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之宠你无法无天-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懂我,如果你懂我,一定会觉得我值得托付。”莫誉毅笃定的说道。
陈妈冷笑,“许靖宇那样的男人,看着沉稳可靠,可是最后呢?一样的龌龊不堪,这婚姻不算数,大小姐根本就不知情,我明天会去法院申请解除关系,请你自重。”
莫誉毅急忙拦在她面前,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一次?”
“你有什么值得去相信的?”
“你想要我怎么证明?”
陈妈自上而下的打量着他,道:“你能怎么证明?”
“只要她要,只要我有。”
“许靖宇也说过这样的话。”
“只有我能做到。”莫誉毅言辞凿凿,“许靖宇欠她的,我替她拿回,秦家欠她的,我替她夺回。”
“你拿什么去夺?”陈妈忍俊不禁一声讽刺的苦笑,“别傻了,你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你凭什么谈自己有本事替我照顾好她?”
“凭我莫誉毅的身份。”莫誉毅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对方依旧只响了一声便被急促的接起。
“二少,您有什么指令?”江溢的声音有些急,就怕自己一不注意耽搁了二少他老人家的重要大事。
莫誉毅打开免提,直接道:“知道我是谁吗?”
江溢笑道:“当然了,您有什么吩咐?”
“我爸是谁!”
“……”对方沉默了片刻,道:“莫城莫老啊,您怎么了?”
“我哥是谁!”莫誉毅打开视频通话键,对方的脑袋直晃晃的进入视线。
“……”江溢听明白了,敢情对方在考验自己的记忆力,直言不讳道:“莫誉泽大将,您是京城莫家二少,帝都最年轻的少将军,目前就职在军处108部队,鼎鼎大名的战神,战功赫赫,您的母亲冉韫女士,顶级珠宝设计师,拥有——”
莫誉毅掐断电话,第一次认认真真从别人口中说出自己的家世,莫名的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陈妈认识刚刚视频里的男人,本市S长江溢!
所以说她刚刚听到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我知道你可能会怀疑,我会证明给你看,今天你看到的那个男人就是我哥,你随便网上查一查,自然而然会发现他是不是莫誉泽。”
陈妈心口微微一抽,他们这群人就如同古时候天高皇帝远的土财主,本以为自己坐拥一座城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而当有一天真正的贵族出现时,那种天壤之别,无声无息的击溃所有人的自豪。
“我可以用我的家族发誓,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对待这个姑娘,我玩过,疯过,可没有心动过,更没有爱过,一旦上了心,那就是烙铁被刻在了心上,过程很痛,可是却留下了这辈子都甭想抚平的痕迹。”
秦苏看了看外面依旧伫立的两道身影,也没有过多的打扰,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
裴小谦将碗筷小心翼翼的放好,注意着大小姐的气色,不敢多言。
“你觉得莫二这个人怎么样?”秦苏开口问道。
裴小谦一愣,含糊不清的回答,“他挺好的,就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秦苏低下头,双肩微微抖动,的确是看着挺不正常的。
裴小谦坐在椅子一角,鼓了鼓劲儿,道:“大小姐,许靖宇那么龌龊,您就不要等他了,我觉得莫二挺靠谱的。”
“……”
“我们都知道您其实心里还藏着他,您其实还在等他。”
“不会,绝不会。”毅然决然的回复,言简意赅。
裴小谦一愣,本能的问道:“为什么?”
“凭什么?”
裴小谦语塞。
场面一时陷入沉寂,突然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大堂外跑进。
莫誉毅气喘有些急,他站在秦苏面前,有些红了眼,他的声音比之曾经多了一分魄力,他道:“秦苏,我这辈子没说过情话,也不懂那些酸掉牙的话,我只说一遍,不管你与不信。”
“……”秦苏看了一眼似乎也没有料到这一幕的陈妈,不明道:“你想说什么?”
“纵然万劫不复,纵然相思入骨,我也待你眉眼如初,岁月如故。”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强势的覆唇而上。
爱过……不悔!
------题外话------
应该办活动了,不过……小蛮是穷逼,哈哈哈。
☆、第六十九章 我们可以试试看
静,两百平米的空间俨然空无一人的落针可闻。
静的都能清晰的听见两位旁观者那起伏不定的心跳声。
陈妈手里的证件失去重力作用,就这么顺着她的指骨掉落在地上,砸出一声轻咛的响动声。
裴小谦似午夜梦回那般迷惘,看着眼前重叠的两道身影,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因为长时间没有眨动而泛着酸涩的眼睛,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目光直至落在陈妈掉落在地上的证件上。
秦苏蓦然的眨了眨眼,眼前景物一眼万年。
你说城上凝眸,惯看烟花;
后来烟花踏碎,血染此画。
你说灞上雨下,折柳回家;
后来杳杳杏花,逝在天涯。
你说至死天涯,一世牵挂,
后来时光飞逝,已绽枯芽。
红线相缠,不过一场笑话!
秦苏推开他,从未有过的冷漠眼神,看的对方心口一阵阵沉下。
莫誉毅惶恐,她的眼神似一道深渊,看不清底,探不出秘密。
秦苏沉默的坐回椅子上,表情无波无痕,如同秋水潺潺,就算落叶坠落其上,不过也只是荡漾开一层涟漪,与她毫无瓜葛似的。
又是让人尴尬的死寂,陈妈捡起地上的证件,目光灼灼的瞪着一旁的始作俑者。
莫誉毅六神无主,坐在秦苏一侧,手轻轻的接触到她的指尖,而她默然的收回。
“我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裴小谦唐突的打破沉寂,轻咳一声,“小昕好像回来了,我去接她。”
仓皇而逃,裴小谦急急忙忙的从座位上站起来,随后踉跄着跑出去。
“吃饭吧。”秦苏端起碗筷,就这么夹着饭菜送入自己嘴里。
莫誉毅站起身,看了一眼性情凉薄的女人,转身走出店面,迎着月色,点燃一根香烟。
陈妈犹豫着开口道:“大小姐,您告诉我您究竟是怎么想的?”
秦苏放下碗筷,手放于桌面下,“陈妈,曾经也有一个人这么对我说过,愿你一世潇洒,此生纵情豁达,猖狂不羁无人能扰;然后我们,生死不复相见。”
“大小姐,我知道您心里恨着许靖宇,我也恨他,只是,莫二有句话说的没错,一个人失落的时候,谁放手谁是败类,走投无路的时候,谁若牵手,那应该是爱吧。”
“你相信了?”
陈妈噤声,她想不出自己应该信还不是不信,男人的眼神太过渴望,那分明就是燃烧着希望。
秦苏站起身,寻了一眼门外的身影,刻意压低着脚步声走出去。
莫誉毅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正准备回头,她的身影已经由远及近。
“我的过去你一无所知,你的过去我也毫不知情,我不想让别人窥视我的曾经,也不想去参与别人经历过的那些事,所以你如果愿意等,我们可以试试看。”
莫誉毅愣了愣,还没有来得及丢下的烟蒂就这么烫过他的皮肤,突然一股灼痛从两指中传来,他慌张的丢下烟蒂,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心绪不宁,反反复复的问道:“你是说你愿意嫁给我了?”
“……”秦苏沉默着转过身。
莫誉毅急忙拽住她的手臂,傻笑一声,“不对,我急性了,慢慢来,长长的路咱们慢慢的走。”
“吃饭吧。”秦苏先行走进厅内,灯光虚虚晃晃的落在她的发梢上,她刻意的隐藏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耳根子。
莫誉毅欣喜若狂,抢先一步替她拉开椅子,“坐这里。”
秦苏一言未发的坐在他指定的位置上,一如平常拿起碗筷。
陈妈瞄了瞄骤然改变的画风,有些尴尬的往大厅外看了看,“我去叫他们进来吃饭。”
霎时,大堂中,只剩下两人面面相对。
秦苏抬眸,眉头微蹙,“你看我做什么?”
“没有,吃饭。”莫誉毅夹上肉片放入她的碗中,“吃肉。”
“我不喜欢肉。”
言罢,莫誉毅急忙夹开,换上一块鱼,小心的剔除了鱼肉,放入她的碗面上,“鱼肉呢?”
“有刺。”言简意赅的回复。
莫誉毅讨赏道:“全剔了。”
“我是成年人,也是四肢健全的人,别把我当残疾人对待。”秦苏不以为意的夹起鱼肉放入嘴中,嘴角不可抑制的扬了扬。
莫誉毅又舀上一碗汤,吹了吹热气,“陈妈给你炖的,补身用。”
“油腥重。”秦苏瞧着上面白花花的油水,闭了闭眼,又推回去,“你喝了。”
“好,我喝。”莫誉毅似准备再继续夹菜,突然一只筷子挡在他前面。
秦苏道:“自己吃自己的。”
莫誉毅笑而不语的拐了个弯,夹上一块青菜放入她的碗里。
秦苏不着痕迹的将青菜夹出,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放在桌面上,很是嫌弃。
莫誉毅明白了,这丫头不仅嘴刁,还挑食,很挑食,异常挑食。
裴小谦躲在厅外,瞧着大堂内你夹菜,我吃菜的和谐画面,哭笑不得的看向旁边同样一声不吭的陈妈,问道:“您就这么同意了?”
陈妈将证件甩过去,“婚都结了,我还敢反对吗?”
裴小谦瞠目,摊开证件的刹那,恍然大悟,“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小姐还不知道,应该是莫二搞的鬼。”
“那您就这么放纵这只大白眼狼在大小姐身边?”
陈妈睥了他一眼,“莫二告诉我一句话,我很喜欢。”
“您什么意思?”
“大爷和夫人辛辛苦苦才培养出来的大小姐,不是让她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委曲求全。”
“所以您就这么轻易被他骗过去了?”裴小谦啧啧嘴,“这些话他都从那里学来的?”
“你少贫了,给我把东西收好了,别让大小姐知道。”
“可是——”
“就当做不知道,大小姐的脾气你还没看清楚吗?那就是一块冰,只有不怕寒用身体去捂才能捂热,都怪许靖宇这畜生伤她太重。”
裴小谦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妈,轻声问道:“我怎么觉得您突然间性情大变了?”
陈妈嘴角高扬,“变什么变?”
“您笑的太诡异了。”裴小谦拢了拢衣角,“莫二究竟跟您说了什么?”
陈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严谨道:“扬眉吐气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日,还未开张的苏家坊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虐狗模式。
“喝茶。”秦苏泡好一壶茶,绕过正在打扫的裴氏兄妹,直接走到莫誉毅面前。
莫誉毅捧着茶杯,刚喝一口,又被秦苏拿了回去。
秦苏看了看茶色,“凉了,小谦你喝了。”
裴小谦哭笑不得的接过,又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大小姐重新倒上另一杯茶水,又蹙了蹙眉头。
秦苏又一次递过去,“烫了,小昕你喝了。”
莫誉毅瞧着她仔细的试好温度过后郑重的递过来,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头发,“烟尘重,你去厨房里帮陈妈吧。”
------题外话------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第七十章 我吃醋了
店外十米远的对面咖啡厅内,靠窗的位置处,两道视线目光如炬的瞪着正在忙碌的几人。
江麒拿起咖啡杯呡上一口,道:“还是没有人查出来他的身份?”
对方摇头道:“目前没有,无论在什么地方,您怀疑的京城世家,我也派人去查过,可是信息全无。”
“你说他是秦苏他们从海边捡回来的?”江麒问道。
对方点头,“是,资料上是这么显示,所有他的信息一片空白,我们也派人去过海港那边,可是依旧杳无音讯。”
“看来还是一个很特殊的人。”
“您为什么要怀疑他很特殊?像这种空白身份的人很多,基本上都是碌碌无为的平民百姓,应该没有什么威胁力。”
“不,他一到来,你没发现秦苏不对劲了吗?”江麒冷笑,“且不说重阳宴上的表现很诡异,就连苏启山突然被抓进总署问话也很蹊跷,所以不得不防。”
“重阳宴上的表演我派人仔细的对照过,的确是秦苏亲力亲为做出的菜色,不可能存在事后被人掉包的可能性,更何况当时秦越在场,他绝对不会让秦苏获胜。”
江麒有意的抚了抚下颔,似笑非笑道:“我叔叔当时不是在场吗,你有没有发现他的眼神不对劲?”
对方愕然,显然没有过多的关心江溢当时的表情。
“他总是神乎不定的看向秦苏的方向,我在猜测他当时其实看的不是秦苏,而是秦苏后面的那个男人。”
“您是说江市可能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江麒不置可否,“不过叔叔这只老狐狸肯定不会主动告诉我真相。”
“如果真如您所猜测的那样,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选择按兵不动,毕竟这些都是秦家自己的事。”
江麒摇了摇头,再次呡上一口咖啡,“不,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您这话是——”
“秦苏恨秦家,圈子里都有目共睹,秦鸿这伪君子对她父亲做的事,只要稍稍挑明,自然就会曝光,只是秦家在S市根深蒂固,以我们和许家两家抗衡,恐怕扳不动它的根基。”
“我明白了,您是想利用秦苏背后的力量铲除了秦家这颗毒瘤。”
江麒笑而不语,“开张那天,想必秦家一定会派人送去礼物,咱们也要顺顺行情,送点东西过去,让这步棋开始走动。”
“我知道怎么做,您放心,我一定保证不露声色的解决干净。”
正午时光,阳光稀稀疏疏的从树缝中遗落在地板上,一声声微不可察的脚步声从走廊一头蔓延到另一头。
莫誉毅叩了叩门,似是怕自己突然的进入惊扰了里面的主人,却在进门的瞬间有意的加大自己的脚步声。
秦苏放下笔墨,回头看了一眼男人,指着一旁的桌子,“都整理好了吗?”
“嗯,陈妈出去看日子了,她说这一次一定要选一个黄道吉日开张。”莫誉毅凑上前,这是秦苏花了一上午的时候才描绘出的屋檐顶梁,雕栏画栋,金碧辉煌,像极了紫禁城的雍容华贵。
秦苏见他迟疑,解释道:“我记忆里好像是这样。”
“你为什么要画故宫?”莫誉毅不明道。
秦苏诧异,“故宫?”
“这不是宫殿屋脊吗?”
秦苏点头,“是。”
莫誉毅瞧着宫殿顶上的一轮若隐若现的明月,继续道:“很难画吗?”
秦苏洗了洗墨汁,摇头道:“不难,都是记忆里的东西,很清楚。”
莫誉毅也不过多干扰她的全神贯注,安静的坐在一侧的凳子上,阳光若隐若现的落在窗台上,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金辉,很漂亮,很纤长,忍不住的就像握上攥入怀里。
秦苏的手轻轻的抖了抖,画上正中座于鹿角椅上的男人,俊美如斯,他喜爱那一身素雅的白衫,却因为那一日是他册封仪式后举行的大宴,他穿上了东宫贵族之色,让人不敢觊觎大红蟒袍,英气逼人。
莫誉毅看见那个男人的瞬间,只觉得危险,眼神犀利,那是王者与生俱来的不可忽视的气场。
很真实的感觉,就像是这个男人虽面色平静的坐在席上,却是满目戒备的巡视着在场所有事物,包括画外的自己。
秦苏有些疲惫,坐在凳子上,目光凝重的盯着曾画过无数次的眉眼,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