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 >

第95章

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第95章

小说: 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提点什么?批评什么呢?比如说:已婚妻少和单身男私下接触。
  这些话,他不能说,说了萧潇会恼,他的心火也必定不会弱,所以只能她的舍友说。现如今,与她接触最深的,也就只有那三个女孩子了。
  萧潇感叹道:“我如果出席晚宴的话,唐家成员该集体变脸了。”
  傅寒声笑,“变脸好。”
  沉默了几秒,萧潇问傅寒声,也是在问她自己:“我拿什么名义去呢?唐家长女?”说到这里,萧潇在他臂弯里摇了摇头:“不去了,我也不愿出那个风头。”
  两人一阵沉默,再然后,傅寒声搂紧她,很突兀的说:“那就以宾客之一的身份过去走一趟吧!”

☆、面对,爱有上千上万种

  有关于“唐奎仁慈善晚宴”,傅寒声让萧潇以宾客之一的身份前去走一趟,萧潇并不变态,而是选择了噤声。
  既然傅寒声让她走这一趟,势必是有原因的,难道今年慈善晚宴会跟往年有所不同?萧潇不追问,是因她在迟疑是否该在那日现身出席。
  所谓“唐奎仁慈善晚宴”,萧潇未曾参加过一次。外公去世不久,她就险些被MOMO咬死,后来回到南京,每到外公忌日,虽有触动,但南京和C市相隔两地,却也只是鞭长莫及。这么看来,她并非孝顺之人,与其参加慈善晚宴消耗时光,还不如日间去墓园直接拜祭外公。
  午间浅谈,又怎不是消耗时光颏?
  说了一会儿话,傅寒声问萧潇是否喝水?
  “好。”
  傅寒声下床离开了卧室,萧潇躺了几秒,忽然又坐了起来,她想起了阿慈——
  阿慈正用一双凶恶的眼睛盯着萧潇,萧潇贴着床头,面无表情的回视过去,她想好了,如果它敢攻击她,她尖叫求救的同时,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夥。
  她这么想着,又有些想笑自己了,她被藏獒攻击过一次,至此以后,可谓是闻犬巨变。
  阿慈已经盯着她很久了,甚至开始朝她摇起了尾巴,萧潇抿了抿唇,转眸望向门口,那个人怎么还不回来啊?
  其实,傅寒声并未远去,就在卧室附近,若是萧潇恐惧尖叫的话,他会马上进去,但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所以还是再等等吧!
  有些心理障碍,护着她,并非就是在对她好,否则将是她一辈子的伤和不能被人触及的痛,那就面对,或是跨越吧!
  与其说萧潇害怕犬类,还不如说她只是害怕曾经的回忆,她害怕MOMO,但阿慈不是MOMO;她惦念萧暮雨,但苏越不是萧暮雨;她不敢再爱,但爱情并非只有过去哪一种。这世上,每对男女的相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一万个人,就会有一万种表达爱和寻找爱的方式。MOMO是凶恶的,但阿慈是乖顺的,只要她肯相处,她会发现,事无绝对。
  卧室里,似是一场对峙战,阿慈盯着萧潇,萧潇也盯着它,后来最先败下阵的是阿慈,它研究了萧潇很久,最后又乖顺的蜷伏在了床畔一侧,慵懒的舒展着它庞大的身体,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萧潇看着它,她对它心存忌惮,它倒是当着她的面呼呼大睡,它如此放心她不会伤害它,这让萧潇缓缓放松了身体,也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萧潇怕藏獒,傅寒声是知道的,如果说这次是傅寒声无意疏忽的话,那么夜间,他绝对是故意的。
  晚餐结束,傅寒声把红外线灯给萧潇打开,问萧潇:“听音乐吗?”
  萧潇看书的同时点了点头。
  那是一首很安静的轻音乐,傅寒声放完音乐就下楼了,跟着他一起进来的阿慈,见主人走了,先是追了几步,后来又回头望了萧潇一眼,于是站在卧室里不动了,眼巴巴的望着傅寒声离开,再然后蜷伏在床畔边,也就是它的老位置那里继续睡觉。
  卧室,温暖;音乐,舒缓;就连像狮子一样的阿慈,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
  傅寒声再回卧室有点晚,回来的时候,曾瑜刚把浴室门给关上,傅寒声挑了眉:“怎么出来了?”
  因萧潇右脚还系着固定绷带,所以洗澡的时候必须要有人守着。住院期间,傅寒声曾帮萧潇擦过身体,擦拭过程中,萧潇尴尬不已,心里一直想着,仅此一次,再也不能让他帮她擦拭身体了。
  他那么镇定,萧潇原以为备受煎熬的那个人只有她,但傅寒声离开的时候,她却注意到了他微不可闻的吁了一口气。
  出院,回到山水居当晚,有别于在医院擦擦就能入睡,医院病菌那么多,不洗澡无法上~床睡觉。
  还记得,傅寒声抱她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她说:“让曾瑜帮我。”
  午夜时分,萧潇刚在医院里受了惊,她说什么,那就什么吧!傅寒声让曾瑜进浴室帮萧潇洗澡,其实萧潇又哪能真让曾瑜帮她洗澡?只让曾瑜在浴缸里准备好热水,便让曾瑜在外间等着,若有需要,萧潇会叫她。
  这两日,傅寒声一直以为萧潇洗澡的时候,曾瑜就在一旁护着,如今见曾瑜出来,傅寒声的眉微微的皱了起来。
  浴室热气氤氲,萧潇坐在浴缸边缘,刚把衣服给脱完,正准备下水时,浴室门“哗啦”一声竟被人给打开了。
  萧潇受惊是难免的,连忙拿了宽大的白浴巾遮挡在了胸前,刚才匆匆一瞥,那样的身形,除了傅寒声,还能是谁?
  他怎么进来了?
  傅寒声问:“这两天你都是一个人洗澡的?”
  萧潇低着头,不用看也知道他的眼神很黑,也很沉,她故作镇定:“我一个人也可以。”
  “万一不小心滑倒,或是再崴伤脚该怎么办?“傅寒声站在浴室里,修长的身影被灯光拉成了一道极淡的影子。
  他这
  tang是在训她,只差没说她任性了,但这都不是重点,她没穿衣服就这么站在他的面前,虽然还有一条毛巾挡在前面,但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这让她觉得不自在,就连说话也没了底气:“你能不能先出去?”
  如果他愿意,洗完澡之后,他可以接着教训她,她绝对不顶嘴。
  傅寒声不作声。
  浴室那么沉默,但萧潇却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究竟有多放肆,带着令人心下微微震动的专注,还有莫名不安的灼热感。
  她忽然想起右脚出事前,两人在床上,在浴室发生的风月事,身体莫名紧绷,她现在可没心力应付他,再说脚伤未愈,也实在是经不起他那么旺盛的精力。
  她这么想着,兴是他的目光太辛辣,兴是浴室温度过高,又兴是太尴尬了,脸色有些发红不说,就连身体也在氤氲的热气里有了泛红迹象。
  停了几秒,傅寒声走到浴缸旁,弯腰试了一下水温,好整以暇的问萧潇:“你在害怕什么?”
  萧潇愣了一下,她害怕什么?
  “你先生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至于为了一饱私欲,不顾及你的身体,对你为所欲为,所以……”傅寒声坐在另一头浴缸边缘,似笑非笑的看着萧潇:“所以不碰你,仅是帮你洗澡。”他说着,手指撩起水花,轻勾嘴角:“过来。”
  萧潇不过去,坐在另一头不动,又把浴巾往上提了提,也算是负隅顽抗了。
  这样的举动落入傅寒声的眼中,他没好气道:“自己把毛巾给放下了,什么也遮不住,你这是在防谁呢?”
  ——防你。
  这两个字,萧潇并未说出口,只因傅寒声已经起身走到了她面前,萧潇只觉得眼前一暗,挡在胸前的浴巾被傅寒声夺走不说,整个人更是被傅寒声抱了起来。
  萧潇直接被傅寒声放进了浴缸里,他一贯这么强势,好言好语若是说不通,他会直接付诸行动,就像此刻,虽说把萧潇放进了温水里,却顾及她的右脚——
  “注意右脚不要沾水,我们速战速决。”他站在浴缸旁,俯览着萧潇,叮嘱她的同时,正有条不紊的解着袖扣。
  速战速决?
  萧潇是成年人,她试想此刻帮她洗澡的人就算是曾瑜,她也会有诸多不习惯和小别扭,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傅寒声。
  她伤得是脚,可不是手,自己完全可以单独洗澡,但他不许,她又能说什么呢?
  难道,傅先生喜欢伺候人洗澡?
  傅寒声挽起袖子后,重新坐在了浴缸边缘,灯光落入水中,水光又折射在他的脸上,衬得男子五官俊雅撩人不说,那双漆黑的眸子更像是浸了水一般。
  此时,他已伸手探进浴水里,再然后修长的手指游走在了她的身上……
  煎熬,绝对是煎熬。
  浴室里,他和她都不再说话,从未有过的默契,除了水花声之外,萧潇就连呼吸也是轻的微不可闻。
  他是恶劣的,她早就说过他坏到了极点,当他手指探进她的隐秘地带时,她喘息着在浴水里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他看着她笑,明知故问不说,声音更是温柔到了极点。
  萧潇瞪着他:“我不洗了。”
  声音竟是哑得厉害。

☆、傅先生说:她太折腾人了

  这一晚可真是尴尬,是真的碰到了尴尬事。
  萧潇来例假了。
  萧潇每次来例假,时间都很稳定,但这次却提前了四天左右,若说提前几天也正常,可问题的关键是——
  傅先生帮她洗澡,还可以催生月经早来?
  浴室洗澡,萧潇觉得傅寒声是在耍流氓,虽不至于跟傅寒声结下大仇,但不理他却是真的,可这样的对峙只坚持到后半夜,就宣布瓦解了。
  萧潇虽不至于有痛经习惯,但每次来例假,浑身酸软,小腹不舒服却是常有的事,这夜她小腹疼醒来,察觉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里流出来,心知是例假来了圊。
  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睡到天亮,萧潇打开床头灯,回眸看了一眼傅寒声,见他没有醒过来,这才掀被下床。
  单脚立在床畔,特意看了一眼自己之前睡过的位置,真是好极了,床单上绽放出了一朵花……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叹气,她是要去洗手间的,卧室里铺着地毯,她只来得及蹦了几步,就听有一道略显暗沉的声音在卧室内响起:“大晚上不睡觉,单脚蹦着找萝卜吃?”
  萧潇回头看他,就见傅寒声靠坐在床头,嘴角微微含笑的同时,抬手按住了额头,接连感叹了两遍:“麻烦精啊麻烦精——”
  最后一声“麻烦精”道出,他已掀被,赤脚下床。
  傅寒声睡意被扰乱,若是结婚前,傅寒声这人有起床气,没睡好会发火,别人扰乱睡觉更是火气冲天,但结婚后……不太一样。
  傅寒声抱着萧潇直奔洗手间,她不说,但他知道她起床跟喝水无关,势必是要去洗手间的。若是口渴,她能忍到天亮,何至于大晚上练习单脚弹跳力。
  这边,萧潇被傅寒声抱到了洗手间里,但她并没有任何动作,先是扫视一眼洗手间,再然后看着站在一旁双臂环胸闭目养神的傅寒声,她欲言又止。
  这时,傅寒声睁开眸子,俯视着她:“需要我回避?”
  跟回避无关,萧潇迟疑道:“那个,你先抱我去一趟更衣室吧!”
  “嗯?”萧潇的话,傅寒声听得很清楚,他只是没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萧潇说:“我拿个东西。”
  傅寒声叹气,认命了,他娶回家的不是一个妻子,完全是一个孩子,娶进门是为了折腾他,对吧?
  “拿什么,我帮你。”傅寒声说。
  萧潇略作沉默,然后看着傅寒声道:“我来例假了。”声音很低,不是一般的低。
  “什么?”傅寒声没听清,探身凑近,无声示意她再说一遍。
  萧潇只得再说一遍:“我来例假了。”
  “嗯。”这次他听清了,嘴角微微上扬,明白了……
  既然已经说了第一句,也就不介意再说第二句,第三句了,于是萧潇轻轻道:“我内~裤脏了。”
  “嗯。”傅寒声觉得好笑,眼眸里徒生出淡淡的光华,所以要去更衣室,明白……
  萧潇接着道:“我刚在洗手间里看了看,也不知道曾瑜把卫生巾放在哪里了。”她以前来例假,大都是在学校,自己也备有卫生巾,这次是例外。
  “嗯。”他莞尔,没事,待会他帮她找,若是找不到,到时候再问曾瑜。
  “我把床单给弄脏了。”
  这一句,萧潇说得很窘迫,傅寒声却低低的笑了,眼里有着促狭的光,无疑妻子的话取悦了他。
  他伸手揉了揉萧潇的发,低沉的声音里还夹杂着未退的笑音:“不急,我们慢慢来。”
  内~裤,傅寒声帮萧潇拿过来了,拿了好几条,因为他让她自己选,万一颜色和款式不合她的心意呢?
  萧潇愤愤的抽了一条。
  卫生巾,傅寒声帮萧潇找到了,他自己先拿着研究了一会儿,似是觉得有趣,问萧潇:“夜用有带翅膀的,还有不带翅膀的,要哪种?”
  萧潇小腹开始疼了,估计是气的。
  终于从洗手间逃离出来,傅寒声把她放坐在睡榻上,开始利落的掀床单,然后这人又开始笑,萧潇知道他在笑什么,估计是看到了那朵“小花”。
  傅寒声确实是看到了那朵“小花”,站在卧室灯光下,手中床单被他团在一起,扔进换洗衣篓前,他移近看了看,嘴角笑容却是越来越深。
  那是12月最冷的夜,萧潇一袭白色睡裙,垂眸不语,内心挫败,因为让傅寒声目睹到了她那么多的大笑话,这让她懊恼不已。
  傅寒声一身黑色睡衣,望着妻子前不久洒尽心血浇灌而出的“小花”,眉眼清冽美好,温润定格。
  这是床单扔进洗衣篓之前,床单扔进洗衣篓之后,傅寒声取新床单铺床时,又瞥了一眼萧潇弄脏的床单,暂停铺床单的动作,他走过去把“小花”埋在了床单里面。
  若是被佣人看到,某人该尴尬了。
  还是交给曾瑜来洗吧,毕竟是年长
  tang者,某人面子上也不至于太难堪。再看妻子低眸静坐,长发散落肩头,那低头一瞬间,又怎不是羞态浅露?
  动人春色不必多。
  这么一想,他铺着床单,却是忍不住又笑了。
  床铺好了,傅寒声把萧潇抱回床上,替她掖了掖被角,她本不想跟他说话,但没办法,还记挂着面子问题。
  “把床单放在一旁,我自己洗。”
  傅寒声不搭理她,他说:“你先躺着,我出去一趟。”
  等傅寒声再次回到卧室,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见萧潇躺在被窝里微微皱眉,纵使满心满眼都是笑意,此刻也都尽数收敛了。
  “来,把红糖水给喝了。”傅寒声扶她起来,她睁开眼睛,这才发现他的手里端着一只水杯。
  原来,他刚才出去是为了给她泡红糖水。
  萧潇看着他,在那张俊雅的脸庞上,她看他的眼神竟觉得异常烫眼,心里更是百转千回。
  红糖水介于温热之间,这份体贴,她能从水温中感受得到,她忽然在想:难怪江安琪会对他念念不忘了,他这样的人,罕见的柔情对于女子来说,完全是一把能够刺穿心脏的刀,有谁会不为他着魔?
  他问:“痛经?”
  “偶尔。”他懂得可真多。
  “疼吗?”
  她低头喝水,再后抬眸看他:“以前,还是现在?”
  “现在。”傻气,他问以前做什么?看着她微笑,竟是灿烂了满室灯光。
  萧潇错开眸子,心不在焉道:“还好。”
  他有必要笑的这么灿烂吗?
  其实,傅寒声的笑意很轻微,萧潇之所以觉得灿烂,无非是心境使然罢了。再说萧潇喝完红糖水,躺下入睡后,傅寒声忽然想起一事来,他翻看了一下换洗衣篓,那里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他又去了一趟洗手间,可谓是翻箱倒柜,并不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