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燃情:总裁,慢点追-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跟我说话,我已经睡着了!”
“……真的不走?”
萧茵摇头了摇头,把眼睛闭的更紧。
季修也是着实拿她没有办法,起身离开。
萧茵听到脚步声走远,稍微睁开了一丝眼皮,咦,他去哪儿了?该不会是不管她,自己房间跟冰倾一起睡了吧。
她打探过了,这里就一间卧房!
正在内心焦躁万分捶枕头的时候,脚步声又传来了,她赶紧把眼睛闭上。
身上盖上了温暖的被子,一双大掌搬起了她的头给她垫上了枕头,他手腕上的表碰到了她的脸,有点冰冰的。
“卫生间有新的毛巾跟牙刷,我去下面车里睡,有紧急事情可以打我电话!”季修说完就起身要走。
萧茵抓住他的手臂,张开眼睛:“修修,你干嘛要去车里睡,要不你跟我睡……呃,我意思是,跟我一起睡沙发。”
季修拿下她的手:“我还是去车里睡吧,你别再闹了!”
他起身拿了一条薄毯就离开公寓。
萧茵噘高了嘴,很是遗憾的揪着他的被子,这家伙也太正人君子了,两个青春美少女摆在他眼前都不为所动,他唐僧投胎来的吧!
不过这样的男人,真的是稀世少有了。
抱着他的被子,她在沙发吃吃的笑着。
*
慕家。
“还没找到三少爷吗?”一回到家,辛袁裳就招来管家问话。
“到处都找遍了,这车子没开走,照理人在家啊,可车库,酒窖,花园里头全都翻遍了,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管家回话,自己也是急着一头的汗:“夫人,冰倾小姐怎么样了?”
“虚惊一场,已经没事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
慕锦亭蹙眉,抿紧了唇思忖:“月森会去哪里了?这人在家里头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太奇怪了,泳池,废弃的老酒窖,湖边都找了吗?”
慕琳月说:“找了,这些地方我跟大嫂刚才就找了。”
“会不会步行出门了?”夏云倾弱弱的说。
管家摇头:“没有,我去问过门卫了,也看过监控了,确实是没有!”
“这也太奇怪了,那他人去哪里了?”慕锦亭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
一旁的慕月白已经沉寂了很久,在大家都焦头烂额的时候,他不疾不徐的开口:“我知道他在哪里!”
大家都看向他。
“你知道?”
“那他在哪里?”
慕月白淡笑的看过家人:“你们放心吧,那个地方不远,也很安全,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让他一个人呆着吧,”他抬手打了一个呵欠:“我也累了,我要去睡了,晚安!”
他双手插袋,提步离开。
今夜,有的人注定会在痛苦中沉沦,那种不见天日,看不见希望的痛苦会像恶魔的手掌捏着他的喉咙捏到他窒息为止,但窒息不会终结痛苦,在忘掉那个女孩之前,会一直一直痛苦下去。
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吧,我最亲爱的弟弟!
他走出了别墅,留下还猜不到答案的家人,一个不太远又安全的地方?
那会是什么地方?
*
清晨,整座城市被浓雾笼罩。
夏冰倾从一场绵长的梦境中醒来,梦的是什么在她醒来之后已经变的模模糊糊的,但留在心头的感觉很平静很空洞。
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些画面,像一块块浮在水面上碎玻璃,每一块上都有一个画面。
这也是梦境中的一部分吗?
第一百 七十章:不想再提起
那么恐怖那么惨烈的梦,如果是真实的该有多可怕!
手掌抓着胸口,她觉得无法喘息。
心有余悸。
四周又是如此的寂静如水。
在这被浓郁厚厚笼罩,现实跟虚幻混沌的清晨,人已醒,思绪却还沉浮在那浓雾中不愿醒来。
不想去辨认真假,宁可相信是一场梦,一场恐怖的噩梦,只要梦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房门被轻轻的开了。
萧茵睡眼朦胧的走到床边,她半闭着眼睛,揉着头发蹲下来,迷迷糊糊的开口:“冰倾啊,你想吃点什么吗?我给你去买。”
霎时传入耳朵的声音像隔断幻境的利刃。
夏冰倾的眼珠子不动,心脏的血液流的很慢很慢,喉结滚动:“我要吃——”吐了三个字,声音像卡在喉咙里,像是一个塞子般堵住了她呼吸,让她发不出声音。
刹那的清醒就像是凌迟处死,那种伤口自我麻醉后的疼痛,一点点侵入她的心脏,侵入她的四肢五骸。
“冰倾,你说什么?”萧茵把困顿的双眼睁大一些。
仿似过了很久,夏冰倾翻身平躺,很轻的说了一句:“吃什么都好啊!”
萧茵点头:“好,那我去给你买哦,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
她起身又出去了。
房间关上。
夏冰倾平躺着,接受着汹涌而来的一切,那是刀子割开皮肉之后,必须要承受的痛,那是她必须要面对的悲伤,每个人总能平静的看待别人的悲剧,却总是无法直视自己的悲剧,在不设防的瞬间,它侵入心脏,于是想方设法的逃,拼命的逃,企图逃出一个奇迹。
可奇迹没有发生,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奇迹。
萧茵走到外面,季修正好回来,他手里拎着早餐,还有一套衣服。
这个男人即使在车里凑合的睡了一晚上,看上去还是很干净清爽,一点也不邋遢,还是这么玉树临风。
季修无视她的花痴目光,把袋子递给她:“我买了早餐,你给冰倾送进去,还有一套衣服,你给她拿去,今天是星期天,等会她起来了,我们带她去外面走走,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她的心情会好点。”
“懂的还真多。”萧茵接过袋子。
“不然怎么当你们的老师呢,去吧,给拿进去!”季修很随意的拍了一下她的背,拎着另外一袋早餐走进餐厅。
轻轻的一拍,足以融化她的心了。
萧茵哼着愉快的小曲让卧房走去,把门打开:“早餐来了!快去洗澡,等吃完早餐,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们出去玩!”
夏冰倾无声的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走进卫生间。
照了照镜子,里面的女孩让她感觉陌生,好像一夜之间不认识自己了似的。
走进浴室,她打开花洒,水流倾泻下来,将残留在脸上跟身上的痛楚全部洗掉,发丝被打湿,一条条的挂在发梢上往下滴,身体被打湿,慢慢的没过双脚。
她仰头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接受着冲洗。
从浴室出来,萧茵把早餐已经放在床头柜上了:吃吧,季教授还挺会买的,是你爱吃的。”
“我没事,我去外面吃吧,又不是生病!”夏冰倾拢了拢头发。
看到她这个样子,萧茵心里放心了许多:“行,那我给你拿出去,你去把衣服换了,这是我的修修给你买的,我都快嫉妒死了呢。”
夏冰倾笑了,拿了床上的袋子又走进卫生间。
一会,她走出房间,来到餐厅。
季教授已经吃完了早餐。
萧茵正在吃,满桌都是食物的香气。
“冰倾你穿这身运动装很好看嗳。”萧茵低呼出来,看向季修:“我也要嘛,我送我一套好不好!”
“好好吃你的早餐,”季修说了她一句,又去看夏冰倾:“坐下来吃早餐吧,我今天没事,带你们去博物馆逛逛吧。”
夏冰倾淡笑着应允:“好啊,能跟季教授一起逛博物馆,一定很有意思。”
她坐下来,拿过一碗粥,又掐了半根油条,慢慢的吃着。
看起来,她好像真的没事了!
“博—物—馆——”萧茵哀嚎的扶住头:“去这么无聊的地方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那你可以不去。”季修不紧不慢的说。
萧茵身体咻的一下转过去:“谁说我不去,我要去!”
季修喝着水,淡淡的问:“你不怕浪费生命吗?”
“我怕啊,可我更怕你不带我玩啊!”萧茵一脸的苦楚。
季修轻笑:“那就乖乖吃早餐,别那么多话。”
夏冰倾在那边吃着油条,又笑了笑。
*
慕家。
布满了粉红色蕾丝的房间里,慕月森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他的双手撑着额头,浑身像一座雕像一样。
从昨晚到现在他就一直坐在这里。
狂怒过后迎来的颓废跟落寞,让他无处可去。
他就维持了一个姿势,在同一个地方,不知等什么,也不知在盼什么。
门反锁着,谁也进不来,可,更悲哀的是,谁也没有进来过。
知道不会回来了,就像明知道天会黑,却以为只要盯着那不落的太阳,就真能守住最后一寸光,可他,早就关掉了所有的灯。
抬手看了看表,他从地上起来,像没事人一样的走出去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换衣服,下楼吃早餐。
看到从楼上下来的慕月森,管家很是震惊,原来三少爷一直都在别墅里。
见他坐到餐桌前,管家立刻回过神来,让人送上早餐。
“三少爷,有件事我想你还是需要知道一下。”管家开口。
慕月森一脸肃冷吃着早餐,仿佛没有听到。
管家继续说:“昨天晚上,冰倾小姐她爬上了天台,”他说着,看慕月森仍旧不做反应,干脆说:“她企图自杀!“
慕月森的手顿住,许久,他才侧头看管家,眼中除了冰什么都没有:“死了吗?”
“到最后只是虚惊一场,可是少爷,你真的就忍心这么放弃掉冰倾小姐吗?你真的不会后悔吗?就算冰倾小姐有再多的错,可你现在放弃了,她就永远不会回来了呀——“
”当——"刀叉重重的放在了盘子里,白色的盘子上出现了一条裂缝,慕月森抬起头,星眸里布着恐怖的血丝,他压着气息:“不许再提。"
“三少爷——”
”闭嘴!”
如野兽般狂怒的低吼过后,一切化为死寂,比地狱还寒冷的冰冻蔓延开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永远不会回来了
餐厅里的女佣吓的把头压的更低。
那声音那气势,感觉任何人再多说上一个字都会被拧断脖子似的。
管家也不再多言。
只是,他真的很心疼这样的三少爷!
不懂他的人说他冷酷无情,铁石心肠,可他的柔情谁又见过,冰倾小姐的腿受伤了,他蹲着给她上药,冰倾小姐爱吃,他不止一次的听到他交代厨房做她爱吃的,从来就不会做手工的他,为了能跟冰倾小姐一个特殊有意义的礼物,每天晚上都偷偷熬夜做那条女孩子绑头发的带子。
那么多温柔细腻的事情,他从未告诉过别人,就像现在他有多痛苦,他也不会告诉别人,甚至不会表露出一点点,因为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内心强大却又孤独,不管心头压着多少的痛楚,他都不会哭泣,不会宣泄,就那么一直一直的压在他的心尖上,慢慢的凌迟他的心,比死更可怕的!
慕月森冷静下来,拿起餐巾擦了擦薄唇,起身,带着一身令人畏惧的极度深寒走出了餐厅。
管家跟出去。
一直跟到门外,给他拉开车门。
“晚上说不定冰倾小姐就回来了,任何误会都能解开,三少爷,别难过,冰倾小姐她是爱你的!”管家心疼的望着慕月森,忍不住有唠叨了两句。
慕月森冷冷的剐了他一眼,坐进车里,将车门关上。
油门一脚就踩了下去,轰的一声就开出去很远,他怕了这罗里罗嗦的老头了。
*
站在博物馆的广场前,夏冰倾吃着萧茵递来的冰淇淋。
星期天,博物馆人很多,正午的太阳也是暖融融的,晒的人忘记了忧愁,她没有苦着一张脸,碰到好笑地方还是会笑,偶尔会走神发呆,也很快能恢复过来。
有些悲伤,只有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才会发酵跟滋生,它惧怕阳光。
三个人逛到傍晚才回公寓,累的瘫在沙发上。
季修叫了外卖。
萧茵打开了电视机。
不知不觉的,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来。
慕家。
慕月森今天四点就回了家,一直站在楼上的阳台上,动也不动的站在天黑,从昨晚出去到现在,他已经离开二十五个小时十五分了。
是她离开过最长的时间。
夏冰倾坐在沙发上。
她知道该要解决的问题依然还是要解决。
这里是季教授的家,她总不能一直赖在他这里,可是慕家就像是龙潭虎穴,就像是结了万丈冰凌的地狱,她不想回去,真的不想。
她现在连靠近哪里的勇气都没有。
“萧茵,我今晚可以跟你去寝室睡吗?”夏冰倾开口说。
萧茵的注意力从电视上抽离,转过头来:“可以啊,我们寝室正好有一个上铺的位置是空的,等下我们去超市买床被子,让你姐夫跟学校说一声,你想住多久都行。”
“嗯,”夏冰倾轻点了下头:“那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吧。”
“有可能哦,当时学校都安排好了,你临时不住校了,只能空置了。”萧茵附和着她的话,有意说的很轻快,以压制冰倾那种随时都会扩散的失恋情绪。
季修在旁插话:“那既然这样的话,吃过晚饭我送你们去学校。”
夏冰倾乖巧的对季修展露了一个微笑:“谢谢季教授,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没想到给你找了这么多麻烦事。”
“不要想这些了,生活本来就是无法预料的,谁不会永远都一帆风顺,希望你可以尽快振作起来,未来对于你还长的很!别这么快就气馁!”季修声音平和温顺。
“我会好起来的,没事,失恋嘛!”夏冰倾故作洒脱。
“哎呦,这心灵鸡汤煲的还真是周正啊,修修你能不能别这么古板啊,弄的那么严肃,整个领导跟下属谈话的即视感啊!”萧茵故意在边上捣乱,把气氛弄的活跃起来。
季修拿起遥控往她头上敲了一下:“你就是最缺严肃!”
夏冰倾笑了笑。
外卖来了,三人在公寓吃完,夏冰倾去超市买了一床被子跟被单,然后由季修送她们去了学校。
季修送她们到女生宿舍楼下,这才离开。
夏冰倾跟着萧茵来到五楼的一间,今天宿舍里就一个人,看到夏冰倾,打了一个招呼后,又去玩电脑去了。
萧茵跟夏冰倾铺床。
夏冰倾走到外面的走廊上,踱步到了另一头,在那边站了一会,拿出手机,给慕锦亭打去了电话。
慕家那边正好吃晚餐,夏冰倾还没回来,大家的胃口都不佳。
慕月森坐在中间慢条斯理的吃着,他按时去上了班,也按时回家,跟往常并没有什么异常,女佣们在私下都说他冷血。
慕锦亭看到夏冰倾打电话来很是高兴,立刻放下筷子接起来电话:“冰倾啊,是不是想回家了,姐夫去接你好不好?”
一句冰倾让一桌子人都凝神静气的盯着慕敬亭。
慕月森的手指轻微的停顿。
“姐夫,我不想回来了!”夏冰倾诚实的回答。
“啊?你不想回来?”慕锦亭当场泄气:“可是你一个女孩子也不能总在季教授那边住着吧!”
“当然不会了,我想住校,你帮我去跟去校长说一声,明天帮我把行李拿来学校吧,我暂时不想过去了,过段时间我再回去跟叔叔阿姨道歉,对不起姐夫,我住在你家,给你们带去这么多麻烦跟不愉快。”夏冰倾说着,喉咙有点哽。
“怎么跟姐夫说这些话呢,你一直都挺乖的,姐夫尊重你的决定,姐夫马上给你办好,明天我会把你的行李给你拿来的。”慕锦亭也不勉强她。
住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