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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愿以吾心望明月-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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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叫人,自含着一股软糯。

    温望舒几乎当即就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也蓦然就想到上次,她醉后,缠着他不断要,不断求的娇憨模样。

    把她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温望舒又去把文靖小丫头捞起来。

    “啪啪”两下,拍着小丫头的脸,“文靖?文靖?”

    文靖彻底闭上眼睛,昏睡过去了。

    就算一个大男人,也没办法搞定两只醉鬼。

    叫来经理和服务生弄文靖,温望舒抱着慕以瞳,一行人从荼蘼出来。

    把两人打包带走,温望舒开车去了他在外面的公寓。

    这段日子,他都住在这里。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本来昏睡的文靖不知道怎么又给清醒了,“嗷嗷”叫着,又敲车窗,又唱歌的,闹个不停。

    温望舒真想再把她拍昏。

    反倒是慕以瞳,她一直酒品很好。

    歪在座椅上,痴痴的笑,让人分不太清她是醒着,还是醉着。

    “瞳瞳,还好吗?”

    温望舒蹲在慕以瞳面前,柔声问道。

    慕以瞳舔了舔嘴唇,手指戳上他的鼻孔,“我没事。”

    温望舒:“……”

    挡开她的手,他叹息一声,吻了吻她的眉心,“还能走吗?”

    沉吟一下,慕以瞳很严肃的摇头。

    他突然笑了,张开手臂,“要不要抱你?”

    她又是很严肃的摇头,说:“要。”

    宠溺一笑,温望舒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文靖,直接暂时锁在车里,让小丫头继续发挥多余精力吧。

    把慕以瞳先送回公寓里,温望舒又下来接文靖。

    等把文靖弄上来,温望舒傻眼了。

正文 第227章 故意这么勾他

    本来,慕以瞳是被他安顿在沙发上的,因为他忙着下去弄文靖。

    可这时,人不在客厅。

    从客厅到卧室,一路蜿蜒着女士上衣,女士A字裙,女士bra,女士小裤裤。

    推开卧室门,温望舒被床上那抹瓷白晃了眼睛。

    她趴躺着,全身上下,未着寸缕。

    倒是把自己,扒了个干干净净。

    栗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背上,徒然添了诡谲的诱惑。

    喉间滚动,下腹发热。

    温望舒咬牙,一步一步走进去。

    走向那个散发着馥香,极致诱惑,某个不知死活的,勾引他的小女人。

    相较卧室里正要泛起的春意盎然,被丢在客厅沙发上的文靖就有点惨了。

    她哥妥妥的重色轻妹,一点不含糊。

    口渴难耐的小丫头嚎叫了几嗓子,愣是没人理她。

    隐约知道她是被她哥给弄回来的,小丫头蹙着眉,喊:“哥!我要喝水!我渴了!”

    理所当然,不会有回应。

    可怜的小丫头委屈的瘪着嘴,自己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厨房方向走。

    也是奇了,还真的被她准确的一下子找到厨房。

    没有杯子,也不用那个。

    小丫头开了水龙头,直接对上嘴,灌了半肚子的凉水。

    在国外参与救援的日子,她也是磨炼出来了,比一般的小姑娘结实。

    解决了口渴问题,文靖实在没有力气再回到客厅去,索性往厨房地上一躺,蜷缩着,睡了。

    彼时,卧室里,温望舒咬牙,坐在床边,扒拉开慕以瞳的头发,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

    凝着那张脸半响,他伸手指过去,戳戳她的脸蛋,又戳戳她的唇角。

    慕以瞳呜咽着,在他手指头未来及从她唇角撤走的时候,忽然就给含住了。

    这一含不要紧,温望舒头皮“蹭”一下就麻了,跟过电似的。

    这个小妖精!

    欠扁,欠吃的小妖精!

    俯身过来,他冲着她的脸呼出一口气,叫她:“瞳瞳,瞳瞳。”

    “干嘛啊!”慕以瞳不耐烦的吼了句,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在温先生俊脸上。

    手指头,也不给他含着,吐出来了。

    温望舒低头凝着指尖,叹息。

    扯过薄被盖住她,转身出来寻文靖。

    客厅没看见人,剑眉一簇,他来到厨房。

    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在厨房的瓷砖地上睡得直打呼。

    温望舒弯身将她抱起来,重新安顿在客房。

    后半夜,文靖吐了。

    还好,吐之前,她还知道拼了命从床上起来,冲进浴室里吐的。

    而慕以瞳呢,被温望舒搂在怀里,毫发未损的睡了一晚上。

    不是不想要,恰恰,他想要她想要的发疯。

    可是呢,这次慕以瞳喝的太多了。

    一点人事不知。

    不像上次,还能缠着他配合,倒是多了很多情趣。

    第二天一早,文靖醒了。

    因为吐了,她反而比慕以瞳更快醒酒。

    挣扎着坐起身,发呆了半响,她下地进浴室洗了把脸。

    从客房出来,直奔主卧。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床上睡着慕以瞳,她哥不在。

    这时听到厨房隐约有声音,文靖就循着声音过去了。

    背对着门口方向,温望舒正在鼓捣什么。

    文靖是不敢相信她哥还能做早饭这事,一怔之下,开口:“哥,你干嘛呢?”

    温望舒回头看着顶着一头毛茸茸头发的小丫头,淡声说:“做饭。”

    “靠!哥!你做饭?真的假的?”凑上前,文靖探头探脑,一脸新奇。

    温望舒揉了把她的脑袋,“回来怎么不跟我说?”

    “呃,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文靖眨眼:“反正我不说,你不也知道了吗?没差,没差。”

    “嗯,你厉害。一回来就给我这么大个‘惊喜’。”

    “我错了,哥,我错了。”双手合十作揖,文靖舔了舔唇,“我饿死了,哥,你这个可以吃了吗?”

    温望舒冷笑,“外面等着去。”

    “好勒。”文靖笑开花,屁颠屁颠的出去了。

    看着堂妹还跟小孩子一样,谁能想到,她已经是心理学的博士了,治病救人不在少数。

    所以,人不可貌相。

    乖乖的坐在餐桌边等着,没一会儿,她哥端着粥和小咸菜出来了。

    能做到这种程度,对于文靖这个生活废柴来说,已经很好了。

    温望舒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喝咖啡,还是黑咖。

    蹙眉,文靖咽下嘴里东西,“哥,你早上就喝咖啡?这不是有粥吗?你怎么不喝。”

    “不用管我。”

    “哥。”放下勺子,文靖咬牙:“你和慕以瞳的事,我知道了。”

    “哦。”

    这么淡定?

    或许,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吧。

    文靖苦笑,捏捏自己手指,“哥,你是不是挺恨我的?”

    要不是她把一切都告诉慕以瞳,或许,或许他们……

    也不知道那样的话,他们会走到什么地步呢?

    “没有。”温望舒说。

    挠挠头,文靖又问:“那慕以瞳呢?你恨她?”

    这回,温望舒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文靖也能猜到。

    没立刻劝说什么,她首先把粥喝的干干净净,一丁点不剩。

    肚子里有了东西,人也精神了。

    推开碗,文靖认认真真的看着她哥的脸,“哥,我现在说点什么,你还听吗?”

    温望舒抿了口咖啡,挑眉,“你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妹妹还是医生?”

    “医生,”一顿,文靖笑:“也是妹妹。”

    “说吧。”

    “慕以瞳没错。”

    她刚说了一句,就见她哥变了脸色。

    紧接着,没给她说第二句的机会:“没错?那是谁错了?自作主张,任性妄为,这都不是错?我……”

    我宁愿背负着一切都不想放手。

    她却这么轻而易举的放了手。

    她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这些,都是温望舒没出口的话。

    可他没出口,不代表文靖不知道,不明白。

    怎么说,文靖都是个心理医生,也是最了解她哥的心理医生。

    她哥这么长时间的自我折磨是为了什么,她太清楚了。

    而就是因为清楚,她才会固执的要求,他和慕以瞳分开。

    “哥,我就说一句,你只听我说这一句。”

    温望舒不说话,沉默着,也代表了愿意听文靖这一句。

    “你需要的,其实是过你自己那一关。”

    两个人绑在一起,在文靖看来,没法过。

    *

    头疼,欲裂。

    喝的太多了,

    好久没喝这么多酒了。

    原来在庆功会那次,根本就不能算是多。

    “难受?”

    “嗯。”

    耳边有人问话,慕以瞳下意识的就应了。

    也是因为,问话的人,她潜意识里就知道是谁。

    这要是换一个人,她早就从床上蹦起来了,还能安稳的回答才怪。

    有些默契,多年磨合,入心入骨。

    自己揉太阳穴的手指被人代替了,力道恰好。

    慕以瞳享受的哼哼了两声,突然,理智回笼。

    猛地睁开眼睛,她看清眼前人,低叫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温望舒收回手,单手插在裤袋里,“这里,是我的地方。”

    “你的地方?”拧着细眉,慕以瞳拥着薄被坐起身。

    打量了一下周围,还真是陌生的环境。

    “我的衣服?温望舒!你个秦兽!”

    “衣服,不是我脱的。”温望舒沉声说道,“是你自己脱的。”

    “你放屁!”

    “啧!”

    对了,温先生最讨厌她说粗话。

    “你骗谁!我和你在一起,这衣服还能是我自己脱的?”

    “咳!”单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温望舒别扭的别开头,“衣服就是你自己脱的,我昨晚没动你。”

    听到这话,慕以瞳呼出一口气。

    冷静下来,她也知道,温望舒没说假话。

    有没有做过,她不傻,还能不知道吗?

    只是,心里突然升起来的委屈是怎么回事?

    她光着身子在这里睡了一晚上,看样子,温望舒这厮就不可能是在别的房间睡的。

    那么,也就是说,他们一起睡的。

    那么,也就是说,他们一起睡了一晚上,居然什么都没发生?

    那么,也就是说,温望舒对她没兴趣了?

    这个结果,慕以瞳无法接受。

    咬唇,她耙了耙头发,心里乱七八糟的。

    温望舒显然不可能连这份心思都猜到,清了清嗓子,他说:“起来吧,我熬了粥,喝点。”

    他话落,慕以瞳眼神一厉,带着某种决然。

    于是乎,当着温先生的面,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地。

    划重点,她现在,没穿着衣服。

    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肌肤发着光。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在看见他喉间滚动,凤眸发绿幽幽光芒的时候,满意一笑。

    还好。

    不是她想的那样。

    嘚瑟的昂着下巴,慕以瞳就这样迈步往浴室走。

    刚走到浴室门口,没等开门,身后就贴上来一个人。

    坚实的手臂圈在她细细的腰肢上,他咬她的耳朵,咬牙切齿,声音暗哑:“故意的?嗯?”

    故意一大早上,这么勾他。

    慕以瞳哼了声,侧目看他,“温先生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不明白?”他的大掌贴着她滑腻的肌肤,“我让你,明白明白?”

    脸色绯红,慕以瞳瞪眼正要反驳,却是卧室门被推开,文靖大咧咧声音响起:“慕以瞳,你……”

正文 第228章 你的一切,我都很熟

    温望舒赶紧抱着怀里人转了个身,以背对着门口。

    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怒气:“不会敲门吗!”

    文靖直接就傻了。

    她,她没想到,房间里会是这么个情况啊。

    而且,她哥,她哥发起脾气来,真的好可怕。

    可是,又说呢,就算,那个慕以瞳没穿衣服吧。

    拜托好不好,她也是个女的,她哥忘了吗?

    女的看女的,怎么了?

    用得着护成这个样子,用得着防着她吗?

    她又不是个大老爷们。

    撇撇嘴,文靖哼了一声,小声丢了句“抱歉哈”,关门出去了。

    文靖前脚一走,慕以瞳后脚就给了温望舒一个手拐。

    说的也是那个话。

    “温先生,奇怪了吧?文靖而已。”一笑,她挑眉,“你我都不怕,还怕文靖看?”

    他和别人,能一样吗?

    在温望舒这里,但凡碰上叫做慕以瞳的女人的事,不管什么,都只分两种。

    自己,还有剩下所有统称为别人。

    “哦?”饶有兴致的勾唇,他嗤笑一声,修长手指捏住了慕以瞳的下颌,轻轻往上抬,两人视线撞上,一时间,火花四溅。

    “不怕我看?真的吗?”

    为了印证这句话,温望舒还特地垂下眸子,把她从下到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没放过一丁点。

    慕以瞳有一种被视尖的感觉,羞耻心起,她恼怒的瞪着他,往后撤了一步,下意识的抱住手臂,“流氓!无赖!不要脸!”

    殊不知,这样的姿态在某人眼里,却分外撩人了。

    眸底颜色越来越深,他抿着薄唇,往前追了一步。

    他追,她退,直接就给退进了浴室里。

    正和他意。

    温望舒反手关了门,把两人困在同一空间。

    他卧室里的这间浴室挺大的,虽然比不上温家,但也比她小公寓里的那间大一些。

    慕以瞳随手扯了墙上挂着的,他的浴袍,匆匆套在身上。

    面对温先生饿狼一般的视线,故作镇定,从容,“你出去,我要洗澡。”

    温望舒抱着手臂,往洗手池上一靠,慢声吐字:“洗吧。”

    “你在这儿我怎么洗!你给我出去!温望舒,别让我提醒你,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少给我搁这装熟!”

    “熟不熟的,还用装吗?”他冷笑,忽然迈步,一下子就站在她眼前,攥住她纤细的腕子在掌心捏着。

    慕以瞳吃痛,下一秒,耳垂就叫他咬住。

    他含住她的耳珠子,在嘴里咂摸滋味,出口的话,如毒蛇的星子,带着冰冰的凉。

    “你的一切,我都很熟,熟的不能再熟。”

    “滚。”气若游丝的吐出一个字,慕以瞳丢脸的脚软,腿软,全身都软。

    以为,这是肯定要被这厮吃掉。

    没想到,画风一转,他却突然真的松开了她,转身,滚了。

    浴室门合上,慕以瞳瞬间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好半响没能回神。

    温先生这是,演的哪出?

    还是说,他没玩够,还想要继续慢慢的,一点点的玩,一点点的折磨她?

    浴室外,温望舒深深吐出一口气,自嘲的低头看着自己起反应的地方。

    人就在眼前,不能吃,只能看。

    幸好,还能逗弄逗弄。

    打开门,门外,文靖快步迎上来。

    小丫头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跟她哥正式道歉,“哥,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故意,坏了你的好事。

    只是,你这个不是好事吧。

    分都分了,就不能各自生活,好好调整自己,争取早点过了自己心里那关,然后踏踏实实的在一起吗?

    这不才是正经路子,非要玩什么离婚后还纠缠不清,闹哪样啊。

    这些话,文靖憋着,其实都想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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