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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所向披靡-第4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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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老爸找的那个警察从后面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连说带劝的让这个警察松开我,又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还指了指坐在车里的老爸。这个警察听罢脸色就是一变,表情不自然的看了我两眼就转头看向了长乐街那女人,好像还挺为难的。

    “走吧,你爸在车里等你呢。”帮我解围的那个警察对我说道,我不甘心的看向了还在盯着我的孟飞,急声问:“你们咋能放他走呢,他可是主谋啊,他要是跑了咋办…”

    “小子啊,你就别说了,这些事儿不用你管了,赶紧回去吧。”那个警察皱着眉头说,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与此同时,老爸在车里也按起了喇叭催促我,那声音也更像是命令,我只能强压心中的怒火与不满,愤然的看了看孟飞,跺了下脚就转身走了回去,心里却翻腾个不停,怎么也不能接受孟飞这么轻易就脱身的事实。

    陈觉在站在车门边,见我走回来忙问道:“你没事儿吧?”

    我恼火的摇摇头,愤愤不平的说:“这事儿凭啥跟孟飞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咋就这么NB呢!”

    陈觉听到我这话脸也一沉,转脸看向车里的老爸,可老爸却只是冷声问:“闹腾完没,不走了袄?”我只能悻悻的跟着陈觉上了车,仍然心有不甘的看向车外,看着孟飞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之下上了车。

    老爸也没理我,慢悠悠的用抹布擦起了玻璃来,全然不顾周围全是长乐街的人。这时候,孟飞的一个舅舅竟然走过来站在了窗边,不耐烦敲了两下车窗向老爸示意,老爸也没在乎,随手就摇下了玻璃,极其轻蔑的瞟着来人。

    “天宇,我小妹儿让我告诉你,这次的事儿跟咱们两边都没啥直接关系,咱们最好谁也别为这事儿犯话,不然弄麻烦了不好。”来人撇嘴说着,好像是在向老爸暗示什么。

    老爸冷笑了下,看都没看他就说道:“我也没说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你们怕啥,到底是对你们不好还是对我不好啊?“

    “你…”来人气得咬了下牙,然后重重点了几下头说“行,你这么说就行。对了,你到底走不走,不走就让咱们先走,咱那么多车等着呢。”

    这人后面这句话明显是在找事儿,我忽然想起上次在分局,长乐街的车队浩浩荡荡从我们面前驶过时那嚣张的场面,那次我觉得正是我确定老爸示弱的一次标志,今天他们又要故技重施,我真担心会又一次受辱。

    “这就走,你该干啥干啥去吧。”老爸说着就把车窗摇了上去,伸手发动了汽车,对坐在后面的我和陈觉说道“身子往前,抓紧前面的座袄!”

    我和陈觉都不明白老爸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很听话的照做了,心里正疑惑着,老爸开始摆动方向盘打轮挑头了,车尾掉转向后倒着车,忽然老爸说了声“抓稳!”,随即车屁股重重撞向了离我们最近的一辆车的车头。

    咣的一声,身后那辆车的警报器也同时鸣叫了起来,我被震得从座上差点飞起来,脑袋也撞到了顶棚,五脏六腑都被这下冲击弄得乱颤,忍不住叫了一声,没想到老爸居然还犯这样的失误,难道是见到长乐街这么多人他也心慌?

    车外面此时已经传来了喊声和骂声,刚才那个过来和老爸说话的男人指着我们的车嚷了起来,大声责问老爸会不会开车。老爸不慌不忙的摇下车窗,伸出头看了看被他撞了的那辆车,居然还点了下头,好像挺满意自己的杰作。

    “不好意思啊,没注意,你这车停的太不是地方了!”老爸毫不在意的高声说道,然后就把头收回来,踩着油门扬长而去,完全就是肇事逃逸的样子。

    我回头看去,长乐街的几个人还在指着我们跳脚骂街,那样子还真挺好笑的,不过老爸这辆车的后备箱也被撞得翘了起来,车后灯也留在了地上,后面还发出异响,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撞坏了。

    老爸不以为意,还拿出太阳镜戴在脸上,又扭开车上的音响,听起他最喜欢的歌手王杰的歌,还少见的跟着哼唱起来。他这一系列的举动让被震得头晕眼花的我和陈觉都莫名其妙,我怎么觉得老爸刚才是故意的呢?

    “云里有风,风里有我,我拥有什么…在”王杰那带着悲鸣的歌声,同时还伴随着车后不时传来的响动中,老爸径直驾车驶回了向西街。

    “又得JB修车了!“老爸懒洋洋的说着,回头冲我和陈觉竟然还露出了一丝笑意。


七百一十五章:不过生日的陈觉

    老爸那一撞确实很过瘾,这也似乎在宣告老爸彻底摆脱前一段时间的弱势,尤其是现在长乐街的势力正是如日中天之时,老爸还敢这么做,怎么想都觉得霸气十足。

    可即便如此,但我一想到夏临的事儿,还有安然无恙走出派出所的孟飞,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不甘,总感觉实在太便宜他了。可我现在又没有什么其他办法,老爸对这事也完全是旁观的状态,并不想插手,即使他和夏临他爸有些关系。

    夏临的惨状,他爸爸的愤怒,他妈妈的悲痛,若无其事的孟飞以及气焰嚣张的孟飞他妈,一张张面容让我胸口憋闷,总觉得这个世界实在不公。

    人真是奇怪,早就不相信所谓的司法公正,一直以违背这些体制为荣,致力于生活在另一面的我,在身边人遭遇不幸时却十分盼望能有人出来主持公道,可以让害夏临的人受到应有的制裁。

    可在这种心情下,我同时又庆幸我犯下的事儿没被追究,不想我所期望的公正法律会制裁到自己头上,但这种差别对待在我看来好像还挺正常,仿佛我的行为就是正义的,理应被包庇、被忽视。

    晚上和陈觉在路边摊喝酒排郁闷,有一段日子没回向西街,环顾着这熟悉无比的地方,感触颇多,周围还像过去那样,街上生意也都恢复了正常,一切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每个人仍然过着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因为缺谁少谁受到丝毫的影响。

    我常常在想,如果万一有天连老爸都离开向西街,这地方是不是依然还会如旧,人们继续自己的生活,甚至都不会有眷恋和不舍,或许每个人在其他人眼里都只是个过客,即便是曾经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也是如此。

    “我问小天了,临子当时是头朝下掉下去的,下面还有不少硬物,临子两块脊椎骨被撞断了,大夫说康复几率非常小,以后可能得一直在床上躺着了…”陈觉面色凝重的说,仰脖猛喝了一口酒,眉头紧锁起来。

    “孟飞,我艹他妈的!”这几天我不知道骂了多少次,可怎么骂也没法缓解心中的仇恨。

    “好好一个人,就这么毁了,真TM的…”陈觉咬着牙说,满是懊悔之意。

    正说着话,陈觉身上的呼机响了,他看了看然后有点腼腆的对我说:“我去回个电话啊,韩苏找我…”

    我点点头看着他去回电话了,即使已经毕业,陈觉和韩苏都依然还在一起,俩人那种淡淡的、若即若离的感情却持久、坚挺的让人难以置信,我一直都很羡慕他俩这种关系。但我也知道,我不是陈觉那样的人,对自己喜欢的人,我没法像他那么淡然,总想完全的去拥有,甚至一刻都不想分离,这种心态却往往会适得其反。

    “腰子,好了!”烤串的羊王把两串淌着油的肥腰子拿了过来,还舌头打着卷的对我挤眼说“多吃,补身体,有用!”

    我撇嘴一笑,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向西街,第一次吃烤串直撑得想吐的事儿,那时候还真是简单的开心,觉得每天吃肉就是人生最高的享受了,可为什么年龄越成长、见过的东西越多,心里想追求的也就越不容易满足了呢?何况我还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却好像停不下来了。

    正想着,脚又传来一阵刺痛,我皱着眉头用手按了几下,觉得这伤实在是烦人,有时候都恨不得把这不争气的脚给砍了。还在揉着,陈觉已经走了回来,见我这样忙问道:“脚又疼了?”

    我点了下头,满腔仇恨的说:“我现在真希望孟飞全家死光!”

    “是嘛,全家都死?”陈觉加重语气问道,明显话有所指。

    我有点儿尴尬,想起孟露也是他们家的人,我怎么能咒她死呢,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可我现在似乎有种怪怪的感觉,在经历了这两次事情之后,我对她的某种感觉也在毫无征兆的渐渐减弱着,这让我有些惊慌,莫非恐惧和仇恨已经开始掩盖感情了?尽管我不希望这样,但今天碰见孟飞和他妈妈的时候,我首先想的的只有恨,竟然都淡忘了去思索孟露的现状。

    “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你对孟露还那么念念不忘?”陈觉忽然问道,目光直逼着我。

    “那都是孟飞的事儿,跟她没关系…”我眼神飘忽起来,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坚定了,为了回避这种情绪,我只能立即转移话题的问:“韩苏找你干啥啊,想你了袄?”

    “没事儿,闲聊两句,她也听说临子的事儿了,还哭了一场,想让我带她去看看。”陈觉无奈的说“可现在临子他爸根本就不想看见咱们,觉得是咱们害了他。”

    “你说,要是临子要是没认识我,是不是就不会出事儿了,起码能安安全全的过一辈子,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连动都不能动了…”我声音颤抖,满是悔恨之意的低下了头。

    陈觉深吸了口气,缓缓的说:“我早跟你说过,想的多不是什么好事儿,而且人活着也没有如果,就算他不认识你和我,他也可能会认识张意、李意,王觉、刘觉的,我们谁也不希望出这样的事儿,但是事情已经这样,想再多也没用了。”

    听到陈觉的安慰,我鼻子酸酸的,只觉得眼眶又有些湿润,陈觉见状把手搭在我肩上说道:“喂,你可是向西街的太子,大街上这样让别人看见可不好啊。”

    我强忍着伤感,摇摇头把他的手拿开,然后憋着泪水苦笑说:“还是苑意和陈觉这俩名好听,一听就是NB人…”

    陈觉给了我胸口一下,笑了笑说:“好好活着吧,以后的路还长呢,等到咱活到干爹那个岁数,也许一些事儿就看明白了。”

    听他说起年龄的事儿,我忽然想起他马上就要十六岁了,老实讲认识了这么长时间,我还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生日,印象里他也没过过生日,哪怕是那么疼爱他的爷爷奶奶也从来都没提过这事儿,现在想想还真有些奇怪。

    “喂,你哪天生日啊,我给觉哥摆两桌!”我说道,一听我提起这事儿,陈觉神情就有些异样,摇头说:“你看我什么时候过生日了,没意思,你就别操心了。”

    “别啊,十六了,也算成人了,挺重要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排斥过生日的事儿,极力劝着。

    “成人有什么好的,过了十六犯法都重判。”陈觉玩笑的说。

    “你能犯什么法啊,还说我想的多。”我推了他一下笑道。

    他却看看我说:“万一杀个人什么的呢,都是保不齐的事儿。”

    “你可打住吧!”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还说先说说你生日的事儿吧,可别跟我扯蛋了。”

    “你怎么跟韩苏一样,对我这生日这么感兴趣,我不喜欢过生日!”陈觉严肃的说,脸上还有些不耐烦,这让我很不理解。

    “艹,不是想让你高兴嘛,你还不领情。”我撇嘴道“我就这么地了,韩苏她可得伤心死了。”

    说完话,我故作赌气的把头扭到一边儿喝起了酒,想以此来让他妥协,以往我这招都很灵,陈觉总是会尽力顺我心意。

    心里正在等着他服软,然后就好好为他准备一个十六岁的生日会,忽听身后酒瓶重重放在了桌上,我回头看去,陈觉好像刚把大半瓶啤酒干了,对于酒量一般的他来说这还真不常见。

    “咋地,你还生气了袄?”我假意不满的问。

    陈觉轻轻打了个嗝,脸色深沉的说:“我妈我爸就是在我过生日那天死的,所以我发誓这辈子都不过生日,所以我爷我奶也从来不提我过生日的事儿!”我这下彻底呆住了,没想到陈觉如此排斥生日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突然感觉自己又有点一厢情愿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了。

    “我不知道…”我尴尬的说“可是…”

    “那时候我才几岁,刚刚懂事儿,一听说要过生日就高兴的不行,还有两天就高兴的睡不着觉。”陈觉说着,眼睛里透出了对儿时记忆的幸福回望“那年的生日,我爸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那时候因为看《小龙人》,特别想去北京的故宫,以为自己也能碰上个小龙人什么的,就嚷着要去北京,没想到我爸还真同意了,激动得我晚上都尿床了,

    但随即他语气就又变得伤感和自责起来继续说:“那时候我妈我爸都在钢厂上班,为了调休,我爸就和同志串了个班,在我生日之前那天上夜班,准备第二天就带我去北京。晚上我妈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去工厂给我爸送饭,谁知道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为啥啊?”我急忙问,听大人说过,陈觉的父母是在事故中丧生的,很想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也不太明白,好像是钢水泄露了,当时我爸正在干活,为救两个同志就被钢水活活给烫化了,最后连尸首都没有,我妈听说出事儿就冲进去找我爸,却被钢水引发的爆炸也给炸死了。”陈觉缓缓叙述着,眼珠闪过晶莹的光芒来。


七百一十六章:善因善果

    虽然我不知道钢水这东西有多大威力,但类似陈觉父母的遭遇,在我们这儿的钢厂并非特例,尤其过去安全措施不完善的环境下,此类事故几乎年年都有,而且持续至今。我记得小时候外婆家有个邻居,他也碰上了类似的事情,我清清楚楚的记着夏天看见他身上惨不忍睹的样子,甚至还连做了几天噩梦。

    现在看和陈觉父母相比,那人还算不幸中的万幸,起码保全了性命。但陈觉的父母不幸的双双毙命,只留下了年幼的陈觉和年迈的父母。

    “我还合计他俩的事儿跟我老爸有关系呢…”我心有余悸的说,陈觉摇摇头说:“我爸虽然功夫好,跟干爹关系也不错,但干爹因为他有家室,又有我爷这层关系,并没拉他一起干,而且我爸这人也不是干爹他们那种人…可他还是没了,干爹他们出生入死不还是活的好好的,这就是命。”

    我无奈的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了林风来,他不也是突然遭遇噩运,结局甚至要比夏临还悲惨,莫非这真的就是陈觉所说的命运?不管走的这条路是不是凶险,总会有可能碰上一些无法预测的意外,有些人枪林弹雨、刀光剑影一辈子,最后还能善终,而有的人就算与世无争、本本分分,也可能会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我爸妈那次的事儿不小,可单位领导为了减轻责任,明明是设备问题却非要认定为人为操作失误,竟然把主要责任推给了我爸和几个死了的同志身上。”陈觉抽着烟继续说“把问题推给死人,还真TM是死无对证,连应有的赔偿都耽搁下来了!”

    “艹,他们也太JB无耻了吧!”我气愤的骂道,不明白为什么世间这些丑陋、阴暗的勾当总是无时无地在发生着,连几条人命都可以让人因为利益而选择忽视甚至是诋毁。

    陈觉冷笑了下说:“更过分的是为把事情落实,领导用什么手段让我爸救出来的一个人出证词,表示确实是操作失误,完全让死人担责。本来我爸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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