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追,总裁请止步-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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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撅了撅嘴,悻悻地趴在他胸口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让彼此的关系更进一步,可不知道是药效发作了,还是他身上的气息有催眠的作用,她竟然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
宁远听到她匀称的呼吸声,苦笑了下,了无睡意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良久后才困意袭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我们扯平
早上傅嘉乐被的一股胀痛憋醒时压根不记得自己是在宁远房里,下了床连鞋子都没穿就赤着脚火急火燎地冲向浴室。
门是关着的,她也不管不顾,推开门冲进去就去找马桶,结果被眼前的一幕华丽丽的慑住了,瞬间呆若木鸡。只见宁远全身的站在花洒下,流水自他头顶一路蜿蜒滑落,仿佛一双无形的手,抚过他轮廓立体的五官、光洁的胸膛、腹肌紧实漂亮的……
她震动地瞠大眼瞪着他那片乌黑地丛林,伫立其中的那根形状漂亮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挺得笔直,在她看去时仿佛还和她招呼般动了动,让她莫名觉得口干舌燥,体内那种犹如被蚊虫叮咬过全身的感觉顷刻间又苏醒了,奇痒异常。
宁远没料到她这么冒失冲进来,想遮掩已经来不及,手头也没有浴巾,只能转过身去,带上之前忘记拉上的玻璃门,阻隔她露骨的视线。
傅嘉乐这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不禁连尿意也被吓跑了,于是灰溜溜跑出来,脸红耳赤的钻进被窝里掩耳盗铃般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听浴室传出的流水声。
片刻后宁远洗完澡出来,傅嘉乐听到脚步声也不敢从被子里钻出来看他,兀自藏在被子里当鸵鸟。宁远瞥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走去更衣室,出来时已经西装革履。
他边戴腕表边走去床头的矮柜拿手机,傅嘉乐在被子里憋得快窒息了,终于忍不住掀开被子,对上宁远的探来的视线,她红着脸心急之下蹦出一句:“你昨晚看过我一次,我刚才看过你一次,刚好我们扯平。”
宁远立即无语——这种事情也能扯平?
他还是没什么表情,微弯身拿起手机放入口袋。傅嘉乐知道他很生气,于是解释:“我不是故意闯进去,是很想上厕所,但又忘记这是你的房间。”
宁远还是不理她,冷着脸离开了。
傅嘉乐懊恼的大喊了一声一头栽下去,过了好一会才突然想起什么,爬起来匆匆回到自己房里,从床底下扒出上次那副未完成的画,然后翻出画笔开始填补画中男人那片空白。
快十点了她才下楼来,当看到早餐不是平时的豆浆油条烤吐司,而是清淡的小米粥和厨房特制的开胃酱菜时,她楞了一下。尤其在厨房告诉她这是宁远特别吩咐时,她简直要惊讶了,
因为没想到他在生她气的情况下还记得她发烧不能吃油腻东西的事,不知道这是否代表了他心里其实有她?
吃完早饭她回房睡了个回笼觉,没想到一睡睡过头了醒都醒不过来,还是管家上楼敲门告诉她宁甜甜从纽约打电话回来,她才浑浑噩噩爬起来,拿过昨天就关机到现在的手机开了机拨了通电话过去。
纽约那边当地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多,宁甜甜拿着电话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草坪上散步的父母,也不知道母亲说了什么,父亲突然停下来,侧过脸去看母亲,立体的侧脸轮廓被金色的阳光镀上了一层金光。而即使隔得这么远,她还是看清楚了父亲嘴边勾起的一丝宠溺的笑意,那是专属母亲的温柔。
这样的爱情一直是她向往并且追寻的,她做梦都想拥有像父亲这样完美的另一半。
“喂?甜甜?怎么不说话?”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连忙敛神:“你说什么?”
这边傅嘉乐忍不住翻个白眼:“不是你打电话找我?我问你有什么事。”
听她这么问,宁甜甜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给她的初衷:“我是来兴师问罪的,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连我都瞒?”
傅嘉乐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瞒了你什么?”
“你还跟我装糊涂?小洛洛可什么都告诉我了,包括你恢复了记忆,回A市也不是为了什么实习,而是追我哥。”
“……”傅齐洛那个小八公……
“傅嘉乐,你可真不够义气,我们俩什么关系,你居然还瞒着我?那可是我亲哥,你就不怕我生气在他面前说你坏话诋毁你?”
“不是我故意要瞒你,谁让你重色轻友,为了去纽约见你家那个谁,连一天都不肯多等?我都来不及告诉你,你当天下午就飞了。”
“那你也可以在电话里告诉我啊,现在进展如何?和我哥到哪一步了?”
说到这个傅嘉乐就忍不住挫败的直叹气:“我发现他根本就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现在的他虽然温柔,可是对我却很淡漠,好像就是陌生人一样,就像对他那些看诊的病人,彬彬有礼却没有感情、”
“拜托,你记忆中的他那时才十六七岁好吧?可他现在三十岁了,对于我们来说是大叔级别的男人了,你认为一个男人从少年到大叔这么长的历程会没有一点改变吗?再说了,我哥其实本质上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你没察觉而已。”
傅嘉乐皱眉,刚想反驳,却又听宁甜甜说:“其实我哥哥还是很温柔的不是吗?只是他经历过了那么失败的婚姻,情路一直都不顺利,而且他内心很干净,对感情有超乎寻常的偏执,只是不轻易表露而已。对你温和,对你绅士,或许也是因为不愿意让自己和你有太多牵扯吧?但是,谁能保证我哥不会爱上你?”
傅嘉乐一震,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当然,我哥那时是对你特别的好,连我都嫉妒了,还和你争宠,你还记得吧?”
傅嘉乐闭上眼叹息:“我还在想你刚才那番话的意思,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就意味着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你也别纠结这些了,赶紧跟我说说你和我哥的进展,我也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尽早让我哥捧着玫瑰单膝下跪对你唱《征服》。”
她嘴角一抽:“就怕到时候唱《征服》的那个人是我。”
宁甜甜在那边笑,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才挂断电话,而马上又有电话进来。
这通电话来自巴塞罗那她供职的那家杂志社,来电人是杂志社编辑Sean,一个不到三十却唠叨成性的gay,在电话那端絮絮叨叨地催她交插画稿。她这才想起自己最近忙着自己的追夫大计,压根就忘了这件事,忙向对方解释要停稿一段时间。
结果Sean又唠叨开了,抱怨她决定停稿前至少要提前向他报备,现在杂志版面设计与排版都已经定下,包括她专栏的那一块也预留了出来,就等她的插画稿了。
傅嘉乐虽然感到抱歉,但素描底稿都已经没了,现在一时半会也没办法交稿。最后经Sean提议,她如果暂停插画,就必须在两天内交出一篇不少于万字的短篇情感故事放在她专栏上。
她理亏在先,只能答应。4因为是同性恋杂志,Sean挂电话前一再强调她故事的某些细节一定要大尺度,要让人看得心猿意马血脉偾张,却又不会觉得恶俗。
她在杂志社供职几年,自然了解Sean所谓的某些细节不外乎是指故事中两位男主人公的亲热镜头。
她洗了把脸下楼吃了些东西和管家说了声不用叫她吃晚饭了,就又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工。
她自小喜欢看书,又仗着文采好,写文章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不到半个小时就构思出了两个剧情大纲,最后选择了其中一个更满意的。
也不知道写了多久,室内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她打开灯继续写,写到两位男主人在一家酒店的套房内翻滚亲热时她的手僵住了,停了许久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写,因为她在情事方面的经验完全空白。
她打开浏览器,在搜索引擎上输入文章,点开其中一篇一目十行浏览过,其中那些露骨而裸的描写简直比gv还过之而无不及,让她阵阵脸热,立即关掉窗口。
静下心来很勉强的写了一小段,还是觉得不够大尺度也不够,她又在搜索引擎上输入几个关键词,眼睛盯着屏幕神色专注得连敲门声都没听到,还兀自照着页面上的信息念着:“男性的其实就是前列腺。因为整个腺体一直延伸到男性内部,你会发现在碰触到男性后门附近时,他们常常会突然间感到欲罢不能,这也就是为什么男性也可以给予男性的原因……”
“你在找什么?”身后忽然蹦出一个声音,傅嘉乐太专注于屏幕上显示的信息,压根就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脱口就说:“啊。”
等话一落她才察觉到不对劲,一回头就看到身后嘴角抽搐着脸色十分难看的宁远。她呆了呆,下一秒已经鬼喊鬼叫的站起来,踮起脚尖就手忙脚乱的边去捂他的眼睛边说:“我刚才是问你几点了啊。”
宁远捉住她的手瞥了眼电脑屏幕,那满满一屏幕的、、等字眼让他额头青筋猛跳,最终却只是无奈地走出了她的房间,没有再和她说话。
第一百九十八章带他回家
S市海滩渡轮上。一个眉目清秀,满脸笑意的女孩儿拉着一个面色线条冷硬的男人坐在上面,她唧唧喳喳地指着四处地风景向他介绍,可是男人的面色却是露着困惑。
“这里,我来过吗?”是男人带着磁性的嗓音,然而那双黑的透亮的眸子里却是带着困惑。这四周一切的景致对他来说都太陌生了,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也好像都没有见过。
可是,此时却也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失忆中的人,又指望能够记得什么呢?
“哦,我不知道你在失忆之前有没有来过这里,但是你肯定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不记得也很正常了。”陶莎莎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尴尬地说道。
今天他身体已经完全痊愈,所以医生让他出院了,因为要治疗失忆的费用实在太过庞大,而且也院方也不建议继续住院,加上住院也不一定有利于恢复,所以她今天就带他出院,回到自己家去了。
虽然有些忐忑,但是陶莎莎还是心里自己可以照顾好他。
这段时间和他相处以来,发现他的话不多,但是偶尔会语出惊人,也看的出来他的性格偏冷,但是因为失忆的关系,让他好像带着一些童稚般的气息,还会时不时地让她有吐血的冲动。不过,总归还是这样过来了,她也已经习惯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身边这个已经失忆了的男人,几乎把她当作了现在他唯一可以知晓外界一切消息的媒介,甚至可以说对她有着超乎寻常的依赖性。而这一切,将会导致事情朝着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方向去发展。
“前面,是你家吗?”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眼神里有幽深的光,但语气却不是非常肯定。
陶莎莎乐了,“诶,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家?”她记得,好像只和他提过一次,难道他记性这么好吗?可是,那为什么还会失忆呢?
“嗯,你说过,你家门口有两棵树,左边是松树,右边是樱树。”萧祁淡淡地答到,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心里也闪过一丝欢喜。
事实上,失忆并没有让他有多慌乱失措,对于过去的一切虽然不知道,但却也不急切,神情一直都是带着些淡漠的冷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是,只有身边这个唧唧喳喳的女孩子,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你记得这么清楚啊?”陶莎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把她说的话记得这么准确,连哪一棵树是哪一棵都知道。
记忆力这么优秀的人,到底是要遭受多大的撞击,才会失忆得这么彻底啊?陶莎莎在心里开始有些怀疑。因为她当时真的没有开很快,就算是撞击的话,应该也不会很严重才是。可是,这个男人显然遭受到了极大的撞击,而且听医生说他身上还有些其他的伤口,像是刮破的,这些都是让她始料未及的。
当时她在A市的郊外,那是一片树丛,就算要刮伤,应该也只是一些轻微的伤口,可是医生却说他的伤口是刮到很坚硬的东西,类似于玻璃和金属之类的东西。可是,这些东西她当时都没有看到啊。
但是因为那个时候情况紧急,所以最主要的就是救人,她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可是这几天随着他渐渐的好转,她也开始慢慢地发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如果真的是她撞的,她当然不会逃脱,但是她现在却开始有些隐隐约约的怀疑这件事情里面或许是另有蹊跷。
然而,在一切都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她还是不会轻易地把自己的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毕竟他现在还处在恢复期间,不可以受到什么太大的刺激。搞不好她说出来的话会以为她是想要赖账,不愿意继续照顾他。
前期都已经花了那么多钱了,所以陶莎莎也是真心地想要让他好起来的,更何况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可以说是无依无靠,如果她不照顾他的话,谁又能够照顾他呢?
那些警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么久了也没有个消息过来,只是说在调查,不知道是不是到时候直接就把他归为失踪人口,然后不管他了。
萧祁面对陶莎莎的惊讶,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头,“很好记。”
他并不觉得记得这些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再说他是失忆,又不是失智,这个丫头倒是真的很有意思。
“哦,你真聪明啊!”陶莎莎毫不吝啬地赞美道,那副样子就像是在赞美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子一样,可是萧祁看着她眼睛里的熠熠生辉,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欢喜。
事实上,自从他知道是陶莎莎撞了他,导致他失忆以来,他对她没有什么怪责的意思,一直都很安静如常。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身边的这个女生是绝对无害的,甚至如果不是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话,他都不会相信是她这样一个这么率真善良的女生撞了自己。
他身上的伤太多,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生可以造成的。但是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也没有想起一丝一毫那一天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证据可以来作为支撑,也只能暂时不了了之。但是,对于陶莎莎的信任,却是与日俱增。
她几乎每天都会去医院报道,然后给他送饭,陪他说说话。他不经常说话,但是会静静地听着她说,听她讲一些她打工时候的琐事和她生活在这里从小到大的一些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很乐意听。
他不了解自己曾经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做什么样的工作,过怎样的生活,但是他肯定自己一定不会喜欢另一个人在他的耳边唧唧喳喳说这些生活上的芝麻蒜皮。而她,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好了,我们到了。”就在萧祁有些出神的时候,陶莎莎的声音忽然想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她覆盖在他的手背上的柔荑。
萧祁一惊,本想去甩开她的手,可是当他感觉到了她的手心里温温凉凉的触觉时,却不由自主地不愿意离开了。这个女孩,果然对他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他说不出来是什么,但是总会去探索这个女生的一切。
他经常做梦,梦到一些片段,梦里有一个女生一直都在叫他的名字,用那种深情似水却也带着悲戚的声音,他总是想要去追寻,想要去看清楚那个女孩子的长相,可是每一次到他拼命拼命去想要看的时候,梦就醒了。
那个梦中的女孩,会是陶莎莎吗?萧祁没有答案,但是却隐隐有些期待。毕竟,她实在是太有意思,也太过善良了,让他并不想要错过。
陶莎莎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