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不要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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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看着天真可爱的小阳,诡笑染上嘴角,凑近小阳的耳朵跟这小家伙悄声细语,“小宝贝,打老妈和小烈的屁屁,他们会痛痛,然后就不理小宝贝了。”
小阳撇着嘴,眼圈泛红,惹人怜惜地瞅着费尔,“那要怎么办?”
“小宝贝,叔叔有个好主意,保证可以惩罚到老妈和小烈哦。”只是此惩罚非彼惩罚也。
看到小阳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费尔笑得更加诡异,一大一小悄悄地咬着耳朵,“我们每个人都要亲老妈和小烈一下,他们的脸色会变得好黑好黑,小宝贝就算报了仇了好不好?”
小阳赞同地点点头,眼睛骨碌碌地转个不停,小声地跟费尔商量着,“费尔叔叔,你是不是很想跟老妈玩亲亲?”
儒子可教也!他只是建议了一下,这小鬼就已经猜到他的目的,看来没有白白跟他这么些年,费尔弹一下小阳的鼻头,“是啊,叔叔很想跟老妈玩亲亲,可是老妈都在躲着叔叔,不让叔叔靠近。”有这小鬼在其中作怪,看小娉这次还怎么推拒他?!
“那小阳帮费尔叔叔好了,不过费尔叔叔要给小阳买好多好多玩具哦?”小阳古灵精怪地冲着费尔眨眨眼,然后转而张开手臂,可怜兮兮地看着青娉,“老妈,小阳要抱抱。”
这臭小子在搞什么鬼?!青娉怀疑地瞅了费尔一眼,小阳从来都是粘费尔胜过粘她,今天怎么会突然转向她的怀抱?不过看到他那副表情,又不忍心拒绝儿子的期待眼神,心中啐了一口自己,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走上前,抱过儿子,青娉还没反应过来,小阳就粘人的贴上来,在青娉的脸蛋上又舔又亲的。
脸上湿乎乎,像被小狗舔过似的,青娉讶异地看着小阳,这小子啥时候对她这么热情了?就在青娉陷在惊奇的思绪时,小阳的一句话,让青娉立刻黑了脸,恨不得杀了这小子。
“费尔叔叔,你也来和老妈亲亲。”哇哦!果真老妈的脸色就跟费尔叔叔形容的一样,黑沉沉中夹杂着不爽耶!
“聂少阳,你个白痴。”小烈听到小阳的话,脸色微微改变,急促且严厉地直呼小阳的全名。
小阳冷哼一声,挑衅地看着小烈,气得小烈扭过头去,不理他了。这个白痴智障,哪有把自己老妈往外推的,而且还让费尔叔叔占老妈便宜!这么弱智的家伙怎么会是他弟弟?!
费尔走近青娉,手轻轻抚上她的脸,笑得暧昧邪恶,“小娉,小宝贝都这样要求了,我们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嘿——看她怎么拒绝他!
“谁不好意思了!?”青娉脸颊泛着红晕,瞋视着费尔,“你别总教这臭小子歪思邪念,以后他见了小女孩就要亲怎么办?”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子,到底谁才是他的亲人啊?!
“脸这么红,是在邀请我吗?”费尔的脸渐渐贴近青娉,小阳在一旁拍手叫好着,“费尔叔叔亲老妈,费尔叔叔亲老妈,快亲。”
青娉歪头闪躲费尔的靠近,可是小阳却用手撑住了她的头,费尔磨蹭着青娉的脸颊,却没有急着吻她,“小娉,你的脸好热,热得我想吃了你。”
“青雅,你能不能正经点?”这一大一小有完没完,她都没法动了,他们两个粘得真紧!
“不要!事实证明,循规蹈矩的人往往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费尔悄悄伸出舌头舔吮青娉的耳垂,细碎的吻慢慢染上她的颈项,“小娉,我等得够久了,小娉——我是这么爱你——好爱你——”
青娉倒抽一口气,她没想到费尔根本不顾两个小孩子在场,就迫不及待地将唇贴上她的颈间,刚要推开他,可是他哀伤叹息的语气让她不忍。是上天的捉弄,让青雅生为女儿身,更让青雅爱上她,她该怎么拒绝这样的青雅?
小烈看着那个侵犯他老妈的家伙,握紧了拳头,他忽然站起来,“老妈,我饿了。”
“青雅,小烈——”青娉的唇刚启开,就被费尔将嘴边的话吞没了,“嘘,不要说话,让我吻你。”
小烈眼睛冒火地瞅着面前亲吻的两个大人,还有冲着他做鬼脸的小阳,然后暴躁地一脚踢到沙发上,眉头皱得跟个小老头一样,“老妈,我饿了,饿死我了。”反了,小阳这个小混蛋,竟然帮着这个不要脸的费尔叔叔欺负他的祸水老妈!
青娉推不开费尔粘人的吻,不得已轻轻地咬了他的唇,然后顺手将小阳推到费尔怀里。费尔接住小阳,他笑着轻舔唇间的一丝血腥,为自己的得惩而开怀。一大一小互相挤弄着眉眼,显然是为了能够让青娉和小烈抓狂而兴灾乐祸。
小阳紧扒着费尔陪他玩的很晚,所以并没有回房间睡,而独自一人的小烈就与青娉睡在一起。清晨,阳光射进房间内的第一缕光子,小烈从睡梦中醒来。
“老妈,老妈,你不是要带我去尝中国地地道道的豆浆和油条吗?”来到老妈从小生长的国家,看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感觉一切都是新奇的,这里的面孔绝大部分都是东方的脸孔,好亲切,像是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族群!
青娉在床上翻转了个身,依然好梦正甜,根本不理小烈的急声呼唤。
小烈看着沉睡不起的青娉,托腮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脱鞋上床,趴在青娉的脚边,轻轻地用手挠青娉的脚心。青娉动了动脚趾,伸长腿把打扰她睡觉的东西扫到一旁,小烈差点被她一脚扫到床下。拍拍胸口,稳定一下心神,小烈重又爬到青娉的身边,这次他干脆坐在青娉的肚子上,拽着青娉的睡衣,继续呼唤她。
“臭小子,我还没死呢,大清早的叫什么叫?”青娉抓着枕头的两边,捂住自己的耳朵。
“老妈,我要吃豆浆油条,我要吃豆浆油条。”小烈紧抓着青娉的睡衣不放,在她身上摇摇晃晃。
青娉没好气地坐起身,抓狂地乱挠头发,那一头黑亮的青丝被她那么挠着,让人看了觉得心疼不舍,“让青雅带你和小阳吃去。”
小烈皱着眉头,噘着小嘴,摇着小脑袋,“不要,我就要你带我去,老妈,你快起床啦。”
青娉懊恼地把枕头一扔,伸了伸懒腰,“好啦,不要叫了,算我怕你了!你去洗漱,我穿好衣服就带你出去吃豆浆油条。”
在国外时,不是带双胞胎去唐人街吃过豆浆油条吗?这小子怎么还这么感兴趣,一副没吃过的馋猫样!青娉慢吞吞地穿好衣服,然后洗漱打扮,最后领小烈出门。
此刻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停在路边,车子里的男人抚着下巴,专注地盯着从酒店走出的一大一小,眼中精光一闪,愉悦地自言自语着,“逮到你了。”
车门打开,一个银发的老太太灵活地跳上车,边好奇地顺着男人的眼光看,边熟练地摘下头上的假发,“老板,你在看什么?从来没见你这么认真专注过。”
男人头也不回地说着,然后发动车子,悄悄地跟上从酒店出来的一大一小,“猎物终于出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本来想说这件事先放一放,不过此刻遇见褚氏的总裁夫人,无论是天意还是巧合,他决定开始狩猎了。
思念终有尽
男人一路开车跟着女人,看见女人带着小孩子走进豆浆店,这才又回头看了一眼,手指不停地敲动着方向盘,像是弹钢琴般的节奏,又似在思考。
记得这个女人是与一对双胞胎和一个长得很祸水的男人在一起,并且那男人自称是女人的丈夫,这下有意思了。聂青娉这女人难道重婚不成?她有几个胆子,敢将两个男人玩于股掌之间?如果两个男人刚巧知道了对方的存在,怕到时这女人有吃不完的官司等着她。
不过,说实话,虽对褚氏的修罗总裁褚炎岳只闻其人,不见其面,但是他有些同情这个身份尊贵的商场霸主了。老婆不告而别不说,在他疯狂寻找的五年间,竟然另行结婚生子,这样的真相,不知修罗总裁会作何感想?
据他所知,这个被称为修罗总裁的男人之所以有此称号,就是因为他的手段狠辣,从不手软,这次面对背叛他的妻子,他是否也依然如故,还是成全妻子与其情人?他得回去好好调查一翻,聂青娉这女人消失的五年间,生活一定相当精彩。
“老板,该回公司了吧?大清早就被你抓出来卖苦力,我连一口早餐都没吃,好歹让我啃个面包。”女人捂着肚子,撇着嘴,显然是饿得很难受。
男人心情很好地弹弄了女人的鼻头一下,“走吧,我请你吃面包。”他恶劣的行径简直让女人抓狂。
没力气跟男人拌嘴,女人只是苦着一张脸,“啊?老板,你太小器了,真的要请面包哦?”她不挑嘴,起码请她一顿豆浆油条吧,再说这豆浆店就在眼前。
女人皱起的小脸逗乐了男人,他无奈地轻摇着头,“跟你开玩笑,还当真啊?吃面包?就是你敢吃,我也不敢请呀,否则别人说我虐待员工怎么办?”这张清丽的小脸是至今让他看着最顺眼的一个,他怎么舍得让她啃干面包?!
看着面前快要埋进餐盘的小脑袋,男人将一杯牛奶端到女人的面前,觉得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也蛮可爱的,“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如今,能够这样表现自己真性情的女人很少了,他有幸遇到一个。
心情超好的男人瞄一眼粘在餐盘中的小脑袋,拿出手机,打算做一件歌功颂德的好事,拖了五年的Case,终于有了眉目,当然要好心地通知委托人,只是怎么告知就靠他这张嘴还有他的心情了。
挂掉手机,好笑地敲敲那颗杏眼圆睁的小脑袋,男人挑眉问着,“怎么?对我的说法有意见?”他有自己的考量,这件Case不但打破他的记录,还让他生平第一次狩猎心喜,况且这件Case让他耗费了不少人力却没有赚到钱,这次就别怪他狮子大开口。
女人打哈哈地笑着,连忙低下头继续用餐,心中嘀嘀咕咕,她要牢记,妖孽老板不能惹,谁惹谁倒霉,她以后还是不要对他骗吃骗喝了,否则哪天被他卖了都不知道,一定要跟他保持距离!一定!
安静的会议室内,气氛紧张异然,大家冷汗涔涔且同情地看着坐在修罗总裁褚炎岳副手第一位的男子,而坐在主位上的褚炎岳眼神阴森,似乎压抑着未发的怒气。
不用细想也知道大家焦点注目的所在即是褚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总,胆敢在会议中接听电话的闵仕勋。对方已收线,闵仕勋若有所思地看着手机,脑海回应着刚才得到的讯息,他有些不知要怎么表达此时此刻那种愉悦的心情了。挥一挥手,让会议中的众人退下,闵仕勋笑着迎视褚炎岳那媲美刀子的眼神。
主位上的男子面露不悦,出口的语气冷漠中夹杂着威胁,“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解释今天的行为,否则我很乐意招呼你一顿大餐。”
“老大,你还打算这样下去多久?自从五年前,大嫂不告而别后,你就成了这副鬼样子,不给任何人好脸色,也不让任何女人接近你。”他这样子已经五年了,好在现在有了大嫂的消息,如果一辈子找不到大嫂,难不成他要一辈子都这样过活?
褚炎岳愤怒地冷哼一声,神色内敛阴沉,沙哑的声音听不出隐忍内心的情绪,“五年了,娉儿将自己隐藏的很好,让人无从找起。”不知是她绝情,还是他的行为让她伤透了心,她才会下定决心与他绝裂,斩断他们之间的所有关系,竟然连征信社都查不到她的下落。
不忍再看褚炎岳失意的堕落模样,闵仕勋将刚得到的消息告知褚炎岳,好宽慰他思念妻子的心情。得知青娉消息的褚炎岳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内心却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情绪激荡,眼睛酸涩,极力伪装冷漠的表情。闵仕勋暗自摇头,无法苟同褚炎岳的过度压抑,找到大嫂他该高兴的,不是吗?
“娉儿,别走,娉儿,不要离开我,不要——”寂静的卧室,一声惊呼,打破宁静的夜,褚炎岳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口中不断呼喊着青娉的名字。
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室黑暗,褚炎岳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点燃一支茄,略显忧郁地锁视着窗外的黑暗。在有了青娉的讯息后,他竟然有些退怯,像是近乡情怯般的心绪复杂,不知是该大笑或者激动的大哭一场。
无眠的夜漫长磨人,褚炎岳走到墙边,拉开一条壁帘,露出一方诺大的频幕,手轻轻地触动摇控,墙壁上的超大液晶薄频瞬间亮了起来。一张安静幸福的海棠春睡图映入眼前,频幕上褚炎岳亲密地搂着聂青娉,两人的头依偎在一起。聂青娉一丝无物地趴在光裸着上身的褚炎岳身上,青丝披了褚炎岳整个胸口,两人的腰间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姿势惑人而具有美感。
频幕上画面一换,一张聂青娉的正面娇俏单纯的睡颜豁然出现,身上的睡衣带早悄悄离了家,滑下了她的肩膀,睡衣的下摆因为她抬起的腿而微微翘起,大腿尽头的私密若隐若现地引人犯罪。
褚炎岳站在频幕面前,脸静静地贴上那可爱美丽的睡颜,好希望那朝思暮想的人儿此时此刻就在他的眼前,“娉儿,真的是你吗?”原本以为可以假装冷静,谁知在知道有可能是青娉的消息后,他连一刻的冷然都无法继续下去。
“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爱到成立保全部门,只为了能够找回你,我的爱;爱到当亲眼目睹你在离婚协议上的签字,刹那我的心变得冰冷,像是站在死亡之巅,遥望彼岸的灿烂与烟火,却没有想生的欲望。”伟岸的身躯渐渐滑下,贴着频幕坐于地板上,褚炎岳黯然的眼神,再在表现出一个正在为情所苦的男子,痛苦挣扎的内心。
他们分离了五年,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过的好不好?褚炎岳忽喜忽忧的像一个失心疯患者,他想告诉她,无论她爱的是谁,只要她在他的身边,以后他不会再无理取闹,不会动不动发脾气,更不会强迫她,给她带来伤害,他要宠着她,捧着她。
谁的绯闻
“大嫂是一个安于现状,没有野心的女人,要决定和老大离婚,打破那份一成不变的生活,对于大嫂,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做到吧?”
闵仕勋的话言犹在耳,褚炎岳不禁深思,那一夜理智崩溃后的粗暴相待,让他后悔至今。可是就像闵仕勋所说,青娉喜欢固守不变的人事物,怎么可能仅凭着那一夜就悄悄离去,不留任何音讯?褚炎岳以为在自己偶尔温柔相待的背后,青娉是爱他的,可是现在他有些迟疑与心痛,她真的无法爱他吗?
到底是因为何种原因,青娉才会毅然决然地离他而去?褚炎岳抚额叹息,这是五年来困扰他,却任他怎样努力思索都无法解开的迷团。
五年前,她离他而去,带走了他所有的温暖与欢乐,如今,找回她是否就能够重新找回那份甜蜜?时间让他对她思念若狂,但是对于一心想要逃离的青娉来说,是否一切已经变样?褚炎岳的心在抽搐,这些年,她是否还是他一直在找寻等待的人儿?
痛苦的闭上眼,当眼睛再次睁开,所有的情绪都已经被压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