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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至尊女相-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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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子和陛下作对,辛辛苦苦为她打算考虑。分明是喜欢上她了不是么?可咱们羽林禁卫军的人。什么时候还要眼睁睁看着喜欢的女子投入别人的怀抱了?你这个天下最大特务情报组织的头目。做得也太窝囊了吧?!”
“我说过不用你管,事情我自有安排,”莲准略有烦躁,喜欢云裳么?他早已喜欢上她了么?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吧?尤其是听见她决绝地说“我喜欢地人是陆慎”的时候。那种刀割一般的疼痛蔓延在心房,油然而生出一种嗜血的冲动,传说中凤紫泯因嫉生恨自毁长城,看来也并非不可理解吧?
然而……莲准回眸对何蕊珠一笑:“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问问我地打算么?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我也该去看看那生姜梨子汤炖得怎么样了,云裳一会儿驱了毒,定会口渴的吧?”说着红衣迤逦,竟自往外而去。
“驱毒……”何蕊珠看着他的背影,恨恨地喃喃着,“你千里之遥调动羽林禁卫军,倾全力助陆慎急速南归,难道就是为了早几天替你的小美人儿驱毒么?”
听见何蕊珠这样说,莲准地身影倒是一顿,再次回眸,“为博美人一笑,幽王都曾经烽火戏诸侯;我只是用羽林禁卫军地人为国家做点事而已,难道还有什么过分?”他说着打量了何蕊珠几眼,笑道:“听说陛下这几日对你很感兴趣呢,还说要秘密召你进宫看看。如何?一会儿陛下就会出现在这莲心小筑了,你留还是走?”
“陛下要来莲心小筑?”何蕊珠惊讶之余又有些疑惑,“莫非是你通风报信请来捉奸地?!”
莲准含笑不语,倒似确认一般。
“莲准,我真是越来越弄不懂你了。”何蕊珠抛下这么一句,摇摇头一拧身反越过莲准,风一样地消失在夜幕中。
在他身后,莲准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褪去,薄唇微抿,声音低得连他自己也听不清……“云裳,最后再帮你这么一次吧,若是你还是不肯放手,那么我……也再不肯放手。”
云裳静静地躺卧在莲心小筑中的眠床上,手腕轻轻垂在床边,由着陆慎握住。若不是紧紧闭住地双眸,微微咬住的牙关,还有偶尔逸出的轻吟泄露了她的痛苦,会让人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而在她身侧,陆慎却已经全身汗透。他神情专注,略带懊恼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绯红的脸:替她驱毒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却并无大效;她体内的寒毒并不似以往那般容易驯服,依然顽强地冲撞着,纠缠着,一忽儿被他霸道的真气强行压制下去,一忽却又随着一缕热流蹭地窜了起来,在她的经脉之间引起一次逆动袭击……然而不得不说她的自制力的确很强,经脉逆流之苦,哪里是常人可以忍受?而如今她,却是生生地咬碎银牙也硬撑,甚至,连神智,也执拗地维持着一丝清醒。
这样坚韧的意志,强大的精神力,和师父他,还真是相像啊……这样一转念间,陆慎手上的劲力不由弱了几分,原本聚集督脉中被压制下去的寒毒,又倏然觅到破绽,如火苗般临风而起,逆入灵台,立刻引起云裳一阵痛苦的轻搐和呻吟。




 第三百七十二章 偷袭一个吻

陆慎心头一紧,看着面前云裳紧蹙的黛眉,烧得通红却连一滴汗也无的小脸,越发想起高远曾受过的那些苦,想起他对云裳说过的“以后一切都有我在”。
可如今要压制云裳体内寒毒,仅仅靠他一人之力明显有些勉强,而仓促之间又到哪里去找当初如孔杰那般的高手助他一臂之力?陆慎想了想,不再耽搁,抱起云裳轻轻翻转,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腕上,另一只手却拉住她的衣衫微微用力,“嗤”地一声,连外衫带中衣从背后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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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慎想了想,不再耽搁,抱起云裳轻轻翻转,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腕上,另一只手却拉住她的衣衫微微用力,“嗤”地一声,连外衫带中衣从背后撕裂……。里面露出的,却是一件牛皮软甲。
陆慎眉头大皱,不明白云裳这样穿着的原因,然而也只得一面运功替她逼毒,一面动手将那软甲除去;幸好这甲胄经过云裳改良,只是几块大皮套结而成的整体,在肩背部挑去结绳,倒也容易……然而陆慎的动作还是倏然顿住,甲胄离身,已经可以看见云裳凝脂一样的雪肩,以及腰背部层叠裹缠的白布……陆慎第一个念头是:莫非她受了什么外伤?
情况却容不得他想那么多。方才替她驱毒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背心处的灵台穴又是行功要穴,也是最难于控制寒毒之处……因为入宫赴宴,陆慎并未佩剑,此时顾不得许多,当即陡加内力,运指如刀,生生将她后背所缠白布割裂,露出里面毫无瑕疵的白玉肌肤。
然而云裳身为女子的防卫心态却在此时启动,原本游离的神思一瞬间清醒,哑声惊喘,手臂从陆慎掌控中挣脱,略带惊恐和茫然地护在了胸前……原本她只是背部外露,这样一挣,却连前胸也露出大片雪肌来,衣衫凌乱,再也掩不住玲珑曲线。
陆慎几乎是完全呆住,惊愕慌张不知所措……直到云裳连声地咳喘又把他的神智拉回现实,方才费了许多劲才将她的寒毒收拢。若是不能续加控制,经脉中的寒毒或凝滞或爆发,都会给云裳带来极为严重的伤害……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这样的念头一转,陆慎心神顿敛,扯过床上锦被掩住云裳身子,一只手依旧握住云裳腕脉,另一只手则探入被中,抵住她赤。裸。嫩。滑的背肌。谨守全身意念,专注地替她运动驱毒。
真气源源不绝,入灵台,走至阳,过悬枢,直入命门,恍如一道清泉,暖暖地充斥流淌……本来乱窜的寒气在这样地暖流涌动中,渐渐平服。渐渐归位丹田。
陆慎此番全力施为,至此已经近乎脱力,却依旧用尽了剩余真气,在她经脉中转了几个周天。确认寒毒已经被压制住,这才松了手,向后一退,倚靠在床边椅上。
云裳衣物被解开之时本是又羞又气,然而也明白陆慎是为替她解毒计。加上寒毒大盛再动弹不得。便只由他摆布……陆慎内力真纯。至为阳刚,原本极其适宜她这寒毒之症;此刻体内真气流淌,霸道中又含着一丝温柔。确是她这些时日来从未有过的舒适感觉,她知道自己这番煎熬算是过去了,又眼见陆慎力竭之下不忘守礼,自是心头放松,不由神思昏昏,倦然欲睡。
朦朦胧胧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裳体内那种温暖舒畅的感觉似乎开始变化……充盈的真气由温暖,逐渐开始变得燥热……那丝温柔,也渐渐转成了挑逗……似乎,又回到了那日王家的小院,听见莲准那魅惑的嗓音,感受与他肌肤相触的战栗……那是极难忍受的折磨呢,要他离开,他却不肯……她舔舔唇角,懵懂如渴求糖果的孩童,只是单纯地想要拥有……
床边地陆慎微微挪动了一下,再次睁开了双眸。从压制寒毒的脱力中稍微恢复过来,他立刻将目光投向床上那张姣好的容颜。
云裳额上已经见了汗,看起来不似方才那般痛苦了。头上玉冠凌乱,几缕长发略带湿意贴在脸颊,给她雪瓷一样的脸上增添了几许风情……难道方才所见,果然是真地么?陆慎目光掠过云裳身上的锦被,又蓦然急急收回,脸上一片热辣辣地,手上更是烧灼到一般,似乎还能感受到方才刻意忽略的柔滑触感……陆慎掩饰似地轻咳一声,自觉留在此处大为不便;而他脑子里乱糟糟地,也需要找个地方整理整理思绪,于是起身打算离开。
然而不知是不是他那一声咳惊动了床上的人,云裳低低呻吟了一声,似乎又有了什么痛苦搅扰。
陆慎顿住,借着灯火望去,却见云裳腮上红云重泛,一双长睫微微眨动,贝齿轻咬下唇,脸上的表情也是烦恼无限……是寒毒又起了么?心头一急,连忙去抓云裳手腕……触上地一瞬间,立刻感觉到灼热,和方才寒毒引起发热明显不同……才一疑惑间,云裳却是一个翻身,转手扣住了他地臂膀,重重一拉,引唇相就……
原本陆慎身负绝顶地武功,断不会让几乎没有任何内力的云裳轻易得手;然而此时陆慎还没有从脱力的状态中完全缓解,心神又被云裳地寒症以及强吻的事情摄住,再加上根本料不到云裳会有这样的动作行为,真个是如遭雷殛,全然不知所措。
莲准的生姜梨子汤已经煮好一段时间了,盛在雕漆食盒里,怕是早已经冷掉;然而他却仿佛根本忘记了还有这么一桩事情一样,只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皇帝凤紫泯,拈起一枚琥珀云子,轻轻点落。
这里是他居住的东厢,门外的侍卫静静守候着,只要那边正房里陆慎结束疗毒出来,必定会被带过来参见御驾。
之所以绊住凤紫泯,没有实行所谓“捉奸”,是因为他绝不肯在疗毒完成之前前去打扰;而他的目的,也只是要让陛下亲眼见证那两个人的亲密,试探凤紫泯的心思,同时为以后的行事安排铺好道路。
然而想不到这场疗毒竟然持续了这么长时间。
压制下心中隐隐的不安,莲准不经意似地将目光从凤紫泯面上掠过,皇帝陛下从来最是善于掩饰内心,从他的表情上丝毫看不出他是否会对那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长短有所在意……
“此番营救淮阳大长公主回京,羽林禁卫军安排在北胡的暗谍也多有损失?”凤紫泯落子,头也不抬,慢慢问着。
“正是。此役辛字部损失了三条暗线,另外北胡加紧了清洗勘察,只怕另外几条线也要暂时缓缓了;稍后臣会单独拟一份奏章,申报重建谍网所需花费,还望陛下恩准。”
凤紫泯从棋局中抬头,看了莲准一眼,“这次羽林禁卫军不比陆将军的功劳在明面上,孤不可能明令褒奖,你不要有什么想法。”
“可是,这位一回来,只怕您的赤霞殿里头就要不太平了吧。”
凤紫泯狭长的凤目微微一挑,的确,这位阔别家乡已久的长公主一回来,他们这位本土的长公主,凤紫潋,只怕要惹出不少的“腥风血雨”来了。
而另外一个方面,也只怕是被这两个大男人一起忽略了的所在,却在这个时候隐隐约约的在云裳的心里升腾起一丝一毫的异样……
整在和面前朝思暮想的这个人唇齿摩挲的云裳,脑海里却还有那么一小块地方始终保持着清明。
身体上的放纵,并不代表神智上也要完完全全的放纵。
至少,在长公主回宫的这件事情上,她还能想到另外一件事情来。
似乎有个人已经被她们忽略了太久,又似乎那个人……也安静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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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分忧,为臣本分;何况这次羽林禁卫军也只是配合陆将军而已……”莲准才说到这里,却听见外面“咚”地一声响,一阵纷沓的脚步声,接着一名羽林禁卫军在外面沉声说道:“启奏陛下,陆将军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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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慎从没有象今日这般狼狈过,脸上是尴尬的晕红,脚下腾腾几步退离了云裳的眠床,甚至因为急切而撞倒了厚重的紫檀屏风,发出了巨大的一声响……倒不是他青涩至厮,被吻了一下便如此反应过度;事实上,是云裳……在伸出双臂缠住他颈项的同时,那双烈火一样的唇瓣之间却呢喃着别人的名字……这让他蓦然想起她和莲准的“同居”经历,一种闯入旁人禁地的罪恶感油然而起;原本为她的甜美而生出的片刻失神这时越发变得不可饶恕……陆慎心中只是乱糟糟地,发现自己对云裳有这种感情时候的错愕、被强吻时的迷乱、以及对自己的鄙视混成一片,让这个沙场上谈笑对生死的白马将军第一次尝试到了慌张滋味;顾不上身后倒下的屏风,他几步冲到门边,几乎是逃难一样推开棂花扇,出声呼唤院子里一个路过的莲心小筑侍女:“她,她已经醒了……去打点水伺候梳洗吧。”



 第三百七十三章 不那么随便

和那个侍女一起投来愕然目光的,却是皇帝陛下的羽林禁卫军。陆慎还未回神,又有两个人从东厢之中疾步而出:凤紫泯在前,莲准在后,眉宇间都丝毫不掩关切之色。
本来陆慎的意思,是要侍女替云裳换件衣裳,洗洗脸清醒一下,仓促之间他倒也没考虑过莲心小筑中的侍女是不是一定就知道云裳的秘密;然而不料那侍女被陆将军这般汗透重衣,赭然性感地模样惊住,只定定立在那里;待到皇帝陛下和莲准都指挥使出来,更是悄悄退在了一边。
凤紫泯的面色已经沉静下来,云淡风清一般看着陆慎,仿佛并不关心他为什么会衣冠不整地从云裳的卧房中出来;他开口,甚至带了些笑意:“陆将军,孤本来说要留爱卿宫中歇宿,商讨一下北方的军情;不过听说陆将军到了楼卿这里。孤也就跟过来了……楼卿这里房屋甚多,正好我们君臣三人秉烛夜谈……也是一段佳话。”
他这样说着,迈动脚步往陆慎身边而去,看那意思,却是要进屋里去找云裳了。
陆慎正是心虚时候,下意识地便挡在了皇帝陛下身前,急急说道:“陛下,云裳她……寒毒才解,身体虚弱……”
“孤知道。你刚刚是替楼卿疗伤了不是么?”凤紫泯回头瞟了一眼莲准,“既然楼卿身体虚弱,孤更应该探视一番。”
“陛下,”莲准忽然也出声相拦:“既然陆将军说不方便。臣觉得还是不要去打扰了……”他面带微笑,话语中含有戏谑之意,虽未直说,却分明是在调侃陆慎和云裳间有什么私情。
陆慎极为震惊地看着莲准,面色渐渐冷了下来。却依旧道:“莲准都指挥使说笑了……不过陛下要与臣商讨军情。臣恰好也有要事要奏。恳请陛下移步。”
话说到这般地步,凤紫泯自然不好再坚持入内去见云裳,只能收起内心狐疑。转身离去……不过陆慎这般态度,应该已经说明了一切吧?
目送皇帝陛下和陆将军离开,莲准收起面上微笑,回头看看那个不知何时已经捧来了巾栉的侍女,一句话也没说,接过她手上诸物,返身进入云裳卧房,将棂花门轻轻掩住。
云裳这时,却正睡得沉沉。
莲准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目光一一地从撕破扔在地上的官袍、凌乱的被褥、以及裸露在外的一角香肩掠过。他伸出手,似要去掀她身上地锦被,然而那咫尺间的距离,却因为他的缓慢和颤抖而显得无比遥远。
莲准终于叹了一声,垂下手,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盯住面前那张安静的睡颜。
他是知道会发生什么的。
鲁老头在托付何蕊珠给了他那丸丹药之后,到底还是放弃了搜集药材赶了回来;他毕生浸淫药理,对云裳这样的“疑难杂症”有着浓厚的兴趣和探索的热情,虽也十分心疼那份丹药,却没有太多犹豫就拿来给云裳尝试解毒;反倒是莲准,药丸到手后开始犹豫,只怕会对云裳造成什么伤害,直到后来云裳提出要求,而鲁老头也保证不会有什么伤害后果,他才给她服用了,然而,果然只有一些暂时缓解的作用而已。
不过莲准已经布置了助陆慎速归,一心指望陆慎能够再次帮助云裳驱除寒毒;而鲁老头听说陆慎曾经利用内力压制过云裳地寒毒,也十分感兴趣,替云裳诊脉之后,提出若是能够压制住寒毒,那“诱心”倒也不足为惧,只是这么长时间被压制着没有发作,恐怕寒毒去掉之后还会集中发作一次,不过既然已经服了那丸解毒的丹药,应该只是略为发作便会缓解。
所以莲准安排了今天的“捉奸”行动。他答应过云裳会助她一臂之力,若她是真心喜欢陆慎,他宁愿看到她得偿所愿,逍遥江湖,远离这庙堂之上的风雨阴晦……至少,鲁老头说过,这样,是能让她活得更长一些地唯一方法。
然而……莲准倚靠在床边,凤眸低垂,良久,伸出手指,轻轻勾勒她娇润红唇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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