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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娘子灵犀by冬-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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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芸笑道:“这小院子也不能住了,要换上大宅……”
  灵犀就扑上去捂她的嘴,卓芸哈哈笑着,灵犀又将她推倒在榻上呵她的痒,卓芸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灵犀才停住手,躺在她身旁怏怏说道:“这日子怎么就停不下来……”
  卓芸也叹口气:“一个麻烦接着一个麻烦……”
  叹会儿气灵犀笑道:“这样活着才有滋味,是吧?”
  卓芸也笑:“是啊,我回马家庄这几个月,为马丰的十几个弟兄成了亲,跟当娘一样操持,天天忙得团团转,婆母心疼了,提出还回平安州来,马丰索性嘱咐了几个弟兄,以后这些事就让他们的娘子包了,也有的将父母接了来,马家庄以后真正是个村庄了,黄发垂髫鸡飞狗跳……”
  二人说着话,又哈哈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如月是不是有点产后抑郁症的症状?
  文文还有四章完结了,这个是准备挖的新坑,惟我大将军,求收藏,求支持!!!
  

☆、故人

  果然不出卓芸所料,仲秋再三推辞不过,做了帮首,家中的客人一下多了起来,灵犀与韩婆子已忙不过来,又加地方小,有时候客人只能站在院子里说话,仲秋和她商量,扩建宅院。
  一家子应邀住到卓芸家,马府开始人来人往,只是没过两月,灵犀又有喜脉,来的客人才慢慢少了。
  第二年宅院建好的时候,灵犀生下二子方翊,在卓芸家住到孩子百日后,一家人才搬进新宅。
  离开卓芸家的时候,阆儿和马旻马蕙哭得稀里哗啦,马母也直抹眼泪:“这么多人热热闹闹住着多好,偏要走。”
  灵犀笑道:“总赖着不走,大娘该嫌弃我们了。”
  马母也笑了:“大娘爱热闹,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搬入新宅,之前一年因为身孕耽搁下的事,一下都摆到了眼前,家中只得新添了两名男仆两个婆子,灵犀每日疲于应酬,过几个月适应了,新结交几名说得来的,几家常来常往倒也热闹,卓芸自然场场不拉,高兴没几日有了身孕,马丰再不许她出门,灵犀怕她寂寞,隔三差五邀了人到马府陪她。
  日子悠然而过,次年,平安州换了知州,从上京派来的,架子端得十足谱摆得天大,上任伊始,朝廷与黑汗王朝边境交恶,加大钱粮赋税,全力课催依然不足,若再逼迫又恐生出民变,知州就盯上了码头的船东,听说这些船东月进百金富得流油,尤其是帮首方仲秋,被称为平安州首富,思来想去对外宣称革新,对商户征税实行大户统筹,何谓大户统筹?就是朝廷下达的收缴数目,先由各处大户代为缴纳,然后大户再向散户收缴。
  仲秋与上一任知州乃忘年交,直言惯了,一听就说不妥,来到州衙对知州说道:“大户统筹听起来是良策,实施起来却是两头坑,若大户心善不忍催逼,则白替散户代缴,若大户为富不仁,散户本就利薄,再欠人钱财,不用几年就会被大户逼得做不下去。”
  知州一听这话阴沉了脸,仲秋又起身一揖道:“大人,平安州没有漕运,船东们做得只是平常生意,更比不了海运发达的泉州潮州,朝廷下达的赋税太重,还请大人为民请命。”
  知州一声冷笑:“听说方大官人乃平安州首富,也听说方大官人乐善好施,年年为乡民们铺路修桥,我相信方大官人并非为富不仁,不如这样,平安州的赋银缺口,由方大官人补上,老夫回头将方大官人的善举上奏朝廷,说不定赏个一官半职,省得为这商贾。”
  谈话不欢而散,仲秋回去唉声叹气,直说自己太过鲁莽,尚不知这新任知州脾性,就过去大放厥词,惹恼了他,日后只怕多有为难,带累自己生意不说,还会带累所有船东;灵犀不说话,只听着,待他说完了笑道:“要不这样,趁此机会仲秋辞了这帮首,多累啊,费力不讨好的差事。”
  仲秋摇摇头:“如今这种情形,无人愿意接替,若是一切顺遂了,才有可能。”
  灵犀为他捏着肩头笑道:“慢慢来吧,虽说他是做官的,也不能逼死我们,马大哥可说得上话?”
  仲秋靠在她胸前眯了双眼:“马大哥如今生意都靠着手下几个得力的兄弟,只一心在家陪着卓芸和孩子,卓芸如今又大了肚子,他高兴得孩子似的,我看呀,他如今成了隐士,我也盼着有朝一日能象他那样。”
  灵犀手臂圈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笑道:“马大哥打拼多少年了,仲秋还欠火候。”
  仲秋扭头亲亲她脸颊:“是啊,如今还是只有何大哥靠得住,其余的还要再教,性情品行也要再看看。”
  这时院中传来阆儿的嬉闹声,仲秋笑道:“这小子都过了四岁生辰,也该请个先生认字了。”
  灵犀笑道:“玉容就是现成的先生,如今西域文字和语言都会了,汉学别说我了,就连仲秋都不如她。”
  仲秋点头说也是,抚着灵犀手说道:“和灵犀说说话,心里松快多了。”
  灵犀笑道:“我也就能陪你说说话,帮不上别的。”
  话虽如此,心里还是盼着能帮上仲秋。
  午后卓芸来了,灵犀跟她提起新上任的知州,卓芸笑道:“这算问着了,这位知州大人是软硬不吃的臭脾气,只有一样,惧内,他本是寒门子弟,科举后榜下捉婿,与夫人恩爱和谐,靠着岳家才到如今,在上京,他这惧内可是出了名的。”
  灵犀眉眼一弯:“阿弥陀佛,原来这榜下捉婿也有好的。”
  卓芸笑道:“那是自然,好的也有很多,肖赞那样硬骨头的少见,这样一来,灵犀可就有了用武之地。”
  灵犀瞧着她,卓芸手指点在她额头上:“去拜会知州夫人啊,跟夫人成了闺中知己,知州还敢为难仲秋吗?”
  灵犀绞了双手:“原先的知州夫人慈和,我才敢常来常往,这次又不知是何性情,还真有些胆怯,不过为了仲秋,我豁出去了,她还能吃人不成”
  卓芸嘻嘻笑道:“就是就是,公主和太后都敢斗,何况一个小小的知州夫人。”
  灵犀笑骂道:“又取笑我,先打听一下知州夫人喜好才是。”
  卓芸笑道:“早打听过了,夫人啊不爱别的,就爱玉器,尤其是和田玉,若是将玉容身上戴的那块送了她,灵犀肯定心想事成。”
  灵犀摇摇头,眼睛一亮说道:“对了,那次在龟兹逗留,仲秋为我压惊,还真送过一个玉牌,我挺喜欢的,后来翊儿总是伸手来抓,有几次勒得脖子疼,我就收起来了,只是不知价值几何,是不是上品。”
  灵犀拿出来给卓芸看,卓芸一瞧咂舌道:“乖乖,我看比玉容那个更好,仲秋可真舍得。”
  灵犀笑道:“马丰给你的,又有那样差了,真是。”
  卓芸笑道:“不敢戴啊,怕婆母看见说我奢靡,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就夜里戴着睡觉。”
  二人说笑着去了趟荣宝斋,掌柜的笃定对灵犀说道:“绝对价值不菲的上品。”
  灵犀这才放心,笑问卓芸怎么知道知州夫人的喜好,卓芸笑道:“马丰说的,马丰说仲秋虽说会赚银子,跟那些官人打交道还有些稚嫩,特意求人在上京打听过的。”
  灵犀点点头:“马大哥确实料事如神。”
  卓芸得意道:“那是,我家官人,神人一般。而且好学善用,如今床笫间也不粗鲁了,越来越体贴。”
  灵犀笑得不行。
  第二日一早派了韩婆子去递帖子,知州夫人爽快,当时就让韩婆子拿了回帖。
  隔日灵犀一早装扮齐整,依旧是简洁大方,只在细节上求几分精致,带了韩婆子进了府衙后门,跟着前来迎客的丫鬟往客堂而来。
  知州夫人听到禀报,笑眯眯迎了出来,夫人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端庄大方,拦住灵犀行礼,牵了灵犀的手笑道:“不必多礼,快进来吧,我初到此处人生地不熟,每日闲得发慌,方大官人的夫人能来看我,我高兴得不得了。”
  牵着她手进了前厅坐着叙话,夫人不露痕迹观察灵犀,看她衣饰精致却不奢华,不似一般商贾那样穿金戴银,心里对灵犀添了好感,又听她说起几年前去过上京,折服其繁华,不禁起了思乡之意,拿起帕子拭泪,灵犀就转了话题说起西域之行,夫人听到于阗,转忧为喜:“那儿盛产美玉,我也一直心向往之。”
  灵犀从袖筒中拿出那块玉牌,只拿绣帕包着,笑着递了过去:“夫人看看这块可合眼缘?”
  夫人接过去瞧了瞧就眯了双眼,递了回来笑道:“此等珍品,我不敢夺娘子所爱。”
  灵犀不接,只笑道:“在我眼中,它就是一块玉牌,这一年多束之高阁沾满尘埃,在夫人眼中,它却是珍品,可见它与夫人有缘。”
  夫人再三推辞才收了,又听灵犀说起博罗之行,知道她娘家也是官人门第,更对她另眼相看,开口已直呼闺名,笑道:“不想初到平安州,就能碰到灵犀这样投缘的,以后可得常来常往。”
  灵犀忙说声好,这时有小丫鬟掀帘进来,低低跟夫人禀报着什么,灵犀忙起身告辞,夫人摆手道,“留下用了饭再走。”又回头吩咐道:“快请进来。”
  小丫鬟打起门帘,进来一位秀丽的小娘子,手中牵着一位女童,女童眉目如画,灵犀不禁多看几眼,心里就觉眼熟,却想不起在那儿见过,再看那位娘子,灵犀就是一愣,这不是当年在桐城城门外卖画给她的那位小娘子吗?只是看她神色,好象不记得自己,也不好当着夫人的面叙旧,只笑了笑。
  小娘子牵着女童的手福了下去,知州夫人忙扶住了,笑说道:“论理我跟渥丹沾着些亲戚,不用这些虚礼,快坐吧。”
  小娘子落落大方坐了下来,客气说道:“我乃肖县令家的邻人,冒昧打扰夫人,请夫人勿怪,上次夫人来访,带来她娘亲做的衣裳,她就一心惦记着,小孩子心性,以为见着夫人就能见着自己娘亲,老闹着前来,跟我哭了好几次,我实在是不忍心。”
  夫人唤来丫鬟抱渥丹出去玩耍,灵犀要回避,夫人不让,叹口气对那小娘子说道:“我那次见着渥丹,心里也十分喜爱,可怜孩子有娘跟没娘一样,以后想来就常来,只是她想见她娘,我却帮不上忙。”
作者有话要说:  渥丹渥丹,亲们知道是谁咩?

☆、因果

  渥丹渥丹,这个名字似乎听过,灵犀琢磨着,又听那位小娘子提起肖县令,心中唬然一惊,再想那女童的眉眼,可不就是跟肖赞小时候一般模样,迟疑着问道:“多嘴问一声小娘子,渥丹可是姓肖?她的父亲,是不是渭城县令肖赞?”
  小娘子点头说是,灵犀笑对知州夫人道:“肖赞乃是先父的学生,我们打小认识。”
  知州夫人笑道:“原来是故人,既然如此,我也就知无不言了,渥丹的娘亲回到上京后不久,七王妃因病故去,渥丹的娘不知使了怎样的手段,七王爷就迷上她了,娶进门做了续弦,又不知怎样让七王爷相信她和前夫从未同房,自然也不知道她这个女儿,是以,她就算想认也不敢,再说,王府里姬妾众多,她得拿出十二分心思应付。唉,上次我带去的衣裳并不是孩子她娘做的,是魏府的老太君想念曾外孙女儿,知道我要来平安州,托我代她老人家看望一下孩子,我回来后写了书信,孩子倒是挺好,只是没有娘亲,连个继母也没有,祖母又年迈,唉……”
  灵犀听着知州夫人的话,她不知七王爷何许人也,只知道魏怡君成了皇亲贵胄,心里不知该叹息还是庆幸,她有她的路要走,只是这肖赞,怎么还未续弦,看一眼那位小娘子笑问道:“敢问小娘子芳名。”
  小娘子忙说闺名清沅,灵犀笑问道:“那清沅与肖赞是……”
  清沅忙道:“我家离县衙不远,渥丹小时候喜爱我家养的小兔,祖母经常带她去我家玩耍……”
  这时渥丹跑了进来,爬上清沅膝盖摇着她手臂问道:“娘,我娘亲在这里吗?我能见到她吗?”
  灵犀和夫人瞧向清沅,清沅通红着脸说:“许是跟我熟了,渥丹刚学会说话,见着我就叫娘,我,我也不忍心让孩子难过,就,就胡乱答应着……”
  灵犀又问:“敢问小娘子芳龄几何?”
  清沅道:“十九。”
  知州夫人在旁笑道:“该议亲了,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灵犀听清沅说着话,心里咬牙骂着肖赞,人家都十九了不嫁人,又任由你家闺女叫娘,你是傻呢?还是笨呢?还是榆木疙瘩一块呢?大家坐着说了会儿话,知州夫人要抱过渥丹安慰,渥丹人虽小,话却听得明白,明白娘亲不在此处,扁扁嘴一头扎进清沅怀中,再不肯露脸。
  灵犀看得直心疼,清沅又坐一会儿,起身客气告辞,知州夫人挽留,她只推说家中忙着,知州夫人笑道:“那就派马车送一趟去。”
  清沅忙说不用,灵犀笑道:“府衙事多,这马车也就事多,这样,我们家马车闲着,渥丹又是故人之女,还是我来安排相送。”
  知州夫人笑道:“知道灵犀不想在我家吃饭,巴不得找个由头,这下可好,由头就来了。”
  灵犀笑道:“我与夫人一见如故,以后来得多了,夫人别嫌我烦。”
  夫人说不会,携着她手一直送出府门外,灵犀与清沅转过街角,笑说道:“清沅仔细瞧瞧,可认识我?”
  清沅摇头,灵犀笑道:“当年清沅在桐城城门外卖画,我拿二百两银子,买清沅三幅展子虔的画作,清沅不记得了?”
  清沅又看灵犀几眼,笑道:“娘子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当年多亏娘子救命,祖宅留下来了,靠着余下的首饰和散碎银两,我没事卖些绣品,一直过到现在。”
  灵犀笑问:“清沅的哥哥呢?依然好赌?”
  清沅摇摇头:“当年我将祖宅赎回来后,他总逼着我再拿银子出来,我走投无路,就找到肖县令,肖县令将哥哥押在牢中一些日子,放出来后让他做了衙役,专门去赌坊走动收取赋税,哥哥旁观者清,瞧见那些赌徒的惨状,慢慢就戒了赌。”
  灵犀笑道:“清沅感激肖赞吗?”
  清沅点点头,灵犀突然道:“那,清沅喜欢肖赞吗?”
  清沅低了头不说话,连脖子都是红的,灵犀就不便再问,吩咐韩婆子让车夫备了马车,送清沅和渥丹回去。
  清沅和渥丹回到县衙,来到肖大娘屋中,肖大娘一到秋冬之季,腿部旧疾发作,躺在床上下不了地,肖老爹两年前故去,她再未回过桐城,肖赞雇一位婆子专门看顾着她。
  瞧见清沅进来,肖大娘忙招呼她快坐,清沅刚坐下,肖赞气冲冲进来,指指渥丹道:“越来越野了,害我一通好找。”
  渥丹瞧着向来慈和的爹爹凶神恶煞的,哇一声就哭了,清沅忙抱了起来,肖赞咬牙道:“清沅将她放下,她如今越来越不听话。”
  清沅要放下,渥丹紧紧搂着她脖子不放,肖赞又喝一声,渥丹哭得更加伤心,清沅听了不忍,再瞧肖赞依然横眉立目的,气就上来了,对着肖赞大声道:“你也不问问孩子去了哪里?又为何去?小人儿也有心啊,你怎么不问问她想什么?”
  肖赞见到的清沅向来是恭顺柔和,从不大声说话,瞧她带着气,肖赞就有些发愣,清沅将渥丹往他手上一放,气呼呼道:“你自己的孩子,要打要骂随你,我也管不着。”
  说着话就往外走,渥丹忙哭喊着,娘别走,娘……
  清沅脚下不停,肖赞抱着清沅追了出来,忙说道:“清沅等等,清沅,我不是……”
  清沅头也不回走了,留肖赞抱着渥丹站着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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