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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妻子不要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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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老二出手这么狠准的,一下就把人家劈昏了,根本来不及挣扎。
  
  “很好,把聂青雅悄悄送回酒店。”
  
  “就让那个人妖在外面喂一晚蚊子,不是更好?”太美的人不是妖孽就是祸水,如果他不拐了大嫂,大家也不用费力跑这趟宴会,而他也不用完成这该死的任务。
  
  褚炎岳思考再三,想得比江锦峰长远,对聂青雅虽称不上恨,但也够咬牙切齿了,可他知道这家伙在青娉心中的份量,如果没有爱了,亲情还在,果真动了聂青雅,青娉永远不会原谅他,甚至恨他都有可能,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别忘了,聂青雅是公众人物,在外面昏睡一夜,就是明天报纸娱乐争相报道的焦点。大家也都看到了,今晚聂青雅的女伴是青娉,此事一旦处理不妥,很有可能会被有心人士把青娉牵扯进来,届时更麻烦,很难收场。”他不喜欢狗仔盯上青娉,更不喜欢那些娱乐读物将青娉标为聂青雅所有,她是他褚炎岳的老婆。
  
  也对哦!国际巨星一夜昏睡,美丽女伴一夕失踪,这假如被那些狗仔杜撰,不一定要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题,到时有的没有的,大嫂生气,老大也不会平静,大家都没好日子过。他脑袋又没有阿达,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我这就去告诉二哥。”
  
  “不用,送人的事你直接去办,这里交给阿勋。”身为人家大哥,弟弟帮了自己的忙,他也要偶尔良心发现一次,懂得体谅他们。
  
  江锦峰立刻点头,离开的速度惊人,好像生怕褚炎岳改变主意似的。老大终于良心发现,上帝终于懂得照顾怜悯他了,他可以解放了,应酬果然不是人干的事,光对他的脸皮就是一种考验。只是一晚,他的脸皮就僵掉了,二哥人称笑面狐狸,难不成他的脸已经僵化成笑脸模型了?有机会,他一定要捏捏二哥的脸,试一试,看是不是如他猜想。
  
  大事抵定,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当属下打电话来,告之已将青娉送到他所住的饭店顶楼时,褚炎岳不但没松一口气,反而觉得自己坐立难安,恨不得马上飞过去,守着那个小女人,就怕她又跑掉不见了。
  
  时隔五年,他竟然紧张地像个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伙子,发现自己在担心忧虑后,褚炎岳不禁哑然失笑,碰上青娉,他就不再是修罗总裁了,只是一个普通的会吃醋,陷在狂爱热恋中的男人。
  
  或许他的烦躁连闵仕勋都看在眼里,终于看不过去,赶他快点离开,回去抱亲爱美丽的老婆去。
  
  褚炎岳一路狂飙回饭店,直接通过特级会员专用电梯,进入顶楼总统套房。这五年来,此处俨然成了他的家,所以褚炎岳的属下们没有细思,直接将青娉送到了这里。
  
  刷卡走进顶层的套房内,褚炎岳穿过客厅,直接奔向卧室,急切地找寻那抹魂牵梦萦的身影。最后,褚炎岳在床上看见了朝思暮想的人儿,激动喜悦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呵,她终于回到了他身边,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的心酸与思念又有谁知?
  
  解开领带,退下西装,褚炎岳走进浴室,洗去一天的疲劳。清清爽爽地走出浴室,缓慢踱到床边坐下,褚炎岳不敢置信地抚摸青娉的睡颜,她真实地躺在他的床上。轻缓地上床,褚炎岳伸出健臂,满足地将她搂入怀中,俊脸自动埋进青娉柔软的发间,寻找渴望已久的馨香。
  
  好香!好怀念!褚炎岳喉咙不禁咕哝着模糊的声音,“老婆,好想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褚炎岳贪恋着怀中女人的温暖,害怕一觉醒来,发现这只是梦,那样他会崩溃。五年前的事至今他还耿耿于怀,但他不会再犯傻地伤害她,聂青娉的出走让他认识到只要有她在身边,一切都无所谓,他早已爱她爱到无法自拔。
  
  想起今晚她看到自己像看到鬼一样,然后似乎害怕地要寻找保护,褚炎岳凝视着她娇俏安静的睡颜,如今的他会让她害怕吗?
  
  五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夜,他不顾她人流后的不适,强行索欢,导致她不告而别。褚炎岳承认是他的禽兽行为伤害了她,青娉把他当洪水猛兽也是应该的,但她的害怕与退缩,会让他心痛。
  
  紧紧地拥着她,似乎想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褚炎岳亲吻着妻子的鼻尖,轻声呢喃,“老婆,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别怕我,千万不要怕我,我只是爱你。”
  
  轻轻厮磨着青娉的脸颊,褚炎岳爱不释手地抱着昏睡的青娉,开始慢慢地在她的脖子上种草莓。
  
  唔——青娉轻声闷哼,褚炎岳吓得赫然停止一切动作,静静地观察身下女人的反应。她还在昏睡?褚炎岳哑然失笑,他怎么会忘记了,这小女人可以媲美一只小神猪,能吃能睡,从不多管闲事,好命地十指不沾阳春水,而且向来对于那些接近他的女人,不嫉妒不吃醋,感觉像这个世间的万物跟她都没有多大关系。
  
  就因为她这种性格和态度,让他大大地吃味,总觉得青娉不在乎他,甚至可以说不爱他,毕竟他们的婚姻是以利益为前题的。
  
  他痛恨‘联姻’这两个字眼,因为看到它们,会让他想起他和青娉之间的问题和矛盾,觉得这两个字眼之于他完全是嘲笑,好像在对他说,别吃心妄想了,利益婚姻的结合,是不可能有好的结果的,更不可能生活得幸福美满。
  
  低下头,褚炎岳再次将唇亲昵地贴上青娉白皙的颈项,不再满足于只是发于情止乎礼的亲吻。他的吻一路缓慢滑下,直到起伏的乳峰,褚炎岳皱眉不满地看着青娉身上引人暇想的礼服。手指勾动,轻松地将她的礼服脱下,呈现眼前的美景,让褚炎岳的眼神变得深邃。
  
  似乎趁着她昏睡不醒,占她的便宜有点小人,但是她是他老婆不是吗?褚炎岳低下身,贴上不着一物的妻子,他想亲亲她,抱抱她,与她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慰藉。
  
  摩挲着她的娇躯,褚炎岳感受着此刻的宁静与亲昵,淡淡的幸福在心底漾开,昏睡中的青娉不能给他任何反应,但是他却爱上凝望她睡颜的刹那。多希望时间停格在这一瞬间,这样他就可以永远抱着她,看着她,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渐渐感染青娉的睡意,褚炎岳紧紧地拥着她,亲吻妻子温热的唇,“老婆,晚安。”然后他缓缓闭上困倦的眼,唇边漾着一丝满足,今晚将是他五年来第一个好眠的夜。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改名字了——




细语迷情

  也许是空气中的丝丝凉意袭人,青娉不由自主地向着唯一的热源靠拢,她紧紧偎进褚炎岳的怀中。青娉轻微的动作,吵醒了浅眠的褚炎岳,他紧张地睁开眼,查看青娉的情况,发现她踡缩成一团,使劲往他的怀中钻。唇角浅淡地勾起,隐忍着笑意,褚炎岳拉来床单盖在两人身上,瞄一眼时间,发现还早,可以陪她多睡一会儿。
  
  呼吸好困难,聂青娉痛苦地醒来,睫毛一下一下的眨动,入眼的天花板竟然跟昨天的不一样?!她疑惑地扭转头,向下看,感觉着身体上的压力。突然青娉的眼睛瞪得很大,不可思议且震惊万分地看着致使自己快憋死的罪魁祸首,一双男人的手臂此刻正放肆地缠在她光裸的胸腹间。
  
  青娉恐慌地向上搜寻,这个胆敢占她便宜的该死男人,她一定要记住他的脸,然后告死他!不期然对上了记忆中未曾忘怀的脸,是他!聂青娉僵直着身子,心跳得好快,是他,怎么会?这是哪里?她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希望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样,青娉不敢相信地缓缓揭开被单,她竟然什么都没穿?!‘轰’的一声,脑子炸成一堆浆糊,青娉脸色红得可以滴出血,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跟他发生关系了?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身旁的男人动了一下,聂青娉立刻闭紧双眼,他不会醒了吧?她根本不想见他,以为自那夜之后,她留下离婚协议,两个人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怀中娇躯变得僵直,褚炎岳感受到她的惊慌,不想吓着她,假装未醒。只是怀中的女人似乎吓傻了,他没耐心地动了一下,催促她有进一步的动作,却未能如愿。
  
  褚炎岳了然地睁开眼,看到青娉紧闭双眼故作镇定的模样,他笑了,这个胆小鬼!
  
  丝毫不在乎聂青娉别扭不愿见他的逃避行为,他会纠缠她一辈子,褚炎岳一脸邪气地凑近,“老婆?娉儿?”温热的气息吹在聂青娉的颈子上,起了几粒小疙瘩。
  
  得不到青娉的反应,褚炎岳重复地叫着她,“老婆——?”
  
  还没反应?!这女人!褚炎岳恶意地伸出大掌罩上她尖挺丰盈的乳峰,就不信她还能够无动于衷。聂青娉被他大胆热情的举动吓呆了,双颊浮上淡淡红晕。
  
  低沉沙哑的笑意从褚炎岳的嘴角溢出,如此的挑逗,这女人还是不肯睁眼看他,不仅打击了他的自尊,还挑起了男人的想望。褚炎岳记得青娉是禁不住他挑逗的,总由着他攻城掠地,为所欲为。聂青娉离开后,褚炎岳对女人再也挑不起一丝‘性’致,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工作和寻找她的事务上。
  
  五年不算刻意的禁欲生活,难道他的调情手法变差了?还是这女人变了?
  
  以前——她的敏感——
  
  光是想着以前的情事就让他激情难耐,褚炎岳懊恼地低咒,他已经续势待发,那个女人却不知险恶地像只小白兔,对他的反应不理不睬,他尝到了烈火焚身的滋味,此刻的他只想抱她爱她。
  
  不知何时,褚炎岳的手已经开始抚摸她,聂青娉睁开了迷乱的双眸,全身只能用一团粉来形容。熟知她在这方面的羞涩,褚炎岳温柔地吻住她,手指悄悄探入引人遐想的地方索秘。
  
  褚炎岳恶意地揉拧试探,让聂青娉不舒服地嘤咛一声,躲避着他的探索,可是却让他更加得惩。知道她已准备好,褚炎岳激动地压下她,不顾她轻微的抵抗,径自轻吻着她的唇,深深地与她结合。
  
  突来的微痛感让她瞬间清醒,终于看清目前的处境,“痛——混蛋,你——出去!我不要。”聂青娉想要用力推开他,可他重得像座山,激动地捶打他的背,却总是弄痛了自己。
  
  低头将她的气话吞没,褚炎岳深深吻着她,勾动她的粉舌,努力将她带进巫山云雨。聂青娉险些昏厥,双峰剧烈地起伏,想要驱逐他加诸在她身上的那股不适感,“我们离婚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哼,谁说他不能,褚炎岳惩罚似的更加卖力,并将青娉推拒的小手索在头顶上方,她竟然要离婚,她怎么敢?“那张烂纸我早就撕掉了,想离婚除非我死。”
  
  刻意的折磨和他激烈的索求终于让聂青娉再也无法承受,低泣地讨饶,“我不行了——阿岳,我——受不了——了,放过我吧。”呜——太可怕了,她要去找青雅。
  
  “嗯?”褚炎岳勾起她汗湿的发丝,满脸浓烈的氤氲气息,让聂青娉害怕地想要逃脱,可是他比她更快一步行动,继续被打断的情事,“宝贝,别怕我。觉悟吧,我们之间才刚刚开始。”
  
  “你这臭男人。”聂青娉推不开褚炎岳,只能无力地搂着他,强忍他给她带来的颤栗,诅咒着他,“该死的男人。”留长的指甲抓伤了他的背。
  
  褚炎岳邪恶嘶哑地笑着,他要听她为他而迷乱的歌声,“乖,让我听你的声音。”
  
  “啊——”他激烈地索求终于让她不适,昏了过去。
  
  褚炎岳把丈夫的权利进行地很彻底,直到昏厥前,青娉心慌地发现,这个恶劣无耻地男人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褚炎岳眼神复杂地看着昏迷的青娉,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他还觉得不够,他知道该停下来,毕竟再温柔的爱抚占有都会让他们之间变得更糟。悬在两人之间的问题没有解决,可是他禁不住那甜蜜的诱惑,他太久没有抱她,几乎以为曾经的拥有是他的幻想。
  
  怕压坏她,褚炎岳抱着身下昏迷的宝贝翻了个身,让青娉趴在他的身上,而两人还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焦急地凝视妻子,褚炎岳冷静下来,心情跌落谷底,他意识到心中有多么地不安,只有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温暖,他才觉得她是属于他的。
  
  “老婆,我爱你,我会让你习惯我的存在,再次爱上我。”褚炎岳轻吻聂青娉的额头,然后闭上眼,享受有她相伴的宁静。
  
  青娉喜欢一成不变的人事物,那么对于他五年后突然的接近,她绝对会加以排斥。褚炎岳思考着要用什么方法才改变这种现状,如果直接问她,想要他怎么做,她才会乖乖呆在他身边,那样他一定会死的很惨。因为以他对她的了解,青娉不但不会说出口,甚至会走的无影无踪,让他面对一室的空气。
  
  这一生褚炎岳只遇到过一次相同的情况,那就是五年前,当他与青娉定婚,不但出乎众人意料地爱上她,且想着展开追求时。同样的人,同样的情,还是他与她之间,只是时间去兮,她还是以前的她吗?
  
  旧方法或可一试,发挥自己粘人缠人的功力,褚炎岳相信,他和妻子那么契合,她会重新回到他身边,而他会找回他的爱——




爱并痛着

  懊恼自己怎么会跟他再发生关系,离婚的人是不该同床的,可该死的他不但睡了她,还物尽其用的不肯放手,聂青娉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快点离开。
  
  可恶,他的‘钥匙’插得还真紧,让她差点呻吟出来,死色狼,要不是情势不利,时间宝贵,她真该在他的‘小弟弟’上绑个蝴蝶结,吓一吓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招惹她!
  
  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的臀部,直到两人分开,青娉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他斗志昂扬地对她耀武扬威,聂青娉惊讶地抬起头,不知何时褚炎岳已经醒来,危险的是他正一脸奸笑,像锁定猎物般的盯着她。
  
  “你——”青娉吓出一身汗,这家伙跟幽灵似的,她睡他也睡,她醒他也醒,真恐怖!
  
  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青娉连滚带爬地滑下床,不忘卷走床单,慌乱地要跑出卧室。她终于记起晚宴中途,被褚炎岳吓得要死的她拉着聂青雅离开,可是刚走出会场,后颈被东西击了一下,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青雅现在怎么样,她一点都不清楚,而且双胞胎没有见到她回酒店,会不会哭着要妈妈?
  
  她必须离开!青娉脑海中充斥着这唯一的念头。
  
  “啊——”聂青娉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他怎么比兔子还快?!
  
  褚炎岳眨眼之间已经翻下床,猛然拉住拖拉在青娉身后的床单,青娉死也不放手地扯着,最终结果只能导致,她被褚炎岳拉回,撞上他的胸膛。
  
  邪异诡笑地低下头,褚炎岳看着胸前双手紧紧遮蔽着双眼,还不忘夹紧床单的小女人,无奈地环臂抱住她,可是说出的话语却让聂青娉气愤地想痛扁他,“老婆,这招投怀送抱,我喜欢。”
  
  “我咧?谁投怀送抱了,我才没有。”聂青娉一时气得放下双手,抬头直视褚炎岳,下巴高昂得挑衅着,输人输阵,就是不能输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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