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之宠你无法无天-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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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着迷蒙的双眼,低垂下头,一眼就瞧见了压在他手臂上沉睡的女人。
“咚咚咚。”走廊上有一串脚步声在跑动,听这情况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可估量的事情。
莫誉泽眉头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如果池家这个时候找上门,哪怕自己最后不想娶这个女人也会在悠悠众口中逼不得已的娶回她。
只是,他手臂动了一下,又被池宛给强行拽了回去,她好像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就这么意犹未尽的拉着他的手啃了啃。
“……”莫誉泽不敢太过用力,伤口被挤压着,只要自己使用一点蛮力,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必然会裂开。
“叮。”房门在下一刻毫无预兆的被人从外推开。
进入莫誉泽视线的不是莫家人,也不是池家的,而是一脸憔悴不堪的晋夫人。
晋夫人昨晚上一夜未眠,满眼都是红血丝,她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莫大少的病房,却没有想到房间里还有别的女人。
莫誉泽面无表情的瞪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冷冷道:“晋夫人似乎走错了病房。”
女人声音干哑,她低着头,声泪俱下的说道:“我知道你们都调查出来了,我也看清楚时局了,莫大少,我不求你放过我们,我只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们,他们是无辜的。”
“晋老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应该有想过后果,通敌可是大罪,如果是在古时候这是要满门抄斩的。”莫誉泽不容置疑的冷漠道。
晋夫人双手紧握成拳,点头回复:“就算这样,大少你们不是一样凯旋而归了吗?”
“晋夫人可有算过因为两次泄密我方死了多少人?那都是国家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精英,都是20几岁的年轻小伙子,就因为自己人才往送了性命,晋夫人莫非觉得自己家人的命才是命,别人家的都不是命吗?”
“我愿意赎罪,我愿意忏悔,只求莫大少法外开恩,不要赶尽杀绝了。”
“人在做天在看,我不会徇私舞弊谁,也不会恶意栽赃谁,晋夫人求错人了,我只会一视同仁。”
池宛听见吵闹声,虚虚的睁开了双眼,因着初醒,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睡意惺忪的揉了揉双眼,看见男人满目的阴鸷,仓皇的扭过头。
形势剑拔弩张,好像空气里弥漫着什么战火。
晋夫人目光尤狠,再次重复一次问道:“莫大少真的不肯给我这个长辈一点点面子?”
“我只尊重国法,法规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怕最后令公子和令千金逃到了国外,该充公的东西一样得全部拿回国内。”莫誉泽抬起手将坐起身挡住了自己视线的小丫头的脑袋扒拉开些许。
池宛扭着头,不明道:“怎么了?”
莫誉泽眯了眯眼,“挪开一点点,挡着我了。”
池宛急忙将椅子往他面前移了一点,随后趴下身子,道:“这样就不妨碍了。”
“……”莫誉泽瞪着恨不得把头枕在自己身体上的女人,当务之急他也懒得跟这个丫头周旋。
晋夫人冷冷一哼,“既然这样,反正都已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责,那不介意再添上一条人命。”
莫誉泽料到了女人眼神里暗涌的杀意,从她把病房外多余的护士支走时,他便察觉到来者不善。
池宛回过头,正巧看见女人手里的手枪,瞠目结舌,立马挡在莫誉泽身前,吼道:“你想做什么?”
“让开,否则别怪我误伤了谁。”晋夫人双手紧紧的攥着手枪,她早就想好了,油盐不进的莫大少怎么可能会如她所请那样答应,他们晋莫两家十几年来都是水火不容。
莫誉泽靠在枕头撑起身子,肩膀上缠着大量的纱布,整个上半身裸露在外,他的手轻轻的推开企图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道:“池小姐,请让开。”
池宛摇头,“她要杀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我是男人,不需要女人保护,让开。”莫誉泽加重音量。
池宛一动不动的站在床前,一本正经道:“我没有开玩笑,那是手枪,你以为你的身体是铜墙铁壁金刚不坏吗?少说话,闭嘴。”
“……”
晋夫人冷笑,手中的枪口越发精准的对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道:“既然不肯让开,就别怪我先拿你开刀了。”
池宛昂首挺胸,认真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执迷不悟的挡在这里,我只知道,如果我让开了,我的心会疼,它在强求我必须留在这里,如果你要杀,就先杀了我,反正我这条命都是这颗心脏给我带来的第二次重生,我不怕痛,就怕它不跳了。”
“看不出来京城里出了名的铁木棍还有人会喜欢,姑娘,年纪轻轻的,可别糟蹋了自己的眼睛,你身后的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好果子,吃进去了,保不准消化不良还害了自己一辈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让还是不让?”晋夫人上膛,预示着下一秒她的指尖就不会有任何迟疑的扣下扳机。
莫誉泽按住池宛的头,强行将她的身体拉下,下一刻,抱着她从床上翻越至床底。
子弹从她的身上呼啸而过,深深的镶嵌进了墙壁中,砸出一个深坑。
池宛被男人压在身下,气喘吁吁的不敢置信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子弹擦过了她的脖子,有一缕血线从皮肉中渗出,她眨了眨眼睛,好像还没有回过神。
莫誉泽眼瞳紧了紧,在滚下的瞬间,从枕头下掏出手枪,同样是一颗子弹从枪統中冷冽射出。
晋夫人的手臂被子弹打中,疼痛不已的承接不住手枪的重量,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她有想过再去捡起手枪,奈何她清晰的察觉到了对着自己的那个黑洞。
枪口泛着诡异的寒光,刺激着她所有的镇定,她不敢有半分动作,谁都知道莫大少的枪法,他如果要杀自己,刚刚那一枪不会只落在她的手臂上,只怕已经穿透了自己的眉心。
医生听到枪响声,一个个惊慌失措的一涌而进。
“把人看起来。”莫誉泽捂住伤口,感觉到伤口被崩开了。
池宛躺在地上,捂了捂自己的脖子,摊开手的瞬间,一团红色的血迹染红了她的掌纹。
“池小姐受伤了?”医生惶恐的跟上前,准备把女人从地上扶起来。
池宛晃了晃头,咧开嘴自顾自的笑起来,“我算不算你的救命恩人了?”
“……”莫誉泽沉默着躺回床上,重新把配枪收好。
池宛反应过来,捋了捋关系,尴尬道:“不过我好像帮倒忙了,如果没有我的掺和,你会不会根本就不给她开枪的机会?”
莫誉泽瞄了对方一眼,轻咳一声,道:“也算是你替我分了她的一半注意力。”
“这么说我算你一半的救命恩人了?”池宛扑上前,激动道:“这样你是不是应该学着莫二少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呢?”
“……”莫誉泽面色冷静的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扒开,对着身侧的医护人员道:“弄下去包扎好了再给池家打个电话,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我很抱歉。”
池宛笑道:“不用下去了,一点小伤而已。”
医生注意着她脖子上止不住涌出来的血珠,小心谨慎道:“池小姐还是跟我出去好好消毒包扎一下,你的血色比较淡,这是贫血的原因,不得疏忽。”
池宛咬了咬唇,不得已下只得乖乖的跟着医生离开,临走前不忘再三嘱咐:“我马上就会回来,你不用担心。”
莫誉泽仰头躺在床上,面瘫脸上忍俊不禁的上扬嘴角,这个丫头……
嘈杂的空间恢复安静,窗台上阳光绚烂的顺着地板斜斜的照耀入屋。
已经进入三月天,渐渐回暖。
一大早的A市便被一则新闻强势攻陷,德高望重的晋家一夜之间被封,检察院浩浩荡荡的领着一大批工作人员进入晋家大宅,将所有有用的资料尽数搬回局里。
京城的天,在开年不过七天瞬息万变。
晋家倒台了,晋老中风住院了,晋夫人因怒生恨今早持枪械误伤了池家二小姐,晋家已经出境的公子小姐被即刻逮捕押回了国内。
一夕之间,曾经的名门望族,顷刻崩塌。
肖青关上电视机,手机就放在身前的小桌上,他迟疑着,反复酝酿着,自己该不该打个电话过去?
只是他的指尖还没有触碰到电话,手机自动响了起来。
肖青看着上面的号码,身体机械式的拿起按下接听。
男人的声音如同往常低沉,他道:“能过来一趟吗?”
肖青蹙眉,有些欲言又止。
“我想见你最后一面。”男人再道。
肖青从椅子上站起来,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就这么拿起外套跑出了诊所。
叶非璃坐在卧房中的躺椅上,春风阵阵的从他面上拂过,他闭了闭眼。
“咚咚咚。”管家推开门,刻意压低着声音,道:“爷,飞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离开。”
“再等一会儿。”叶非璃阖目。
管家不露声色的将房门紧闭,没有过多的打扰主人休息。
肖青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激动的跑来,当他气喘吁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扇门时,却是犹豫了,他有些害怕进去,前所未有的恐惧。
铁门却在他前面被徐徐打开,进入视线的是管家一袭公式化一丝不苟的声音,他道:“爷已经离开了。”
肖青在男人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清楚的感觉到心脏的抽痛,他推开挡住自己的大男人,强势的跑进去。
空旷的院子,原本那些娇艳的兰花已经不见踪影,整栋大宅如同人去楼空般的荒废,客厅里那只老钟停止了摆动,卧房中那盏茶香早已随风消逝的干干净净,整个宅子,他的痕迹被抹去的一无所剩。
管家跟在他身后,解释道:“爷本来想多等等,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爷突然就决定要走了。”
肖青站在窗前俯瞰着院子里的萧瑟,春天本是春意盎然的季节,却是凄凉萧条,让人说不出的悲寂。
突然,肖青慌了,他们是不是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他没有找出救他的办法,找不到啊,整个沧源的历史消失的干干净净,他是知道的吧,自己肯定找不到办法的。
所以,他不等了对吧,就当做自己心中永远的噩梦,他让自己终生抱憾的活着,带着愧疚活着,永远都遗憾的活着。
“这是爷临走前让我交给您的。”管家从口袋里拿出一只信封,上书:子衿亲启。
肖青没有打开,就这么撕碎。
管家似乎料到了他会撕,又拿出第二封,道:“爷交代过您可能会撕了,所以给您多写了几份。”
肖青攥紧那封信,自嘲般打开信封。
轩辕澈的字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锋芒毕露的狠戾。
我一直以为人生最糟糕的事是失去自己最爱的人,其实最糟糕的事情却是因为太爱一个人而失去了自己。
你说的没错,我自负了一生,主宰了太多的不幸,沧源的百万冤魂,皆因我的执念断了一生,也许天开眼,应不得善终。
我以为我能再拥有你一次,想着机关算尽也要不择手段的得到你,只是后来我看透了,我想要的是你的一辈子,从来不是你的一阵子。
太傅,我爱过的,也许你可能会不相信我那狭隘到自私的心怎么可能会爱,可是我爱过啊,我想着草绿了,我们就享受那份春意盎然;蝉鸣了,我们就聆听那聒噪嘈杂;叶子黄了,我们就品味秋意潺潺;冬季里,我们携手共赏大雪纷飞。
只是你来的太快,我还来不及学会做一个好人。
其实,我也曾善良过……
------题外话------
苏苏又一次打了酱油,哈哈哈…
不过我越来越喜欢池宛同志了是怎么一回事?一不留意就给她加了戏份。
最后,小蛮要存点稿子,每天还是写一万三,不过发一万,存三千,这样过年就不怕断更了,哈哈哈,太机智了。
宝贝们不会因为我没有更一万三就不给票票了吧,月底了,票票都出来砸死我吧。
☆、第144章 肖青的表白
管家没有再过多的停留,将书信送上之后,便听从命令准备从房间里退出。
“嘭。”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引得还没来得及出去的管家本能的一惊,他随着声源处望去,目光倏地一紧,他着急的走上前,试图缓解这突然间变得一触即发的形势。
肖青的手被玻璃碎片割开了数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破开的皮肉争先恐后的涌出,他却全然不知疼痛那般紧紧的握着碎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管家惶恐道:“肖先生这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如果您觉得我们怠慢了您,有话好好说,可千万不要伤着了自己。”
肖青目眦欲裂的瞪着男人,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决,他道:“立刻让叶非璃滚回来,不然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肖先生请您不要为难我们?二爷的飞机一早就起飞了,怎么可能突然返航,有什么话,您可以等他着陆以后再说。”管家试图阻止着。
肖青冷冷一笑,似是为了应证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手里的玻璃片已经刺破了脖子上的皮肤。
血珠混合着他手上的血,将整片透明玻璃染得异常血红。
管家着急道:“好,好,我马上通知二爷,我问一问,您先别激动。”
肖青望着仓皇离开的管家,手依旧抵在自己的动脉上,不减弱半分力度。
管家匆匆的跑到大厅,按照叶非璃临走前给的手机号码,给了机组去了急电。
叶非璃正在闭目养神,察觉到有人的靠近,不以为意的睁开双眼。
副机长本人亲自上前,解释道:“刚刚管家来了电话说肖先生已经到了宅子里。”
“嗯。”叶非璃好似料到了事情会这样发展,重新阖上双目。
副机长继续道,“肖先生也看完了您给他留的信。”
叶非璃瞄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男人,不悦道:“究竟还想说什么?”
“肖先生用着自残的行为逼着管家给您打电话,让您即刻回去,不然他立刻自杀。”副机长吞吞吐吐的说着,时刻注意着叶非璃那双越来越阴鸷的眸子。
叶非璃没有半分动作,好像没有听清楚一般保持着原有的坐姿。
副机长摸不准他的心思,只得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呼吸安静的等在一旁。
叶非璃重新闭上双眼,声音不疾不徐的吐出两个字:“返航。”
他想不通为什么肖青会这样做,他从一开始的见面就想赶他离开,如今自己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逼着他回去?
难道是知道自己必受天谴,想看看自己最后不得善终的下场才心满意足吗?
肖青,你果真恨我如此深如此绝情吗?
环山公路上,数辆越野车疾驰而过。
车辙压着树叶,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痕。
莫誉毅看着手机上跳动的数字,当定时铃声响起时急忙打通电话。
对方睡意惺忪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从另一头传来,“怎么了?”
“到时间吃点心了,我让徐姐给你送了上去,不要贪睡了,今天有太阳,我让人在阳台给你准备了躺椅,你在阳台上坐坐。”莫誉毅着急的安排道。
秦苏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半,她不知不觉间竟然睡了两个小时,连他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医生交代过你现在不能有过多动作,但可以在房间里走走,如果累了就坐一会儿,别勉强自己。”莫誉毅再道。
“我有分寸,你出门了?”秦苏寻望了一眼似乎早就空寂下来的屋子,他出去多久了?
“有件事我需要亲自去调查,我会在晚上的时候赶回来。”莫誉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