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昏昏迷迷之中似乎觉得心里的坚冰开始悄悄融化,曾经那个势力女人带给自己的伤害正在被另一个远比她纯洁十万倍的身影慢慢踢出脑海。萧尘晕了过去,躺在单可的怀里,在昏迷之中萧尘也许会觉得再也没有比这个怀抱更温暖的怀抱了。单可见萧尘昏倒,顿时大惊失色,抱着萧尘失声痛哭了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美艳绝伦。这是一道最美的风景,也是一道最绚丽的风景,只可惜昏迷中的萧尘看不到了。其实,生命中许多美好的风景都被我们在有意或无意中错过了,也许这就是命,也许正因为这一道风景萧尘没有看到,他往后的生活中才会出现一些让他遗憾终生的事情。
26 医院
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的萧尘发现自己的身周都是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被褥和床单以及身上裹着的白色纱布,床边还趴着一位因为疲倦而睡着的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单可,那位仅仅见过两次面的清纯女教师。wWW!努努嘴,想笑,却不知道扯动了哪里的神经而痛的龇牙咧嘴,只是没敢发出声音,怕打扰了疲倦女孩的清梦。挣扎着伸出还能勉强控制的右手去拿桌上的一杯清水,却一不小心把杯子掀翻在地,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趴在床边的单可立时清醒,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后,望着萧尘关心的问道:“想喝水吗?”
萧尘尴尬的点点头。他没想到自己会弄巧成拙竟然将女孩惊醒,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刚刚升起,看来自己已经在病床上躺了很久了。
单可十分麻利的倒了一杯水递到了萧尘的手中,道:“医生说你要少喝水的,你的肺部好像被打伤了,现在还痛不痛?”
“没事,以前在山里被野猪撞出两丈远,回到家躺一夜就跟没事人一样,你别担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萧尘咧着嘴笑道,笑完后却又不停的眨眼睛,似乎在极力的忍受着扯动伤口而传来的疼痛,这是萧尘的习惯,痛的时候他总会不停的眨眼睛。
单可看着萧尘古怪的举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佯怒道:“看你,这么不小心,不能笑就别笑。”
萧尘突然想起来昨天的那场混战中自己的脸部好像被那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家伙偷空揍了一拳,“难道是嘴部的神经被打坏了?”萧尘有些担心的想到。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单可慌慌张张的说道:“坏了,我上班的时间快到了,不好意思啊,萧尘,我先走了,等中午下班再来看你。”拎着一个精致的白色挎包跑出了病房没多远后又回头对着萧尘说道,“那个,早餐我已经买过了,就放在桌子上,你要是饿了就叫护士帮你拿一下,千万别自己动手啊,免得又扯动伤口在那挤眉弄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个流氓呢?”轻声笑了笑了后,转身小跑出了病房。
单可走后,萧尘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躺在病床上没人说话,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各色车辆萧尘开始计算一分钟内在自己的视线内会出现多少辆车,就这样,萧尘糊弄过去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萧尘又想出了一个新的消遣,他开始跟着病房墙壁上挂着的壁钟数秒,1,2;3,……59,……萧尘刚刚数到121的时候,病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看起来很甜却又很正经的女孩走了进来,唐舞,唐门四小姐,那个在成都几乎杀了自己的漂亮女人。
唐舞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长裤,一件白色圆领黑边的衬衫,以及一双黑色圆筒靴子,看起来很高贵,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
“听说你把南京的七个人给打残了?”唐舞找了一个板凳坐下后,看着萧尘不冷不淡的说道。
萧尘对这个女人谈不上反感,但也绝对没有好感,她的眼神太锋利,似乎像一把刀要把她看着的人开膛破肚才能善罢甘休。看着唐舞,萧尘朝着桌上放着的饭盒怒了努嘴,道:“麻烦你把那个饭盒递给我,我现在不能动,可以说是残废。”
唐舞的涵养很好,从她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她有生气的样子,起身,拿起饭盒看了看,递向萧尘,道:“生活不错,是饺子,韭菜馅的,挺香,接着吧。”
萧尘突然看着唐舞不怀好意的笑道:“那个,我现在只有一只手,不好接。”
唐舞不是傻子,而且很聪明,属于智勇双全的那种女人,萧尘话里的弦外之音她自然懂得,伸手把椅子拉到床边靠近萧尘的地方,优雅的坐下,真的就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送到了萧尘的嘴边。
萧尘心满意足的吃完了饺子后,抹了抹嘴,然后又把手放在床单上一擦,全身上下都干干净净了,丝毫不在乎什么叫卫生。
唐舞看着萧尘的动作并没有发笑,她的脸上总是保持着一股常人难以想象的镇定,娇小玲珑的身躯里到底有着怎样的一种心思呢?也许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她只知道自己要时刻保持冷静和镇定,不能将自己的感情流露出来,因为她是唐门的接班人,是唐震寄予厚望的女儿。
“吃饱了?说说你和唐家的事情吧。”盯着萧尘,唐舞慢悠悠的说道。
萧尘沉吟了一会儿,看着唐舞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恨意,冷冷说道:“唐家欠我的东西一定要还,哪怕是我死。”
“你以为自己这个样子是唐家的对手?你甚至都不是我的对手,你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你以为跑到南京就能建立属于自己的实力?”唐舞冷笑,语气中满是讽刺的味道。
唐舞说的是事实,一个萧尘不可否认的事实,自己的确败在了唐舞的手上,要不是张秋灵神出鬼没的突然现在身边,也许自己早就被那柄淬毒的飞刀射穿喉咙。如果自己真的就此挂了,自己又拿什么去告慰九泉之下的姑姑和老头子?自己死了之后又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苦涩的笑容慢慢溢出嘴角,萧尘突然觉得自己的努力也许只是一只蚂蚁在拼命的咬一头大象,不论如何撕咬也不能让大象伤筋动骨,甚至连皮毛也咬不穿。萧尘不是一个只会上山打猎下水摸鱼的二愣子,也许他的智力值比不上张秋灵甚至面前这个笑容甜如蜜糖的唐四小姐,但是他有自己的主张和自己的看法,也许唐舞会说萧尘想推倒唐门的想法是异想天开是痴人说梦,但萧尘就是这么固执,决定的事不会后悔也不会改变。
“也许我现在是一只蚂蚁,但将来呢?将来谁也不知道。”萧尘看着唐舞沉声说道,眼神中似乎散发着一种夺人的光彩,深邃而悠远。
唐舞有些惊讶,原本自己并没有将这个山里的穷小子放在眼里甚至跟父亲说萧尘只是一个小人物永远也成不了大气候,但他刚才的眼神……也许只有内心充满斗志的勇士才会拥有,那些被生活磨平了棱棱角角的各色人物都缺乏了这个小人物身上的这种锐气和傲气,这是一种气势,一种可以让一个身上没有几毛钱的穷小子变得不再平凡的气势。唐舞笑了,看着萧尘微笑道:“将来谁也说不定,我希望你不要忘了这句话,最后告诉你一个消息,南京城里大大小小的混混或者大枭们都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因为最近地下世界里流传着一个拳法凶悍的小子单挑七个人的故事,并且越传越神了,也许再过几天你比大闹天宫的孙猴子也不差多少了。那些枭雄们也许为利用你也许会打压你,你可要当心了,我现在可等着南京城的这出好戏上演呢?”
好戏?
萧尘微微思考了一下便释然了,自己打伤那七个人后,平静多时的南京城也许不会再平静了,各方枭雄都会找到合适自己的借口去做一些对他们有利的事情。自嘲的一笑,看着已经离开的美丽背影,神色忽然冷冽了起来,道:“要看好戏吗?那就让南京城闹一个天翻地覆吧,也许这才是我最好的结果。”
南京城如果真的翻天覆地对谁最有好处?
萧尘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来南京也有一段时间了,南京地下势力的大体格局他也大略知道一些,不过由于上海青门的打压,南京本土的势力根本发展不起来,青门不会坐视他们发展壮大,不过南京的本土势力也是一直憋着一口气要拿鸡蛋去碰石头。也许自己的一番意气用事就会成为一个导火线,就像两次世界大战时的巴尔干半岛,永远扮演着一个不痛不痒的开场角色。
萧尘还在沉思中时,一个年纪轻轻的小护士推开了房门,脸上似乎带着一股鄙视的眼神。走到萧尘旁边后不冷不淡的说道:“感觉怎么样?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话赶快说,要是伤口感染的话你就完蛋了。”
萧尘有些纳闷,这小护士难道吃了火药?说话怎么这么冲?自己可是听说城里的护士都是很温柔的,难道是以讹传讹?
27 暗流急湍
萧尘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护士女孩已经满脸杀气的走了过来,当然,这种杀气和萧尘在山林里遇见野猪或是黑瞎子时的感觉不同,但同样让萧尘胆战心惊小心翼翼。WWw。年轻的护士站在床头瞪着萧尘足足有半分钟,萧尘实在受不了,不明白这个护士唱的是哪出戏到底要干什么,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问道:“那个……姑娘,我好像没惹你吧,你这样瞪着我我心里发慌,要是你看我不顺眼的话揍我几拳都行,可你千万千万别再这样盯着我了,搞得好像我做了亏心事一般。”
“你还知道发慌?今天送来的六个伤者里有3个肋骨被打断,有两个胳膊差点被你卸了,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么生猛。”护士小姐没好气的说完后又接着说道,“可没想到你还挺花心的,前面那个女孩多好,守了你一夜不说天刚亮的时候就跑出去帮你买早餐,过了一会儿又跑到值班室找我借微波炉说是怕饺子冷了你不爱吃,看看人家怎么对你的,你竟然还和后面来的那个女人嬉皮笑脸,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一肚子花花肠子,小心以后死了投胎当畜生。”
萧尘有点不明白,自己和这个女孩非亲非故她干嘛发这么大的火?难道吃醋发飙是女人的天赋?心里正在想着要是张秋灵那个女人也来的话估计这个小护士非得想办法把自己给弄死的时候,一个穿着风衣带着墨镜的女人走了进来,这样的装束除了张秋灵那个变态女人也许天底下再也没有别人了。在看见张秋灵的瞬间萧尘突然觉得自己前几天是不是踩了狗屎,怎么坏事一股脑儿的全来了?先是打架把自己给弄伤了不说还让自己在南京城名声大噪,甚至把唐舞那个女魔头也给弄过来了,说是要看自己的好戏。现在,张秋灵也来了,带着一脸波澜不惊的微笑,经过满脸错愕和惊讶的护士身旁后,坐到了唐舞曾经坐过的椅子上。
小护士慌慌张张的跑了,张秋灵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的背影叹道:“这护士的身材不错,年纪也挺轻。”
这个女人的话中似乎永远藏着一股子机锋,听多了萧尘也习惯了,躺在床上懒洋洋的问道:“你怎么也来南京了?”
“救你。”张秋灵的话石破天惊,眼神中却带着一股子促狭的笑意。
这话由不得萧尘不信,因为他还不想死,他也知道旁边的女人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所以立即打起精神盯着张秋灵问道:“有人要杀我?”
“对,南京军区今天早上出来了一个曾经在全军格斗大赛上获得冠军的人,名字叫秦风,据说他是受了某领导的指示,要来对付一个叫萧尘的市侩小人。”张秋灵面不改色的答道。
萧尘突然觉得嘴角传来一阵阵的刺痛,长出口气,继续躺在床上说道:“真他妈的邪门了,不就打了几个人吗,至于这样?南京军区的人就这么不地道,难道那几个混蛋是他们干儿子不成?”
“那几个被你打残的家伙根本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军队还没有必要为了几个这样的人找你麻烦,可上海的青门就不同了,青门的影响力之大远远超乎你的想象,就算在开国初期他们曾经被政府扑杀过一次,实力大损,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50多年过去后,他们还是中国最大的帮派。至于你和青门的事情也算是你倒霉,南京的地下势力早就憋着一口气要把青门的势力赶出南京城好瓜分青门在南京的地盘和场子,可你正好打残了那几个人,于是南京城几个地下势力的龙头昨晚在1912秘密的碰头了,他们达成的协议,一致的认为你是青门的人,青门的人既然在南京打伤了人他们自然要讨一个公道,当然,青门的实力还是比南京的那帮土包子们想象中要强大,今天凌晨青门已经从上海本部派了一批能打能杀的人来到了南京,目的就是要和南京城的地下势力一决高下甚至从此以后让南京永远的成为他们的根据地。”张秋灵喘了口气候,突然看着萧尘妩媚一笑,道:“你说,在这种情况下南京军区会不会不管?要管的话又该如何管?”
张秋灵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那个叫秦风的人会杀了自己,这样青门和南京城的火拼就会因为没有理由而结束,萧尘不想知道旁边的女人为何会有这么灵通的消息,他在思考如何让自己摆脱目前的困境,一个能在数十万中获得散打冠军的人物绝对不会比自己差,这点自知之明萧尘还是有的,所以他取消了硬拼的念头。“难道又要跑路?”,这个可悲的念头突然在萧尘的脑海里出现。
张秋灵笑笑后,说道:“其实这件事对你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华东这一带你萧尘的名字已经家喻户晓,如果你能大难不死必然会上位,怎么样去上位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你可以依附青门也可以依附南京帮甚至可以另创一个门派,当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尽快的恢复身体,也许下一秒秦风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萧尘看着女人很认真的说道。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也许只有面前的这个女人值得信任,至少自己曾经救过她,而她也救过自己,凭着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放心,我会替你照护天佑的,但你自己的事我不会出面也不会找人帮你,因为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就得堂堂正正,哪怕是死了也要站着,男人的脊梁骨是宁折不弯的,记得爷爷和我说过,他年轻的时候参加了无数次战斗,从没有哪一次因为害怕而成为逃兵,就连他成为师长的时候也依然冲在队伍的最前方。”张秋灵的眼神似乎变的柔和了许多,看起来温柔似水,像极了处于热恋中的邻家姑娘。
站着也不能弯下腰,男人的脊梁骨是宁折不弯的。
记忆中,放佛有一个男人和自己说了同样的话,只是那个男人最后抛弃了自己和又一村,穿着一双白底黑面的布鞋踏出了又一村,任凭老头子在他的身后如何追赶大骂任凭一个如同疯了般的女人如何嚎啕大哭他也始终不肯回头,倔强的走了,十八年,整整十八年,一点音讯也没有,就连老头子死他也没有回来,哪怕他是老头子唯一的儿子萧长河。
28 萧长河
艳阳高照,青城后山,一位穿着白底黑面布鞋的中年男人正一步步的走向归阴涧,他的步伐大而沉稳,归阴涧的崎岖难行在他眼中放佛不值一提,他神色庄重没一会儿就到了那个断裂有三米长的裂口,没有如何准备,只是脚尖轻点,人已经如同大鸟般高高跃起,跃过裂口走了一会儿后,他看见了那个永远带着一把油脂大黄伞的老人,游川。WwW、
“长河,十八年没见了。”游川看见中年男人后笑着说道,语气一如他在玄武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