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向披靡-第6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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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让你失望了…”我自嘲的笑了下,可却有种想要哭的感觉,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没用,但就在我羞愧难当之时婉汀却用手捧住我的脸用我从来没见过的认真表情问:“如果你现在做回‘老实人’外面那些坏人包括你老爸的仇家会不会因为这样就不再找你麻烦了?”
“当然不会…”我没有迟疑的回答道,毕竟我不是没尝试和努力那样做过,可结果却反而只能是越陷越深,我早就不能回头了,不是有谁在逼我,是我自己的心已经不能再接受平庸。
“既然是这样,那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你躲不躲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又何必为了担心我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儿呢?”婉汀缓缓地说着,眼镜里却露出异常坚定目光“不用担心我,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你也要好好的,咱俩一起等着再也不用为这些事儿担心的那天来到,不是很好吗?”
闻听此言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忍不住在疑问,她说的那一天真会来到吗?
一千零八十一章:老爸遇袭
这个年过得异常冷清,但却又很难得的在事情未平息之前获得了一丝安宁,这种日子已经好一阵儿没有过了,接连几天街上都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事情,我也无需为那些世俗纷争所困扰,几乎每天婉汀都会来找我,从家里的饭店给我带好吃的,陪我聊天,跟我一起打发这略显平淡的时光。
只是婉汀再也没有在我这过一次夜,尽管我也提出希望她能多留些时间,但她却很坚决的拒绝了我,表示自己之前已经做了很多“出格”的事儿,觉得实在是有点儿对不起自己的父母,为了不惹她家里担忧,她必须要安分一些,毕竟她家里到现在还不知道咱俩的事儿,而且也肯定不会同意她早恋,更何况是跟我这种人了…
虽然心里很不舍得,但为了不让她在她父母那边儿为难,我也只好打消了念头,每天晚上都盼着第二天快点到来可以让我再见到婉汀,一心要将之前分别那段日子所失去的温存全都补回来,因为我也不知道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也让我更加格外珍惜与婉汀在一起的每一刻。
无赖团伙回家过年还没回来,李博也在医院照顾着陆羽,黄思源陪海子叔串门也忙得很,现在每天从早到晚在歌厅陪我的就只剩下了陈浩然,除了白天当我和婉汀的电灯泡混饭吃之外,其余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练拳,看那架势还挺专注的,每次见到这情形我总忍不住回忆起当初在向西街看陈觉练拳的日子,他身上好像也确实有几分陈觉的影子,这让我不免心里唏嘘起来。
得知我并没有要退缩的意思,这小子却似乎并没有我预想中因为没能代替我而大失所望,我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又被他给忽悠了,这小子那番很可能有添油加醋在里面的话一定程度上还激了我一下,让我对于现在的一切产生了一种不愿轻易放手的心理,再加上婉汀对我的理解,我很自然的渐渐打消了所谓回头的念头。
当我问出心里的怀疑后,这小子用毛巾擦着满是汗水的脑袋,毫不掩饰的答道:“我就是故意激你的,咋地?我倒想看看,咱们的意哥是不是那种为了搞对象就啥都不顾的人,真要是那样的话,只能说明外头的人把你看得太高了,你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那现在呢?”我斜楞着他问道,这小子嘿嘿一笑道:“现在啊,我觉得我意哥还是挺有刚的,没因为儿女情长就忘了自己是干啥的!”
“你TM这是损我呢吧?”我扬手朝他后背呼了一巴掌,疼得他一跳脚,然后就摆出了拳击的架势来进行防卫,我也少有的来了心情,跟他装模作样的比划起来。
正在我俩胡闹之时,婉汀提着两塑料袋吃的走了进来,见我俩这个样子,她佯装不悦地责备道:“就知道闹,倒是过来帮我拿东西啊,不饿还是咋地?”
我赶忙冲陈浩然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然后说:“还不把东西接过来,看你把婉汀姐给累的!”等陈浩然过去拿东西,我便把婉汀拉到怀里,爱不释手般地不住打量着,看得婉汀不免有些脸红道:“看什么呢,没看过啊,再看可就要收费了!”
“多钱说话,这歌厅够不够,都给你了,只要让我天天都能看见你就行!”我也玩笑着说,但这确实也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
婉汀听后莞尔一笑,娇羞的挣出我怀里,借着要去做饭跑开了,我则用无比幸福且温柔的目光看着她,真的很希望这种日子可以就这么一直下去,即使我也清楚这只是一种奢望。
“别看啦,人家都进去了,来,咱俩继续!”陈浩然凑过来推了我一下,我白了他一眼并没接茬,觉得在婉汀面前我还是得保持些男人的威严,让她看着我像陈浩然这样没正形总归不太好。
吃着饭,我和婉汀还有陈浩然商量着准备去医院看看陆羽,如果有可能的话顺便也打听下刘帅的情况,陆羽只是伤重了些并没有什么危险,倒是刘帅可能事情不小,这几天我也时常会为他担心,真怕他有什么三长两短。
他俩也同意了我的想法,正抓紧吃饭然后要去医院,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我和陈浩然都有些奇怪,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人回来和荣街,便疑惑的转头向外看去。
车已经停了下来但并没有熄火,车门一开,一个男人急匆匆的几步来到门口,见我正坐在前厅就大声对我唤道:“太子,天宇哥出事儿了!”
“大过年的,说啥呢!”我气得马上就站了起来,可定睛观瞧却发现来人居然是老豹,他正满头大汗一脸急切的看着我,好像真出了什么大事儿。
这下我可真懵了,毕竟老豹可不是敢拿老爸开玩笑的人,他既然特意来找我那就说明老爸是真有事儿了,但此时我第一反应还是老爸可能又因为什么事情再次被警察抓去了,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所以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走到老豹面前问:“豹叔,咋回事儿你先别急,慢慢说,我老爸咋地了?”
“天宇哥挨了一枪!”老豹狠狠地跺了下脚,神情别提有多难过和懊悔了,我闻听此言眼前顿时一黑差点昏了过去,脑子里也开始涌现许多不好的情况,突然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心也揪成了一团。
这时候陈浩然和婉汀也快步走了过来,婉汀紧紧地扶住了我的胳膊,大声唤着我的名字让我振作一些,陈浩然则高声问:“宇大爷到底咋地了,他现在有事儿没啊?”
“还好是腿上中的枪,不过送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过去了…”老豹沉声介绍着情况,此时我也顾不上听他说这些了,用尽力气高喝道:“马上带我去医院!”
说完我就脚步踉跄却十分急促的上了老豹的车,陈浩然和婉汀见状也赶紧跟我一起上了车,老豹也知道事关重大,立刻开着车带我们离开和荣街直奔医院而去。
一路上我的心就好像被扔进了装满滚烫开水的锅里,对于老爸的状况无比担心,尽管老豹说老爸只是腿上中枪,可我实在害怕他这可能是在安慰我,我总敏感的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心里又不停骂自己不盼着老爸点儿好,老爸一定会没事儿的!
一直以来我总认为老爸不是凡人,他应该是钢筋铁骨刀枪不入,而且凭他的头脑他也完全可以不停的化险为夷,但今天当危险真的发生时,我却惊恐的意识到,原来我时时刻刻都有会失去他的可能,可如果这种情况发生的话,那我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我今天陪天宇哥去黄台,天宇哥本来是准备跟耗子见面的,可谁知道刚一下车就过来个摩托,摩托上俩人都带着安全帽看不见脸,坐后面那B照天宇哥就是一枪,当时那摩托可能是硌着什么颠了一下那枪才没打准,要不然…”老豹边开车边说着,话没说完就气恼的狠命拍了下方向盘,好像对于自己没能保护好老爸十分懊恼。
“豹叔,你别自责了,这事儿不怪你…”我强压着心头的悲愤和担忧缓缓说着,可心里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感觉到我身体在颤抖,婉汀很贴心的握住了我的手,可心急如焚的我却有些烦躁地将她的手推开,然后就用满是仇恨的眼光看着窗外。
这时候陈浩然忽然问道:“豹叔,这事儿是在黄台出的?”
“是…”老豹点点头然后就重重按着喇叭催促前面的车让开,陈浩然听后想了想转头对我说:“意哥,这事儿不会是黄台那边儿干的吧?”
“不知道!”我厉声说道,但心里也同样产生了某种怀疑,现在黄台可是耗子的地盘,老爸又是要去跟他见面才出的事儿,这还真不得不让人多想,但经验告诉我,很多事情往往都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所以现在就轻易下结论还为时尚早。
来到医院时,老爸已经做完了手术被推进了病房,因为麻药的效力还没散暂时不会醒过来,而且医院里老爸的手下跟我讲,医生说老爸因为中枪而失血过多具体情况还不太明朗,这让我又一次把心提了起来,心中的难过也无以言表,只能咬着牙含着眼泪透过窗户看向病房里不省人事的老爸。
“Fuck!”陈浩然骂了声然后嚷嚷道“还等啥啊,找那个死耗子,让他把人交出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
我使劲把眼眶里的泪水收了回去,很严厉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对老豹说:“豹叔,我老爸的事儿你通知我海子叔没呢?”
“还没来得及…”老豹答道“天宇哥受伤迷糊的时候一直念叨你来的,我合计他可能是找你,就先去接你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更是难受不已,只能强忍悲伤让自己尽量冷静地吩咐道:“暂时先别让海子叔知道,啥事儿都等我老爸醒了再说!”
一千零八十二章:人工降雨
在情况尚不明朗之时,如果被海子叔知道了老爸在黄台遇袭,那以他不管不顾的性格很有可能就会找耗子去兴师问罪,毕竟事情是在黄台出的,事情多少也跟耗子有关系,弄不好还有牵扯到孙村长,不管真相如何,一下就乱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何况我到现在还是不太能相信耗子会做出对老爸不利的事情来。
就在我们在病房外等待老爸醒来之时,得知消息的胡柏航也带着睿睿赶来了,听说老爸还没醒,他愤愤地用手拍了下墙骂道:艹,居然在黄台出这事儿,还有人敢对干爹下手,别让我逮着是谁干的,我TM把他皮扒了!”
说完他来到我身边,将手搭在我肩膀上安慰道:“放心吧,兄弟,干爹福大命大不会有事儿的!”
“当然了!”我闷声应道却觉得喉咙有些哽咽,但还是用力握了握胡柏航伸过的手,其实我现在真的很想哭,但我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这个时候我必须要坚强,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可这时候一直坐在一边儿发呆的陈浩然却忽然咧开嘴带着哭腔道:“宇大爷,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让咱们咋办…”
“艹,你别TM哭丧似的行不啊!”胡柏航气得大声呵斥道,可眼圈却也早已经泛红了,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几步来到病房门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悲悲戚戚地唤道:“干爹,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啊,我和苑意还都没结婚娶媳妇呢,你可得…”
“行啦!”我喝止住了他俩,起身把胡柏航给拽了起来,厉声说“别TM哭哭啼啼地,等我老爸醒了看你们这样气也得气死,都给我爷们点儿!”
“苑意,你咋一点儿也不急呢,你看干爹…”胡柏航吸着鼻涕指了指病房里的老爸,有些不解对我的说,我也不禁向里瞧了一眼,但心里还是在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往不好的地方想,然后冲他说:“我心里比你们谁都难受,可难受有啥用,现在咱们只能等着我老爸醒过来,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我老爸一定不会有事儿,天也塌不下来!”
听到我这番话,胡柏航带着几分诧异的看了看我,就好像有些不认识我了一般,但好一会儿之后他也止住了悲伤,很坚定地说:“好,那我就陪你一起等着,我也相信干爹不会有事儿的!”
“好!”我既欣慰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了陈浩然,他此时也不再哀鸣了,还勉强挺了挺胸说:“别瞅我,我刚才是心里着急,现在我好了,我也跟你们一起等!”
安抚好了他们,我借口要去抽烟,就一个人独自去了厕所,茫然地拉开一扇门将门锁好后,我靠在墙壁无力地蹲了下去,用手紧紧捂着嘴无声的哭泣起来,这次我是从心往外真的怕了…
如果说来医院之前只是对于老爸的情况焦急,那当我看见昏迷之中的老爸时,我彻底体会到了那种深深的恐惧感,那就好像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般,让我感到绝望和无力,失去老爸对我来说就意味着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意义,那是我从来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正在我偷偷低泣之时,却隐隐听见厕所外头的医院走廊里传来嘈杂声,出于警觉我极力忍住了哭泣,趁没人进来之时起身将门打开走了出去,还特意来到洗手池前用力的把凉水扑打在脸上,不想让别人看出我哭过的同时也想让自己继续佯装镇定下去。
走出厕所时,我一眼就瞧见了婉汀正站在对面很担心的望着我,手里还拿着个装着矿泉水和纸巾的袋子,刚才她应该就是出去买这些东西了,见我走了出来,她轻轻来到我近前,有些费力的拧开一瓶水递给了我,然后低声问:“你没事儿了吧?”
“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同时也想起刚才在车上自己对她那不耐烦的态度,暗自责怪自己把糟糕的情绪宣泄在了她身上,尽管我那是无意为之,但多少还是有些伤人的。
不过婉汀对此好像并没在意,反而拉起我的手说:“咱回去吧,万一你爸醒了呢,估计他睁开眼最想看见的就是你了…”
“哪有那么快啊。”我故作坚强的说着,但还是加快脚步往回走去,可刚拐过走廊的拐角却发现老爸病房前的过道上突然被一群人给占满了,最前面好像还有人在说话。
刚才在厕所里听到的嘈杂声应该就是这些人所致,而且果然是冲着老爸来的,我疑惑的同时也有些恼火,不清楚是什么人这时候来找麻烦,回头让婉汀躲到后面,然后迈步向那群人后面走去。
“借光!”我闷声对前面的人说道,挡住我去路几个人起初并没理会我,这让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拿着手里没有喝的矿泉水照他们就扬了出去,然后怒道:“我说话你们没TM听见袄!”
这一下,多半瓶水都洒了出去,不少人全都被我淋着了,一个个顿时直眉怒目地转身发起火咒骂起来,可当他们看到是我时就全都愣住了,与此同时我也认出这些人里不少都是耗子的手下,而人群最前面正站在一男一女,从背影上我一眼就认出那男的正是耗子。
听到身后的骚动,后脑勺好像也被我这场人工降雨淋到的耗子也把头回了过来,目光正好与我对视上了,我只是瞧了他一眼然后就很不耐烦似的往前走去,嘴里呵斥道:“这么多人来干啥啊,要TM拍电影袄?“
耗子稍显不自然的看了看我刚想说什么,他身边的女人却忽然娇声娇气地抱怨道:“文浩哥,你瞅瞅,我被扬了一头的水,发型都乱了!”说话的人正是小敏,一身珠光宝气的对于周遭的情况好像是若无其事,只是犯贱般地依偎在耗子