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向披靡-第2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嘴上感谢他的同时,心里却希望他可别再给我买那些带些可爱卡通小动物的衣服了,那可丢死人了。
“干爹,我去那彩票站打听了,中奖的应该是他家旁边开烟店的老板。”陈觉放下筷子对老爸说道,我这才明白他去那家彩票站的原因。
“确定袄?”老爸问道,陈觉点点头说:“八九不离十,彩票站那大叔说基本就是他。”
“小觉子办事行啊,这都打听着了!”海子叔夸奖道,陈觉谦虚的笑着。
老爸看向海子叔说:“你让耗子带人去把他的彩票弄来,抓紧点,最好今天晚上就去,去晚了他再把奖给兑了。”
“好嘞!”海子叔很痛快的答应,这让我更疑惑和惊讶,人家中奖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非要那彩票干嘛,难道是见钱眼开要抢劫?
二等奖到底是多钱啊,还至于让老爸他们惦记上。虽然我也知道彩票能赚钱,可对它的印象还停留在那种刮奖卷,刮中给个洗发水、刮胡刀,往大了可能有个冰箱、彩电什么的。
四百九十七章:老爸也得交保护费?
记得小时候听说有人刮奖刮出过小汽车,就算那样,老爸他们还要车干啥?都那么有钱了还惦记别人的东西,我心里着,有些不满的瞄着老爸。
“他中多钱来的?”海子叔问道,黑叔一旁笑着说:“好像有二十几万吧。”
“这老B命真好啊,我艹!”海子叔感慨的说,我听得目瞪口呆,真没想到彩票的奖金这么高,二等奖就二十多万那要是一等奖得多钱?怪不得现在好多人都买它,谁不想发财。两块钱一张的纸,中了就那么多钱,听得我都动心了
“给他二十五万,把票拿来。”老爸说道。原来不是要抢,是要拿钱买,可我不明白老爸买它干什么?难道是想体验下中彩票的感觉,那他可以自己买啊。
海子叔摸着络腮胡子撇嘴说:“便宜他了,卖咱们还不用交税,我咋就摊不上这好事儿呢。”
“艹,你这B样还能有那命,跟老太太打一毛钱麻将都能把裤衩输了,你拉倒吧袄。”黑叔调侃道,说得海子叔直骂娘
“先别说你有没有这命。”老爸也笑着说“你要是中了,我一分钱也不给你彩票还得归我。”
“宇哥你也太B了!”海子叔苦着脸喝了口酒埋怨的说:“活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听说送礼送彩票的,竟整这洋事儿,都是群什么SB玩意儿,给钱还不要。”
“你不懂,人家是谨慎,给钱给东西都不收,怕出事儿。”黑叔说道“现在有这东西,就算查出来,人家可以说是买彩票中的钱,不犯法。几百万的彩票都有人收,都是为了作掩护。”
“事儿真JB多!开始我还以为真碰上清官了,原来是玩这手,更TM恶心!”海子叔鄙夷的说。
“没招儿啊,不上炮谁给你办事儿。”老爸吐了口烟不在意的说“反正这回的事儿我肯定得办成,要不我理他们干JB。”
我才明白,老爸是要用那张中了奖的彩票送礼,这我真没料到,送礼居然都那么有说道。老爸想办成事儿,对方想收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拿钱,于是就有了这么一招,还真是新奇。
“小意,你老爸这回可要开公司当经理了,NB不?”海子叔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说。
开公司?什么公司,我弄不懂老爸在搞什么。他现在的身份越来越复杂了,和印象中的黑社会老大太不像了,不仅尽力掘弃打打杀杀,而且他涉黑的身份似乎还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困扰,甚至近乎是痛苦的束缚…
“宇哥,这次这公司真不用那帮家伙入股?不少人可都找我说了,想跟你合作。”黑叔询问道。
老爸很坚决的点点说:“谁也不用,就自己干,不让别人搀和,我要做点干净买卖,有他们进来还能干净得了?”
“宇哥。”海子叔说“听你说我还合计你是起高调瞎扯淡呢,你还真想干个正经买卖啊?”
“我什么时候吹过NB?”老爸白了他一眼说“我得干点自己的买卖,这一年到头B事儿不少忙活够呛,最后还剩不下来啥钱,还TM赶不上个开饭店的挣得多呢。”
虽然觉得老爸是在哭穷,可黑叔和海子叔的表情似乎还挺认同老爸的说法,这更让我奇怪,他们那么风光,每天吃香喝辣,还觉得不赚钱,听他那话的意思,他管着的那么多生意都不是他自己的,那是谁的啊?
此时黑叔苦笑着说:“可不咋的,这么多年钱竟给别人挣了,一年给上面的数就够瞧的,而且还越给越多,太JB艹蛋了!”
“咱得指着他们活着啊,真装B了,人家一急眼咱谁也别想好,弄不好还得JB掉脑袋。”老爸咬着牙说,虽然谈及生命危险眼神里没有恐惧,但却隐隐有种担忧。
我不明白他们指的上面是哪,要老爸给钱的人又是什么人。难道老爸他们也要交保护费,那收他们钱的老大是谁?老爸怎么这么差劲,还给别人保护费,他可是老大啊!
“老头子可跟我说了,这二年还得收拾批人,要不市里公安系统领导班子不可能换血,现在是枪打出头鸟的时候。”老爸皱着眉头说。
海子叔翻着眼皮,似乎对这状况很不满,老爸见状继续说:“大海、黑子,你们还记着胡一手是怎么折的吧?”我记得胡一手好像是胡柏航的老爸,这让我也更加好奇起来,认真的听着。
“他当初不就是以为自己混得不错,谁面子也不给了,得罪了跟上面有关系的人,后来找了个他几年前犯的小案子,就给他抓新疆去了。”老爸回忆道,还颇为惋惜。
黑叔点点头说:“是啊,到了那里他还以为自己不含糊,在里面也装老大,还放话只要出来就要报仇,最后让人给忽悠了。老犯集体出去干活,他去给狱警买烟,结果人家说他越狱乱枪就给打死了!”
“哼”老爸冷笑了声说“人家就是要他死,狱警早买通了,去了都给他好脸,啥事都随便,故意让他放松警惕,他自己还不知道呢。”
原来胡柏航的爸爸死了,而且是这么个死法,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不知道胡柏航知道不知道他爸爸的事儿呢?
我现在更加明白,就算是看上去威风凛凛、受人敬畏的老爸也有深层的担忧和恐惧。一种我还无法接触到的力量如同一把利剑就悬在他们的头顶,让他们的生活如履薄冰一般。
“妈的,这年头只有SB和小崽子才会到处嚷嚷自己是黑社会老大!这国家哪会让什么黑社会存在啊!”老爸叼着烟站起来幽幽的说,身子猛地哆嗦了两下自言自语道:“又要感冒,身上直冷,别TM又出什么事儿…”
冬日的清晨,阳光洒在窗外,照耀着白茫茫的雪地,麻雀躲过一场风雪之后又蹦出来唧唧喳喳着。我推开窗用手扫着窗台上的积雪,不知道该干点儿什么,无聊的打着哈欠。
忽然门一开,陈觉走了进来,见到我就紧锁眉头说:“街上又出事儿了!”昨天吃完晚饭他就和海子叔忙活去了,一大早回来就来了这么一句,让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跟陈觉来到了街上,拐弯抹角钻进向西街楼群之中,在离陈觉家诊所不远的僻静之处,
黑叔带着几个人围在一个大垃圾箱旁边,几个手下警觉的在路口处望风,黑叔抽着烟脸上愁云遍布,不时向脏兮兮的垃圾箱里看两眼。
陈觉拉住我在不远处观看,我正疑惑发生了什么,不经意看向地面,在距离我几米的位置,一只女式红高跟鞋孤零零的躺在雪地之中,那鲜红的眼色格外刺眼,看得我心里直发�
这时一个手下递给黑叔一个红色小手包,黑叔翻看着,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完之后,他朝一个人吩咐着什么,那人马上就到一旁打起电话来。我看着黑叔手里拿的那个手包,怎么看都觉得在哪见过似的。
不一会儿,老爸带着军子和海子叔赶来了,海子叔带人把两边都路都拦住不让闲杂人过来。老爸带着军子朝垃圾箱的方向走过去,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所有人,我用几近惊恐的眼神看着老爸一步步走近垃圾箱。
黑叔神情凝重的指着里面跟老爸说着什么,还没等老爸有什么反应,他身后的军子忽然情绪激动了起来,猛冲过去推开垃圾箱前面的人,发狂一般弯下身子双手伸进去翻着什么。
片刻之后,一个带着黑色毛发的圆形物体就被军子抱在怀里,他那魁梧的身躯不停颤抖着,仿佛有无比的难过和痛苦无从释放。几个人过去拉他都被挣开了,还有两个人被他撞倒在地。
“是晓芬姨…”陈觉紧锁眉头说,虽然我之前已经有了预感,可我一直祈祷千万不要是她。当我听的陈觉这话,再看向军子,顿时感到无比难过和愤怒。
为什么是她,到底什么人会残忍的对这个淳朴、软弱、没坏心的女人痛下杀手,他还有人性吗?这个曾出现在我们生活之中的人就悄无声息的香消玉殒在寒冷冬夜之中,我明白她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
海子叔此时也走过来,站在我和陈觉身旁,用一种难以言表的目光看着前面的,他想把嘴里的烟点燃,可手里的打火机却怎么也打不出火来。
“拦住他!”猛听老爸喊起来,我们看过去。只见军子疯了似的从黑叔手里夺过那手包,表情狰狞的跑出了路口,只留下错愕的众人和坐在地上的老爸。
窗外寒风呼啸,鹅毛大雪在从空中落下,老屋子里不太严实的窗缝因为风吹发出呜呜的悲鸣,那声音像极了女人悲戚的哭声,不由得让人觉得凄惨。
我站在窗台不停张望,虽然阴沉的雪天之中我什么也不清楚,可我仍然在盼望着军子的身影能在雪中出现,可结果总是让我失望。
屋子里静静的,老爸他们几个人抽着烟谁也不说话,不知道他们都在等什么。黑叔已经派出去不少人找军子了,可都无果而终,军子好像消失了一般。
四百九十八章:被漠视的生命
看得出来即使是老爸都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军子居然真的一去不返。因为晓芬的死,他离开了向西街,离开了一直寸步不离的老爸,没人知道他去哪,他要做什么。我仍然记得老爸被军子推到时的表情,没有愤怒只有惊愕,他似乎怎么也没想到军子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来。
晓芬的遗体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在我和陈觉被老爸呵斥离开的时候,我只看见有人拿来了麻袋。而且这次的事情也没人报警,也没人来追查那个变态杀手犯下的另一桩血案,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我想不通,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不公和残忍,为什么受到伤害的总是那些善良、软弱的人。虽然晓芬是做那行的,可我一直对她印象很好,也知道她是被逼无奈,我甚至觉得她可怜。我无法忘记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那无助、惊恐的眼神,她无力反抗只能任凭命运摧残,陷入苦海无人解救。
她曾经有过解脱的机会,遇见军子让她差一点抓住的生活希望,可最终却因为种种原因又失去了。直接造成她悲剧的罪魁祸首是那个混蛋,可间接害了她的人此时都在屋子里,就是老爸他们!
他们把晓芬推进苦海,又剥夺了她好好生活的机会,为了利益他们拿人顶罪,使那个该死的恶棍继续作恶还能逍遥法外。为了该死的生意、该死的钱还有他们所谓的面子和情义,他们根本就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他们只顾自己。晓芬妥协了,军子接受了,众人漠视了,于是惨剧发生了。
在我看来他们是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摆布,以此满足自己的控制欲和贪欲,别人的性命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妈的,军子这B是不是疯了,还敢推宇哥,他是咋想的!”海子叔打破了沉默,怒气冲冲的说。
“说这些干啥,先把他找着吧,他一个人不知道能跑哪去,他还不会说话,别再出什么事儿了。”黑叔说道,眼睛瞄着老爸。
“宇哥,这小子要是真不回来了咋办啊?这么多年了,我可没见他这样过。”海子叔也看向老爸问道。
老爸把烟头塞进了面前烟头堆得满满的烟灰缸,低沉着声音说:“让人都回来吧,别找他了。”
“宇哥,这…”黑叔迟疑的看着老爸,我也很惊讶不明白老爸是什么意思。
“要是想回来,他自己就回来了,要是不想,谁找也找不着。”老爸说着竟哼笑了下“这小子虽然闷得呼的,不过性子倔着呢,他要是认准了谁劝也没用。
黑叔还想说什么,老爸却一摆手说:“他的路他自己选,他也不是小孩儿,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把这事儿办干净,让下面人嘴严点儿,别有什么麻烦,我可不想又被盯上了。”老爸此时仍在为自己考虑,丝毫没想过那个凶手的事儿,连寻找军子的事儿都放弃了。
发生的事情让我既难过又愤怒,可我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我忍不住联想到了自己。我自己是不是也像其他人一样,被老爸随意摆布着,命运和生活都取决于他对利益的衡量。我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变成悲剧,可我该怎么做?
坐在网吧里,抽着烟对着屏幕发呆,刚刚用电脑看了两部关于变态连环杀手的电影,这让我陷入沉思之中,对世界和人性有种近乎痛苦的理解。我不明白是什么让那些原本和我们相同的人变成了没人性的野兽,居然可以在疯狂的残害生命之中自得其乐。
杀人会让那些变态有快感,这与我们在打人的时候体会的兴奋是不是有异曲同工的感受呢?那我们到底算不算变态,我们的人性又如何呢,会不会有一天心中的善念也会泯灭,变成那种应该被千刀万剐的混蛋。
不得不承认,在我玩游戏的时候,毁灭一样东西,杀死一个敌人甚至是平民,内心确实觉得痛快。童年时,杀死一只蚂蚁、一只蜻蜓之类的昆虫,这样无聊的事情我也做过,掌握其他生物的生死,不仅是种刺激更是一种权力的满足。可当活生生的人在面前时,我还是无法理解该是什么样的心理会把跟自己无冤无仇的无辜生命亲手毁灭。
这样的心情让我憋闷,我实在受不了周围嘈杂的环境,独自一个人起身离开网吧,漫无目的的在耐火街附近闲逛着。
正走着,前面传来开心的喊叫声,我抬头看去,几个年纪不大的男生围拢在一起,手里都拿着树枝在抽打什么,还有两个不停向里面扔着雪球,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种莫名的兴奋。
我好奇的走过去看他们在干嘛,走近才发现一只奄奄一息的野猫被他们围在当中,无力的侧卧在地,两只后腿已经瘸了,身上也被打得皮开肉绽,发出痛苦却无力的呻吟。对它的惨状那几个小男生却没有感到怜悯,反而继续带着残忍的快乐肆无忌惮的抽打着、咒骂着,就好像这只猫跟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没有理由与目的,甚至都不是为了吃,只是单纯的虐打取乐,这场面让我惊讶和愤怒,我不理解他们怎么会这么残忍,还能以此为乐。他们年纪还不大,却已经如此凶残,那以后他们对人会怎么样?会不会也变成那个该死的混蛋?
怒火中烧的我走上前双手狠狠掐住两个小子的脖颈,疼得他俩直叫唤,其他几个都惊慌的看向我,不知道怎么了。
“你们干JB呢!”我咬着牙狠狠的说,早就忘了他们是比我小好多的小孩子。
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吓跑了,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