,看见她扑过来,想也不想便往旁边避让了两步。
她失去依附,噗通一声,狼狈的摔趴在地上。
她疼得龇牙咧嘴,抬眼怒道:“容瑾西你为什么不扶我一下?”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邪肆不羁又透着残忍:“夏桑桑,你不是宁愿死也不愿意嫁给我吗?怎么?现在又想着法儿占我便宜了?”
“占便宜?我占你便宜?”
夏桑榆简直被他气得不行:“容瑾西你是自恋狂吗?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占你的便宜?”
容瑾西并不在意她的愤怒,看了看腕表,面无表情的说:“给你五分钟时间站起来!超过五分钟,我可就不奉陪了!”
他不奉陪?
以夏桑桑这平民女的身份,想要去见夏氏集团的夏挚老先生实在有些困难,说不定还没靠近就被人给轰出来了。
夏桑榆轻哼了一声,一面在心里暗骂容瑾西没风度没人性,一面挣扎着试图站起来。
当然,她根本不敢指望在站起来的这个过程当中,容瑾西会伸手过来扶她一下。
她依稀记得有一次在酒会上,一位漂亮的名媛小姐从容瑾西身边经过,因为鞋跟崴了一下,整个人站不住便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扶了一下。
结果他当场翻脸,不顾那名媛小姐的再三道歉,脱下那件被她摸过的阿玛尼西装,扔在地上便大步走了!
也就是因为那一次,他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的传言被炒得沸沸扬扬,世人都说他是性取向特殊的gay先生!
夏桑榆回想了一下他刚才快速避让的反应,心中也认定了他是gay的事实!
是gay也好!
是gay就表示就算她嫁给他也是绝对安全的,不用担心被他强上什么的。
她正胡思乱想,容瑾西在边上冷声催促道:“快点儿,只剩下一分钟了!”
夏桑榆是真的爬不起来。
她的这具新身体纤弱得很,被海水泡一泡,已经成了软脚虾。
更加恼火的是,她的两条腿稍稍一动,难言之处就疼得厉害,像是昨天晚上被人疯狂要过一般。
实在站不起来,她干脆一屁股又坐了下去:“容瑾西,抱我起来!”
容瑾西眼底掠过一抹嫌恶:“抱你?做梦吧!”
五分钟时间到了,他一秒也不耽搁,转身就往病房外面走去。
夏桑榆沉声说道:“容先生真的不抱我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时候病房外面一定有很多记者……”
他猛地转身看向她:“你敢威胁我?”
“谈不上威胁!”她淡然挑眉:“既然明天就要结婚了,咱们好歹也应该有一点儿新婚小夫妻的样子,你把我扔在地上独自离开,你猜那些记者会怎么写?”
容瑾西走到她身边,邪魅勾唇:“肤浅的女人,不是宁死也不嫁给我吗?”
正文 第6章 不准往我身上扑
“我改主意了!”
“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心甘情愿要嫁……我了……”
他的目光从她宽大的领口看进去,窥见里面的内容,瞬间就乱了心神,说话都差点结巴了。
她的病号服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他突然之间就觉得口干舌燥,体内有些异样的燥热,连耳根也开始发烫了!
夏桑榆完全没察觉到容瑾西神色当中的异样。
她担心父亲的安危,便也不与他再磨蹭,直接张开双臂扑进了他的怀里:“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愿意心甘情愿嫁你了!”
他的身体明显有些僵硬和抗拒:“为,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帅颜值高,我一看见你就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好想好想嫁给你啊!”
她搂着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蹭了又蹭。
她知道从今往后,只有这个男人能帮到自己,所以使劲儿的捡他喜欢听的说。
容瑾西的眼前还晃动着刚才从她领口窥见的不尽春色,这时候又被她温软的身子贴进了怀里,一张冷漠的俊脸慢慢浮上情动的潮红。
属于女人特有的体香令他的下腹瞬间紧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蔓延至他的全身。
不,这不是他容瑾西该有的反应!
他内心挣扎了良久,这才僵直着双臂,将身材纤弱的她打横抱了起来,口中却警告道:“下不为例,以后没有我的同意和暗示,不准往我身上扑!”
“好好好!我记住了!快带我去见夏挚老先生吧!”
病房外面,果然蹲守着许多记者。
这些记者都是听说旷世集团容先生的准新娘跳海自杀了,所以才赶到医院想要获取第一手的新闻资料。
刚才他们已经对准新娘的母亲黄玉柔进行了一番询问,得到的消息并不多。
这时候看见他们两个出来,立即就围拢了上来。
“容先生,外界盛传你取向特殊,请问准新娘跳海拒婚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吗?”
“容先生,方便透露一下你和你的这位准新娘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你们的婚姻是真心相爱,还是为了糊弄大众?”
“容先生,请问你是真的想娶这位夏小姐吗?那你的温驰怎么办?”
“温驰先生知道你要娶别人了吗?他同意吗?”
记者们都憋着一肚子坏水,使劲儿将话题往敏感的方向引。
这种情况下,不管容瑾西做出什么样的回答,都会被记者渲染成劲爆吸睛的新闻内容。
容瑾西深知这一点,所以紧抿薄唇,一个字都懒得回应。
他越是不回答,记者们的提问越是尖锐。
“容先生,你不回答是不是就表示默认?”
“你真的是gay先生吗?”
“你娶这位夏桑桑小姐,是要掩人耳目,让她做你和温驰同性之恋的遮羞布吗?”
这些话,不仅带有恶意的攻击,更容易将舆论引导到一个对容瑾西非常不利的方向。
容瑾西忍无可忍,沉着脸正要发作,怀里的小女人突然像只小猫咪一般慵懒的动了动,柔软的声音低低抱怨道:“瑾西,这些人怎么张口闭口全是胡说八道呀?咱们之间的爱情,怎么被他们说得这般不堪?”
说完,她也不等记者再发问,更不等容瑾西做出反应,她便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薄唇。
正文 第7章 他的禁忌
极浅极短的一个亲吻。
柔柔的,软软的,好像羽毛从他的心底拂过。
虽然是极短的一个瞬间,容瑾西还是失神了。
对他来说,女人就是禁忌,就是祸害!
没想到他回避了多年的禁忌,就这么毫不设防的被怀里这个女人给毁掉了!
他垂眸看着她,眼神惊愕,慌乱,不敢置信,还有一抹道不明的情绪从眼底飞快掠过。
她却眨巴着眼睛,冲他娇憨一笑,然后搂着他的脖子软声说:“瑾西,快带我离开这里吧,我不喜欢这些人!”
“哦……,好!”
容瑾西闷闷的应了一声,抱着她大步往前面电梯的方向走去。
记者们用镜头拍下了夏桑榆亲吻容瑾西的画面之后,一个个都是满头雾水。
“怎么回事?容先生和夏小姐看上去好甜蜜,夏小姐也不像是要拒婚的样子呀!”
“难道这容先生和夏小姐早就认识?”
“容先生一直不肯亲近别的女人,是为了夏小姐在守身如玉?”
“这位夏小姐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居然能这么幸运,遇上容瑾西这种年纪轻轻就跻身百富榜前列的豪门先生……”
记者们的想象力总是很丰富,拍下了两人亲吻的镜头,他们臆想的方向便也不知不觉发生了改变。
电梯内。
电梯门一合上,容瑾西便毫不客气将她放了下来。
他俊脸蕴怒,再次警告道:“没有我的同意和暗示,不准亲我!”
夏桑榆瘪了瘪嘴:“容大先生,别这么不识好歹成吗?刚才如果不是我主动亲你一下,你现在还被那帮记者缠着,浑身长嘴你也说不清呢!”
“不管怎样,我就是不准你亲我!”
他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禁欲气息,一字一句冷声道:“夏桑桑你给我听着!我们的婚姻以一年为时限!一年之内,不准亲我,不准摸我,不准扑向我!除了公众场合下必要的牵手和拥抱,不准对我做出任何非分之举!否则的话,别怪我毁了你!”
夏桑榆简直无语。
瞎子也看得出,她刚才在帮他解围好不好。
他居然以为她想非礼他?
还真是搞笑得很!
虽然他长得确实很英俊很完美,比那个渣男陆泽强太多了,可是她现在也是大仇在身的人,父亲病重垂危,孩子下落不明,她根本没这方面的心思好不好?
她的小脸也沉了下来,轻嗤一声道:“外面马屎光,里面一包糠,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他没听懂:“你说什么?”
她扬起小脸,‘好心’的解释:“我说,你这人空有其表,外面看着像马屎一样光鲜,里面却是乱糟糟一包糠草,连好赖都分不清!”
“你敢骂我?”
他愤怒的欺身贴近她,正要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儿教训,电梯门突然开了!
这一层也有记者。
这些记者原本是来关注夏挚老先生的病情,没想到电梯门叮咚一开,容瑾西与夏桑榆紧紧壁咚在一起的画面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快看快看,是容先生和他的新婚妻子!”
咔嚓咔嚓,镜头对着他们疯狂的闪了起来。
容瑾西皱眉,有些嫌恶的抬手挡了挡镜头,也不管夏桑榆,冷着脸便走出了电梯。
夏桑榆到了这一层,所有的心思便都放到了病重的父亲身上,对于容瑾西的态度和面前闪烁不定的镁光灯,她并不在意。
只不过,当她走出电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脚下又是一软,再一次往地上摔倒下去。
这破身体,也太没用了!
她心底哀嚎一声,无力挽回的看着瓷砖地面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完蛋了,脸着地?
正文 第8章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
电光火石之间,一双有力的手臂伸过来,将她稳稳托住的同时,一道醇厚的声音带着怒气自头顶传来低低传来:“夏桑桑,你演得太过了!”
她一抬眼,正对上容瑾西那双冷得快要结冰的寒眸。
她怔了怔:“我没演呀!我腿软,我刚才是真的要摔倒了!”
他不屑的冷笑道:“你没演?一个小时前你还寻死觅活不肯嫁我,见到我之后不仅同意结婚,还变着花样占我便宜!夏桑桑,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这样,悔婚拒婚的人就该是我容瑾西了!”
他在她耳边愤怒的说完,便要将扶在她腰上的手收回来。
她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记者来了!”
果然,那些记者举着摄像机,拍下他们壁咚的镜头,又拍下容瑾西搀扶夏桑桑的镜头,正往这边小跑过来。
他们的任务是蹲点守夏挚老先生的病情,能意外撞见容先生与新婚妻子的同框镜头,不得不说是意外的收获。
要知道,现在所有晋城人最关心的,就是这位有同性倾向的容先生的婚礼呀!
容瑾西真是烦透了身边这个女人和面前这帮苍蝇一样嗡嗡嗡的记者。
他正要收回手,夏桑榆低声道:“抱我过去,不然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悔婚,告诉他们你的性取向有问题!”
“你敢!”
容瑾西再次愤怒了。
驰骋商场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拿捏他。
这个女人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三番五次挑战他的底线。
不过,眼前的情势对他确实不利,若被记者乱写一气,气坏爷爷就不好了。
他决定先忍一忍,以后再找机会收拾这个猖狂的小女人。
压下心中怒火,他表情有些僵硬的将她抱起,大步往急症室方向走去。
那些记者完全看傻眼了,天呐天呐,谁说容先生性取向有问题不喜欢女人?他们这不是很甜蜜很恩爱吗?
夏挚老先生的急诊抢救室外。
急诊护士正拿着一张急救单大声问道:“你们谁是病人家属?病人家属在吗?病人家属请过来签一下字!”
送夏挚老先生到医院就诊的,是他身边的两个得力助手,一个叫杨力,一个叫杨量,是一门同胞的两兄弟。
他们对夏挚父女十分忠心,可是让他们代替病人家属签字,他们没这个权利。
护士小姐连问了两三遍,都没有人敢应声儿。
就在这时候,走廊那端传来清润动听的女子声音。
“护士小姐,夏挚老先生有高血压病史,上次体检还有动脉粥样硬化的症状,请先检测他颅内有没有血栓,然后再对他进行抢救……,哦对了,他对青霉素过敏,对地塞米松也过敏……”
夏桑榆既然走到了父亲的急诊手术室外,便也顾不得身边人异样的眼神,一张口,便把父亲的病史和过敏史都告诉了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将她说的话默默记下,然后问道:“小姐,请问你是病人家属吗?”
“我……”
一个‘是’字正要出口,她猛然想起了什么,将话头生生掐住。
恰好在这时候,陆泽快步往这边小跑了过来:“我是病人家属,我是病人家属,这字我来签!”
夏桑榆一看见陆泽,小脸刷的就变得雪白。
她下意识的往容瑾西的身后藏了藏,自己也不知道在怕些什么。
容瑾西见她刚才还镇定果决,一看见这个陆泽居然就露出了害怕和愤怒交织而成的复杂神色。
陆泽只不过是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软饭男,有什么可怕的?
容瑾西侧眸看了看她,见她小脸苍白,纤弱的身体似乎在宽松的病号服下面瑟瑟发抖?
迟疑了一下,他还是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那边,陆泽签完字,已经往他们这边大步走了过来。
他还没走近,先就伸出手,热情的招呼道:“哎呀呀,容先生也在这里,幸会幸会!”
随着陆泽的靠近,容瑾西明显的感到身边的女人像是受到极致的威胁,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伸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别怕。
夏桑榆冲他感激一笑,视线落在靠近过来的陆泽身上,心底的恐惧很快就被汹涌的恨意给淹没了。
陆泽,我夏桑榆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