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带我隐居!(蓝昔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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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拿了一面镜子照着向蓝的脸,镜里的人双眼红肿,脸色苍白,头发凌乱,非常憔悴,确实不漂亮。
向蓝扯了扯嘴,什么也没说。
对她来说,漂亮何用?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她已经不需要了。
"喝点水。"
看着递过来的水,向蓝想接,可是手却动不了。
"全身麻了吧?像尊佛一动不动坐那么久,肯定动不了。女孩子家的,那么不会照顾自己!"
那位热心的帅男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一边拧开瓶盖喂向蓝喝水。
"我帮你按按摩,通通血脉,一时半会你是动不了的。"
行动派的他早已开始动手了。向蓝想躲,可是动不了。只得随了他的便。
他的手法看来还不错,捣鼓一阵向蓝就可以动了。
见向蓝能动,他也停了手。
"你在床上躺会,我去弄点吃的。"
他正要走出门,听见扑通一声。他忙转身一看,只见向蓝摔倒在地上。
他摇着头走来"这么久不吃东西哪来的力气,真是个傻丫头!"
一把抱起地上的向蓝,轻轻地放在床上,细心地盖好被子才起身出去。
向蓝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回想着帅男所做的事和说的话。
难道现在的帅男都爱心泛滥,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都悉心照顾?看来自己已经更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她哪知,那帅男向来冷血,从不愿多管闲事。事后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正文 到站了
杨子轩今天同样是早早回到家,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
边放下东西边叫"蓝蓝,我回来啦!蓝蓝"
不见回应的他把房子找了个遍也没有向蓝的影子,却发现向蓝的衣物少了。
脑袋轰的一声,脸色发白地掏出手机,关机了。
反复地拨都只听见"您拨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杨子轩用力地把手机向墙上砸去,那最新款的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他把双手插进头发里,跌坐在沙发上。
"蓝蓝,为什么不听我解释。蓝蓝"
杨大少,是你不解释还是不听你解释呢?什么时候什么事你又解释过呢?
向蓝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时候,又被那低沉动听的声音唤醒。
"小姐,小姐,先喝点粥再睡,要不你就醒不来了。"
他说着扶起了向蓝,让她靠着,便一口一口地喂着粥。
一开始向蓝还抗拒,见他坚持,自己确实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也就大大方方地张嘴了。
喂完一小碗他便自己吃起来,见向蓝望着自己便开口道"你大久没进食,喝点粥就好,一下子吃大多胃会不舒服的。"
他诱哄道"乖,睡会。"
向蓝乖乖地躺下,拉好被子,闭上眼,不一会就睡着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三天两夜没合眼。
看着向蓝佼好的面容,凌昭樨入了神。
从他找到自己的床位,这女孩就坐在窗口一动不动了。
半夜醒来她还是那姿势,到第二天也没见她动过,脸上亦没有任何表情,如雕塑般。
到傍晚时,凌昭樨实在无法再任由她这样了。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管这个女孩,四年前自己眼里就开始没有女人了。
深深地看了眼她的睡脸,梦中的她脸上柔和多了,是漂亮,是年轻。可比她年轻漂亮的女人多得是。
梦中的她蹙起了眉,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凌昭樨自然地伸手去揉她的眉,如亲密的恋人般。
见她眉头舒展开了才发觉自己的唐突,硬生生收回手,起身在自己的床上躺下。
**无梦,睡得特别的安稳。
向蓝慢慢睁开了眼,没有发现那个帅男,起身把自己收拾了一下。
正打算去餐厅吃点东西的时候,门开了,那个热心的帅男带来一堆吃的,招呼着向蓝一起吃。
向蓝本来想着拒绝的,想到昨天也就释然了。
吃过后,向蓝又躺下补觉。
凌昭樨皱了皱眉,想说点什么,最终没有开口,拿了本书看起来。
睡梦中向梦又被那声"小姐,小姐"叫醒了。
疑惑地看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好像向他要答案一样。
凌昭樨被他逗笑了,"起来吧,要到站了。晚饭一起用吧,你中午又没吃饭。"
向蓝释然了,还是什么也没说。
起床,穿鞋,背包,向外走,一气呵成。
凌昭樨忙抓起自己的东西跟上"小姐,等等我。外面冷,这里不比棉城,三月气温依然低,早晚温差大。你穿这点衣服肯定会冻感冒的。"
正文 我不是小姐,我叫向蓝
向蓝的脚步顿了顿,看了眼自己简单的背包,里面只有些证件和几件适合棉城穿的衣服。
当时自己只想着走,其他什么也没有想,就这样鲁莽地行动了。
看来说走就走的旅行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什么事都要做功课,哪怕是出走,向蓝有了挫败的感觉。
缓缓地随着人群走到车门口,一股寒风迎面袭来,向蓝打了个冷颤。
肩上一暖,转身一看,原来那个热心男把他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了。
他弯了弯嘴角"先披着,我叫人带了件外套。"
到车站外面果然有个人给他送外套,却是女式的。
他优雅地把外套递到向蓝手上,把自己的穿上。
向蓝亦不客气地穿上那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毛毛衣服,天气实在太冷了。
他走向那个送衣服的男人,说了些什么,那人就走了。走时朝向蓝吹了个口哨,挥了挥手,好像别有用意般。
那人走后,他对向蓝走来"走,吃饭去。别又饿得动不了。"
向蓝想笑,却没有笑。指了指衣服说:"我请你吧,谢谢你!"
凌昭樨愣了会,满脸笑意"还以为你哑的呢,原来不是。"
向蓝没有答话,抬脚就走。心想:"你才哑呢!本姑娘原来说的话可多了。竟然有人认为向老师是哑的?可笑!"
"小姐,小姐〃
向蓝猛停住脚,转身,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小-姐!"
凌昭樨一脸狭隘地看着向蓝,帅气地拨拨头发"好吧,抱歉!在棉城‘小姐‘确实不是什么好称呼。可是〃
"向蓝,方向的向,蓝天的蓝"
"你好!向蓝小姐。不,向蓝美女。我叫凌昭樨,这是我的名片。"
向蓝蹙眉,不喜欢他的称呼,接过名片"就叫向蓝或者向老师。"
"好的,向蓝。你在这等我,我去开车。"
不一会,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停在向蓝身边,车窗打开露出那张俊脸"向蓝,上车!"
开门上了车,向蓝忍不住思量他是什么人,竟然开那么高档的车?借的吧?开这车的人怎么可能花两天两夜去坐火车,时间就是金钱呢!
甩甩头,不再去想跟自己毫无关联的事。
凌昭樨把车停在一个光看外面就极其高档的西餐厅,向蓝开始默哀自己的钱包了。
凌昭樨下车径直朝里走,来到一个精致的包厢里。也不问向蓝吃什么,优雅地点着餐,那气派尊贵如王子。
末了他盖上餐牌"好,就这些。"
"等等。"他又叫住已转身的花痴服务生,刚刚点餐时她就一直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满眼的爱慕。"再要一瓶06年的罗曼尼康帝"。
服务生两眼更亮了,如钻石般璀璨。急匆匆地向包厢外走去,像捡到宝急着与人分享。
注意到向蓝冷冷的目光,凌昭樨挑眉笑了笑,虽然没有温度,但让人**。
向蓝一阵恍惚,脑里浮现出杨子轩灿若星辰的笑脸,心里一阵刺痛。硬生生地别过脸,掩盖眼底的痛楚。
正文 女人最美的姿态
她这微妙的变化被凌昭樨收到眼里,一抹不忍掠过。
"向蓝,你是去绮梦草原旅游的吗?"
向蓝呆了会,终是点了点头。
"哦,绮梦离这还有两个小时车程,晚上没有车去了,你在这订好酒店了吗?"
向蓝彻底蒙了,当时说走就走,什么都没想,什么也没了解,就单纯地想去绮梦草原,被誉为人间天堂的地方。
看到向蓝的反映,他一切了然了:"今晚我们就在这住宿,晚上路不好走,我也去那,明天搭你去吧!"
向蓝迟疑着,不知点头好还是摇头好。
正好菜上来了,凌昭樨体贴地说:"先吃,边吃边考虑,不急。"
见向蓝生疏地拿着刀叉,对牛扒不知如何下手时,他熟练地切好牛扒端到向蓝面前,又端过她的优雅地切着吃起来。
向蓝难得地扯了扯嘴解释"我还没吃过西餐。"语气很平淡,对自己的out一点也不意为然。
凌昭樨意外她的坦诚,嘴角弯了弯,真是个有意思的女孩!
举起杯朝向蓝点点头,接着喝了口红酒。那动作高雅、魅力四射
可惜说的话太煞风景"你男朋友没带你去吗?那他也太不合格了,或者说他太亏了,没有机会看到自己心爱女人最美的姿态。在西餐厅优雅切着牛扒,悠闲品着红酒的女人对男人可是很有杀伤力哦!"他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大串。
按理来说应该为"男朋友"两字刺伤的向蓝真的学他品了口红酒,淡淡地说:"那么说凌先生是因为想看女人最美的姿态而选择在此用餐的,我是该为你女朋友高兴呢,还是悲哀呢?"
他饶有趣味地盯着向蓝,有吃惊,有探索,更多的是惊喜:"没有想到几天不说话的向蓝是个牙尖嘴利的女孩,挺好,挺好!"
说完还认真地点头,举杯抿了一口红酒。
向蓝没再说什么,亦举杯浅尝了口,不懂红酒的她觉得这肯定是瓶好酒。这口感,这香味,她只能用"舒服"来形容。
闻着这淡淡玫瑰香味的红酒,向蓝思绪越飘越远
长达四年的感情,可以留下的记忆并不多。第一年是简单幸福快乐的,一个是孤儿;一个是有家不能归,也不愿回的女孩,从相识到相知、相爱彼此都非常小心和珍惜,念恋对方给予的温暖。
一个饭局毁了向蓝,毁了他们的爱。
从那以后,向蓝就鲜少笑,唯有面对一张张纯洁、幼稚的脸时才有存在感。
杨子轩应该是看厌了她毫无生气的脸,才会看上笑若桃花、甜甜的功克力吧!谁会喜欢一张苦瓜脸呢?
当她再次倒满酒杯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按住了她举杯的手:"红酒不是这么喝的,要慢慢喝,慢慢品,吃一口牛扒再一口红酒。"
不胜酒力的向蓝已经满脸通红,双眼灼灼发亮,那娇羞的模样道不尽的妩媚,说不出的诱人。
凌昭樨双眸深了深,不动声色地看着向蓝,感觉怎么也看不够
正文 向蓝,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一顿饭下来,向蓝已经醉醺醺的,却不忘买单的事。她接过服务生的单,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嘀咕着:"难道真喝多了?怎么那么多零啊?"
服务生凉凉的声音传来:"小姐,你没看花,一共23万八千,请问是刷卡吗?"
向蓝的酒一下醒了许多"什么?23万八千?"她三万八都没有好不好。
凌昭樨眼皮不抬一下,递给服务生一张卡:"麻烦快点,我朋友醉了!"
服务生马上笑颜逐开:"好的,先生。"
向蓝撇撇嘴:"那瓶酒多少钱?"
"二十多万吧!"
"什么?"向蓝忙抓起酒瓶,把瓶子里的酒倒得一滴不剩,认真地闻着,慢慢地品起来。
"喜欢我们下次再喝,现在你已经喝多了。"说着伸手过来拿杯子。
向蓝一躲,一口干了个净:"没事,托你的福,喝了可买一辆车一瓶的酒。没有以后了,凌大少后会无期。我们不是一国的,拜拜!"
说完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凌昭樨忙拿好东西快步跟上去,扶住走得太急差点摔跤的她。
小心翼翼地半拥着她走进旁边的五星级酒店,直奔自己长年预留的总统套房。
一进套房本想叫她去泡个澡,见她一脸醉态,如睡着般,就一把横抱起她向床上走去。
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正打算去拿毛巾给她洗洗脸,不料她一把拉住凌昭樨:"子轩,别走,我怕!"
凌昭樨皱了皱眉,脸色暗了下来"竟然把我当替身?"正想甩开她手。
"子轩,我没喝多,就只喝了杯啤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醉倒了。许总他许利民他不是人!"向蓝死死地抓住凌昭樨的手,泪流满面。
凌昭樨缓缓坐在床边,用另一只手安抚着睡梦中的向蓝。
不管是坐在火车窗口面无表情的她,还是在梦中哭泣的她,都牵扯着自己尘封已久的心。
她口中的许利民是自己公司负责跟建筑公司交涉景点建设的人吗?还是同名同姓?
"许利民,最好与你无关!否则别怪我不顾情份!"凌昭樨斩钉截铁地说。
向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目光触到豪华陌生的环境,脑袋蹭地清醒了不少。
慢慢地下了床,发现凌昭樨竟然爬在床沿睡着了。忙溜到洗手间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悄悄拎起自己的包出了门。
坐上去绮梦草原的班车,向蓝看着一路的风景,心里平静了很多,看来自己是来对了。
凌昭樨睁开眼时,床上的人儿已经不见了。揉了揉酸痛的双手和脖子,伸伸懒腰。慵懒地叫了声:"向蓝〃
没有回答,语气急了急:"向蓝!"
仍不见回应,他猛地走出房间,把套房找遍也没有见到向蓝的影子。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烦躁地掏出手机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她号码,懊恼地挠挠头:"向蓝,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正文 诺王子来了
凌昭樨急匆匆地驱车往绮梦草原奔去,两个多钟的车程他只用了一个多钟就赶到了。草原景区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看到突然前来的他都恭敬地站立不动。
负责人卡叔笑着从办公室迎出来:"诺王子,您怎么来了?提前打个招呼才好,您突然而至让我们不安啊!"
凌昭樨淡漠地启齿:"卡叔,都什么年代了,称号要改。不希望下次再听到。"
卡叔脸色变了变,依然毕恭毕敬:"诺凌总教训得是,小的们记住了!"
凌昭樨扫视了一遍,漫不经心道:"库那边有什么动静没?他现在可是蓄势待发,都打起精神来,别让他骚扰我们的游客才好。你们注意一个穿白色狐狸毛大衣、长发的南方女孩,别让她有任何闪失。"
"是,是。凌总请放心,我马上加强护队巡查。"
凌昭樨点点头,转身向外走去:"你们忙,那女孩叫向蓝。"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大半天,卡叔才嘘了口气:"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干活?"
转身往护卫队走去,门也没敲就直接推门进去:"毅,毅啊,出大事了!诺王子来了,吩咐照顾好一个叫向蓝的南方女子。"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健硕的男子,皱着眉不客气地说:"爸,大惊小怪地干嘛!也不怕人笑话!"
突又站起来急急向外走去"什么?诺来了?吩咐照顾一个女子?"
卡叔一把拦住他:"这小子,急什么?不怕人笑话了?诺王子走了!"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