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权少的新妻 >

第64章

权少的新妻-第64章

小说: 权少的新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摔不着你的。”顾子夕答着,脚下仍是大步流星。
    许诺紧张的趴在他的背上,直到进入平路区,才慢慢的放松下来,将脸软软的贴在他的脖弯里,心里一阵温暖的感觉轻轻蔓延。
    “许诺,以后你走不动了我就背你,好吗?”
    “好。”
    “许诺,你会让别人背你吗?”
    “不会。”
    ……
    “许诺,你才23吧?”
    “是啊。”
    “会不会觉得和我有代沟呢?”
    “会。”
    “许诺,你再说……”
    “喂,我要掉下来了,是你问的,又不让人说实话。”
    “再胡说,摔你下去。”
    …………
    “顾子夕,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不累。”
    “也是,猪八戒背媳妇儿也不喊累,你总不能连猪都不如吧。”
    “许诺,你就不会说点儿好听的?”
    “臂如说呢?”
    “臂如说,回去了你帮我按摩;臂如说,你累了的时候就只要我背;臂如说,你爱我……”
    “嗯哼,我就回去帮你按摩吧。”
    “这么勉强,我看还是算了。”
    “那正好,本小姐还没服伺过人呢。”
    “那你按吧。”
    …………
    顾子夕放慢了脚步,背着许诺慢慢的往山下走去,一路的阳光、一路的绿树、一路的花香、一路的汗水,还有她一路的算不上温言软语的聊天——没有甜言蜜语,却天马行空没有约束,正是他想见到的那个她。
    如果人生没有责任、没有阴差阳错,就这样背着她,一直到地老天荒,是不是一种幸福?
    又或是,一种奢望。
    …………
    “我说,你们两个是有多激烈呀,能把车胎给弄破了?”景阳开车去补好胎后,下山时碰到路上正斗嘴的两个人,招呼他们上了车,便没正经的调侃起来。
    “景阳,小心有人要杀人灭口。”顾子夕看着脸象红透了柿子的许诺,伸手将她的头压在自己胸前,哈哈大笑起来。
    “若能知道,两位是用的什么招式将这车胎弄破的,我死而无憾。”景阳大笑,在后视镜里对着顾子夕挤眉弄眼。
    “景阳,你再胡说,小心我把你踹下去。”许诺挣扎着从顾子夕的胸前探出脑袋,对着景阳怒吼着。
    “你要是有劲儿踹我,子夕得哭了——他得多失败呀,车胎都了,居然你还生龙活虎的。”景阳回头看了脸红得不能再红的许诺,一脸的愉快笑意:“不过,我看你还真不行,刚才趴在子夕背上那样子,我看是被办狠了。”
    “停车、停车,我要下车。”许诺直觉着这人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么下流的话也说得出来。
    “景阳,闭嘴。”顾子夕也觉得景阳太过了,伸手拍了拍许诺的后背,示意她别着急。
    “我不管,我要下车。”许诺说着就去拉车门,她发起倔来,那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好好好,我们下车。”顾子夕忙拉回她的手,对景阳说道:“臭小子,还不停车。”
    “我说许诺,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脸皮还这么薄,人家玩车……”
    “我下车了。”景阳的车刚停下,话还没说完,许诺便拉开车门冲了下去。
    “许诺,小心点儿。”顾子夕忙跟着跳了下去,回头警告的瞪了景阳一眼,这才快步的追上许诺。
    看着阳光泼洒的路上,他们一个跑、一个追;一个跺脚、一个心急解释的样子,景阳微微的笑了——或许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在一起,是如此的默契与和谐。
    …………
    等顾子夕和许诺回到山下的木屋时,已经近午了。景爸爸去了果园招呼工人摘果子,景妈妈早就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等着他们回来。
    “可回来了,听景阳说车胎破了,正为难你们要怎么下来呢。”景妈妈随手递给许诺两颗樱桃,边说道。
    “正好教许诺认识了几种果树。”顾子夕温润的说道。
    “是吗~”景阳边啃着杏子,边怪声怪调的插着话。
    那怪声怪调的声音,让许诺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在车上说的那些混话、又想起昨晚自己睡着后,顾子夕没有节制的吻,脸上好不容易才退下来的温度,刷的一下又上去了。
    “景婶儿,我帮你去端菜。”许诺说着就往后面走去,却没注意脚下,被门槛绊了个踉跄。
    “许诺,小心。”顾子夕微微皱了皱眉头,快步走了过去。
    “诺诺小心,这儿有门槛。”景妈妈见许诺被绊,忙跟了上去。
    而景阳却更是放声大笑起来——她的模样,似乎印证着他说的‘被办狠了’的那句话。
    许诺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力的推开顾子夕,随着景妈妈往厨房走去。
    接下来吃饭,景阳倒是安静下来,许是顾子夕警告过他了吧,这让许诺好歹安静的把饭吃完。
    …………
    因为临时接到几个电话,原计划要住两晚的行程,最后只得压缩,在午餐之后,顾子夕便带着许诺离开了果园。
    匆匆忙忙之间,只给景阳打了个电话,给景妈妈和景爸爸留了纸条,连再见也没来得及说。
    “什么事?要紧吗?”见顾子夕神色有些凛然,许诺轻声问道——其实,以她现在的身份,并不适合问:她还是对手公司的员工呢。
    只是,她下意识的就问了——下意识的,开始在意他的情绪、开始关心他的事情。
    “新客户的授信问题,原本已经放出去的授信函,现在财务压着出货单不肯发货。说股东们等着我的解释。”顾子夕转头给了许诺一个安心的笑容,示意她不用太担心。
    “签出去的合同也不管用吗?你打电话要求执行合同也不行?”许诺皱眉问道。
    “我们这种企业,在流程和制度的执行上,并不是那么严格,人为的影响因素会很多。”顾子夕解释说道。
    “恩,知道,我也呆过家族企业的,大致了解一些。”许诺点了点头,便点到为止的打住了话题。
    他们都是有分寸的人,稍稍的越位后,便又即刻回归正轨。
    虽然,她问得自然、他答得认真,但,还是不要涉及太深的好。
    “许诺,这路上要点儿时间,早上走了那么多路也累了,你把椅子放下来休息一下吧,到了我喊你。”顾子夕对许诺说道。
    “恩。”许诺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对顾子夕说道:“记得一定喊醒我,白天我睡觉没那么沉的。”
    顾子夕侧脸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她,不禁乐了:“希望如此。”
    “肯定的。”许诺瞪了他一眼,放下椅子侧过身去不再理她。
    顾子夕只是看着她笑着,虽然谢宝仪的短信一个接着一个,他仍是放缓了车速,将车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后,又将空调的风口关了两个,伸手摸了摸许诺裸露在衣服之外的手臂,感觉到不凉后,才又重新专心开车。
    …………
    他不知道许诺白天的睡品是不是如她自己说的那么好,只是见她睡得香,也不忍喊醒她。
    “你就在车上睡吧,我开完会过来接你。”顾子夕伸手轻抚了一下她柔润滑腻的脸,大拇指在她的唇间轻轻摩挲着,终是忍不住俯头朝她的唇间吻去——柔缓的轻吮浅吸、低回婉转之间,尽是流连。
    “宝仪,你到停车场来。”顾子夕给谢宝仪打了电话,在她下来后,也不理会她的讶然震惊,只简单交待着:“你帮我在这里看着她,若是醒了就带她去我办公室等我。没醒的话,就由着她睡着。我开完会过来。”
    “总、总裁,我、我……”谢宝仪直觉着自己有些弄不清楚状况了。
    “我上去了,有事给我电话。”顾子夕抬腕看了看时间,又低头摸了摸许诺手臂的温度,这才下车离开。
    看着他动作里的细致妥贴、看着他眸光里的温柔如水,谢宝仪只觉得一阵天眩地转——他这算什么?自己这些年的暗恋又算什么?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谢宝仪呆呆的站在车窗前,看着睡着后一片柔软妩媚的许诺,在心里大声呐喊着——
    原以为他和太太关系不好,自己只要守着、等着,就一定会有机会;
    原以为兢兢业业、全心付出,终有一天能换来他回头的一眼;
    原以为他身边一直没有女人,即便自己没有机会,能这样同进共出的与他并肩作站,也算是得偿所愿;
    而现在,这个许诺的出现,却将这一些的希望全都打碎,让她对他的爱恋,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许诺,你还真是有手腕,知道总裁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便想着方儿的在他面前扮职业、装个性,你得到他,你就心安理得吗?”谢宝仪对着车窗里的许诺熟睡的脸,恨恨的说道。
    许诺却嘴角微微一弯,梦中笑得妩媚生姿、风情满满。
    ……第二节:顾氏*子夕的谋算……
    顾氏,顶楼会议室。
    顾子夕到会议室的时候,三个股东加上一个财务总监,都已经在会议室等他。
    “不是周一的股东会吗?李叔、王叔、张伯,你们今天这是干什么?”顾子夕冷着脸在主坐上坐了下来,而目光却冷冷的扫在财务总监的脸上。
    “总裁,这是要货单,要得太急了些、货量也大,我怕会出事。”财务总监王监,在他的目光下微微瑟缩了一下,仍是将要货单递给了顾子夕。
    若是正常客户,就算授信额度大,他一个财务总监也不至于不执行总裁签下的合同。
    只是,以他多年的财务敏感度,从签授信合同的那一刻起,他都知道这里头有问题——顾子夕虽然强势专权,却绝不是好大喜功之人,也不会为了逞匹夫之勇的为了争强好胜而放弃利润。
    这些年来,他稳扎稳打,坚持利润为王的经营风格,就算有冒险的投资,也一定有回报的预算支持。
    而这一次,他竟然一意孤行,充分利用公司新客户开发政策的漏洞,一举签下五个大客户,给予可怕的高授信、高支持。
    他想干什么,从他这些年为公司利润卖命的行为里,看不出端倪;他只能在通知了几个大股东后,强行将要货单给压了下来。
    …………
    “这个要货额度没有超出合同范围,时间也在合同约定之列,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妥。”顾子夕轻瞥了一眼要货单,将手伸向财务总监,让他将签字笔递给他。
    “总裁、这个……”财务总监握着手中的笔,眼了看旁边的三个股东,为难的没有递出去。
    “子夕,授信这么大额度,你怎么也不和我们商量一下。”股东之一的李林用目光阻止了财务总监,皱眉对顾子夕说道。
    “在总裁授权条款和工作职责里,哪一条哪一款,是我开发新客户、授信额度、销售政策需要知会股东的?”顾子夕收回在伸在半空的手,看着李林冷冷说道。
    “条款是条款,影响公司利润的投资,执行总裁有责任知会股东,并征得股东的同意。”另一个股东王强看着顾子夕的强势,很有些不满。
    “谁告诉你会影响公司利润?有财务报表吗?”顾子夕的表情仍然淡淡的。
    “这是基本常识,还用得着财务报表?”李林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子夕,你和顾东林怎么斗,我们做股东的管不着,我们要的是持续上升的收益,你若授损害了公司收益,那要问问我们同意不同意。”
    “这是正常的生意拓展,不存在和顾东林斗,他是我叔叔,还是我继父呢,我怎么会和他斗。”顾子夕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意,淡然说道:“第二,公司连续五年,每年利润上升30%以上,股东利益上升25%以上,我想,我顾子夕自上任来,从未让股东失望。”
    “可是这次……”
    顾子夕打断了王强的话,悍然说道:“这次也一样,我向来以公司利益为重。”
    顾子冷凛的目光从在坐人脸上一一扫过,沉声说道:“我们当初有过约定,既然将公司交给我管,我就要百分百的信任、百分百的权利。”
    “现在,各位质疑我的能力,所以这信任约定已然打破;现在,我的财务总监拒绝执行我管理下的公司合同,这权利约定也已然打破;”
    顾子夕将话头顿了顿,从坐位上缓缓站起来,沉重但果决的说道:“既然这样,我这个总裁也无需继续。周一我会递上正式辞呈,交接时间为一个月,这一个月,我不再签批新的文件。”
    “子夕,你别冲动,老王和老李,也是据实分析,或许会有些偏差,这趋势也还是看得清的。”三个股东中年纪最大的张仲秋见顾子夕想撂挑子,心里隐隐一慌,忙站出来打着圆场。
    他先利用新品上市,引进新客户,签下天价条约,用授信的方式将公司的60%的货集中在那五家客户身上,不仅导致公司的资金周转出现问题,那五家公司若只拿货不卖,不能及时回款的话,公司就会这样被生生的拖跨,银行的高息贷款和来年的原辅料采购,都将出现问题。
    还有无条件的媒体和店铺支持,对方只要拿着媒体合同来,公司就打支持款,那么对方做什么样的媒体、什么价格签约、中间操作的空间有多大,公司完全无法控制,这是更明显的资金转移的做法。
    他顾子夕想干什么?
    难道想退出与顾东林的掌权之争,然后将公司的资金合法转移,让其成为一个空壳?
    若是如此,不仅股东的收益全部化为乌有,公司几千号员工也将面临失业——他考虑了这个吗?
    以他做事快准狠而不择手段的风格,怕是不会顾及这些的了。
    只是,即便是如此,现在也不能让他走——他必须将这个摊子撑下去。
    这是这三个老股东现在一致的想法。
    “我做事有我的原则。”顾子夕看了财务总监一眼,拿起桌上的发货单撕成了一把碎片:“合同履不履行,你们去同法务部沟通,我不再过问。”
    说完便转身扬长而去,不给会会议室里,三个原老、一个财务总监,将他军的机会。
    “总裁发脾气了。”财务总监拾起被撕碎的要货订单,惶恐的说道。
    “他、他、他、他做出这样的事,脾气还挺大。”李林气得直拍桌子。
    “老李你冷静点儿,好好分析分析,他这时候撂挑子是什么意思?”王强用手指轻叩着桌面,对顾子夕的行为有些不解——若这是他布下的资金转移的局,他现在撤手的话,这局岂不是白布了?
    “他的手段多着呢。”张仲秋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冷冷的说道:“刚才不是撂下话了吗——合同执行与否,去和法务部商理。”
    “他这是早就想好了的,在这时候置身事外,任谁也接不下这个又大又烂的摊子,生意只会越来越差。而顾氏若不想履行合同,对方就可以告顾氏商业违约,最后不仅是合同金、还有赔偿金,对方是一分都不会少要的。”
    “他其实不在其位,对方连基本的面子都不用讲,一纸诉状,你还不得不应。”
    张仲秋的脸色一片寒意——五年来公司市价估值的增长、股东利益的增值、顾子夕全心全意的投入,让他们都忽略了:这个孩子,曾在从基层升到总裁的过程中,吃了多少苦。
    也都忘了,他的叔父亲、继父,从未停止过对实际掌权的谋划。
    更忘了,他是顾览枫和郑仪群的儿子——曾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一对夫妻,唯一的儿子,怎么会安安份份的满足于将现有企业做大?怎么会久居人下?
    当然,疏忽只是一方面,顾子夕这一招,出得太突然了——亲自设计策划产品上市广告片、天价拨得Y视广告位头筹、全国所有卫视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