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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我和你,都辜负了爱情-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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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图就不紧不慢的远远跟在她身后,沉默,隐忍,忠诚。

    容瑾西的房门外面,有一名随从在值守。

    看见夏桑榆过来,那名值守的随从连忙上前,神色恭敬正要见礼,后颈突然一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夏桑榆看了塔图一眼,对他做了一个夸赞的手势。

    他便乐得咧开嘴唇,开心的笑了。

    容瑾西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面,每一个镜头都是夏桑榆。

    “瑾西,瑾西……”

    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赤足朝他本来,足踝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瑾西,你冷吗?”

    她伸出柔软的双臂,藤蔓一般缠上他的脖子:“瑾西,让我来温暖你吧……”

    她的身体好软,好香,带着他最喜欢的清香。

    她踮起脚尖吻他的嘴唇:“瑾西,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她的小脸漾开动人的笑靥:“那你抱抱我!”

    “好!”

    他抬起沉重的双手,想要将香软的她拥入怀中。

    却见一柄锋利的匕首直接刺穿了她的心脏。

    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白色的纱裙,染红了她足踝上的铃铛。

    他大骇:“桑榆,桑榆……”

    惊叫着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对上的正是夏桑榆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

    他余悸未消,伸手将她一把揽进怀里:“桑榆……”

    他低低喘着,头发和睡衣都被冷汗润湿。

    她抬手抚了抚他惊悸的脸颊,柔声问:“做噩梦了?”

    容瑾西怔怔凝视她片刻,猛地将她从怀里推开:“谁让你进来的?”

    “怎么?你的房间,什么时候成我的禁区了?”

    她眼神魅惑,软软偎进他的怀里,手指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缓慢画圈。

    “别忘了,你还是我法律上的老公……,你有责任满足你的妻子……”

    他眼神黯沉莫测,低声喝道:“夏桑榆,你给我出去!”

    “我不出去!”

    她变本加厉,柔软的手指慢慢捻揉着他胸前的红豆:“我想好了,今天晚上,我要做磨人的豆浆机……”

    “啥?”他没听清。

    她坏笑着在他的嘴唇上面啄了一下,语速缓慢的说道:“我说,我今晚要做磨人的豆浆机……”

    “不都是做磨人的小妖精吗?”

    “我不,我就要做豆浆机!”

    她眼神挑,逗。

    坏坏的小手再次探向了他的男性骄傲。

    依旧是焉哒哒的,微微发凉。

    他俊脸骤沉,弓起腿,直接将她从床上踹了下去:“别碰我!”

    她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他气哼哼坐起,扯过被子遮住性感结实的胸膛:“夏桑榆,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不自重的女人!”

    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晕过去了?

    “夏桑榆?桑榆?”

    他语气里面多了些慌乱,连叫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

    看上去,是真的晕倒了。

    他想了想刚才踹出去的那一脚,确实有些用力过猛。

    而且她腹部被小华庭刺伤的事情,晚饭的时候小华庭已经对他坦白了。

    他眼底涌上强烈的不安和自责,连忙下床将她从地上扶起:“桑榆?桑榆你醒醒!”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醒不醒我就不醒!

    你不是不爱我吗?

    既然不爱我,干嘛还担心得声音都发抖了?

    哼!口是心非的家伙,今天晚上我一定要睡服你!

    容瑾西将她放在床上,正准备察看她的腹部有没有被踹伤,她却手脚并用,像条八爪鱼一般缠上他的身体,将他猛地拉近。

    那双美丽的明眸就那么定定望着他,缓缓说道:“瑾西!我知道你有些障碍!没关系,我们好好配合,一定可以像以前一样……”

    他俊眉紧锁:“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口!”

正文 第441章 脑子进水了

    这话,她是鼓起了很大勇气才敢说出口的。

    原以为他会兴奋,会期待。

    没想到,他紧锁的眉头更紧的蹙了起来,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夏桑榆,你真贱!”

    “瑾西……”

    她在他身下颤抖着,弱声说道:“我只是想取悦你,帮助你……”

    “帮助我?我哪里需要你的帮助?”

    “你,你那方面……不是不行么?”

    “我不行?”

    他眼神冷酷,唇角扯起魔鬼的冷笑:“我怎么不行了?我只是对你提不起兴趣而已!”

    “容瑾西你撒谎!”她急声说道:“我明明是爱我的,你明明是想要我的……”

    “你自作多情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他直起身,想要从她身上离开。

    她却手脚用力,再次缠紧了他。

    他怒:“你想干什么?”

    “睡你!”

    她一个翻身,竟是将他压在了身下:“瑾西,我帮你……,相信我,你可以的……”

    他俊脸涨红,张唇正要说什么,她却低下头就吻了下来。

    香软的唇,和记忆中一样甜美柔软。

    几乎是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就被点燃。

    然而,他的身体还是疲软着给不出反应。

    她的吻一路向下,沿着隆起的腹肌,一点一点向下……

    她也很紧张!

    活了两世,从没有用这样的方式爱过男人!

    低下头,正准备亲上去,他的大手猛地托住了她的身体:“停下!”

    “怎么了?”

    她眼神迷离,脸颊泛着情潮的酡红:“别紧张,我会小心的……”

    他却面色冷峻,所有的情动仿佛一瞬间就褪尽了。

    用力一掀,将她从身上掀开。

    然后他坐起身,拎着她就往门口走去。

    她大惊:“容瑾西你干什么啊?我,我没穿衣服!”

    “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还会在乎穿不穿衣服吗?”

    他将房门猛地拉开,毫不留情的将她扔了出去。

    她被摔得滚了两圈才停下。

    刚刚抬起头,一条宽大柔软的长浴巾伴随着一个沉闷的‘滚’字,从他的房间扔了出来。

    “瑾西!”

    她刚刚从地上坐起,他已经使劲将房门砰地关上了。

    她裹着浴巾,在空荡荡的夜色里心寒的打颤。

    瑾西……,你真的不爱我了?

    我这么卑微的来讨好你,来爱你,你居然就这样将我扔出来了?

    往日的情谊呢?

    那些至死不渝的山盟海誓呢?

    都被你抛在脑后了吗?

    岛上的夜风很凉,很冷,她上下牙齿不停的打颤,凉意都渗到骨头里了。

    塔图将一件长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主人,回去休息吧!”

    “好……”她失望的收回目光,转过身,一步步往小屋走去。

    容瑾西听到她的脚步声走远,紧绷的心神这才随着一声长叹松懈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焉哒哒的男性骄傲,攥紧的拳头砰一声打在坚硬的墙壁上,狂躁得如同激怒的狂狮。

    明明那么想要她,却给不了她!

    她眼底的失望,简直比钢刀刺进心里还要叫他难受。

    吃了无数药,看了无数专家,可是他的身体始终沉寂得没有一丝动静。

    千野加藤的那盏明前茶,对他造成的伤害几乎是不可逆的。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就只有忍着心疼推开她!

    第二天早上。

    吃过早饭,容瑾西带着小华庭登上那艘豪华的巨大游轮。

    小华庭一面走一面回头:“娘亲呢?”

    容瑾西俊脸冷漠:“别管她!”

    小华庭轻微瘪嘴,低低道:“爹地,把娘亲带上吧!娘亲这些年为了找我,吃了很多苦……”

    容瑾西阴沉道:“如果带上她,她第一件事情恐怕就是打烂你的小屁股!”

    小华庭吓得肩膀一缩,果然不敢再说什么。

    他指使绮语在他们走后纵火烧死金宝宝的事情,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勇气去娘亲面前坦白认错。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唯一的错,大概就是不该惹得娘亲那样生气吧。

    夏桑榆昨晚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

    醒过来的时候,保镖阿劲说:“夫人,容先生和华庭小少爷已经走了!”

    “走了?”她睡意朦胧,迷糊问道:“去哪儿了?”

    “离开荒岛,回晋城了!”

    “回晋城?”

    回晋城居然不带上她?

    父子两个,这是明摆着的嫌弃她,抛弃她了!

    夏桑榆气得连声冷笑:“好!很好!”

    阿劲问:“夫人,我们怎么办?”

    她道:“等阿执!”

    他们的游轮虽然抛锚了,可是阿执会联系租赁游轮给他们的公司,很快就会有专业人士帮他们排除故障,顺便送来燃料。

    不出两三天,他们也能够离开荒岛了。

    只是,少了容瑾西和小华庭的荒岛,显得死气沉沉异常空旷。

    塔图带着孩子们在操场上玩各种野蛮的角力游戏,阿劲等保镖看得连连鼓掌称赞,她却情绪恹恹提不起丝毫兴致。

    金宝宝留下的那个孩子喝了狼奶之后有些不适应,吐奶,拉稀,还有些发烧。

    她看着着急,可是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她不是万能的神,没法拯救所有人。

    尽人事听天命,要死要活,顺其自然吧!

    三天后,阿执等人驾驶着游轮靠近了荒岛。

    她带着孩子,在保镖的陪同下,登上游轮,离开了荒岛。

    看到塔图和孩子们的身影越来越小,她心头恍惚,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梦。

    习惯了澳大利亚的气候,一下飞机,夏桑榆就被扑面的热浪熏得头晕眼花。

    一大捧清新怡人的百合送到她的面前。

    厉哲文深情款款的声音道:“学姐,欢迎你回来!”

    夏桑榆愣了楞:“厉哲文?你怎么知道我的航班?”

    “容先生告诉我的!”厉哲文将花束递到她的怀里,柔声说:“他让我好生照顾你!”

    好生照顾?

    夏桑榆心里像梗了一根鱼刺那般不舒服。

    容瑾西这是什么意思?

    是将她打包送给厉哲文了?

    该死的容瑾西,脑子进水了吗?

    她看了看面前的鲜花,十二支带着露珠的荷兰百合,簇拥着中间的红色玫瑰,点缀着满天星,表达着浓浓的爱意。

    可是这花她真的不能收。

    从包里摸出大墨镜戴上,她冷声说:“宝宝死了,你和金宝宝的孩子在阿劲手里,你去看看吧!”

    说着,抬步就往前面保镖停车的地方走去。

    厉哲文快步跟上:“学姐,我在小江南摆了一桌为你接风洗尘……”

    “没兴趣!”

    夏桑榆坐进车里,砰一声将车门关上:“开车!”

    “是!”保镖在前面答应一声,车子驶离了机场。

    保镖在前面问:“夫人,直接回夏氏别墅吗?”

    她眼神冷冽:“不!去容氏公馆!”

    夏日的容氏公馆,绿意葱茏,花开正茂。

    正是吃午饭的时间。

    容瑾西穿着淡烟色家居服,伸筷子替对面的尤加利夹菜:“多吃点!这个营养!”

    “嗯!”尤加利有些受宠若惊:“瑾西,你都好久没和我一起吃饭了……”

    “这不正在陪你吗?”

    容瑾西眼角余光瞥见夏桑榆正往这边走来,便抽了纸巾,体贴的替尤加利擦了擦嘴角:“瞧你,跟个孩子似的……”

    他宠溺温柔的神色,让尤加利的脸颊泛上娇羞的红晕:“瑾西……”

    夏桑榆进来,正巧就看见两人亲昵暧妹的举动。

    她小脸一沉:“哟!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尤加利眼神一厉:“龚知夏?谁让你进来的?”

    “我顺路从容氏公馆外面经过……”夏桑榆十分从容的在餐桌旁坐下,淡然道:“不介意我进来蹭个饭吧?”

    “介意!”容瑾西冷然扬眉,冷湛湛的墨瞳直直盯着她:“我们没有准备龚小姐的午饭!”

    “没关系,我吃得很少!”

    夏桑榆勉强撑笑,打定了主意要赖在他的身边。

    就算他一辈子不举也没关系!

    她爱的是他这个人,是他给她的这种家的感觉。

    反正,今天她是铁了心不走了。

    她拿起筷子,伸手就去夹盘子里面的菜:“饿死我了!”

    容瑾西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芬姐,把这些菜全部都倒垃圾桶去!”

    “是!”

    芬姐带着几名女佣过来,端起桌子上的饭菜,麻利的往垃圾桶里面倒。

    夏桑榆脸上的笑脸挂不住了:“容瑾西,你别太过分了!”

    “是龚小姐你过分了吧?”

    “不过是一顿饭!”

    “只怕你想要的不仅仅是一顿饭!”

    “那你说说看,我想要的是什么?”

    夏桑榆媚眼如丝,粉色的丁香小舌极具暗示意味儿的舔过蜜色的唇瓣:“说对了,我就不纠缠你了!”

    旁边的尤加利气得双眼快要喷火了。

    她一拍桌子,怒道:“龚知夏,你能不能知点儿羞耻?你爸妈没教你规矩吗?”

    夏桑榆今日本来就是憋着气来的,听了尤加利这话顿时有些按耐不住,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说我就说我,别扯我爸妈!”

    “你还敢打我?”尤加利捂着火辣辣的面颊,目露凶光道:“我就说你怎么了?龚知夏,我真没见过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

正文 第442章 恭喜,你成功的羞辱到我了

    夏桑榆不屑冷嗤:“若论无耻,谁能比得上你尤加利?你这个冒牌货才应该是最无耻的人吧?”

    “龚知夏,你给我闭嘴!”

    尤加利急得脖子上青筋都迸出来了。

    再说下去,她的身份就该被容瑾西给识破了。

    她扑过去,还想要和夏桑榆动手。

    夏桑榆只淡淡说了两个字:“阿劲!”

    “在!”几名保镖大步过来,拖着尤加利往外面走。

    夏桑榆的目光扫过尤加利隆起的肚子:“轻点儿,别伤着孩子!”

    保镖齐声道:“是!”

    尤加利求救的目光看向容瑾西:“瑾西,瑾西你倒是说句话呀!”

    容瑾西俊朗的眉目陷在一片阴郁当中。

    他冰冷的墨瞳望向夏桑榆:“到底想怎样?”

    “想睡你!”她侧坐在他的身边,细软的小手缓缓撩拨着他的胸膛:“瑾西,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有义务呆在你的身边……”

    “可我爱的人是尤加利!”

    “这话恐怕连你自己也不信吧?”

    她眸色潋滟:“瑾西,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爱你,我不在乎你那方面……”

    他脸色骤然阴寒。

    就好像是一个费尽心思隐藏起来的伤疤,被人给残忍的揭开了。

    她可以不在乎。

    可是他必须在乎!

    他猛地抬手钳住她小巧的下巴,嘲讽道:“看得出来,龚小姐这是发晴期到了!”

    “瑾西……”她的脸色逐渐苍白,咬唇道:“瑾西,你告诉我,我们那么相爱,你为什么要将我推给别的男人?”

    “你是说厉哲文吗?”他邪肆牵唇:“他刚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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