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风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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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勒出,于是赶紧又放开一些。
卫黎抱着欲晚往屋里走,慢慢将欲晚放到床上,欲晚坐在床上,一脸不高兴向他抱怨,“那个窗户简直是铜铁做的,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害我在那里待那么久。”
卫黎轻轻的帮欲晚捏着腿,回道,“你怎么进来的?”
欲晚想起刚才那个女子的娇笑声,回:“你怎么进来的我便怎么进来的,哦,还有哦,还约定了要一醉方休,缠绵。。”
后面那几个字还没说完,卫黎就堵住了她的嘴,欲晚皱眉冲他瞪眼,卫黎放开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往门口走去,然后关紧房门回来。
“这里还是不能多待,趁她还没回来,我们赶紧走。”
欲晚也拼命点头,赶紧站起来,腿已经不麻了,还能使出一些力,卫黎皱眉问我,“能走吗?可不要拖累我。”
欲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笑话,我是那样的人吗?跟着爷走。”
卫黎看着已经活蹦乱跳的欲晚笑了笑,欲晚撇嘴走到他面前,慢慢打开门,隔壁守在房门外的两个姑娘已经不在了,怪不得卫黎能进来,欲晚看周围已经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于是便先走出来,卫黎跟在她身后,这样一前一后也不至于让人怀疑,欲晚刚踏出去几步,就听到身后有女子的娇媚声音,“公子,你这是要去那儿啊,人家刚才拿酒耽误了一点时间,让公子等急了吗,来,我们进去,进去继续喝。”
欲晚暗自好笑,于是转身看好戏,那个一身桃红衣服的女子此时正拿着酒贴在卫黎身上,卫黎看向欲晚,欲晚耸肩表示无奈,那个女子想要推他进房间里,“来嘛,公子,人家还有好多掏心窝的话要跟你说呢,咱们慢慢喝酒慢慢说好不好?”
那声音听得欲晚鸡皮疙瘩直冒,卫黎拉开她,看向站在里前面看好戏的欲晚,大惊道,“哎呀,表弟,你怎么也来了?”
那女子顺着卫黎的方向看到欲晚,欲晚笑着的脸顿时就僵住了,没想到卫黎死还拉她来垫背,欲晚暗暗来了主意,笑着走了过去,“表哥,你也在?”
然后看向卫黎身边的人,惊呼道,“这位姑娘真是美若天仙,表哥好眼光。”
哪个桃红衣服的女子望向欲晚,朝她挥了几下手,故作娇羞状,“他们都说我是满堂香的头牌,真是好让人羞涩的。”
欲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卫黎趁机挣开她走到欲晚旁边,做恍然大悟状,“是不是家父又病了?”
欲晚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对,是表嫂病了,侄儿正叫着要找你呢,表哥,你回不回去?”
她的一番话把卫黎接下来想说的话给噎在了嘴里,于是欲晚又接着对着那女子抱歉的说道,“姑娘这么美,让我表哥好惦记,等表嫂病好了便把姑娘娶回去吧,正好做第十房夫人呢,哦,不,前面的嫂子都因病去世了,姑娘正好可以做二夫人,表嫂现在也病了。。。那姑娘。。”
面前的妖娆女子面色越来越沉重,还未听欲晚讲完就干笑道,“公子,你先回去吧,我忘了,刚才老妈妈叫我有事。”
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
卫黎脸色不善的看着欲晚,欲晚赶紧看向别处,“今晚夜色应该很好,明天指定是个大晴天。”
欲晚背着手瞄了卫黎一眼,若无其事的走到了前面,卫黎在她身后默默的跟着,咬牙切齿。
刚走出满堂香的门,卫黎一个拦腰就把欲晚抗在肩上,欲晚大呼,“卫黎,卫黎,你不要冲动。”
卫黎冷笑道,“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为何刚才还说的那么义正言辞。”
街上的人都望向他们,欲晚赶紧捂住脸,心想,完了,他们肯定被误会成龙阳之好了。
欲晚开口求饶,“卫黎,卫黎,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卫黎软硬不吃,说道,“错?你错在那里了?”
第014章 卫黎生气
欲晚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言辞,赶紧说道,“第一,我不该认你当表哥,因为我们俩长的不像,一点也不可信,第二,我不该说你有妻儿,毕竟,你还太年轻了,一下子娶九房夫人,身子实在是吃不消,第三,我不能说那些嫂子们都去世了,红颜薄命,应该是形容像戚夫人,卫子夫,李夫人这班人的,这个一听就不真实。”
欲晚说完,等卫黎的回话,卫黎半晌才憋出几个字,“好,很好。”
欲晚知道,她一定是逃不了,于是默默待在他的肩上等待那熟悉的惩罚的到来。
以为会一路无言的,卫黎却先打破沉默,“你怎么到那屋子的?”
“找了一个姑娘,跟你一样,她带我进去的。”
“你也知道隔壁那屋子一般人进不去?”
“今天才知道的,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了侯敦,没想到侯敦竟然也会来满堂香,着实让我惊讶了一番,更惊讶的是他们似乎和云霓很熟的样子,云霓找人请他们进去的,是一个穿青色衣服的女子,看上去好像要比我年长一些,因为门口有人守着进不去,我便假装喝醉了,一个姑娘扶我进隔壁去休息,趁她走后,我便以为从窗户里应该能听到一些什么,结果,什么也听不到,正打算回来,你就来了,差点没吓死我。”
一口气说完,欲晚咽了咽口水,等待着卫黎的回答,他应该是今天才从镇江回来,如何刚回来就来满堂香了?
卫黎沉默半晌,然后把欲晚放了下来,看着她,低吼“你不会功夫逞什么能,我让你打听,是让你光明正大的听。”
看他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欲晚有些发愣,细细一想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好心也有错吗,于是也朝他大吼,“人都见不到能打听什么?!偷听不也是听吗?”
卫黎一脸无奈,于是放缓语气冲她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欲晚冷哼,“那是那个?光明正大的听和趴在窗户上听都是听,那。。”
欲晚突然领悟到卫黎说的是什么意思,看着卫黎惊呼道,“我知道你说的光明正大的听是什么意思了,侯敦!我忘了,还有他,我明白了,我可以通过他知道!对呀,就是这样,卫黎,是我误解你了,这样果然就能光明正大的听了,说不定还能看呢。”
可是欲晚看到卫黎脸上却并没有因为她的突然理解而感到高兴,他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侯敦,你和侯敦现在关系有多好。”
欲晚一想原来他是担心搞不定侯敦,于是拍拍胸脯,冲他乐道,“这么好,他可是说要是我有困难定会赴汤蹈火的帮忙的,如今看来,似乎用的上他了。”
卫黎冷冷的看着她,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欲晚有些发愣赶紧追上去,继续说道,“你放心吧,侯敦这个人重义气,到时候我略使小计,便能让他带我见到云霓,其余的事办起来就简单了。”
卫黎等欲晚走到身旁说道,“你不用帮我了,这件事,我自己来。”
欲晚看着他高挺的鼻梁,俊俏的侧脸,月光投射在他的脸上,下巴显得十分柔和,与这宁静的月夜相互映衬,远处传来几声虫鸣,她看向别处,“不行,这是我答应你的事,就像你答应我帮三哥策划逃婚一样,你做到了,我也不能食言。”
“你就这么在乎你三哥?”卫黎突然转头看她。
欲晚微笑着望着他,说道,“我和他一起长大,我对他怎么样的情义你应该知道,他是我心悦之人。”
卫黎讪讪道,“我也和你一起长大。”
欲晚拍着卫黎肩膀大笑,“对啊,你们都是我所爱的人。”
卫黎转过去没有说话,欲晚想起他今日回来还未向皇上交代他办的事吧,应该在思考明日如何面圣。
而离五月五只剩下三天,她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卫黎也赶了回来,如此甚好,一切便都在了掌控之中。
第二天,欲晚一大早起床,让喜鹊帮着化了一个素淡的妆容,然后着了一身白裙,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又命她给侯府捎去信件,今日,怎么也要和侯敦见面,也许,云霓的真面目就能见到了。
喜鹊辰时末回来,一脸不悦,欲晚忙问道,“怎么样,信交给了阿振了吗?”
喜鹊点点头,一脸不振,欲晚疑惑怎么出门一趟就变成这样了。
继续问道,“喜鹊,你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喜鹊哇一声就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说着,“我再也不喜欢阿振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主子,喜鹊,喜鹊就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不嫁人了。”
喜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欲晚忙拉她坐下,拿起手绢帮她拭泪,然后放低语气对她说道,“喜鹊,主子在呢,遇到什么事了?不急,慢慢说,谁欺负你了小姐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喜鹊拿着手绢擦泪,一张笑脸红扑扑的,啜泣道,“我去侯府,然后。。。然后看到阿振,她跟一个女子在一起,很亲密,很亲密的样子,我不喜欢他了,再也不喜欢,喜欢他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喜鹊比欲晚小两岁,自幼失去父母,从小就跟着她,她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因为她和侯敦的关系,她和侯敦旁边的小厮阿振来往也就比较多,欲晚一向对她的事不干涉,任着她的性子,看侯敦重用他那么也觉得阿振的为人不会差到哪去,如今竟然和一个女子有亲密来往,莫不是其中有何误会?
欲晚拉着喜鹊的手,慢慢的问道,“那个女子你之前可否见过面?是个怎么样的女子?”
喜鹊圆圆的眼睛蓄满晶莹的泪水,看起来十分的委屈,“我当时也没多看,直接过去把小姐交代的信交给他,就跑回来了,不过,隐约看到那个女子低眉顺目,十分的温柔的样子,似乎是在那里见过。”
低眉顺目,温柔怯弱。
欲晚突然想到,最近遇到的人中似乎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欲晚对喜鹊说道,“喜鹊,你可还记得上次谢含烟来府上带的那个婢女?好像是不是叫什么若儿?”
喜鹊眨眨眼睛,半晌醒悟过来,惊道,“对!我有印象,那天她一直在谢含烟身后,走的时候还被谢含烟骂了的。”
欲晚冷笑,“这个谢含烟可真是个人物,先是大张旗鼓跑到我府上撒泼,又在湖心亭对我冷嘲热讽,现在竟然还指使她丫环去接近侯敦的小厮,果真是想在背地里破坏我和侯敦的关系吧,就是不知道这个阿振对他主子是否衷心了。”
喜鹊泪痕未干的脸上是茫然的表情,半晌问我道,“那主子,她为什么要破坏你和侯少爷的关系呢?她身边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欲晚摸摸喜鹊的头,对她温柔的笑道,“你还太小,不懂,阿振的事你先不要多想,今日我去和侯敦会面,你就留在府里,我会一点一点帮你弄清楚的。”
喜鹊擦了擦脸,点点头。
欲晚也在纳闷,这个谢含烟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第015章 设计见面
和侯敦是约好未时见面,见面的地点欲晚特意的选在了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
当时欲晚求卫黎办事,卫黎让她接近侯敦,侯敦是候安都的嫡长子,也是整个侯家未来的继承人,而卫黎又是皇上的忠诚,巴不得给皇上分忧。
但是要认识一个人说容易也容易,说艰难也难,尤其是这种出身在显赫大家的人,就算她能够作为在朝官员的女儿参加一个什么官员的家庭成员互访聚会也顶多是混个脸熟而已,之后要想在别人的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也是不易的,况且他们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才不会因为你显示一下你的诗意,舞艺,琴艺就会对你刮目相看,或许人家府里的舞姬都比你懂的多。
为了能让侯敦深深的记住她,并且视为知己,欲晚整整在家埋头整理了不下十余种的方案。在他常出现的地方每天守候,假装邂逅,然后丢下手帕让他在人群中寻找我的踪迹?不行,这个法子太老套,万一人家我觉得她长相不可,没有印象,然后手帕也没恰到好处的丢在他的脚边的话,那么就白费了。
要不然直接冲到他的面前,在他惊愕的瞬间告诉他,她宋欲晩想跟他做朋友,晚上同游月光下散步?这样也不可,没有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肯定会让他拔腿就走的。
思前想后,欲晚还是选择了最保守却最简单的方式,当然期间动了小小的手脚。
侯敦爱看书,爱读书,更是喜欢医书,家里的收藏更是汗牛充栋,如果能以此为切入点,那效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虽说欲晚对医药的研究也有,不过也仅是限于让女子容颜娇嫩的法子,但是这并不是问题,只要有一点相同的爱好,那这就算是有利的法宝。
这次欲晚去的很早,特意在那里等他,平时都是他早到,今日,便要让他觉得她的诚意。
欲晚背立在桥边,一眼望去,是一池湖水,头顶上的阳光似有似无,打在水面上,清风一过,便激起阵阵晶莹的小浪子,远处还有几只小船,隐约能够看到游船的人,都是随意浪漫,夏季,正是泛舟好季节。
侯敦来的悄无声息,等欲晚发觉时,他已在她身旁站立,他今日是玄清长袍,微风吹过时带动着衣玦一同飞舞,他腰上带着欲晚赠送给他的腰佩,颜色正好与他的长衫相配,欲晚看向他,侯敦冲他微笑,“不敢惊动你,从远处看的你,一袭白衣,乌发迎着风飞扬,仿佛从天而降的仙子般轻盈。”
欲晚转头浅笑,“今日的你,也是不同,甚是飘逸洒脱。”
似乎过了一会他又说道,“你脸上的伤是完全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向我爹再讨些愈痕良方?”
欲晚转头看向他,巧笑道,“你看我还需要吗?若是你觉得难看,我再把纱巾带上便是了。”
侯敦慌忙摇头,脸红了一半,“不是,我觉得,你这样,很好看。”
说完不自然的看向湖远方。
欲晚暗笑,侯敦的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欲晚伸手挑过一丝头发把玩着,“可否还记得这个地方?”
侯敦转过头来,眼里含着笑意,“怎可忘记,这可是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
欲晚暗香,果然,旧景重现是拉近话题感情的不二选择。
“那是四个月前的事情了。”她幽幽的开口。
“才四个月,太短了,今后还有更多的岁月呢。”侯敦头头头的瞄了她一眼,又看向别处,不想让欲晚看出他的窘态,可是他这个掩饰手法,实在拙劣,欲晚看在眼里低笑道,“世为知己者死,如今我有你这个知己,便是以后你有何求,我都必竭尽所能。”
侯敦微微皱眉,低头看她,“好好的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们可要痛快的活着,肆意江湖呢。”
欲晚点头,“缘分可也真是让人难以捉摸,想不到莫不相干的两个人会如此交好。”
“我是越来越喜欢上缘分这个词了,因为它我们才有机会认识,才会和更多的人相识。”
“或许是老天早已安排好的吧。”
侯敦静静的回忆起来,“四个月的那天,竟没想到会遇到善良有才的你,若不是你的智慧,怕是那个姑娘早就寻短见了。”
果真,触景深情,离欲晚的目的又近了一步。
只是,侯敦,你不知道,她宋欲晩担不起善良这个词语,那个姑娘是找苑姐姐扮的,那些个语句都是骗你的。
欲晚不扔心打断他,继续听他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